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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六代機F-47「神話」一日即破滅? 專家:特朗普任期內難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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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六代機F-47「神話」一日即破滅? 專家:特朗普任期內難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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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六代機F-47「神話」一日即破滅? 專家:特朗普任期內難上天

2025年03月24日 15:06 最後更新:03月25日 01:32

當特朗普信心滿滿地宣布美軍最新六代戰機F-47即將問世時,似乎沒人注意到這一「史上最強戰機」背後的重重疑雲。儘管特朗普承諾在任期內實現F-47部隊化,但專家認為,考慮到項目當前面臨的技術、成本和承包商等多重挑戰,F-47的研發之路仍充滿不確定性。

重大宣告VS現實差距

3月21日,特朗普在白宮宣布F-47戰機的最新進展,稱這款「有史以來最先進、性能最強」的戰機已秘密飛行近五年。

特朗普當天沒有公佈「下一代空中優勢」戰鬥機的生產成本與時間表,但稱他任內將「建造並升空」一支F-47機隊。

他還表示,美國盟友「可能會獲得這種戰機的閹割版本」,「因為有一天,也許他們不是我們的盟友,對嗎?」

然而,美國國防高級研究計劃局(DARPA)次日的披露卻給這一說法潑了冷水。據DARPA透露,目前僅完成了技術驗證機的試飛階段,距離真正的戰機原型機還有相當距離。

從DARPA網站在22日發佈的消息可以看到,該機構從2014年開始推動針對NGAD項目的兩種X系列技術驗證機,它們分別在2019年和2022年實現首飛,到目前為止累計飛行了數百小時,並取得了大量試驗數據。

然而DARPA的X系列技術驗證機,距離真正的原型機,可謂天差地別。

這些特殊飛行器通常都是基於現有飛機機體進行改裝,以測試某些特殊技術,例如近年DARPA就利用F-16戰鬥機改裝的X-62A無人駕駛戰鬥機,測試未來無人空戰的能力。

X-62A無人駕駛戰鬥機。

X-62A無人駕駛戰鬥機。

眾所周知,未來美國空軍的無人戰鬥機,絕對不會與F-16長得一樣。

美國「動力」網站也認為,波音和洛克希德·馬丁的X系列技術驗證機在飛行了數百小時後,可能已經完成了其有限的目的。這對於設計飛行小時數有限的飛行演示驗證機來說並不罕見,未來它們可能會繼續支持NGAD和其他項目。但它們距離真正的F-47原型機還早。

從這個意義上看,F-47項目還處於早期階段,尚沒有完成原型機建造。何況即便造出了原型機,也還需要按照美國空軍的要求整合所有系統,並進行各種複雜測試。

成本之謎&技術挑戰

關於F-47的造價問題更是眾說紛紭。空軍參謀長戴維·阿爾文聲稱其造價將低於F-22(約1.43億美元),但這與去年5月前空軍部長肯德爾的說法大相徑庭。當時肯德爾曾表示,F-47的單價可能高達3億美元,約為F-35的三倍,這也是項目一度被暫停的主要原因。

造價攀升的一大原因是F-47採用了革命性的自適應變循環發動機。這項技術雖然能大幅提升戰機性能,但目前面臨研發進度落後和成本失控的雙重挑戰。

因此,F-47戰鬥機如果真的如同阿爾文所言可以極大降低採購成本,唯一的可能就是放棄這種革命性動力。換句話說,美國盟友是否會採購閹割版F-47不好說,美國空軍自己倒是肯定會率先用上。

承包商波音面臨重重困境

F-47項目主承包商波音公司缺乏現代戰鬥機的研制經驗,《防務新聞》引用米切爾航空航天研究所執行主任道格·伯基的分析稱,波音公司拿下NGAD項目,更可能與五角大樓的有意扶持有關,「此舉有助於加強美國的國防工業基礎」。他認為,隨著波音公司獲得NGAD項目,美國三大航空航天承包商現在都有建造第五代或第六代隱形戰機的合同:洛克希德▪馬丁公司將繼續建造第五代F-35隱形戰鬥機,諾斯羅普▪格魯曼公司則在發展B-21隱形轟炸機。

項目主承包商波音公司的現狀也令人擔憂,該公司近年來在多個軍民用項目上頻頻出現問題。

《防務新聞》對於波音公司能否承擔為美國空軍研制未來戰鬥機的重任表示擔憂。報道列舉了波音公司當前所處的困難局面:

在軍用飛機方面,波音公司主導的T-7A「紅鷹」教練機、KC-46A「飛馬座」空中加油機和「空軍一號」總統專機等項目面臨質量問題和進度延誤,已經給該公司造成數十億美元的損失;

在民用飛機方面,波音公司客機近年惡性事故不斷,外界對其生產製造和管理能力提出了嚴厲批評;

在航天領域,波音耗費重金打造的「星際客機」飛船同樣陷入進度延誤、成本超支和故障不斷的泥潭,去年還因為在軌出現的故障無法解決,導致兩名美國宇航員被迫滯留太空長達9個月。

因此,無論是F-47的實際進度,或者波音公司的能力,特朗普想在他的總統任期內看到F-47「上天」,恐怕實在是很難。




止戈堂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近年來,美軍高層頻頻向矽谷伸出橄欖枝。從2014年國防部副部長首次密集走訪矽谷,到2024年《國防授權法案》推動成立「國防谷」,這十年間,矽谷與五角大樓的關係經歷了從重修於好到相伴相依、從被邊緣到成為核心的轉變。這場技術「聯姻」不僅正在重塑現代戰爭形態,更暗含著美國的軍事霸權野心。

AP資料圖片

AP資料圖片

冷戰後曾分道揚鑣,十年前再度「聯姻」

2024年8月,美國陸軍軍醫署長馬利·伊薩格尼中將率團考察矽谷,參觀了谷歌和斯坦福大學的研究中心,尋求將雲計算、人工智能等先進技術應用於軍事保健和醫療服務;當年10月21日,美國國防部首席人才管理官帕米特向媒體透露,國防部正在考慮向地方高端科技人才開設特殊服役項目,動員矽谷科技公司技術主管加入預備役,使軍方更好地利用地方科技人才。

矽谷。

矽谷。

今年3月初,總部位於矽谷的國防創新實驗小組(簡稱 DIU)宣佈,美國軍方的印太司令部和歐洲司令部將率先通過「雷神鍛造」計劃,獲得由Scale AI公司及其行業合作夥伴提供的新一代生成式人工智能能力。

美軍的這一波「矽谷熱」早在10年前就拉開了帷幕。

2014年12月,美國國防部當時分管系統工程的副助理國防部長威爾比造訪矽谷,一次性參觀了12家高科技公司,廣泛瞭解矽谷科技創新現狀,徵詢科技公司對服務國防的想法。

威爾比訪問矽谷向外界釋放一個信號:美國防部尋求恢復與矽谷的密切合作。

4個月後,時任美國防部長卡特親自探訪矽谷,在斯坦福大學發表題為《為五角大樓重新「布線」》的演講,宣佈五角大樓將花費數十億美元研發機器人、人工智能、雲計算等先進技術,鼓勵矽谷高科技公司積極參與競標。

事實證明卡特造訪矽谷並非政治秀,而是真心「取經」。在接下來一年多時間里,卡特4次造訪矽谷,頻次之高在美國歷史上十分罕見。在卡特帶動下,美國防部和軍種高官紛紛赴矽谷考察學習,推動軍方與矽谷互動走向機制化常態化。

拜登政府時期,由國防部長奧斯汀領導的美國軍方同樣重視發展與矽谷的合作關係。

在長期對外戰爭中,美軍形成了濃厚的技術戰思維。它集中體現在武器裝備較對手領先一代以上,作戰能力擁有代差優勢。

2012年出台「亞太再平衡」戰略以來,美國國家安全戰略重心逐漸從打擊國際恐怖主義向應對大國競爭轉變。美軍高層認為,21世紀以來美軍深陷全球反恐戰爭,對於瞄准打贏「明天的戰爭」的軍事高科技投入不足,美軍技術優勢不斷縮小。

今次不是美國軍方第一次向矽谷尋求幫助。冷戰期間,為贏得對蘇軍事技術優勢,美國軍方與矽谷形成密切的合作關係。

最早入駐矽谷的瓦里安公司,其初期核心業務就是為軍方製造雷達零部件;著名的仙童半導體公司,其生產的芯片相當一部分出售給軍方。

冷戰時期,矽谷一度承接了美國海軍全部的洲際彈道導彈和大部分偵察衛星的製造業務,其生產的晶體管和集成電路是美軍高技術武器裝備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里根政府時期,矽谷公司每年從軍方獲得多達50億美元的防務合同,矽谷最大的防務承包商洛克希德·馬丁導彈和航天公司的員工數量多達2萬人。

不誇張地講,沒有矽谷就沒有美軍的精確打擊革命,也就不會有冷戰後美軍的軍事技術霸權。

冷戰結束後,三個趨勢性變化導致美軍與矽谷短暫分道揚鑣。

首先,20世紀八九十年代迎來了以互聯網技術為核心的信息技術革命,急速擴張的商業市場令防務市場相形見絀,加上防務合同限制因素多,與軍方合作對矽谷科技公司來說日益失去吸引力。

其次,航母、隱形戰機、阿帕奇直升機、艾布拉姆斯坦克主戰裝備在海灣戰爭中大展拳腳,促使美軍在冷戰結束後很長一段時期追求大型尖端武器平台,這些武器平台只有大型防務承包商能夠研制,導致矽谷高科技公司逐漸被邊緣化。

最後,冷戰結束後美國不再面臨蘇聯這樣的競爭對手,但其對外政策卻變得日益「軍事化」「帝國化」。轟炸南聯盟、入侵伊拉克,對外動武持續不斷。這與矽谷一直以來的反戰文化格格不入,價值觀念的衝突促使矽谷與軍方漸行漸遠。在上述因素疊加作用下,至2006年矽谷許多傳統防務承包商完全撤出了軍用市場。

矽谷打造「國防谷」優勢重重

這一次,擁有洛克希德·馬丁、雷神這樣的世界頂級軍火公司支持的美國軍方,為什麼要尋求與矽谷合作呢?主要還在於矽谷擁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矽谷具有全球首屈一指的創新活力,能夠幫助美軍快速創新,長遠來看,可為國防科技創新提供更加強大的動力。

矽谷匯集了全美1/5以上的風險投資以及大量天使投資,它們不僅規模遠大於軍方科研投入,而且風險承受度更強、靈活性更大。美軍方希望通過矽谷撬動龐大的民間風險投資及其他各類投資,為國防科技創新提供更加強大和持久動力。

矽谷處於當前智能技術革命的最前沿,能夠幫助美軍加快智能化轉型升級。當前,戰爭形態加速向智能化戰爭演進,誰佔據智能技術發展的制高點,誰就擁有現代戰場的主導權。矽谷擁有芯片技術傳統優勢,擁有谷歌、英偉達、甲骨文等一大批智能技術領軍企業,在機器人、雲計算、無人自主技術等方面處於領先地位,是美國軍方不可忽視的一支力量。

在俄烏衝突中,Primer AI、BlackSky、SpaceX等公司的技術有效支撐了烏軍戰場通聯,使美國軍方實實在在看到了矽谷科技公司在未來智能化戰場上的潛在作用,促使軍方以更大決心擁抱矽谷。

美國防部向矽谷靠攏的做法也得到越來越多國會議員的支持。2022年9月,美眾議院議員羅伯·威特曼公開刊文呼籲,國會應加大力度支持國防部加強與矽谷合作,將矽谷打造成21世紀的「國防谷」。

「國防谷-矽谷」聯盟,形成新軍工利益集團

為修復與矽谷的合作關係,過去10年美國防部採取了一系列改革和優化舉措,尋求建立新的「國防部-矽谷」聯盟。

美國五角大樓。

美國五角大樓。

一是設立DIU等專職機構,加強與矽谷互動與溝通。

二是成立國防創新委員會,發揮地方領軍型科技人才資源的智庫作用。

三是持續簡化國防競爭和採購流程,為非傳統防務承包商參與國防創新提供便利。

在國防部助攻,特別是在俄烏衝突的刺激下,越來越多的矽谷科技公司開始認同與軍方的合作,甚至將支持美軍視為新的政治正確。

2023年10月,矽谷防務集團(SVDG)所屬60多家高科技公司和投資機構聯名致信美國國會,呼籲《2024財年國防授權法案》繼續支持國防創新活動,督促國防部更加有效地利用非傳統防務承包商參與軍方項目。

新華社瞭望週刊社《環球雜誌》分析,總體而言,矽谷正從三個方面服務於美軍轉型升級:

其一,協助軍方制定相關政策與戰略文件,強化對國防科技發展的戰略指引。

其二,助力美國防信息基礎設施數字化轉型,夯實智能化轉型基礎。

其三,參與研發無人自主系統,促進美軍加快形成無人化智能化作戰能力。

隨著美國防部與矽谷重新結盟,美國內可能形成新的軍工利益集團。為維持獲取高額利潤,這一新的軍工利益集團可能與美國內傳統大型軍火商合流,進而發展成「五角大樓-軍工企業-國會」聯合體,通過誇大競爭對手的威脅而持續增加國防投入,進一步助推美國的戰爭狂熱,推高大國衝突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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