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庭審回顧:控方質疑辯方呈堂《蘋果》Slack紀錄欠完整性及真確性 黎智英庭上十問九不知 惟認不齊全

博客文章

庭審回顧:控方質疑辯方呈堂《蘋果》Slack紀錄欠完整性及真確性 黎智英庭上十問九不知 惟認不齊全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庭審回顧:控方質疑辯方呈堂《蘋果》Slack紀錄欠完整性及真確性 黎智英庭上十問九不知 惟認不齊全

2025年02月23日 07:00 最後更新:03月31日 18:01

黎智英涉串謀勾結外國勢力案,《蘋果》內部通訊平台Slack的訊息,亦是辯方依賴的其中一部分呈堂證據,惟控方在20日的庭審中,多次質疑辯方呈堂的Slack紀錄的真確性及完整性,連法官亦指Slack紀錄不齊全。

張劍虹接受辯方盤問時首次提及「Slack」

翻查資料,早於2024年1月29日黎智英案第18天的審訊中,以「從犯證人」身份出庭作供的《壹傳媒》前行政總裁張劍虹在接受辯方盤問時,首次提及「Slack」,指《蘋果》高層與黎智英舉行「飯盒會」前,都會在「Slack」設立群組,並由員工提出「飯盒會」討論的議題。

2024年5月9日在黎智英案第73日的審訊中,當時《壹傳媒》前營運總裁兼時任財務總裁周達權以「特赦證人」身份作供。當時辯方資深大律師彭耀鴻表示,準備了《蘋果》工作平台 Slack 紀錄,部分內容曾向控方證人、《蘋果》前副社長陳沛敏提及,以及《壹傳媒》 2001 年至 2021 年的年報。

當時法官李素蘭關注 Slack 紀錄的呈堂性,指紀錄由辯方自行取得,即控方還未看過?當時彭大狀同意,亦不欲透露來源,但強調可以呈堂。惟法官杜麗冰亦指,若Slack 紀錄有機會是偽造,控方可能會反對呈堂,質疑辯方做法不理想。

由黎的女兒登入黎的台灣《壹傳媒》電子郵箱取得

到去年5月13日第75天的聆訊中,辯方申請重召《壹傳媒》前行政總裁張劍虹出庭作供,以便呈上與《壹傳媒》內部「飯盒會」有關的紀錄,並應控方要求傳召黎的事務律師何俊豪作供。

當時何俊豪律師透露,控方審訊前提供的文件從沒提過《蘋果》高層會使用「Slack」發出「飯盒會」的紀錄,而控方亦表示沒有相關紀錄,故辯方需自行尋找紀錄,直至2024年2月尾才取得由黎的女兒登入黎的台灣《壹傳媒》電子郵箱後,取得Slack紀錄,但亦非全部紀錄,黎的女兒於2024年2月26日把Slack的紀錄交給代表黎一方的律師團隊,形容過程「唔容易」。

到5月14日第76天的聆訊中,法官杜麗冰指,「飯盒會」是本案重要部份,期望辯方會注意到「Slack」紀錄。辯方資深大律師彭耀鴻當時回應指,辯方並非要指責任何人,控方不知「Slack」紀錄,辯方亦同樣不知,但若不容許把「Slack」的紀錄呈堂,便會影響審訊公平性。

法官不批准辯方重召張劍虹作供

5月16日第77日的聆訊,三名法官經考慮後,決定否決辯方申請重召張劍虹出庭作供,認為黎一方在本案開審前已有機會取得Slack平台的紀錄,且黎本身亦是Slack用戶及相關群組成員,不可能對Slack不知情,故拒絕辯方重召張劍虹不會影響司法公正。

到去年11月25日第96日的聆訊,黎智英在庭上自辯。控方對辯方擬呈堂的Slack通訊紀錄的真確性提出質疑,指對話紀錄疑被刪減或刪除,部分對內容的「時間戳記」亦非跟從正確時序展示,要求辯方須嚴格舉證有關紀錄是絕對真確。辯方亦承認Slack中的會議紀錄和總結並非完整紀錄,故就25場「飯盒會」逐一提問。

控方質疑Slack截圖來源

在本周、20日的庭審中,控方首先質疑Slack截圖的來源,惟黎表示不知情。控方再展示Slack平台中的8個對話頻道,包括「港蘋 online 對話」、「港蘋報紙對話」、「港蘋 online news 對話」、「香港蘋果紙主管」等,問黎有否與相關頻道的部門舉行「飯盒會」。黎初時指有,稱每周開一次「飯盒會」,每個部門輪流開,但若他自己及張劍虹均不在港等特殊情況,便會取消。
惟控方指出,「港蘋online對話」的對話紀錄由2018年10月開始,最後訊息則為2020年1月,當中有10個月時間沒紀錄。黎庭上指,不記得期間是否曾舉行「飯盒會」,亦不知開過多少次,又指事隔多年已記不起,也不記得會議內容。
控方再問及「香港蘋果紙主管」的對話紀錄由2019年2月開始,黎指這頻道只會在特殊情況下才用,應是「Ad-hoc(臨時)」,惟控方質疑被列表的8個頻道均應是常設頻道?黎指,沒有人做決定,8個頻道都涉及「飯盒會」,後在法官追問下,又改口稱可能不是「Ad-hoc」,但間中開會,並非定期會議。

黎稱不知誰人及刪除了哪些訊息內容

控方又指Slack頻道有些訊息曾被刪除或修改,黎庭上指,自己不知道5年前平台上被刪除的訊息是甚麼,也不知訊息是由誰刪除。

法官杜麗冰問黎有否獨立記憶關於「飯盒會」?黎指沒有,只能根據紀錄。法官李運騰問如果舉行「飯盒會」,都會在 Slack發出會議紀錄?黎指沒有,但可檢視是否有會議紀錄,惟控方確認未能找到會議紀錄。黎庭上又承認,Slack截圖沒截取所有東西,控方問即紀錄不完整?黎同意。

法官質疑Slack內沒有「飯盒會」會議紀錄

控方展示關於「飯盒會」的紀錄,首項紀錄為2018年11月8日,第二次紀錄為2019年9月26 日,當中有10個月沒紀錄,控方問黎是否知道期間有否舉行「飯盒會」?黎指不記得。

控方又展示「港蘋報紙對話」的紀錄顯示,第二次會議為2019年1月4日,再下一次會議為6天後,問黎隔6天與同一部門開會?黎指應該不是,但無法解釋;控方指,再下一次會議為2020年3月13日,即相隔14個月,黎同樣指不知道。

法官李運騰指,根據紀錄,黎似乎不是每周參與一次「飯盒會」?黎指,有時可能取消會議,李官質疑列表並不完整?黎指不知道。李官追問會否是舉行「飯盒會」後,沒有人準備會議紀錄?黎指不會,因每次會議後均會有一些可執行的建議記錄下來。




Ariel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英國最大電子音樂節 Creamfields,原訂於今年3月8日及9日在中環海濱活動空間舉辦今年的香港站演出,惟主辦方CreamOfficial 2月17日於微博公布,指由於「不可抗力因素」,Creamfields香港站將取消,並向樂迷致歉,指會為所有透過官方平台購票的觀眾安排自動退款。

主辦方在公告中用「不可抗力因素」取消演出。

主辦方在公告中用「不可抗力因素」取消演出。

翻查資料,旅發局去年底公佈2025上半年的香港盛事年表中,Creamfields亦曾被載於旅發局網站中宣傳,形容Creamfields是「戶外電子音樂節每年集結世界各地DJ,彰顯香港國際盛事之都地位」。而主辦方亦曾在1月初提及兩日的早鳥門票已售罄,單日門票尚餘少量。

因此,主辦方突然發出公告取消活動,更在公告中用「不可抗力因素」解釋取消的原因,引起公眾議論紛紛。更有媒體胡亂揣測,今次 Creamfields香港站取消,是否涉及政治因素,因表現演容中包括全球百大DJ Zedd,而Zedd曾在2019年於其社交媒體讚好美國卡通《South Park》的帖文,因而被內地封殺,有部分反政府人士更乘機抹黑《國安法》,指外國樂隊敬對香港敬而遠之云云。

Ariel打聽得知,音樂節取消,是因為有主要表演嘉賓因活動撞期,無法來港演出,主辦方擔心公布主力不來後銷情不佳,遂取消活動,跟所謂政治因素,根本風馬牛不相及。

金牙大狀話,「不可抗力」(Force Majeure)是法律用語,在合同法中常用,意指「不能預見、不能避免並不能克服的客觀情況」。「不可抗力條款」在商業合約中時常使用,主要是講訂約後突然出現一些事前無法預料的重大事件,如自然災害的地震、颶風等,也可能是社會現象如戰爭、罷工或疫情等,令合約無法執行,條款旨在確保合同雙方在面對這些無法預見的情況時,免除履行合同的責任。但很多人不懂法律,胡亂地把很多事情都說成「不可抗力」,這只是對法律名詞的濫用。

但Creamfields取消活動若因為主要歌手不能來港,顯然不符合法律上「不可抗力」的定義,不是「不能預見、不能避免並不能克服的客觀情況」。音樂會主辦方要確保重要表演者出場表現。主辦機構在籌辦過程中,特別是在賣票前,正常都會同表演者先簽定合約,如果未能確主要表演者可來港,就開始預訂門票,顯然是搶閘賣飛。結論就是表演者撞期而取消活動,不是「不可抗力」,應該是「辦事不力」吧。

高人話,音樂會主辦方搞不好活動,就借「不可抗力」這個術語來掩飾真相,神神秘秘,沒有公開解釋主要歌手因撞期不能來港,誤導外界以為因為政府因為政治原因阻礙音樂會舉行,這種手法有點不負責任,更引起多方無謂揣測,造成對香港形象的負面影響。

高人話,自《國安法》實施後,不少個人、機構或組織,濫用「不可抗力」這個法律用語,有時也純粹因個人擔憂想縮沙,就以「不可抗力」作藉口,退出組織、取消活動、甚至「走佬」離港。

高人提醒,「不可抗力」是法律上的專用名詞,對外使用時要額外謹慎,尤其若以公司名義發佈官方通告時,更不應胡亂使用。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