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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暴金主」夥兩大鱷豪賭香港大亂 郭文貴設大騙局終難逃法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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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暴金主」夥兩大鱷豪賭香港大亂 郭文貴設大騙局終難逃法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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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暴金主」夥兩大鱷豪賭香港大亂 郭文貴設大騙局終難逃法網

2024年07月19日 21:15 最後更新:21:24

黑暴期間被揭是幕後金主的「老千商人」郭文貴,上得山多終遭虎咬,紐約曼哈頓聯邦法院近日裁定他串謀詐騙、洗黑錢等9項罪名成立,指他騙走數千粉絲共10億美元,估計要坐監數十年。政圈朋友翻看郭文貴的多段「秘聞」,顯示2019年反修例動亂背後有外來水源的說法,是鐵一般的事實,而他不單止泵水給港獨分子,當時還與美國兩條政商大鱷聯手,想香港大亂,從中得利,這場豪賭如成功,後果將十分可怕。

郭文貴欺詐10億美元罪成,他與美國政圈大鱷班農埋堆設騙局,並在幕後泵水支援黑暴,同時注資入對沖基金大鱷巴斯的基金,豪賭香港金融崩潰。

郭文貴欺詐10億美元罪成,他與美國政圈大鱷班農埋堆設騙局,並在幕後泵水支援黑暴,同時注資入對沖基金大鱷巴斯的基金,豪賭香港金融崩潰。

由內地潛逃美國的郭文貴,當時暗中在幕後搭起「水喉」,向港獨分子提供金錢支援,此秘密首先在他與「香港民族陣綫」召集人梁頌恆的手機通話中曝光。他在流出的片段中,大讚梁頌恆是「英雄」,說行動一定要繼續,「如果這次人氣散掉,再回來的可能性就沒有了」。他還拍晒心囗說:「兩件事我向你保証:第一,需要多少錢我繼續保證;第二,我告訴你,美國這邊交給我和班農(白宮前首席策略師),他已見了美國幾個最上層。」

郭文貴這段話,並非只是囗輕輕,當時他已與極端反中的班農打得火熱,密密籌集了一筆資金,支援反修例動亂只是第一步,最終目標是搞垮北京政權。

他於2017年首次與班農會面,可謂臭味相投,目的一致,其後兩人成立一個一億美元的基金,調查中國貪腐問題,並給「受迫害的人」提供協助,到了 2019年,這成為了他對梁頌恆所說的「需要多少錢我繼續保證」的水源。

此時,通過班農拉綫,郭文貴又搭上了對沖基金大鱷巴斯。此君同樣是極端反中,一直睇衰中國經濟,2017年曾落注賭人民幣大貶值,大量沽空,結果損手而回。到了2019年黑暴爆發,他成立了一個基金,趁着香港亂局惡化,大量沽空港元,待金融崩潰,基金就可大獲其利。巴斯當時曾高調製造輿論,說《逃犯條例》將迫使大批外國公司遷走,嚴重打擊經濟和匯率穩定,聯繫匯率制度正「危在旦夕」。

究竟巴斯有沒有在幕後出錢支持反修例運動?沒有實據證明,但客觀上,香港政治越動盪,他賭贏的機會就越高。

根據美國証券交易委員會(SEC)的資料,與郭文貴和班農有連繫的GTV母公司 Saraca Media Group,當時曾把1億美元轉移到一個對沖基金,但沒有講出基金名稱。《彭博》引述消息來源說,那正是巴斯的一個對沖基金。即是說,3人聯手豪賭香港局勢失控。

由於有此目的,加上郭文貴和班農皆希望香港大亂觸發北京政權不穩,故有理由相信,他們曾秘密泵水給激進分子,把香港搞得越亂越好。

3人皆希望香港越亂越好,郭文貴與班農的最終目的,是香港亂局觸發北京政權不穩。

3人皆希望香港越亂越好,郭文貴與班農的最終目的,是香港亂局觸發北京政權不穩。

據《彭博》報道,2020年《香港國安法》出台後,那基金仍豪賭聯繫匯率制度會崩潰,港元與美元將於一年半內脫鈎。當然,結果非如他們所預期,聯繫匯率絲毫沒變,香港金融仍穩如泰山。

由郭文貴與兩條政商大鱷的圖謀和秘密行動,可以見到2019黑暴期間,衝擊香港的外來暗湧比我們眼見的更強烈。幸好郭文貴和班農等最後都一敗塗地,豪賭全盤皆輸,否則結果會十分可怕。




時人物語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世事有時都幾諷刺,美國《華爾街日報》連番砲轟香港自由被剝奪,但其管理層卻出重手,不准屬下記者鄭嘉如有出任記協主席的「自由」,更快速一刀兩斷,將她炒魷。一位傳媒老鬼易位思考,試從其管理層的角度看此事,估計今次決定或基於3個考慮,其一是它已意識到記協已非「工會」,而是屢踩紅綫的「高危政治組織」,故對下屬參與這組織加以「管控」,以免她的越軌政治活動給機構帶來「風險」,因她不聽指令堅持出任記協主席,管理層惟有與她徹底切割。

《華爾街日報》記者鄭嘉如當選記協主席後,即被管理層炒魷,傳媒老鬼估計,因為記協已變得「高危政治組織」,該報管理層要作出「風險管控」,故與她一刀兩斷。

《華爾街日報》記者鄭嘉如當選記協主席後,即被管理層炒魷,傳媒老鬼估計,因為記協已變得「高危政治組織」,該報管理層要作出「風險管控」,故與她一刀兩斷。

明眼人都看到,記協早就不是單純的「工會」和「專業組織」,多年來已是反對派陣營的一員,並且是「黃媒」成員的集中地。到了2019年反修例動亂爆發前後,激進立場變得更加鮮明,政治色彩越來越濃烈,其前主席麥燕庭就曾與李柱銘、李卓人和羅冠聰等訪美,會晤美國眾議院議長佩洛西等政要,而在黑暴期間,某些記者與「抗爭者」的角色難分難解,「政治組織」的本質已昭然欲揭,所以保安局局長鄧炳強早在3年前已指它「政治掛帥」。《華爾街日報》管理層對此不會見不到,當知道屬下記者鄭嘉如準備競選記協主席一職,自然會對此作「風險評估」。

記協早已成為反對派政治陣營一員,並非單純的「工會」,反修例動亂期間變得更激進,政治色彩濃烈,今次風波與此直接有關。

記協早已成為反對派政治陣營一員,並非單純的「工會」,反修例動亂期間變得更激進,政治色彩濃烈,今次風波與此直接有關。

傳媒老鬼說,23條立法後,該報已表現得相當謹慎,為此作了一些大動作,將新上任亞洲區新聞主管的駐地,由香港轉到新加坡,並縮減駐港記者及編輯人數,顯然是「風險管控」的措施。到最近,其記者鄭嘉如高調參選記協主席,相信在管理層眼中,她參與這「政治組織」是個高風險動作,所以明令她退選,並辭去她加入《華爾街》前擔任的記協執委一職。不過她拒絕聽命,一意孤行競逐記協主席,並成功當選。

傳媒老鬼易位思考,《華爾街日報》管理層面對這情況,只可能有一個做法,就是將她炒掉,一來,惟有一刀兩斷,與她徹底切割,才可以「消除風險」;二來,任何商業機構的管理層都不會讓公然抗命的員工留低,這種「冷酷無情」,乃通用的管理法則,《華爾街日報》豈會例外!它是美國機構,美式管理「不近人情」,係人都知,故它手起刀落不眨眼,並不令人意外。

該報管理層還可能有第3個考慮,傳媒老鬼說,許多美國新聞機構都有一條「家規」,就是不准許記者和編輯參加政治組織和政治活動,理由是,新聞工作者應該中正、持平,如直接涉足政治,報道就難以公正客觀。這當然只是門面功夫,很多傳媒本身就不客觀,不過如有記者編輯犯這「家規」,管理層也必會有所行動。

傳媒老鬼不知道《華爾街日報》有沒有這條「家規」,但估計管理層的想法與其他傳媒也大致相近,記協既已是實質上的「政治組織」,不准記者參與也合乎原則。

今次大家都聚焦於《華爾街日報》記者被炒魷事件,很少人提及另一件事,就是BBC記者也於臨投票前退選,只因記協冇退選機制,故當選後隨即辭職,原因可能與鄭嘉如被勒令退選,有相近之處。

記協頭頭碰着黑,風波一個接一個,絕非偶然,歸根究底是因為它已變質成「政治組織」,如不脫胎換骨,註定會走入掘頭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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