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限制高端AI芯片出口,試圖遏制中國在人工智能的發展。最近英偉達(Nvidia)行政總裁黃仁勳就表示,未來幾年中國人工智能芯片市場規模可達500億美元,錯失此市場將是「巨大損失」。Google前CEO施密特 (Eric Schmidt ) 5月5日在《紐約時報》發表一篇評論文章指,中國在人工智能和技術創新方面正迅速追上美國,甚至超越了美國。
施密特說,「從DeepSeek到Temu,再到TikTok……中國科技正開始取得領先」,儘管美國為遏制中國人工智能發展而實施出口管制,但反促使中國更努力培養大量人才、建構強大供應鏈,如今已不再是中國遠落後於美國的時代。
Google前CEO施密特 (Eric Schmidt )發表評論文章指,中國在人工智能和技術創新方面正迅速追上美國。X圖片
施密特在文章提到,科技進步為中國人生活帶來改變,電動車在馬路上飛馳,一些應用程式提供無人機送餐服務,在中國最受歡迎的春晚舞台上,宇樹科技的人形機器人表演舞蹈和轉手絹,令該公司一夜間家傳戶曉。這種轉變揭示了中國在各種技術領域與美國處於同等水平,甚至在某些方面領先美國,尤其是在人工智能前沿領域。而中國在科技的傳播、商業化和製造方面已形成了真正的優勢,而歷史告訴我們,那些能夠最快採用和推廣一項技術的國家,將會取得勝利。
施密特又說,為了在未來的科技競賽中獲勝,進而在爭奪全球領導地位,美國必須摒棄以為自身總是領先的觀念。
宇樹科技的人形機器人在春晚表演舞蹈和轉手絹,令該公司一夜成名。
他表示,很長一段時間,中國在這場科技競賽中起步較遲,2007年Steve Jobs推出蘋果首款iPhone那一年,中國的網絡革命才剛起步,當時中國只有大約10%人口可上互聯網,距離科技巨頭阿里巴巴在紐約證券交易所上市相距7年。
到2022年ChatGPT發表後,中國湧現一批模仿型聊天機器人,普遍被認為落後美國數年。然而,一如智能手機和電動車領域的發展,美國矽谷再次低估了中國快速開發廉價且先進產品的能力。如今中國的模型已非常接近美國產品,如DeepSeek今年3月發布的V3大型語言模型,在某些基準測試中成為表現最佳的非推理型模型。
施密特慨嘆,在短短12年間,中國已經從一個「模仿者」轉變為一個擁有世界級產品的強大國家,甚至超越了西方的產品。
文章再舉例指,小米公司在去年交付了逾13萬輛電動車;而蘋果公司在10多年間裡耗費約100億美元後,放棄了繼續造電動車;又如中國正加速機器人的大規模部署,推出生產人形機器人計劃,2023年中國安裝的工業機器人數量比其他國家的同類總和還要多。
文章指,美國領先的公司大多在開發專有的人工智能模型並收取使用費,部分原因是他們的模型訓練成本高達數億美元。但中國人工智能公司透過免費向公眾分發其模型供使用、下載和修改來擴大其影響力,使得世界各地的研究人員和開發人員更容易獲得它們。
文章還稱,多年來中國培養了大量理工類人才,建構了強大的供應鏈,塑造了不可思議的製造業實力、及高度競爭的國內環境。
施密特在《紐時》發表評論文章,題為「從DeepSeek到Temu,再到TikTok……中國科技正開始取得領先」。
中國網上零售商Shein和Temu以及社交媒體平台RedNote 和TikTok應用程式已成為全球下載量最多的應用程式之一;再加上中國免費開源人工智能模式的持續流行,不難想像全世界的青少年都會迷上中國的應用程式和人工智能夥伴,中國製造組織了美國人的生活,企業也使用由中國模型驅動的服務和產品。
施密特在文章中坦言:「如果我們不團結一致,那麼由中國主導的未來已經到來」,認為美國應學習中國做得好的方面,如美國需更多公開分享其人工智能技術和相關研究,進一步加速創新速度,並加強在整個經濟中推廣人工智能,又指美國不能低估中方為追求技術領先地位而忍受短期經濟痛苦的決心。
儘管遭美國限制尖端芯片出口,但中國最近的突破表明,反而促使中國企業家持續訓練人工智能並促進其商業化。
文章表示,對美國來說,中國科技在封鎖中取得進步,一個難以接受的現實,中國企業家找到了用較少資源實現更多目標的創新之道。
文章最後指:「中國遠遠落後於美國的時代已然終結」,警告若中國的創新能力持續,中國的人工智能公司繼續秉持開放態度,按計劃到2030年中國將佔據全球45%的製造業份額,那麼未來人工智能競賽,將會成為各領域的全面競爭,美國將需要利用其所擁有的每一分優勢。
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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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美軍強行擄走委內瑞拉總統馬杜羅夫婦,美國政府揚言,整個軍事行動僅數小時完成,執行得「簡潔而周密」。但據彭博社踢爆,美海軍為此投入了近五分之一的艦隊,部署在加勒比海的艦艇的營運成本高峰期達到每天超過 2,000 萬美元,在加勒比地區的整體軍事部署耗資近30億美元。據報,此次行動成本將超過2026美國財年預算的預期。
上月美軍強行擄走委內瑞拉總統馬杜羅到美國受審。
彭博報道指,特朗普政府曾形容委內瑞拉軍事行動「簡潔高效」,在空中支援下,約60名特種部隊士兵從直升機降落在加拉加斯,擊退了守衛,抓獲了目標人物,隨後被空運回距離海岸100英里的美國軍艦。整個行動在數小時內完成,且美國納稅人為此付出的成本極低。
但彭社計算顯示,從11月中旬到1月中旬,部署在那裡的艦艇的運作成本高峰期每天超過2,000萬美元。雖然大部分費用由已撥付的國防預算支付,但作戰行動,從飛行時間到武器射擊再到額外津貼都需要額外支出。
馬杜羅當時被押送至美國緝毒署。
美國戰略與國際問題研究中心(CSIS)馬克·坎西安(Mark Cancian)指,美國國防部預算中沒應對意外行動的應急資金,衝突會帶來額外的成本。」
去年夏天,數十艘美國海軍艦艇、戰鬥機、無人機和後勤艦艇開始在拉丁美洲附近集結,這是代號為「南方之矛」的軍事集結行動的一部分。在集結高峰期,美軍部署動用了海軍水面艦隊20%的兵力,在世界其他地區危機四伏之際,佔用了關鍵的軍事資源。
白宮強調,在委內瑞拉週邊地區的軍事行動並未增加納稅人的額外支出,因為相關部隊已部署到位。同時,伊朗領導層對全國的抗議活動進行暴力鎮壓,美國也向中東地區派遣了一個航空母艦打擊群。而作為加勒比海行動核心的福特號航空母艦,已奉命加入打擊群。美國國務卿魯比奧1月份向議員們通報了針對馬杜羅的突襲行動時說:「這些部隊沒有一個閒置在船塢裡等著行動…他們部署在世界各地。如果他們不在這裡,那麼他們就在其他地方。」
據報道,彭博社利用五角大廈提供的營運成本資訊、船艦追蹤數據、衛星照片和公開部署公告進行分析,揭示船艦和飛機在行動開始前幾個月就被調往加勒比海,悄悄地消耗了數十億美元,並同時可能減弱美國在其他地方的實力。
在突襲行動開始前,委內瑞拉附近水域待命的船艦中,「福特號」航母是最大的主力,率領著一個由美國海軍艦艇組成的編隊,包括驅逐艦、巡洋艦和潛艇組成的打擊群。
美國「福特號」航母打擊群。
「福特號」是世界上最大的航母,可搭載超過4,000名人員和數十架戰機。根據美國國會預算辦公室、美國國防預算和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CSIS)的數據,福特號及其隨行的驅逐艦、潛艇和飛彈巡洋艦每天的駐紮費高達1,140萬美元。
另美國至少有兩支兩棲戒備群、即美國海軍從海上對岸發動攻擊的特遣部隊,包括「硫磺島號」、即當時馬杜羅夫婦被捕後遭關押的軍艦)、勞德代爾堡號(Fort Lauderdale)、聖安東尼奧號(San Antonio )以及第22海軍陸戰隊遠徵部隊在內的兩棲作戰力量,每天的部署費用高達859萬美元;另後勤船和支援船每天增加約 100 萬美元成本。
美國企業研究所高級研究員、前五角大廈審計長伊萊恩·麥卡斯克(Elaine McCusker)表示,根據公開信息,估計自2025年8月以來,包括「南方之矛行動」的總耗資可能已達約20億美元,僅限於參與打擊行動的艦艇、飛機和遙控平台的運行成本,以及可能使用的彈藥的補充成本。但她補充,此估算未涵蓋情報或目標鎖定成本,包括網絡支援和作戰演練。
她表示,這些費用已列入五角大樓預算,故無法挪作作其他用途。據CSIS坎西安表示,這些支出將超出2026財年預算的預期。他指,部署艦艇的作戰強度高於計劃,相關人員還將獲得額外的福利,例如家庭分離津貼,預計將使預算成本增加約10%。彭博報道更指,更難以量化的損失是,這些艦艇和飛機的停用會對其他地方的運作造成影響。
福特號自2025年10月在地中海部署期間接到命令前往加勒比海和委內瑞拉。該航母此前已在愛奧尼亞海、亞得里亞海、北海和波羅的海與北約夥伴至少進行過兩次海軍演習,而距離原定返航仍有數月時間。
而兩棲戒備群,包括「硫磺島號」及其兩艘隨行船塢運輸艦在內的兩棲戒備群原計劃部署到歐洲,但在接到命令後被調往加勒比海。飛彈驅逐艦「斯托克代爾號」(Stockdale)當時正在中美洲沿岸的東太平洋海域,接到命令後也加入了加勒比海的集結。巡洋艦「蓋茲堡號」(Gettysburg)原本計畫在美國東岸執行任務,但也接獲命令南下。
另當時在波多黎各的佛蒙特州空中國民警衛隊F-35戰機在襲擊發生後經停英國,飛往亞速爾群島,它們現在正前往中東,加入美國在那裡的軍事集結。
據報道,五角大樓尚未公布官方成本估算。而負責撥款和軍事事務的美國國會高級議員則表示,他們既未見到任何數字,也未被要求追加資金。
美國國會參議院軍事委員會資深民主黨成員、羅得島州聯邦參議員傑克·里德(Jack Reed)表示,明顯所有兵力的部署,成本相當高昂。他表示,五角大樓非常不願意透露任何細節里德,但這是一項非常昂貴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