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任一週瘋狂輸出81235字!美國總統特朗普化身「人形碎紙機」,發言時間超過三部《星戰》總時長,堪稱白宮速記員的噩夢。這波「語言風暴」,連哈馬斯用避孕套造炸彈的奇葩言論都只是小菜一碟。不如估下,特朗普還會爆出什麼驚世金句?
據美媒1月30日報道,白宮速記員遇到了難題,特朗普說話太多,負責記錄他公開言論的人難以跟上他滔滔不絕的話語。
就職日當天,他的發言超過22000字,之後他訪問北卡羅來納州和加利福尼亞州的災區時,又發表了17000字的言論。即使是最敬業的速記員,也會為如此大量的文字感到耳朵和手指的疲憊,尤其是在經歷了拜登相對安靜的四年之後。
據知情人士透露,現在白宮正在討論增聘人手以應對工作量,這些人士要求匿名以討論內部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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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拜登到特朗普,話語的洪水是最顯而易見,或可聽聞的轉變之一。特朗普渴望成為焦點,並且比大多數政治家都更明白,注意力是一種權力。自開始第二任期以來,他幾乎不停地說話,淹沒了反對的聲音,讓他的對手難以發聲。
以週三為例,在一次簽署加速驅逐法案的儀式上,這位共和黨人吹噓自己的成就,聲稱哈馬斯在加沙用美國資助的避孕套製造炸彈,為他政府凍結聯邦開支和減少政府工作人員的努力辯護,還偏離主題描述了移民暴力,並宣佈了一個令人驚訝的消息,即古巴的關塔那摩灣將被用作非法滯留美國人員的拘留中心。
特朗普的評論仍然充滿了謊言,包括關於選民舞弊的無端指控,以及加州水政策加劇了最近野火的斷言。有時他會即興談論具有後果的地緣政治問題,比如最近他建議應在重建加沙地帶的同時將巴勒斯坦人從該地區遷移出去。很難判斷什麼時候應該認真對待他,比如當他遐想連任第三屆時。
但現在特朗普重回總統寶座,很難忽視他。「他按照自己的方式主導新聞,」曾在前第一夫人吉爾·拜登手下擔任發言人的電視製片人邁克爾·拉羅薩說,「他成了美國的新聞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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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數總統都會試圖以轟轟烈烈的方式開始他們的任期,抓住影響力可能達到頂峰的時刻,然而,特朗普與眾不同。根據數據統計,四年前拜登就任的第一周,這位民主黨人在鏡頭前說了2小時36分鐘,使用了24259個單詞。
特朗普上周的可比數據是:近7小時44分鐘,81235個單詞,這比連續看三部原版《星球大戰》電影的時間還長,比《馬克白》、《哈姆雷特》和《理查三世》的總字數還多。
這比他八年前第一任期就職時的數據也多得多。當時,他在鏡頭前只說了3小時41分鐘,講了33571個單詞。
特朗普幾十年來一直在練習如何讓人們關注他,作為紐約商人,他向八卦專欄作家提供故事,給建築鍍金,並在他銷售的每種產品上都打上自己的名字。他的努力在真人秀節目《學徒》中達到了頂峰,該節目讓他走進了美國人的客廳。
「他之所以能佔優勢,原因之一就是他像一位執行製片人一樣思考,」共和黨通信戰略家凱文·麥登說,「他總是在規劃下一個小時,並努力讓觀眾保持參與感。」
特朗普就職後不久就顯現出了這一跡象,他發表了就職演說,然後立即向支持者發表了比演說更長的致辭。之後,他又在市中心的一個競技場發表講話,人們在那裡集會,之後他又在橢圓形辦公室接受記者提問近一個小時,同時簽署行政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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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他轉向福克斯新聞頻道的彼得·杜西。特朗普說,「拜登有過像這樣的新聞發佈會嗎?彼得,他開過多少次像這樣的新聞發佈會?」「像這樣的?」杜西回應道。「一次都沒有,」特朗普說,自己回答了問題。
週五,特朗普展現了他強大的說話能力,證明他比拜登更願意讓自己置身於即興的情境中。他早上離開白宮時與記者交談。抵達北卡羅來納州後,他再次與記者交談,之後在關於颶風海倫恢復的簡報會上再次發言,在與風暴受害者會面時又再次發言。
當天下午,特朗普飛往洛杉磯,與當地官員就最近的野火進行了交談。晚上登機離開該市前,他又在停機坪上回答了記者的更多問題。
週末他繼續旅行時,在空軍一號的機尾兩次與記者交談,這與拜登整個任期內與記者交談的次數一樣多。
「透明度回來了!」長期助手瑪戈·馬丁在社交媒體上寫道。但賓夕法尼亞大學安嫩伯格公共政策中心主任凱瑟琳·霍爾·傑米森不會使用這個詞,她說「可獲得性和透明度是兩回事」。
有時,說得更多並不會產生更多的清晰度。一天下午,特朗普告訴記者,當共和黨參議員蘇珊·柯林斯和麗莎·穆爾科斯基決定反對皮特·赫格塞斯領導五角大樓時,「並不意外」。第二天早上,特朗普卻表示,他對她們的投票「感到非常驚訝」。
傑米森擔心,這種瘋狂的節奏會讓人們筋疲力盡。她說,「更多人只會選擇退出,這是個問題。知情的公民才是參與的公民。」
曾在拜登通信團隊工作的凱特·伯納說,特朗普不停地說話有助於讓他的對手失去平衡。她說,「他做得太多,說得太多,反對他的人很難組織起來,而且很難讓任何一件事站穩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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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伯納也表示,特朗普這樣做也有風險。她說,如果不小心,他可能會再次「讓美國人民對他感到厭煩」。
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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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採取軍事行動,2026年3月1日,伊朗官方已證實最高領袖哈梅內伊遇襲身亡,伊朗全國哀悼40天,伊朗的臨時領導委員會已經成立並召開正式會議,核心成員包括總統佩澤希齊揚、司法總監埃杰耶、及憲法監護委員會一名法學家」等。據伊朗學生通訊社(ISNA)報道,這位法學家就是阿里禮薩·阿拉菲,是伊朗資深神職人員,被視為哈梅內伊的「心腹」。
最高領袖遇襲後,伊朗政府面臨嚴峻考驗。但早於美以軍事行動前,2025年12月28日開始,伊朗已出現前所未有的政治風波,從德黑蘭大巴扎爆發的抗議騷亂,迅速蔓延至全國27省,示威者的訴求從單純經濟性轉變為更具民族主義傾向,顯示伊斯蘭共和國政權出現動搖。另方面,伊朗官方多次譴責境外勢力依托「第五縱隊」煽動,試圖控制騷亂蔓延,事件引致2,986人罹難。
伊朗官方證實最高領袖哈梅內伊遇襲身亡。
在這場國內動亂及哈梅內伊遇襲身亡後,據內媒《南方周末》分析,未來或影響伊朗政權更迭4大國內勢力值得關注。
伊朗前王儲、主要反對派人物禮薩·巴列維。
第一股:復闢王權
首先是伊朗巴列維王朝前王儲禮薩·巴列維,他在1979年伊朗伊斯蘭革命後流亡海外,創辦伊朗全國委員會,號稱聯絡伊朗內部各階層反對者,推動新政府建立,宣稱已有5萬人加入,涉及從左翼學生運動到右翼宗教保守派,鼓吹自己是伊朗民主轉型的「促進者」,以「少流血」方式結束伊朗的「伊斯蘭極端主義暴政」。
禮薩·巴列維的大本營在美國佛羅里達州,與美國影響力最大的親以色列遊說組織「美以公共事務委員會」(AIPAC)有著莫大關係,在其資助下從事伊朗國內策反、防止伊朗擁有核武、培養伊朗親美親以的精英等。禮薩·巴列維的政治親信則專門在美國軍政界發展人脈,呼籲美國支持其回國復闢。
不過,美國特朗普政府只是將其視為「棋子」,不相信他們能奪權上位,因為歷次伊朗國內動亂都有人打出巴列維王朝旗號,但真正支持復興王朝的都是邊緣化人群,預計美國最多只將禮薩·巴列維當成「政治符號」,作為伊朗權力過渡階段的代理人。
第二股:獲美以情報機關長期支持的「重要內應」
獲美以情報機關長期支持的「人民聖戰者運動」(MEK),1965年成立,是伊朗境內歷史最悠久的反政府武裝組織,其源頭是德黑蘭大學的學生,反對腐朽的巴列維國王政權,曾在1979年伊斯蘭革命中與宗教毛拉集團合作,但後因「不信教」被鎮壓,被視為帶有邪教色彩,走上武裝鬥爭道路,曾相繼依附於伊拉克薩達姆政權、駐伊拉克美軍、庫德自治區等勢力,長期向以色列摩薩德傳遞情報,並執行暗殺伊朗核科學家的任務,是美以阻延伊朗核開發的重要內應。
目前,MEK主導「伊朗全國抵抗組織委員會」(NCRI)的組織,大量針對軍警招降納叛,號稱已有2萬多成員,遍布該國西部和南部地區。MEK兼NCRI主席阿里-禮薩·賈法爾扎德是馬什哈德人,長期作為美國新聞界討論伊朗問題以及相關中東局勢時的「座上賓」,並在喬治城大學等高校兼任客座教授,還開辦了一家戰略諮詢公司。
對美國而言,MEK在伊拉克北部庫德自治區擁有不少於2000人的武裝,且得到以色列摩薩德長年支持,具備組建「影子政府」的能力,惟他們幾十年充當「外國鷹犬」,對伊朗本土設施進行恐怖襲擊,曾一度登上國際組織的反恐名單。
伊朗軍校學員在國防軍日閱兵。
第三股:伊朗國防軍
第三方勢力是伊朗國防軍,是1979年伊斯蘭革命後由舊王國軍隊改造過來的武裝部隊,長期被最高精神領袖視為「人民軍隊」的革命衛隊監督與節制,無論國防資源分配還是人員待遇上都受排擠,如伊朗空軍戰鬥機群年久失修,但革命衛隊空軍控制所有彈道飛彈,兩支武裝部隊之間的矛盾和嫌隙,為外部勢力一直關注。
在2025年的攻擊中,以色列空軍刻意避開伊朗國防軍的目標,重點摧毀革命衛隊的抵抗力並斬首其最高層,目的是放大伊朗國防軍的優勢,因它擁有比革命衛隊更多的兵員,伊朗國防軍總數有35萬人,革命衛隊則只有12.5萬人,且控制著比革命衛隊更多的重武器。
根據伊朗憲法,非政治性的伊朗國防軍,是一個國家機構,其存在是為保衛國家免受外來威脅,而革命衛隊則是捍衛伊斯蘭革命果實的政權監護機構,現任伊朗武裝部隊總參謀長哈塔米正是出身國防軍,他強調這支部隊忠誠於任何處於執政地位的政黨。
過去伊朗政權內部政治勢力鬥爭,一直被西方視為無關重要,直至這次伊朗民眾開始對執政黨持反對態度,演變成街頭騷亂,此時關於伊朗國防軍是否有意願、有能力保衛政權的分析才開始被外界注意。
隨著局勢進一步動盪,伊朗政權要求國防軍壓制示威遊行,但包括陸軍航空兵、空軍及院校等單位領導人的指揮官,已在社交媒體發公開信,批評革命衛隊和巴斯基武力鎮壓示威遊行,並表示如果這些部隊繼續濫用武力,他們將出手干預。從此跡象來看,美以軍事行動將專注癱瘓或至少分割革命衛隊及巴斯基民兵部隊,為普遍分散在偏遠地區的伊朗國防軍接管大城市創造條件,幫助示威者順利奪權。
伊朗革命衛隊軍事演習。
第四股:與革命衞隊關聯的「軍辦企業和財閥」
第四方勢力是伊朗革命衛隊的關聯企業及財閥。1989年,當哈梅內伊成為伊朗最高精神領袖時,為拉攏革命衛隊鞏固地位,建構反美「抵抗經濟」,放開革命衛隊經商的大門,繼而形成以封印先知建築公司為代表的商業信託企業,以及像前總統拉夫桑賈尼、現任議長穆罕默德·巴克爾·巴夫(Maqer Ghasemi)這樣的財閥人物,他們包辦了伊朗70%的能源和基礎項目,在政府削減預算的情況下,能幫助革命衛隊維持收入,讓大量軍人進入國家經濟領導層。
這些軍辦企業和財閥負責為伊朗政府擬定「反向制裁清單」,根據這份清單,國內製造商生產一系列不得從國外進口的商品,意味它們可壟斷伊朗大部分商品進口,但只向革命衛隊情報組織負責。
據沙特阿拉伯《中東報》曾揭露,如今革命衛隊在境內外擁有560多間下屬貿易公司,控制伊朗南部60個邊界通道和一個專用機場,伊朗除石油以外的57%進口和30%出口均由革命衛隊的公司經手。為了以低成本實現伊朗權力更迭,美國已有多位專家鼓吹透過情報機構收買和取消制裁,威逼利誘這些伊朗「財閥」倒轉槍頭。
美國普林斯頓大學資深中東問題專家凱文·哈里斯指出,美國商務部、財政部和中央情報局已有專門小組,從2024年起秘密接洽伊朗某些被制裁的公司和家族財閥,尋求幕後交易,如伊朗社保組織(SSO)下屬的退休基金公司負責人已和美方建立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