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鍾賢
韓國K-pop流行文化迷倒香港萬千樂迷影迷,大批港人爭相學習韓文,蜂湧去韓國旅行,但不少朋友反映,韓國市民素質追不上其流行文化質量,隨處有年輕人街上飛劍吐痰,又有「阿珠媽」於飛機機艙內「批踭」插隊。而去年12月韓國總統尹錫悅悍然公布戒嚴,更反映這個美西方同盟國的偽善。
種種韓式荒誕,跟風靡全球的韓流及「西方民主」體制,形成強烈對比,或多或少反映韓國紙醉金迷背後的政經黑暗面。
韓國:民主制的崩壞
12月,韓國總統尹錫悅因反對黨發動彈劾意圖推翻政府,竟突襲式以「免受北韓共產主義勢力威脅及消除反國家分子」為由,宣布戒嚴,頓然粉碎這個民主社會的海市蜃樓幻象,美國也被殺個措手不及。
親美的尹錫悅為美國重要遏華盟友,現今美國缺乏亞洲重要合作夥伴之際,面對韓國戒嚴的反民主亂象,僅草草重申民主乃美韓聯盟基礎,但美國對香港2019年示威卻咄咄逼人,盡顯美西方偽善的雙標。可幸的是,香港從中美博奕及疫情陰霾逐步復甦,看旅遊業已看到冰山一角,2024年訪港旅客數字達4450萬,香港吸引遊客的能力高很多。
政治停擺拖累經濟 漢江奇蹟不再
韓國去年本地生產總值(GDP)增長率為2.3%,略遜香港全年2.5%的GDP增長率。但值得留意是,總統尹錫悅宣佈戒嚴造成之韓國政治危機,拖累國內投資者信心及內需,韓國第4季GDP僅有輕微0.1%增長,而香港有賴穩建政治大氣候及中央政府多項惠港措施支持,去年第4季GDP有2.4%增長。預期未來韓國經濟於政局陰霾籠罩下,亦難有起色。
韓國和香港經濟數據比較。
韓國經濟正走鋼絲,政府及企業同樣面對債務浩劫。政府債務佔韓國GDP約52.9%,平均每名市民負債約2萬美元。但韓國經濟不景氣,預料負債情況難以改善,遠比香港政府負債佔GDP 11.3%的比率高。雖然有人擔心香港債務問題日益嚴重,但正如我早前對比其他亞洲地區政府負債時所提及,全球各發達地區均面對同一難題,香港人均政府負債約3200港元,遠比其他發達經濟體低。而香港在中央援港措施及香港提振經濟政策支持下,正默默在穩健的政治環境下復甦。
另外,除了政府負債,韓國企業同樣面對巨額負債問題。根據韓國央行2024年《韓國企業負債現狀及啟示》報告書,截至2023年韓國企業負債達到逾2700萬億韓元(逾14萬億港元),比2018年同期增債8.3% (增加逾1000萬億韓元,即約5萬億港元),主因是房地產、石油化工、車用電池業的投資大增。不過,面對特朗普2.0時代帶來的不穩定性,韓國半導體和電池產業發展前景甚不明朗,韓國企業的利潤未能抵銷債務高利息支出,加上韓國面對低生育率及高齡化的社會危機,韓國隨時陷入債務深淵。
貨幣貶值 國內外投資出現風險
2024年尾,韓元兌美元匯率創近16年以來新低,旅客樂見韓元貶值,紛紛赴韓以低匯率購買奢侈品,可憐韓元成為亞洲區表現最差的貨幣。韓元貶值、政治動盪加上債務危機,形成惡性循環,韓國國內生活成本隨之上升。2024年12月韓國消費物價指數較去年同期急升1.9%,為韓國近4個月內最急速上升,而香港的消費物價指數則較去年上升1.4%,跟11月的升幅持平。
韓國跟香港的人均月入相若(韓國約2.1萬港元,香港約2.2萬港元),惟韓元貶值嚴重影響國內購買力。韓國除設有10%銷售稅,亦針對富裕人士設高稅率,當中韓國遺產稅稅率最高為50%(現正計劃下調至40%),針對資產逾10億韓元人士徵收45%稅。
中央堅實後盾 香港穩守最自由經濟體
香港面對全球經濟波動、地緣政治緊張,穩守國際金融中心地位,於投資環境、最自由經濟體、國際貿易及商業法規等領域穩佔世界第一。在2025年1月香港的外匯儲備(4,215億美元)亦勝韓國(4,110億美元)。香港亦成為全球第5最具競爭力城市,除有賴於低稅率、簡單稅制及高效金融基建外,亦幸得中央推出多項惠港措施,提振本港旅遊業。
韓國雖然貴為影視娛樂大國,但英語能力只是全球第50位,遠遜排名第32位的香港。數據亦反映韓國旅遊業未如我們想像般好。韓國2024年的旅客人數遠比香港少(香港有4450萬人),僅有1640萬人,而計及平均客房收益,香港大約為1216港元,而韓國則約1154港元;根據聯合國世界旅遊組織的數據,香港2024年於全球最多旅客地區排名第17位,遠勝排名第23的韓國。而韓國首爾於《Time Out》全球最型格街道排名榜亦遠遜全球排名第二的香港荷李活道。種種數據說明,香港旅遊業並非有些人說得那麼差,甚至可跟不少旅遊娛樂大國匹敵。
展望未來,特朗普2.0繼續上演遏華戲碼。香港面對美西方圍堵中國的保護主義、排外主義抬頭,絕不能坐以待斃,定當發揮獨特的國際中心角色。香港現時保持社會穩定,更要利用社會穩定的特點,去推廣國際金融中心的地位。在中美博奕之際,及早發掘新興市場,尋找美西方以外新動力及投資者,絕不能為中央政府「拖後腿」。
維觀者言:鍾賢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作者: 鍾賢
港人常戲言,日本乃香港「第二個家鄉」。在「崇日媚外」的心態及日圓疲弱情況下,不少港人於長假期間赴日旅遊消費,更有小朋友受訪時笑稱「去日本開心過逗利是」。不過,去日本遊玩是一回事,在日本長期生活是另一回事。在遊客的歡笑背後,日本國債嚴重,因為日圓大幅貶值及欠缺外資投資等不明朗因素,拖跨了日本經濟復甦及商業活動,大大加重日本市民負擔。
日本負債纍纍,要國民填債
日本在上世紀80年代經濟高速發展,曾經逼近美國。但在90年代泡沫爆破後一蹶不振。受制於內需疲弱與出口下滑,日本2024年本地生產總值(GDP)僅有0.1%增長,反觀香港同期GDP有2.5%增長率,高下立見。
現時,日本總負債逾11萬億美元,乃其GDP的250%,平均每人負債約9萬美元,惟人均財政儲備僅約1萬美元 ;反觀香港的債務(不計金管局吸納銀行體系多餘港元發行的外匯基金票據等)僅佔GDP約11.3%,平均每人負債僅約3000美元,而人均財政儲備卻有逾5萬美元,香港的財政狀況遠比日本健康。
香港、日本數字大比拼。
日本在財政赤字高企、負債纍纍之下,日本大徵各種稅項,10%銷售稅不在話下,其薪俸稅稅率比香港高,日本針對4000萬日圓(即約205萬港元)或以上收入人士徵收45%薪俸稅,即是將市民近半的收入上繳中央,而香港的標準稅率也僅僅是15%!但日本市民平均月薪比香港低,加上日圓匯率低迷,大大削弱日本國民收入的實際購買力。
相比之下,香港低稅率及簡單稅制,加上「自由港」的國際地位,絕大部份入口貨免稅,以港人的收入相對於香港物價,港人的實際購買力,遠高於日本人。2024年的香港人均GDP為55,610美元,更遠勝日本的35,610美元。
經濟急轉直下 生活壓力迫人
從港人作為日本旅客的角度而言,日圓匯率低迷是港人遊日的天大喜訊,但日本市民卻以此為恥。2024年有調查指出,有87.5%受訪日本人對日圓貶值感到負面影響,亦有日本人表明日圓疲弱導致日本吸引更多文化水平低的「底層觀光客」,故十分討厭日圓貶值。
日本通脹率高生活難捱。
同一片天空,同一塊麵包,在不同的地域,日本卻要飽受低迷經濟影響的國民「捱貴麵包」。根據2024年第4季的數據,日本的通脹率為3.6%(+0.7%),遠遠拋離香港的1.4%。根據最近的巨無霸指數,香港一個巨無霸大概為2.94美元,但日本卻要3.19美元。經濟不景氣,加上市面充斥一班衝着日圓低迷而來的遊客,自然民不聊生。
日圓疲弱 削外來投資或工作信心
日圓疲弱下,除了日本國民購買力回落,亦令跨國企業投資日本意願大減。聯合國數據指出,2023年流入日本的外來直接投資(FDI)僅約214億美元,而作為「地圖上一小點」的香港卻有逾1127億美元FDI。
有2024年的日本調查指出,91 %居日外國受訪者表示「在逗留資格到期後依然想在日本工作」,對比2022年的調查時減少5.8%,而「不願在日本工作」的居日外國受訪者,則於2年間增加4.1個百分點,當中主因為「日圓貶值」,其次為「長時間勞動等工作環境」。日本貴為旅遊大國,不斷向外宣揚日本美夢,但人很現實,總是向錢看,外國專才選擇投資或工作的地點,始終要向現實低頭,日圓貶值令外國人賺日圓換回較少的外匯,大大減低他們留日工作的吸引力。相反地,港元強勢,香港吸引外資能力顯著,國際商業樞紐地位自然穩固。
香港旅遊業數字比日本優勝
刺破了日本經濟美好的泡沫後,講到旅遊業數字,原來日本一國1.2億人口的大國,比只有750萬人口的香港遜色。
疫情過後,論旅遊業的復甦情況,香港2024年有4450萬旅客訪港,而日本卻僅有3680萬訪客,當中香港訪客增長率為31%,而日本則比香港更低,僅有27.6%增長。
香港遊客人數高過日本。
香港作為國際大城市,英語水平及交通配套比日本優勝,香港不僅英語水平全球排名第32名(日本僅排名全球第92位),而在公共交通方面,城市流動就緒指數於2023年亦在「公共交通分類指數」將香港列為全球第一(東京僅排名全球第10);香港的酒店住宿成本遠比日本低,香港5星級酒店每晚住宿費約2000港元,日本則要逾4600港元。香港而雖身為彈丸之地,中環荷李活道卻於2024年被《Time Out》評選為全球第2最型格街道,大幅度拋離排名全球第9的日本東京的茶澤通。中西文化匯聚、交通便捷的香港,始終是旅客亞洲地區的首選。
最後,論安全保障方面,香港也佔優。日本機場近年發生一些駭人事故,例如於2024年1月2日在羽田機場,發生海上保安廳飛機和民航機相撞的慘劇,導致5人死亡,歸根到底,就是因為日本海上保安廳的軍機亦會使用民用機場升降。近日美國亦出現美國航空客機於華盛頓空中和美軍黑鷹直升機相撞事故,正正反映民航機跟軍用飛機經常共用機場的危險性。而駐港解放軍設有石崗機場,軍機鮮有使用民航機場,自然大大增加香港航空安全性。另外香港航空貨運量,更是全球第一,遠勝排名第12的日本。
不適合生活的「泡沫美夢」
對旅客來說,日本是廉價享樂的天堂,但日本市民深受國債及經濟低迷影響,別人眼中的「抵玩」,正正是他們的災難,而國家尊嚴受到踐踏,更屬雪上加霜。旅客們享受着美輪美奐的旅遊業包裝,可是大部份日本國民就要捱日圓貶值的生活重擔,日以繼夜過着「社畜」人生。歡笑過後,香港旅客享受日本低廉玩樂回憶的同時,還望對日本國民多一份尊重,別再在日本人面前,「稱讚」日本為「低成本」旅遊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