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宿劫》(Barbarian)導演Zack Cregger操刀的全新心理驚悚片《凶器》(Weapons)今日(8月7日)震撼上映!這部被譽為「年度最燒腦恐怖傑作」的電影,以多線敘事、詭譎氛圍和顛覆性結局掀起話題。
《凶器》海報
一個平靜的社區突然陷入恐慌:甘迪老師班上的小學生們,在某夜2:17am 集體神秘消失,只剩一人沒事。離奇失蹤案背後,隱藏著甚麼超自然恐怖力量?還是潛伏了更為駭人的人性陰謀?消失的孩子在了哪兒⋯⋯
觀看相關影片按連結:https://youtu.be/MqVFpl1OIvQ
以下是三大必看之處,帶你一窺這部暗黑懸疑旋風的致命魅力!
1. 《宿劫》導演自編自導自製,再創「非線性敘事」高峰,謎團交織挑戰觀眾極限
Zack Cregger以《宿劫》驚豔影壇後,這次在《凶器》中更大膽玩轉多線時間軸,將一樁校園失蹤案與多起詭異凶殺案交錯呈現。影片開場即拋出懸念,隨著劇情推進,角色間的黑暗關聯逐漸浮現,每一幕細節都暗藏線索。
導演Zack Cregger
導演Zack Cregger(右)
導演Zack Cregger(左)
2. 「心理恐懼」直擊內心,幽暗美學打造窒息式壓迫
有別於傳統血腥恐怖,《凶器》以心理壓迫為核心,透過陰鬱色調、扭曲空間與不安配樂,營造出無處可逃的窒息感。戲中「凶器」不僅是實體物件,更隱喻人性扭曲的惡意。尤其一場校園長廊追逐戲,以超現實運鏡讓觀眾陷入真假難辨的恐懼,被譽為「今年最毛骨悚然的電影場景」。
《凶器》劇照
《凶器》劇照
《凶器》劇照
《凶器》劇照
3. 全員演技炸裂!「誰是兇手?」直到最後一秒才揭曉
電影集結佐斯布連(Josh Brolin)、茱莉婭加納(Julia Garner)等實力派演員,角色各懷秘密,演出充滿矛盾張力。導演刻意模糊善惡界線,每位嫌疑人的動機都耐人尋味,甚至結局仍有開放解讀空間。導演警告:「觀影後切勿暴雷!」——因為真相的衝擊力,正是本片最致命的「凶器」。
佐斯布連
茱莉婭加納
《凶器》劇照
《凶器》劇照
《凶器》劇照
康城影展並非一個有利於從容不迫的場合。影展觀眾匆忙趕場,禮賓部門嚴格執行紅地氈首映時間,觀眾起立鼓掌時間亦有記錄。
然而,今年康城影展其中一部備受讚譽的電影,卻是一齣劇情鋪排細膩、情感真摯的三小時劇情片,講述給予人們應得的時間。
導演濱口龍介於2026年5月18日周一,在法國南部康城舉行的第79屆國際電影節期間,為電影《突如其來》拍攝肖像照。(美聯社圖片/Scott A Garfitt/Invision) AP圖片
濱口龍介執導的《突如其來》是影展廣受好評的佳作之一,部分原因在於其培養並滋養了獨特的溫和節奏。對於任何覺得生活節奏過快的人而言,這部諷刺地命名為《突如其來》的電影,或許是一次令人歡迎的重新校準。
濱口龍介接受訪問時表示:「我面對同樣的問題。在現今社會生活和工作,我們都感受到這一點。這關乎沒有時間和機會去關心他人。要找到這些時間,我們必須有意識地去做。」
導演濱口龍介於2026年5月16日周六,在法國南部康城舉行的第79屆國際電影節期間,出席電影《突如其來》的拍照環節。(美聯社圖片/John Locher) AP圖片
濱口龍介在康城一個寧靜的早上,邊喝咖啡邊受訪。他態度謙遜且善於反思,但亦有堅定不移的決心。他必須製作出如此宏大而富人情味、不拘一格的電影。他於2021年推出的三小時巨作《駕駛我的車》,溫柔地積累了巨大力量,成為國際轟動,獲得四項奧斯卡金像獎提名,並成為首部獲最佳電影提名的日本電影。
《突如其來》將於今年稍後時間由Neon公司在美國發行。片中濱口龍介的故事,可謂他自身低調而具顛覆性的電影風格的象徵。
(左起) 維珍妮艾菲拉、導演濱口龍介及岡本多緒於2026年5月16日周六,在法國南部康城舉行的第79屆國際電影節期間,出席電影《突如其來》的拍照環節。(美聯社圖片/Scott A Garfitt/Invision) AP圖片
維珍妮艾菲拉飾演瑪麗露方丹,她管理一間巴黎安老院舍,正嘗試指導員工學習「人性關懷」計劃,該計劃強調為院友提供個人化、富同情心的護理。它優先考慮與院友眼神交流,以及花更多時間陪伴他們。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認同。對於辛勤工作的員工而言,他們需要面對現實,這可能使「人性關懷」的方法較為理想化而非實用。透過一次偶然相遇,瑪麗露認識了劇場導演瑪麗森崎(岡本多緒),其感人的戲劇中包含一個由患有發展障礙的年輕人(黑崎光大)飾演的角色。
導演濱口龍介於2026年5月18日周一,在法國南部康城舉行的第79屆國際電影節期間,為電影《突如其來》拍攝肖像照。(美聯社圖片/Scott A Garfitt/Invision) AP圖片
瑪麗露與瑪麗相遇後,兩人即時產生深刻連結,她們的對話不僅持續到深夜,更延續至翌日。兩人不斷發展的關係及院舍氣氛的轉變,優雅地引導《突如其來》走向充滿希望和深遠的境界,探討真正連結的可能性。
濱口龍介承認:「我對電影製作的價值觀和想法融入了這部電影。我最初是在不同背景下了解到『人性關懷』,並決定在護理領域工作。但當我開始研究時,我意識到它與電影業有許多共通之處。」
濱口龍介是一位閱片無數的影迷,他在對話中讚揚了約翰卡薩維蒂及尼古拉斯雷的西部片《尊尼結他》,但他抗拒許多主流電影中慣常的劇情推進機制。
濱口龍介解釋:「我非常依賴我的不適感。講故事作為一種行為,你某程度上是在強行讓某些事情發生,以製作一部有趣的電影。很多時候,當我看其他電影時,它們會說事情就是這樣,然後繼續推動情節發展。我發現這令人不舒服。」
濱口龍介指出,正如安老院舍可能發生虐待事件,年輕的電影工作人員亦可能受到嚴苛對待。他致力於採取更接近「人性關懷」理念的電影製作方式。
他表示:「電影業有許多環節的體制建構方式未能將演員視為人。他們被視為準備好情緒,然後將該情緒帶到片場的人。我希望記錄的並非預設的情緒,而是彼此互動中產生的情緒。要做到這一點,時間至關重要。」
濱口龍介在巴黎一間安老院舍花了五個月時間拍攝《突如其來》。許多院友在電影中擔任臨時演員。當被問及與院友的近距離接觸是否改變了他的看法時,他停頓下來思考。
濱口龍介說:「院友們對未來抱持著平靜的接受態度。很難說這次經歷是否改變了我對死亡和疾病的看法。然而,我確實相信,儘管未來如何,無論多麼確定,我們總能找到其他生活方式或尋獲幸福。」
(美聯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