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市跌股民損失,自然媽媽聲,有散戶問起外資大鱷點樣在港搵食,金人話外資大鱷大細不同,手法有異,起碼有3類搵食招數,散戶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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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舞高弄低食期指
最大隻的外資大戶玩愛玩期指,主要玩波幅,今年1月借住人民幣第二波大跌,一過完年就踩冧香港個市,2月踩到19000點都穿埋,你沽佢買,然後一路炒上,你唔信佢炒高,你唔信佢再炒高。炒炒吓,炒到大陸佬都跟入市,就靜雞雞沽,然後借住美股跌市(隨時係同一班人炒跌),大插港股,一日跌800點,短炒期指過夜的散戶,以為定好200點止蝕,點知一嚟就插800點,散戶仲唔一網成擒?
2. 沽空再出報告插
近年老外大鱷在港覓食,手法之一是先行沽空某隻股份,然後發表報告唱淡,操控股價獲利。沽空機構在港金魚缸得心應手,藉中國經濟增長放緩,狙擊中國概念股可說無往而不利,除了中資股,甚至大股如渣打(2888),也被一份報告打殘。
上得山多終遇虎,偶然也有出事,如香櫞(Citron Research)狙擊恒大(3333)就是一例,2012年香櫞發報告唱衰恆大,事後證明發表報告前,香櫞沽空了410萬股恒大股份,合共賺了約170萬元的實際利潤,證監會上月底終裁定香櫞的報告虛假誤導,成功打擊沽空機構對上市公司的惡意攻擊。
3. 胡亂逼宮亂揸車
除了先沽空後唱淡,基金大鱷另一手法,就是累積公司股份至某一水平,然後逼管理層賣盤、拆骨、私有化或採取措施刺激股價,一個明顯的例子,就是領匯(823)上市後,英資對沖基金孩童基金不斷大手增持股份,成為單一大股東,孩童基金看中領匯股權分散,旗下持有優質資產,有人一直逼管理層出售資產,或把領匯拆骨,再分派給股東。孩童基金當日來勢洶洶,最後因金融海嘯,元氣受損,終撤回英國,假設它當日得逞,領匯今日可能不復存在,也無這一兩年的大升了。因此,短線谷高股價的行為,胡亂逼宮亂揸車未必符合公司長遠利益,對長線投資者也不利。
最近有基金入股銀行,也提出意見多多,搞到管理層十分被動,經常要出招應付,疲於奔命。
有長線基金的基金經理就說,有些基金為求短線谷高入股公司的股價,逼公司改變長遠發展策略,製造短線刺激股價的消息,如近年中國經濟增長放慢,這些基金股東就會要求公司撤出大陸,用這消息谷高股價,但事實上,到底是全撤出中國對公司有利,還是趁機重新部署投資,才最符合公司以致股東長遠利益,便值得深思。
金人認為,散戶行走缸湖,認清外資大鱷招數,知所趨避,唔好人云亦云,要好好保護自己的利益。
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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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地金融面臨大改革,內地傳媒透露,央行將升格為副國級,即係一把手級別等同副國務委員,高於現在的正部級。
央行下設金融管理局,管住證監、銀監、保監會,又難怪阿爺要改革,依家一行(人民銀行)三會,個個咁高咁大,金融政策協調起來有難度,呢個改革相信目的都係增加調控能力,減少股災等出現金融風險。有興趣了解內地金融改革的網友,值得看看內地《經濟觀察報》的分析。
中國超級央行呼之欲出:央行升副國級三會降副部級
經濟觀察報報導,10日,一位監管層接近人士稱,全國金融工作會議前夕,6月份宣佈中國監管機構改革計畫並非沒有可能。如無意外,按照此前傳聞醞釀的方案,升級為副國級的央行或下設金融管理局,負責三會的監管協調。下設綜合監管委員會,委員會將獨立於央行其他部門,成為部級單位,直接對下面三會進行監管,三會則降為副部級單位。
目前中國的金融監管環境正面臨諸多挑戰。諸如,同為部級機構的“一行三會”,其部門利益協調較難,加之綜合經營、金融創新等,中國的“一行三會”模式、“鐵路員警、各管一段”和“誰的孩子誰抱”之做法,顯然有悖國際監管趨勢。金融維穩已成央行頭號政策目標。
“現行監管框架修改勢在必行。”在瑞穗證券首席經濟學家沈建光看來,央行作為金融體系流動性的最後提供者,只有打破先行監管框架,才能改變當前只能獲得零散化的資訊碎片的局面。通過協調監管,掌握最全面的監管資訊,利用資訊優勢,及時干預和應對,避免事後救助以及相當昂貴的成本。“金融創新,特別是互聯網金融的發展加大了對現有金融監管的挑戰。”
匯金公司副董事長李劍閣曾提及,2015年來的資本市場動盪顯示出分業監管的道德風險更為嚴重。中國央行此前沒有金融監管職責,但有金融穩定任務,如果仍然利用碎片化資訊,毫無疑問將增加央行的最後救助成本。也因此,宏觀審慎政策框架為核心的新一輪金融監管體制改革幾成業界共識。這個超級央行,既要宏觀審慎又要兼顧微觀審慎。
3月31日,國務院批轉了國家發改委《關於2016年深化經濟體制改革重點工作的意見》,意見要求,改革完善現代金融監管體制,完善宏觀審慎政策框架,制定金融監管體制改革方案,實現金融風險監管全覆蓋。這昭示,金融監管體系改革已提上今年的議事日程。
“全國金融工作會議前夕,6月份宣佈中國監管機構改革計畫並非沒有可能。”一位監管層接近人士稱。
而不同金融結構條件下金融監管模式之演變,亦賦予大金融監管新的內涵。第四次全國金融工作會議前的預熱說法是“金融國資委”;第五次時,或將變成仿照英國的超級央行模式。
所謂超級央行,即央行下設金融管理局+獨立的綜合監管委員會。這種“央行+審慎監管局+行為監管局”——既符合現代宏觀審慎政策框架的要求,又契合國際“三個統籌”之趨勢的方案,目前政策呼聲似乎較高。
金融危機之後的國際“三個統籌”是指,系統重要性金融機構和金融控股公司+重要金融基礎設施+負責金融業綜合統計等統籌監管均由中央銀行承擔。“類似英國模式的改革,阻力最小,人員機構震動不大,可行性較大。這也意味著金融監管協調機制‘實體化’。”一位政府機構管理層說。
如無意外,按照此前傳聞醞釀的方案,升級為副國級的央行或下設金融管理局,負責三會的監管協調。下設綜合監管委員會,委員會將獨立於央行其他部門,成為部級單位,直接對下面三會進行監管,三會則降為副部級單位。
換言之,多年爭論、斡旋之後的結果或是:效仿英國模式,如英國改革金融監管體制,取消原有綜合監管機構——金融服務局(FSA)。央行的監管職責既有宏觀審慎,又兼具微觀審慎。美聯儲也走向了“超級監管者”,其管理權涵蓋諸多金融機構,亦囊括金融衍生品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