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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電梯行山、緩降式笨豬跳 內媒:「窩囊遊」走紅給文旅市場上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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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電梯行山、緩降式笨豬跳 內媒:「窩囊遊」走紅給文旅市場上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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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電梯行山、緩降式笨豬跳 內媒:「窩囊遊」走紅給文旅市場上堂

2025年08月16日 09:00

坐電梯行山、躺平式漂流、緩降式笨豬跳……

內地《工人日報》報道,這個暑期,一種被戲稱為「窩囊旅遊」的新型旅行方式正在年輕人中悄然興起,其核心特徵是將傳統旅遊項目中的體力挑戰元素降至最低,以低門檻、低強度的投入換取情緒價值體驗。這種追求「最小體力消耗、最大心理舒適」的旅行模式,與傳統觀念中「跋山涉水、挑戰自我」的旅遊方式形成鮮明對比,以重在「取悅自己」的屬性,成為當下年輕人出行遊玩的「新寵」。

人民網圖片

人民網圖片

「窩囊」本是個貶義詞,而「窩囊遊」則是年輕人的一種自嘲,展現了他們獨特的生活態度。「窩囊遊」之所以走紅,關鍵在於精準戳中了這一屆年輕人「又廢又愛玩」的矛盾心態。傳統笨豬跳的自由落體讓人望而卻步,緩降裝置可讓腎上腺素與安全感達成和解;徒步登山的疲憊勸退懶人,觀光電梯則讓「登頂成就感」與「零體力消耗」兼容;激流漂流的狼狽讓人卻步,躺平式隨波逐流便將刺激感轉化為「山水間神遊」的愜意……

今年暑期,推出「窩囊旅遊」體驗的景區門票熱度顯著增長,這恰恰印證了這種「低門檻體驗」的魔力——它不否定年輕人對新鮮事物的嚮往,只是為「膽小者」留一扇門,讓「想嘗試卻不敢」的人,也能體面地觸摸詩與遠方。

從更深層次看,「窩囊遊」的流行還折射出年輕人更追求旅行消費中的情緒價值。在平日較大的工作壓力之下,一些年輕人早已厭倦「用假期累垮自己」的旅行,而是更需要「少點體力消耗,多點心理舒適」的療癒,「窩囊遊」正好滿足了這份需求,讓旅行不再是「證明自己能吃苦」的勛章,而成為「取悅自己最重要」的宣言,以及當代人對抗壓力的「減壓閥」。

「窩囊遊」的流行更給文旅市場上了生動一課,倒逼其完成從「標準化供給」到「個性化滿足」的迭代。當玻璃棧橋、天空之鏡等「網紅項目」陷入被複刻的怪圈,「窩囊遊」的流行啟示我們:景區不必執著於「全民通吃」,而應讀懂不同群體的需求,深耕「細分賽道」——為體力有限者設一部登山電梯,為膽小者安排一種溫和笨豬跳,為疲憊者留一片躺平水域,甚至是在笨豬跳台邊多一句鼓勵,在登山扶梯旁加一排降溫水霧……這些細節裡藏著的「溫度」,或許比任何營銷都更能留住遊客。

「都坐電梯了,那還叫行山嗎?」某種意義上看,旅行本就沒有什麼標準答案,從「跋山涉水」到「躺平看景」,變化的只是形式,不變的是人們對美好生活的嚮往。當文旅行業既能容得「特種兵」的急速衝鋒,也能納下「窩囊者」的悠閒自洽,才算真正理解了「以人為本」的深意——最好的風景,永遠是「我覺得舒服」的風景。




毛拍手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在電影《南京照相館》全球公映之際,新華社記者在東京和平祈念展示資料館外,以一句「你知道南京大屠殺嗎?」向剛走出展廳的日本觀眾發問,得到的回答令人唏噓:有的只依稀記得「好像聽說過」,卻說不出細節;有的誤以為是鐵路爆炸或強迫勞工;真正能夠準確描述屠殺慘狀的,寥寥無幾。

電影《南京照相館》取材於南京大屠殺期間日軍真實罪證影像,講述了南京普通百姓將日軍屠城罪證的照片運送出去、公之於眾的故事。

電影《南京照相館》取材於南京大屠殺期間日軍真實罪證影像,講述了南京普通百姓將日軍屠城罪證的照片運送出去、公之於眾的故事。

2025年是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80周年,也是南京大屠殺88周年。那場慘劇中,30萬中國人被屠戮。但今日的日本,民眾普遍對此無知無感。南京大學歷史學院教授張生直言,這是「人為且系統化的遺忘」。

從上世紀五六十年代起,日本政界便有人有意翻案。由戰犯搖身一變成首相的岸信介,到七八十年代官員「口誤」將「侵略中國」說成「進入中國」,再到安倍晉三執政時期教科書大幅改寫,甚至用漫畫、繪本、影視宣揚「大屠殺不存在」或「存疑」,歷史被一點點重塑、稀釋。

日本現行部分教材對南京大屠殺的表述,雖承認遠東國際軍事法庭認定的「20萬以上」死亡數字,但又以「學界無定論」為由拋出多種低至數千人的說法,還特別強調「中國主張30萬」,這種在數字上做文章的手法,正是為否定侵略史、否定東京審判結果製造藉口。張生指出,當年中國無法逐一清點屍體,這一現實反而被日方當成質疑與否定的理由。

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

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

更有一些立場右傾出版社的教材,只字不提侵華日軍在中國犯下的大規模殺人、搶劫、強姦等滔天罪行,反而一味質疑法庭的裁定,甚至徹底抹去有關南京大屠殺的表述。

然而,無數鐵證早已存在。日軍自拍的殺戮照片、日軍記錄的《戰鬥詳報》《陣中日誌》、外國記者報道、在南京的國際友人記述,無不指向同一個事實:大屠殺真實發生且罪行滔天。

日本僧人大東仁20年來持續收集並無償捐贈侵華日軍史料,已近4000份,今年還將捐出攻打南京的日軍中將柳川平助6本未公開相冊。

大東仁展示由日本士兵當時在南京所拍的原版照片。

大東仁展示由日本士兵當時在南京所拍的原版照片。

美籍華人魯照寧捐出的2100餘件史料中,就包括在美國《生活》雜誌和聯合國檔案中出現過的著名「鐵柵欄人頭」照片;而在紀念館的逝者人名牆前,他找到了被日軍刺殺的二爺爺的名字,「國史就是家史,因為沒有國就沒有家」。

2015年,《拉貝日記》《程瑞芳日記》《貝德士文獻》、約翰·馬吉牧師的原版膠片等被列入《世界記憶名錄》,南京大屠殺成為全人類的共同記憶。如今,任何人都可在世界多地以多種語言查閱相關史料,中國學者也在不斷收集並多語種傳播研究成果。

美國牧師約翰·馬吉拍攝日軍暴行所用的攝影機、影像膠片等。

美國牧師約翰·馬吉拍攝日軍暴行所用的攝影機、影像膠片等。

大東仁坦言,日本右翼的攻擊不可怕,可怕的是更多人對歷史的冷漠,因為冷漠意味著連對話的機會都不存在。

這種「選擇性遺忘」,或許比否認本身更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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