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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耀忠是泛民的縮影

政事

梁耀忠是泛民的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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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耀忠是泛民的縮影

2016年10月13日 19:30 最後更新:19:37

昨日的立法會主席選舉,演變成一場大混亂。除了本土派大力發動狙 擊之外, 曾經一度主持會議的泛民議員梁耀忠亦同時被建制及本土派抨擊。梁 耀忠今日向支持者認衰,含淚鞠躬道歉。

事發經過如下,周三立法會首日召開會議,在選出主席之前 先要找出一名資深的議員主持會議。梁耀忠當了20年議員, 由他主持會議。擺在他面前的第一個問題是有三名議員:梁頌恆、 游蕙禎及姚松炎因宣誓未過關,未具備上任的資格,所以立法秘書處 只交了一份67名議員的名單給他。

第一個難題便是這3名未正式宣誓就職的議員能否出席會議 和投票。梁耀忠採取一個妥協方案,讓這3人出席, 但同意他們不能夠投票。結果建制派罵梁耀忠為何讓個未具議員資格 的人出席會議;而本土派則質疑他為什麼不讓這3人投票。

第二大難題是本土派原本想借梁君彥的國藉問題,阻止他當 選立法主席。至於梁耀忠做主持究竟用何種方法去制止梁君彥當選, 本土派並不理會,甚至打茅波宣佈梁君彥無資格參選都得。但梁耀忠 作為資深議員,按規程辦事,被夾在中間,下不了台。最後選擇放棄 ,不再主持會議,把球交予第二資深議員石禮謙之手。最終泛民和本 土派議員離席抗議,在38票贊成下,梁君彥成為今屆的立法會主席 。

事後本土派對梁耀忠大張撻伐, 指責他在關鍵時刻放棄做主持,香港眾志的黃之鋒就在facebo ok留言:「作為投咗票畀你嘅選民,梁耀忠議員, 我真係唔知你發生乜事?」

從常理看,梁耀忠放棄主持會議是在情理之中,因為他明知 一名議員出任會議主持,要按規則辦事,即使想偏幫自己的派別, 也不能胡亂出手。梁耀忠事後解釋他是受立法會秘書處誤導,以為自 己只是主持而非主席,只能按議程選舉主席,不能行使主席權力, 質疑參選人的資格。

這一切都是事後的托詞。到梁君彥拿出英國政府證明他已退 出英藉的信件正本時,主持也好,主席也好, 若夾硬行使權力否定梁君彥的參選資格,還要不經表決就行事(因為 若表決是建制派佔多數),必然是越權行為, 當時已會惹起重大質疑,事後遭司法覆核也站不往腳。

梁耀忠不願打茅波去阻止梁君彥當選,惟有放棄主持會議。 而本土派覺得梁耀忠放棄了偷襲的機會,自然大張撻伐。

整件事不是梁耀忠個人的問題,反映了泛民的困局,他們一 方面想儘量表現得激進去討好選民,特別是年青選民,但另一方面, 他們是資深政界人士,深明法律與規則,不想公然違反法律和規則去 辦事。結果出現如今局面,想要扮激進,但到了關鍵時刻卻又激不起 來,遂變成「豬八戒照鏡」--兩面不是人。

激進本土派在這次選舉一舉搶走了19%的選票,傳統泛民仍有34 %的選票,按道理在反對派陣營內泛民仍是「大哥」,激進本土派只 是「小弟」。問題是泛民不敢擔起領導角色,很多時候只是隨著激進 派所定出的議題打轉,這樣發展下去,泛民在下次選舉中將會大量丟 失更多選票,本地的反對運動將進一步走向激進化的道路。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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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會今日召開大會,先由議員宣誓就職,再由議員投票選舉主席。結局是一個「亂」字。這場混亂,早己預見,而且混亂才剛開始,只會愈演愈烈。

今日上午第一場混亂是宣誓時出現,多名本土派議員在宣誓時「加料」,3位議員游蕙禎、梁頌恒和姚松炎的宣誓未被秘書長陳維安接納,即未能完成宣誓就職議員。

到下午第二場混亂是議員選舉立法會主席,由最資深的議員、泛民的梁耀忠主持,3名未能宣誓就職的議員按法律並未成為議員,本應不能出席會議,但梁耀忠准許未完成宣誓的議員出席會議發言,已惹起建議派議員的不滿。

但泛民和本土派又質疑角逐主席的經民聯議員梁君彥未能證明他放棄了英藉,因為梁君彥只有英國政府證明他已放棄英國公民身份的文件副本,所以認為梁君彥不能參選主席。及後梁君彥收到英國政府的文件正本並交立法會秘書處,本土派的游蕙禎又質疑梁君彥是否有其他國籍,總之爭論就沒完沒了。若然你睇完不知他們在拗什麼,這正正是立法會內發生事情。

政見不同本來無問題,但部份議員宣誓的內容,卻到達完全過界的地步,特別是青年新政游蕙禎和梁頌恒的誓詞。

青年新政梁頌恒以英文宣誓,他把China(中國)讀成「支那」。青年新政另一成員游蕙禎亦以英文宣誓,在誓言中加插「為香港民族效忠,維護保衛香港價值」。她以英文讀誓辭時,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英文「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中的Republic 讀成「Re-fucking」(與英文粗口同音,可譯作「再操你」),China讀成「支那」。

有記者問游蕙禎這樣讀是否故意時,游蕙禎辯稱純粹口音問題。

什麼事情也可以玩,用粗口來取代一個國家的名稱,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日本對中國的稱謂「支那」來稱呼中國,就完全是悔辱的行為,連一點對人基本的尊重都沒有。

Republic即共和國,相對於傳統的神權與君主政體,共和體制是一種現代主要政體模式,共和政體下國家的最高執政者不是君主,而是按法律而選出。中國現代共和國政體之確立,先在1911年推翻滿清君主政府建立中華民國,再在1949年建立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國的共和政體,是由幾代人流血換回來的。

「支那」原是古代印度等地對中國的稱謂,傳到日本後,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日本外務省開始追隨軍部,稱呼中國為「支那」,添上劣等之國的味道,日本要建立「大東亞共榮圈」,吞併「支那」。用二戰時日本對中國的悔辱性稱謂來稱呼中國,其動機不言而喻。而中國人前仆後繼地對抗日本軍國主義,才換回中國人今天的自由生活,不用做亡國奴,中國在二戰抗日期間死亡人數1800萬。

我們經常把言論自由掛在口邊,但講自由之餘,也應該對自己、對他人有尊重。當很多人使用語言暴力,對他人毫不尊重時,我們才突然發現,尊重原來如此重要。

不滿意政府,不等如可以悔辱國家,更不可以用粗口汚損國家。即使有些人不將中國當成祖國,把她當成鄰邦,可以用粗口鬧鄰國嗎?若然是兩國之間發生這些事情,可以挑起一場戰爭。中國是香港的祖國,但她有義務忍受香港人辱罵她嗎?

做人應該有底線,有一些事情不可以做,做議員更應如此。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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