一些政客有種本事,就是講大話不眨眼,可以若無其事。我前文提及自認「負責干預的外國人」的英國政客裴倫德,與李宇軒等聯手,游說多國政府制裁特區官員,而李背後主腦是黎智英,三者形成緊密的關係網。裴倫德卻對《泰晤士報》講了另一個故事,說黎與他們任何工作都無關,而李宇軒根本不認識黎老闆,明顯想幫黎智英開脫。然而這些破綻百出的說法,都被近日庭上披露的通訊紀錄踢破,政客大話連篇,只顯示他們心慌意亂。
英國政客裴倫德為幫黎智英開脫,不惜大話連篇,說他們任何工作都與黎無關,但今天庭上披露的通訊紀錄,即完全擊破這謊言。
政圈朋友把月前一篇訪問傳給我,裴倫德在文中大大聲說,黎老闆與他們的工作沒任何關係。但今天控方在庭上透露,李宇軒曾發訊息問裴倫德,是否需要傳媒支援,對方即回覆說:「Yes. I'm just briefing Jimmy L, will give you press release(我剛同黎智英簡報了情況,會給你新聞稿)。」由於李宇軒當時正與對方傾談「對華政策跨黨派聯盟」(IPAC)的工作,所以裴倫德向黎智英簡報的,顯然是IPAC的情況。
由此可見,黎智英有過問IPAC的行動,並參與其中,與裴倫德一直密切溝通,而李宇軒也知道黎的角色。裴倫德說「黎智英與我們任何工作都無關」,若真的如此,為何他又會向黎匯報情況?訊息紀錄沒法偽造,說明他對《泰晤士報》講的是假話。
裴倫德另一大話,是指李宇軒根本不認識黎智英,但這「情節」離實情太遠,作得太離譜,只令人發笑。
至於他說李宇軒不認識黎智英,更加難以置信。2021年8月李宇軒和陳梓華承認「串謀勾結外國勢力危害國安」罪時,供詞己清楚指出,黎智英和 Mark Simon是「重光團隊」的幕後主腦和金主,透過代理人陳梓華,向李宇軒和劉祖迪發出指令。此外,李宇軒近日也在庭上披露,他們獲指示加入裴倫德的IPAC,並全力提供協助。
這都顯示李宇軒早已知道「幕後老闆」是黎智英,並經過黎的親信 Mark Simon和陳梓華收取指令,他怎可能不認識黎智英?這不是完全悖乎常理嗎?
裴倫德編寫的「故事」,還有兩個充滿破綻的情節,一是「李宇軒曾在內地遭虐待」,意即其證詞並非自願,但這說法迄今無一丁點實據,全是「硬作」;二是裴倫德聲稱曾被人冒充身分,即一些社交平台的留言不是真的,但香港執法人員已掌握各人的手機通訊紀錄,真假怎可能分不清楚。
他硬着頭皮講連串大話,除了想幫黎智英脫罪,也為了自已甩身。因為自從他與黎案扯上關係後,英國外交部曾告知他,若他前往與中國簽了引渡協議的國家,要自行承擔風險,真係唔驚就假。
不過在如山鐵證面前,政客們這類低級謊言,都不堪一擊,無奈出此下策,只反映他們作賊心虛。
時人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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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當年黑暴至今,外國勢力暗中插手,已呼之欲出,但有人仍然質疑,說「拿出證據來」。近日黎智英案審訊中,披露了當年亂港派打「國際綫」更多內情,這個謎團終於逐漸解開。
其中最值得注意的,是英國政客裴倫德向李宇軒等發出訊息,說「攬炒團隊」已正式加入反共陣綫「對華政策跨國議會聯盟」(IPAC)中央秘書處,這組織背後的金主,原來是金融大鱷索羅斯,以及有CIA影子的「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NED),兩者都是惡名昭著的顏色革命推手。李宇軒是黎智英的馬前卒,裴倫德則是幫上述兩大金主工作的台前搞手,箇中的脈絡,已越來越清晰。
英國政客裴倫德傳訊息給李宇軒,說「攬炒團隊」已加入跨國的「反共陣綫」IPAC,外國干預香港十分明顯。
李宇軒連日作供,數度提及裴倫德及IPAC,昨天就披露,兩人於2019年11月認識,其後裴倫德邀請一批反修例香港搞手,加入社交平台Signal群組,共商打「國際綫」的行動,並向各人表示「這場運場正處於關鍵時刻」,須克服與國際社會的障礙,並自認是「負責干預的外國人」。其後他更傳訊息給李宇軒,說「『攬炒團隊』己正式加入全球抗共的『國際聯軍』IPAC」。換言之,各人被拉上了同一輛反中戰車。
裴倫德在黑暴期間,更曾與幾名英國議員(包括上議院議員奧爾頓勳爵)親身來港,觀察區議會選舉,並與陳方安生及李柱銘等在W酒店會面。
黎智英案控方開案陳詞時,特別披露7名美英政客的角色,其中之一就是裴倫德。他是英國保守黨人權委員會成員,也是IPAC的顧問,透過「香港監察」創辦人羅傑斯認識黎智英,後來黎泵水支持「重光團隊」,而裴倫德積極與團隊聯手,推動制裁中國和特區官員。
翻查IPAC的資料,它是由33個國家的超過250個跨黨派議員組成,雖於2020年6月成立,在此之前已展開大量醞釀工作。其主要目的,是「改革各民主國家對中國的政策」,因為「如中國共產黨對全球的影響得以擴大,民主價值觀和實踐將會受到更大壓力」。
顏色革命推手、金融大鱷索羅斯,是 IPAC的幕後金主。
這個明打着「反共」旗幟的組織,背後有3條水喉,分別是:金融大鱷索羅斯成立的「開放社會基金會」;美國政府直接資助的「國家民主基金會」;台灣政府外交部轄下的「台灣民主基金會」。
前兩者有一個共同之處:皆是「顏色革命」的推手。索羅斯不只是金融大鱷,也是「政治大鱷」,由上世紀80年代起,旗下的索羅斯基金會和開放社會基金會,一直大力輸出美國民主價值觀,更推動「顏色革命」,扶親美政權上台,曾在格魯吉亞、吉爾吉斯、烏克蘭等國得手。俄羅斯深深感到其殺傷力,故在2015年禁止開放社會基金會在俄活動。
至於「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更是搞顏色革命的專家,其任務是在幕後於不同國家建立親美政治力量,並扶助它們取得政權,與CIA直接策動政變的手法不同,但目標則一,都是赤裸裸的「干預」。
由於「台灣民主基金會」也是IPAC的金主之一,所以裴倫德也曾在2022年11月隨IPAC訪問團訪台,撐台灣的立場相當明顯。
政治從來不是表面睇咁簡單,黎智英案披露的內情告訴大家,外國勢力干預並非「疑心生暗鬼」,而是真真實實存在,絕不能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