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劍擊手江旻憓在巴黎奧運奪金後宣佈退役,將會加入馬會任職對外事務助理經理。祝願江旻憓開展人生新一頁,有美好的前程。
我們的確應對江旻憓多些祝福,她兩個膝蓋都曾斷過十字韌帶,但堅持繼續比賽,為香港贏取一個寶貴奧運金牌。
但有些人就政治上腦,對她進行無底線的人身攻擊。
在江旻憓奪金之初,社會上無分黃藍,都為她爭取到本屆奧運香港第一個金牌,同聲為她喝采。
其後有些反政府人士,開始發現江旻憓並不仇視政府,曾出席一些制服團隊活動,有政府官員曾點名支持她,就開始變臉,向她發動攻擊了。
後來有流亡海外港人群起攻之,知道江旻憓曾在中國人民大學讀碩士,就翻出她的論文《透過「佔中事件」反思香港特區選舉制度完善路徑》,然後對她進行各種惡毒的人身攻擊。
這讓我想起一件小事。大約在2016年,中國女排運動員打完比賽後,坐飛機回國。網上流出這些姑娘們坐飛機的照片,她們個個身高腿長,坐在狹小的座位上,形成鮮明的對比。這本來只是一則有趣的小新聞,但在相關本地新聞報道下方第一個留言,竟然是「希望這架飛機從空中掉下來」。不但留言可怕,更可怕的是這個留言收納大量的點讚。
我當時第1個反應,是這個社會病了。
這些網民希望中國女排坐的飛機掉下來,背後那裏來的對中國女排的憎恨?甚至對國家的憎恨?就因為這種憎恨,他們才會惡毒到希望一些他們其實並不認識人死掉。
我當時第2個反應,是這些人的政治病毒上腦了。
政治病毒上腦,把一切都政治化,才會把自己的政治仇恨,投射到所有和中國有關的事情上。所以有人走到上水的藥房外攻擊內地旅客,到處踢喼,這一切一切的非理性事情,又變得可以理解了。
我當時第3個反應是,這種政治氛圍發展下去,遲早要出大事。
結果不幸言中,就爆發了2019年的黑暴事件。
從今次江旻憓被惡毒攻擊的事件,我又有兩點感悟:
1. 為何最惡毒的攻擊都是絕大部分來自海外?因為這班人是一班膽小鬼。很多人當日有膽犯法,事後無膽承責。例如2019年11月11日馬鞍山火燒人案,57歲李姓男子阻止暴徒破壞港鐵後,被人放火燒到重傷,至今未癒。兩名17及25歲男子涉嫌縱火,懷疑已逃離香港。這些犯法的流亡者,如今或明或暗,都在大力攻擊江旻憓。
這些人其實不止攻擊江旻憓,而且也在攻擊香港,他們不想香港在奧運中奪金,看不慣香港的好,只想香港變壞,以證明他們當日的行為是正確的。
2. 為何不能容忍這些惡毒攻擊?或許有人說,攻擊江旻憓只是網上說說而已,香港是多元社會,何必太緊張。
多元社會鼓勵理性討論,若有人理性討論江旻憓論文的觀點,這樣絕無問題。但現實上卻充斥著對她的人身攻擊。江旻憓為香港作出了重大貢獻,她沒有欠惡意批評者什麼的。
記起那些「希望中國女排坐的飛機掉下來」的惡毒留言,回想之後發生的災難,就知道面對這些政治上腦的惡意抨擊,必須嚴詞駁斥。
盧永雄
美國的雙重標準,有時去到令人髮指的階段。美國經常以人權捍衛者自居,但人命在美國眼中,其實沒有什麼價值。
2月28日,美國和以色列聯手攻擊伊朗的首日,伊朗南部米納卜市一所女子小學受襲,當地官員指至少造成175人死亡,當中包括超過160個女子小學生。
美國開始的時候是撇清責任,總統特朗普最初質疑是伊朗軍火不準確打中小學。3月7日,他在空軍一號專機接受訪問的時候,被問及伊朗女子小學受襲的事,特朗普表示「據我所見,這是伊朗所為」。
後來事件越鬧越大,特朗普改稱對事情不清楚。伊朗進一步公布事發現場的導彈殘骸,清楚顯示是美國生產的戰斧導彈,導彈上有「Made in USA」的字樣。
但特朗普在3月9日仍然死撐,他在邁阿密召開新聞發布會時,被問及襲擊女子小學的是否戰斧巡航導彈,特朗普仍然辯稱,「戰斧導彈在其他國家也有銷售和使用,比如伊朗他們也擁有一些戰斧導彈,而且他們希望擁有更多,但無論是伊朗還是其他國家,戰斧導彈本身就是很普遍,指事件正在調查中。」
特朗普顯然是胡亂說,伊朗和以色列都不擁有戰斧導彈,美國是唯一擁有戰斧導彈的國家。戰斧導彈出口受到嚴格管控,除了美國之外,據說只有澳洲和英國擁有該款導彈,而他們絕無可能將導彈銷售給伊朗。
最後,《紐約時報》引述美軍初步調查顯示,當日伊朗女子小學遇襲,是被美軍擊中,估計美軍是使用過時的數據,以為這是一個伊朗革命衛隊的目標,並以戰斧巡航導彈轟炸,造成嚴重傷亡。
要注意的是,美軍當時是使用二次襲擊,在女子小學第一次中彈之後數分鐘,第二次襲擊又到,這是典型的連救援人員都屠殺的襲擊行為。相信由於證據確鑿,美國感到夜雨難瞞,所以先行放料出來,承認美軍施襲,希望減少事件的傷害。
無論如何,傷害已經造成,美國這樣用導彈襲擊小學,人神共憤。伊朗英文報章《德黑蘭時報》用頭版刊登過百死亡的女子小學生的相片,標題是「特朗普,你看看她們的眼睛」。
無論是美軍有意襲擊,抑或是基於錯誤情報誤中,這可能都犯上了國際刑事法院《羅馬規約》界定的戰爭罪。《羅馬規約》第8條構成戰爭罪的主要條件如下:
一、存在武裝衝突
存在國際性的武裝衝突,且與衝突密切相關,不適用於普通國內騷亂;
二、受害者應受保護
針對的不是直接參戰的敵對行動人員,例如平民、傷兵和戰俘,或應該受保護的民用財產,例如民用設施如醫院、學校;
三、嚴重違反國際法
該行為必須是對國際人道法的嚴重違反,而且根據條約或習慣法已被刑事化。
美國開打一場沒有聯合國授權的戰爭,嚴重違反國際法,對在武裝衝突中對應該受到保護的兒童進行導彈襲擊,涉嫌觸犯戰爭罪行。美國對其他國家的大小行為都進行各種形式的干預,但對自己犯的罪行就輕輕帶過。
可以預見,並沒有美軍的參戰人員,例如錯誤蒐集情報的情報員、相關的情報部門首腦,以及決定對該區發動戰爭的將領,甚至是美國的國防部長、美國總統等,需要為這次屠殺伊朗小學生的行為負責。
這件事對香港也有特殊意義。當那些流亡海外的人士還在經常興高采烈,想約見美國政府的高層官員,叫他們繼續制裁香港官員,或者要求釋放黎智英的時候,請注意,這些美國官員其實是滿手鮮血的,他們沒有什麼理由,就向別國開戰。
盧永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