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逢紀念抗戰勝利80周年,高度還原南京大屠殺歷史場景的新片《南京照相館》由英皇電影發行,即將於8月香港上映,《南》片於內地甫上映即成為開畫票房冠軍,並連奪四日單日票房冠軍,短短上映四天勁收五億,而「貓眼」用戶評分更高達9.7,好評更勝近期上映的《長安的荔枝》及《醬園弄·懸案》等大製作。
《南京照相館》海報
《南》片製作認真,再現1937年南京城山河破碎的歷史原貌,1:1還原南京大屠殺歷史場景,復刻城牆紋理以及街道風貌。而故事取材自南京大屠殺期間日軍真實罪證影像,由傅若清任總監製,《孤注一擲》億萬導演申奧執導,《唐人街探案》劉昊然、《孤注一擲》王傳君、《第二十條》高葉及《第二十條》王驍領銜主演,周游特別演出,《人生大事》小演員楊恩又及《忘不了》金像獎提名男星原島大地主演,王真兒友情主演。
《南京照相館》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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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島大地
電影預告以 1937 年南京戰亂為背景,聚焦吉祥照相館內的七個平民百姓避難的故事,道出在日軍屠城的背景下,主角們面臨「七人只有兩張通行證」的生死選擇題。困在照相館的阿昌(劉昊然 飾)等人為換取兩張保命的通行證,被迫為日軍沖曬照片,卻洗出了日軍屠殺南京百姓的罪證。在目睹同胞遇難的慘況之後,他們經歷了內心的糾結與掙扎,最終從單純想活下去轉變成為了把日軍罪證傳出去而活下去的覺醒。電影以小人物的視角敘述故事,展現了普通人在戰爭中的生存狀態和心理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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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角劉昊然早前於宣傳活動上透露,拍攝時戲中很多對白一說,大家就自然會哭。時至今日,大家私底下提到那些對白,仍然會忍不住哭。而王傳君更一度於宣傳活動中哽咽不停:「我為自己的角色感到遺憾,今天的幸福生活都是無數的鮮血堆砌而成的,我輩當自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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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導演申奧講述創作理念時,表示這部電影關注小人物,希望通過幾個跟國家大義不算緊密的小人物視角,展現他們在危難之際發現有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突顯「喚醒的力量」。這種從求生到覺醒的內在轉變,是電影最動人的情感核心。他指:「每一場戰爭之下掩藏著無數輿論的紛爭,希望大家能夠從電影中受到啟示,發現歷史背後的真相。」
《南京照相館》海報
康城影展並非一個有利於從容不迫的場合。影展觀眾匆忙趕場,禮賓部門嚴格執行紅地氈首映時間,觀眾起立鼓掌時間亦有記錄。
然而,今年康城影展其中一部備受讚譽的電影,卻是一齣劇情鋪排細膩、情感真摯的三小時劇情片,講述給予人們應得的時間。
導演濱口龍介於2026年5月18日周一,在法國南部康城舉行的第79屆國際電影節期間,為電影《突如其來》拍攝肖像照。(美聯社圖片/Scott A Garfitt/Invision) AP圖片
濱口龍介執導的《突如其來》是影展廣受好評的佳作之一,部分原因在於其培養並滋養了獨特的溫和節奏。對於任何覺得生活節奏過快的人而言,這部諷刺地命名為《突如其來》的電影,或許是一次令人歡迎的重新校準。
濱口龍介接受訪問時表示:「我面對同樣的問題。在現今社會生活和工作,我們都感受到這一點。這關乎沒有時間和機會去關心他人。要找到這些時間,我們必須有意識地去做。」
導演濱口龍介於2026年5月16日周六,在法國南部康城舉行的第79屆國際電影節期間,出席電影《突如其來》的拍照環節。(美聯社圖片/John Locher) AP圖片
濱口龍介在康城一個寧靜的早上,邊喝咖啡邊受訪。他態度謙遜且善於反思,但亦有堅定不移的決心。他必須製作出如此宏大而富人情味、不拘一格的電影。他於2021年推出的三小時巨作《駕駛我的車》,溫柔地積累了巨大力量,成為國際轟動,獲得四項奧斯卡金像獎提名,並成為首部獲最佳電影提名的日本電影。
《突如其來》將於今年稍後時間由Neon公司在美國發行。片中濱口龍介的故事,可謂他自身低調而具顛覆性的電影風格的象徵。
(左起) 維珍妮艾菲拉、導演濱口龍介及岡本多緒於2026年5月16日周六,在法國南部康城舉行的第79屆國際電影節期間,出席電影《突如其來》的拍照環節。(美聯社圖片/Scott A Garfitt/Invision) AP圖片
維珍妮艾菲拉飾演瑪麗露方丹,她管理一間巴黎安老院舍,正嘗試指導員工學習「人性關懷」計劃,該計劃強調為院友提供個人化、富同情心的護理。它優先考慮與院友眼神交流,以及花更多時間陪伴他們。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認同。對於辛勤工作的員工而言,他們需要面對現實,這可能使「人性關懷」的方法較為理想化而非實用。透過一次偶然相遇,瑪麗露認識了劇場導演瑪麗森崎(岡本多緒),其感人的戲劇中包含一個由患有發展障礙的年輕人(黑崎光大)飾演的角色。
導演濱口龍介於2026年5月18日周一,在法國南部康城舉行的第79屆國際電影節期間,為電影《突如其來》拍攝肖像照。(美聯社圖片/Scott A Garfitt/Invision) AP圖片
瑪麗露與瑪麗相遇後,兩人即時產生深刻連結,她們的對話不僅持續到深夜,更延續至翌日。兩人不斷發展的關係及院舍氣氛的轉變,優雅地引導《突如其來》走向充滿希望和深遠的境界,探討真正連結的可能性。
濱口龍介承認:「我對電影製作的價值觀和想法融入了這部電影。我最初是在不同背景下了解到『人性關懷』,並決定在護理領域工作。但當我開始研究時,我意識到它與電影業有許多共通之處。」
濱口龍介是一位閱片無數的影迷,他在對話中讚揚了約翰卡薩維蒂及尼古拉斯雷的西部片《尊尼結他》,但他抗拒許多主流電影中慣常的劇情推進機制。
濱口龍介解釋:「我非常依賴我的不適感。講故事作為一種行為,你某程度上是在強行讓某些事情發生,以製作一部有趣的電影。很多時候,當我看其他電影時,它們會說事情就是這樣,然後繼續推動情節發展。我發現這令人不舒服。」
濱口龍介指出,正如安老院舍可能發生虐待事件,年輕的電影工作人員亦可能受到嚴苛對待。他致力於採取更接近「人性關懷」理念的電影製作方式。
他表示:「電影業有許多環節的體制建構方式未能將演員視為人。他們被視為準備好情緒,然後將該情緒帶到片場的人。我希望記錄的並非預設的情緒,而是彼此互動中產生的情緒。要做到這一點,時間至關重要。」
濱口龍介在巴黎一間安老院舍花了五個月時間拍攝《突如其來》。許多院友在電影中擔任臨時演員。當被問及與院友的近距離接觸是否改變了他的看法時,他停頓下來思考。
濱口龍介說:「院友們對未來抱持著平靜的接受態度。很難說這次經歷是否改變了我對死亡和疾病的看法。然而,我確實相信,儘管未來如何,無論多麼確定,我們總能找到其他生活方式或尋獲幸福。」
(美聯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