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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航失事客機被俄防空系統誤「傷」?四國總統同日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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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航失事客機被俄防空系統誤「傷」?四國總統同日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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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航失事客機被俄防空系統誤「傷」?四國總統同日發聲

2024年12月29日 01:15 最後更新:09:14

一架從阿塞拜疆飛往俄羅斯南部的客機12月25日在哈薩克西部阿克套近郊墜毀,失事原因引發猜測,其中一說法認為客機或是遭俄防空系統意外擊「傷」。當地時間28日,俄羅斯總統普京與阿塞拜疆總統阿利耶夫就阿航墜機事件通電話,就阿航失事客機曾在俄領空受到物理和技術干擾致歉。阿利耶夫在通話中指出,乘客和機組人員在空中被穿透機艙的異物所傷。

圍繞墜機事件的調查,哈薩克斯坦總統托卡耶夫28日指出,要防止信息挑釁和造假活動。哈薩克斯坦副總理則提到,哈方已引入17名國際專家參與調查。目前專家們正在得出結論:飛機是在哈薩克斯坦領空外受損的。

先回帶至事發後一日,俄羅斯總統新聞秘書佩斯科夫26日曾稱,不應在調查結果出來前就對事故原因作出假設,指「在調查得出結論先前做出任何假設都是錯誤的」。當時阿塞拜疆總統阿利耶夫也稱,他認為現在談論飛機失事的原因還為時過早。

失事的阿航客機當天從阿塞拜然首都巴庫飛往俄羅斯車臣共和國首府格羅茲尼的J2-8243航班,最後卻偏離原本航線飛越里海,在300多公里以外的阿克套近郊墜毀,事發時機上有62名乘客、5名機組人員,事故造成35名乘客、3名機組人員死亡。

據航班資訊平台Flightradar24追蹤的數據顯示,J2-8243航班起飛後曾受到「強烈的GPS干擾」,影響了飛機自動廣播ADS-B數據。ADS-B資料包含了飛機的高度、速度、航向、垂直速度等,使其可被空管追踪,其他飛機也可接收這些資訊以提供姿態感知和進行自主規避。

觀察者網專欄作者、民航評論員張仲麟結合開源資訊分析表示,J2-8243航班飛入俄羅斯境內後就丟失了ADS-B數據信息,只在格羅茲尼週邊下降高度時短暫恢復信號,隨後又消失。再次恢復資料更新時,飛機已經在接近阿克套機場的里海上空,僅僅20分鐘後,飛機便不幸墜毀。

張仲麟指出,飛機恢復ADS-B資料更新時,已經明顯出現了異常狀態」。 「飛機第一次嘗試降落阿克套機場時由於操控失靈導致無法對準跑道降落,機組放棄第一次迫降嘗試,並努力操控飛機在阿克套機場外靠海岸方向繞飛一個8字型航線嘗試第二次降落,但在這次嘗試中飛機不幸墜毀。」

阿塞拜疆航空公司最初表示航班飛行途中與鳥群相撞。俄羅斯聯邦航空運輸署也提到,「鳥擊」是最有可能的原因之一。但是,阿航方面後來又撤回了這項聲明。

12月27日,阿航發表最新聲明稱,初步調查顯示,「外部物理和技術干擾」是導致25日客機失事的原因,但到底具體是什麼「外部干擾」,就未有提及。

不過,根據阿塞拜疆「口徑」新聞網(Caliber)和「AnewZ」網站26日的報道,阿塞拜疆政府消息人士稱,阿方的初步調查認為,飛機可能是在格羅茲尼附近被誤認為是烏克蘭無人機,被俄羅斯「鎧甲-S」防空系統擊「傷」。阿政府消息人士還說,俄方拒絕了阿航飛機在附近三個機場備降的緊急請求。

路透社說,近幾個月來,由於烏克蘭軍方多次使用無人機對俄羅斯南部進行攻擊,所以俄境內部署了不少GPS訊號幹擾設備和大量防空系統。

據英國廣播公司(BBC)26日報道,當被問及上述報道時,阿塞拜疆總檢察長辦公室只回覆說, 正在調查各類說法。另根據彭博社,阿塞拜疆航空公司總裁薩米爾·勒扎耶夫26日也拒絕對各種流傳的猜測發表評論。

12月28日,克里姆林宮消息指應俄方倡議,俄羅斯總統普京當天與阿塞拜疆總統阿利耶夫通話,討論了阿航空難相關問題。通話中,普京對發生在俄羅斯領空的悲慘事件表示歉意,並再次向罹難者家屬表示深切和誠摯的慰問,祝福傷者早日康復。普京提到,嚴格遵照飛行時刻表飛行的阿塞拜疆客機多次試圖在格羅茲尼機場降落。彼時,格羅茲尼、莫茲多克和弗拉季高加索正在遭受烏克蘭無人機的襲擊,俄羅斯利用防空手段擊退了襲擊。

克里姆林宮稱,俄羅斯調查委員會已根據俄羅斯《刑法》第263條(違反交通安全規則和航空運輸操作)提起刑事訴訟。初步調查行動正在進行,民事和軍事專家正在接受詢問。

阿塞拜疆總統新聞局28日發佈了俄羅斯與阿塞拜疆兩國總統通電話的消息。阿利耶夫指出,阿塞拜疆航空公司的客機在俄領空受到外部物理和技術干擾,完全失去控制,後飛往哈薩克斯坦阿克套市。由于飛行員的勇敢精神和專業素養,飛機才得以降落。

阿利耶夫強調,失事飛機機身上有許多孔洞,乘客和機組人員在空中被穿透機艙的異物所傷,幸存的機組人員和乘客也證實了外部物理和技術干擾的存在。此外,阿利耶夫表示,應阿塞拜疆方面的建議,組建了一個國際專家組,對事故原因進行全面調查。專家組已經開始工作。兩國元首還強調,就墜機事件啓動的調查進程將完全公開透明,並將定期向公眾通報。

另一邊廂,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不忘「抽水」,28日在社交媒體X平台發文稱,他與阿塞拜疆總統阿利耶夫通了電話,就墜機悲劇向他和阿塞拜疆人民表示哀悼,強調當務之急是徹底調查,以解答所有關於事件真相的問題。他說:「俄羅斯必須給出明確解釋,停止散佈虛假訊息。照片和影片清楚地顯示了飛機機身的損壞情況,看起來非常像防空飛彈襲擊造成的孔洞和凹痕,這強烈表明飛機遭到防空飛彈襲擊。」

他表示,烏克蘭將盡一切必要手段支持阿塞拜疆,並呼籲其他國家也提供援助。

當地時間28日,哈薩克斯坦副總理博祖姆巴耶夫就阿塞拜疆航空公司客機墜毀事件調查接受哈媒採訪。博祖姆巴耶夫表示,哈薩克斯坦已引入17名國際專家參與調查,其中6名來自阿塞拜疆,2名來自巴西航空工業公司,3名來自巴西航空事故調查和預防中心,3名來自國家間航空委員會,2名來自俄羅斯。國際民航組織的1名專家也即將抵達阿克套。

博祖姆巴耶夫稱,目前專家們正在得出結論:飛機是在哈薩克斯坦領空外受損的。調查組已指定就此進行全面的痕跡、彈道和爆炸鑒定。爆炸何時發生,因何而起,鑒定應該能給出明確的答案。哈方將向哈薩克斯坦和全球公眾通報鑒定結果。博祖姆巴耶夫還表示,調查過程中哈薩克斯坦沒有遭受壓力,沒有任何國家試圖干涉調查。

此外,哈總統托卡耶夫28日指示政府委員會向受傷的外國公民提供一切必要的醫療和心理救助,並對遇難的哈薩克斯坦公民的親屬予以關注。托卡耶夫還指示政府委員會和哈薩克斯坦總檢察院以及其他主管機構對墜機事件進行全面、客觀的調查。

圍繞墜機事件的調查活動,托卡耶夫指出,要防止信息挑釁和造假活動。他還指出有必要對哈薩克斯坦全國的航空安全狀況開展檢查。

當地時間28日,哈薩克斯坦交通部發佈消息說,由巴西航空事故調查和預防中心(CENIPA)專員組成的巴西官方代表團已抵達哈薩克斯坦阿克套。哈方與巴方在墜機事件調查委員會指揮部舉行了工作會議,明確了在墜機現場共同開展的工作。




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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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腎上腺素飆升的戰爭到單調乏味的政府工,塔利班士兵正在努力應對生活中的變化。

內地譯言網引述英國《每日電訊報》報道,每天早上,賈南(Mullah Janan)都茫然地盯著辦公桌上的一堆文件,無聊工作帶來的壓力撲面而來。在過去15年裡,他大部分時間在南部赫爾曼德省與阿富汗軍隊作戰,與塔利班戰友一起打著看似無休止的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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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那些日子已經一去不復返。3年前,塔利班在國際部隊撤離後接管阿富汗。他們於2021年8月15日進入喀布爾,此前美國支持的阿富汗總統加尼逃離阿富汗,西方支持的阿富汗安全部隊垮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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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許多曾經慶祝「勝利」的塔利班士兵都對單調的辦公室工作感到失望。在阿富汗各地,政府部門的工作人員都是大鬍子男人,而他們過往主要的工作經驗是打仗。

2021年11月,38歲的賈南找到了一份辦公室工作。這份工作與打仗交火時帶來的刺激感受大不相同。

「這份工做起來和我想的不一樣,太無聊了。」8月一個炎熱的日子,賈南在工作了8小時後對《每日電訊報》說。他回憶道:「我們沒想到會這麼快接管這個國家,所以還沒來得及考慮如何好好管理這個國家。」

他的生活變得平靜又單調——填寫表格,處理文書工作,參加讓人頭腦發麻的會議。他說:「有時候我問自己,我到底在做什麼,我從小就被教育要去打仗,要成為一名戰士,而不是坐在桌子後面,隨時準備去泡茶。」

他還記得帶兵衝進戰場的情景,記得步槍的劈啪聲,記得軍械爆炸的轟鳴聲。「我現在渴望戰爭」,他說,「有時我會帶著槍和兒子去附近的山上射擊。」

「自從戰爭結束以來,我每天都在辦公室裡度過,每當夜幕降臨,過去打仗的記憶就會在我腦中浮現。」現在,當凝視窗外安靜而塵土飛揚的街道時,賈南不禁感到一種深深的、痛苦的空虛感。他知道自己無法回到戰場,但一想到要在這種摧殘靈魂的例行公事中度過餘生,他就難以忍受。

雖然阿富汗正處於幾十年未見的相對和平,但聯合國報告稱,當地發生了數十起針對平民的襲擊事件,其中一些是極端組織伊斯蘭國所為。

依據塔利班對伊斯蘭律法的解釋,他們尊重人權,但卻對婦女施加了嚴格的限制。他們禁止阿富汗女性在援助機構工作,關閉美容院,禁止女性進入公園,並禁止女性在沒有男性監護人的情況下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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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塔利班重新掌權以來,12歲以上的女孩不允許接受教育。對許多西方政府來說,這樣的教育禁令讓他們難以正式承認塔利班政府。

盡管如此,塔利班仍慶祝在阿富汗重新掌權3周年。8月15日已正式成為阿富汗的國慶日,以紀念塔利班政府的接管。在這一天,阿富汗的城市燈火通明,白色的塔利班旗幟在全國各地飄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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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部城市赫拉特,歡欣鼓舞的塔利班武裝分子在午夜後湧上街頭,他們肩上扛著美國步槍,放著煙花跳著舞來慶祝重新掌權。

「我們打敗了整個世界,我們不在乎有沒有人承認這一點。」29歲的居爾(Ahmad Gul)告訴《每日電訊報》。

在2021年8月之前,居爾是塔利班的一名步兵。戰爭結束後,因為他讀過書會識字,會使用互聯網,得到了坎大哈南部阿爾甘達卜地區區長辦公室的一份工作。

「我已經厭倦了辦公室工作,但阿富汗人已經承受了很長時間的戰火,現在應該享受和平。如果我有機會去巴勒斯坦打仗,那就太好了。」居爾說。

在坎大哈以北1000公里的邁馬納市,穆罕默德(Doost Mohammad)甚至不知道他的工作職責。他說:「我每天早上去辦公室,坐在那裡和人們聊天,下午按時下班回家,每個月能拿到9000阿富汗尼(約合10400港元)的薪水。」

36歲的穆罕默德因為在「聖戰」中表現勇敢,獲得了這份工作。「我一直要求他們把我送到潘傑希爾,這樣我就可以戰鬥了。」他說。潘傑希爾是阿富汗中部的一個地區,那裡仍進行著零星針對塔利班政府的抗戰。

「我不開心」,穆罕默德承認,「我覺得我現在工作沒有任何意義,只是有事可做。」「坐在辦公室裡工作不適合我」,他說,「我想要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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