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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政府狠打Telegram 香港郁一郁就捱批 曾成黑暴指揮中心長期「三不管」

博客文章

法政府狠打Telegram 香港郁一郁就捱批 曾成黑暴指揮中心長期「三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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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政府狠打Telegram 香港郁一郁就捱批 曾成黑暴指揮中心長期「三不管」

2024年08月29日 19:15 最後更新:12月31日 15:35

全球最大社媒及通訊平台 Telegram(TG)的創辦人杜羅夫,近日在法國被捕,皆因法政府認為這平台欠缺審核機制、拒與執法部門合作,並助長違法活動,其實另有一個深層原因,就是政治上「不受管」,恐成干預工具。法律界朋友指這事拆破了一副假面,就是西方政府日日講維護「資訊與言論自由」,並對香港等諸多指責,但當發現網絡失控,破壞秩序,威脅安全時,就會迅速變臉,嚴厲打壓。

他說,5年前香港爆發反修例動亂時,Telegram成了黑暴動員和指揮中心,加入群組的激進人士,數以10萬計,他們被煽動四處施暴,十分恐怖,但當局驚被批打壓網絡自由,不敢強管,如今法英政府講一套做另一套,出動「大棒子」重擊TG,港府應學精,對它們的批評無須太顧忌。

法國政府拘捕通訊平台Telegram老闆杜羅夫,背後原因是平台不受控制,對國家安全和公共秩序構成脅威,必須重擊。英政府亦指TG是近期大騷亂的「元兇」,要嚴厲對付。

法國政府拘捕通訊平台Telegram老闆杜羅夫,背後原因是平台不受控制,對國家安全和公共秩序構成脅威,必須重擊。英政府亦指TG是近期大騷亂的「元兇」,要嚴厲對付。

TG創辦人杜羅夫本是俄羅斯籍,後來又入籍法國和阿聯酋等,TG應用程式於2013年起在其他國家使用,因保密性強,隱蔽性高,加入又不用註冊個人電話號碼,旋即吸納大量想「保障私隱」的用戶,加上群組可容納10萬計用戶,比 whatsapp等多很多,所以迅速成為被廣泛使用的通訊平台。到今年7月份,全球用户人數達到9.5億,多到得人驚。

它另一受歡迎之處,是不似 google、facebook和X等平台,若所在國政府依法發惡,會乖乖提供有問題用戶的資料,而是行事「夠薑」,經常擺硬拒絕合作,不受管控。

法英以至美國政府,平時振振有詞「維護自由」,但高度警惕「外部勢力」借社交平台干預政治,也不容許有人在網上搞煽動,破壞公共秩序。法律界朋友說,今日法國當局指 TG「助長犯罪」,只是表面理由,其實是怕它成為政治干預工具,這才是真正原因。

此外,TG也被英國政府指是近期反移民騷亂的「元兇」,極右勢力利用這「法外之地」煽動群眾,新任首相施紀賢講明會對網上違法者「拉無赦」,平台管理層和老闆也不例外,可見今次重擊杜羅夫,也有英政府的影子。

其實香港比英法政府更早嘗到TG的苦頭,法律界朋友翻查兩年前一宗駭人的法庭案例,案中被告管理和擁有的TG「 SUCK Channel」,共有10萬人加入,從2019年10月至2020年6月,發出逾2萬條訊息,其中部分涉及煽動破壞,包括到那個警署、警察宿舍、港鐵站、機場和藍店打砸、堵塞、干擾。許多黑暴分子就是跟隨TG上的訊息行動。

在黑暴期間,加入 Telegram的激進分子數以10萬計,這通訊平台成為煽動和指揮暴亂的中心,殺害性極大,但當局有所顧忌,沒將之封鎖。

在黑暴期間,加入 Telegram的激進分子數以10萬計,這通訊平台成為煽動和指揮暴亂的中心,殺害性極大,但當局有所顧忌,沒將之封鎖。

更離譜是,TG的頻道除煽動縱火等,還教人在警署和港鐵站放氯氣,製造大量死傷。此外TG內還設立「起底頻道」,上載大量紀律部隊和建制派人士的私人資料,發出的訊息達數千條,而加入频道的人有逾3萬之多,傷害性極大。

在黑暴最猖獗時,TG設有不同群組,人數最多的達到4萬,形成強大的動員力,是暴動火勢越燒越猛的一個原因。當局亦不是撤手不管,法院曾頒發臨時禁制令,禁止在TG傳播煽動暴力的訊息;警方於2020年3月也刪除了一個TG頻道內「散播仇恨」的內容。然而,政府不想被指打壓資訊自由,所以沒有把TG封鎖。

正如法律界朋友所言,今次TG老闆上得山多,終於遭重擊,可見西方政府囗講自由,但當觸碰到它的安全底綫,說什麼「自由」都是廢話,一樣照拉照鎖,大石壓死蟹令對方屈服。

香港當局應從這事件中學到嘢,對付TG也好,其他社媒平台也好,要發惡時就發惡,無須顧忌太多。




時人物語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早兩日城大教授李衍樺墮軌輕生,據知他生前情緒出了問題,找過專業人士協助,也曾向太太訴說工作壓力大,死因並不複雜。但事發後不久,有人在社交平台發放一幅文字截圖,指是他的「遺言」,將他的死與反修例和23條立法拉上關係,但來路不明,疑點多多,警方對此強烈譴責,其家人亦沒予證實,成件事顯然是偽造居多,「黃圈」卻隨即將之炒熱,背後的劇本昭然可見。

城大教授李衍樺因情緒問題墮軌輕生,卻有人在網上發放未經証實的截圖(右圖),訛稱是他的「遺言」,作出政治控訴,明顯是偽造。這也是黑暴「文宣」過往慣用的「製造烈士」招數。今日就有人在社交平台 post哀悼他的圖晝(左圖)。

城大教授李衍樺因情緒問題墮軌輕生,卻有人在網上發放未經証實的截圖(右圖),訛稱是他的「遺言」,作出政治控訴,明顯是偽造。這也是黑暴「文宣」過往慣用的「製造烈士」招數。今日就有人在社交平台 post哀悼他的圖晝(左圖)。

政圈朋友同我講,在反修例動亂期間,這招數屢見不鮮,一些情緒病自殺者,被黑暴文宣渲染為「抗爭烈士」,繼而發動群眾「追悼」,藉此煽起仇恨,激化行動激情,推更多人上街。直至近年,他們仍每年搞悼念活動,把人肉饅頭食到盡,還想繼續「製造烈士」,可見其心未死,不能不防。

據了解,這位城大教授生前,極少與家人和朋友談及政治,並無強烈政見,近期只提到自己情緒低落,工作壓力大,而他曾為此尋求過專業輔導,可見他與一般受情緒困擾而輕生的人,沒什麼分別。

然而,有人隨即在社交平台發放一段充滿「政治意味」的文字,聲稱是李衍樺的「遺言」,當中提到「從2019年春天那場風波開始,自己沒有一天是真正快樂的」,又說「23條立法塵埃落定,天空灰濛濛」,而他對香港明天「不再有任何期待」等。政圈朋友看後,指出這段「遺言」有幾個偽造痕跡。

首先,有網民在李教授墮軌後不久,就在連登討論區發出一帖文,附有微信朋友圈一個訊息的截圖,沒點出李教授的姓名,只憑附圖及內容,讓人意會是他的「遺言」,而那網民也沒講明截圖來自何方。對擅於搞「文宣」的人而言,要整出一篇這樣的「虛構遺書」,絕對不難。

第2是「遺言」出街後,隨即有人在網上發大,繼而冒出大量「迴響」,稱墮軌身亡的李教授「殉港」,為反修例「殉道」等,顯然背後有一個劇本,把李教授塑造成「抗爭義士」,這與他們在反修例動亂中的套路十分相近。

第3是「遺書」的用語和文筆,與當年「文宣」的風格、表達方式都相近,反而不像是一個情緒極低落和紊亂的人所寫。

政圈朋友將文與動亂期間「製造烈士」的手法比較,可以看到一個類似模式,就是把某些自殺個案「政治化」和「光榮化」,與反修例運動連繫起來,一囗咬定他們為「革命」而死,藉此刺激更多人的情緒上街「抗爭」。

典型例子之一,是15歲的職專女生陳彥霖,她患有嚴重情緒病,更入過女童院,曾在院內企圖自殺,反修例騷亂後,她一度參加示威,其後其情緒問題惡化,走上了輕生之路。但當時的黑暴「文宣隊」卻散播謠言,說她被人殺害,棄屍海上。即使她媽咪不斷公開稱女兒是自殺,黑暴分子仍不斷放出大量假訊息,以迷惑群眾,導致她所讀的學校受到黑衣暴徒嚴重破壞。

直至近年,黑暴分子仍然奉陳彥霖為「烈士」,每年到時到候搞追悼,只是不敢在港舉行,把地點轉到海外。

黑暴分子2019年時曾把因情緒病自殺的少女陳彥霖,塑造成「被殺害」的「反修例抗爭者」,至今仍每年搞悼念活動。

黑暴分子2019年時曾把因情緒病自殺的少女陳彥霖,塑造成「被殺害」的「反修例抗爭者」,至今仍每年搞悼念活動。

類似的例子還有不少,一名教育大學的盧姓女生,一直患有情緒病,也曾因與男友分手而企圖自殺,2019年6月反修例騷亂爆發,在這氛圍下,她的情緒病惡化,在住所墮樓身亡。只因有人在附近梯間發現反修例字句,黑暴「文宣」就大聲疾呼說她以死抗議,並發動群眾到她的住所哀悼。此外,當時有一名女文員在國際金融中心墮樓去世,黑暴「文宣」憑她死前在fb寫過一句「香港加油」,亦把她放在「烈士」之列。

更荒謬的,是當年太子站沒死過一人,黑暴「文宣」卻創作了一宗「屠殺」慘案,然後在車站入囗搭起巨大祭台,每日有成百上千盲目群眾湧去拜祭,演出一場世紀鬧劇。

想不到這「製造烈士」的舊招,今日仍可用完再用,竟把城大教授這宗普通自殺個案,編寫成「政治控訴」的劇本,捧他上「烈士」祭台,說不定以後也會年年悼念。

這些弄虛作假的爛戲,信的人已越來越少,不過他們「搞嘢」之心未死,軟對抗將層出不窮,仍須高度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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