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鍾翰林唱的是「通緝犯悲歌」,身在加拿大的另一通緝犯周庭唱的,則是「快樂之歌」。她自從早前取得碩士學位後,在社交平台post的,多是時尚美少女玩樂相片,沒半點抗爭戾氣,充滿「世事與我何干」的逍遙意味,當年的戰鬥格徹底消失。這個新形象,卻惹來「黄友」圍駡,指她太沉默了,應像羅冠聰和黄台仰等,繼續為港發聲;又有人批評她享受躺平生活,只顧晒玩樂片,應該收斂。她並沒有爭辯,反而坦率回應說,經過10年抗爭之後,她現在只想「為自己而活」。
流亡加拿大的「通缉犯」周庭,近月頻頻在社交平台post出玩樂「美少女」相片和帖文,半句不提政治,受到黄底網文留言圍罵,指她對香港事情「太沉默」。她回應:「我為自己而活」。
周庭15歲就開始行走「政治江湖」,佔中期間大紅大紫,被捧為「學運女神」,迷倒過一大批中了激進毒的少年;黑暴時她越玩越激,更在日本人氣沖天,卻在一片歡呼聲中走上了不歸路,最後成為階下囚。她出獄後,於2023年遠走加拿大,並抗拒警方要她定期回港報到的規定,宣布「永不返港」,警方遂於翌年向她發出通緝令。
自那時起,她開始出現轉變,不像其他「逃亡明星」如羅冠聰、黄台仰、許智峯等那樣,繼續夥同亂港政客高調出擊,而是逐漸自我隱蔽,變了半個「宅女」,並稱自己飽受焦慮症困擾,甚至有過自殺念頭。
到了7月初,她取得安大略藝術設計大學碩士學位,在社交平台帖文公布喜訊,顯得笑逐顏開。之後,她更頻頻post出在加拿大旅遊吃喝玩樂的打卡相,擺出「美少女」甫士,而帖文對香港的時事熱話,半句不提,以往的「戰鬥味」也百分百消失。
例如日前她去多倫多近郊遊玩,穿了一條幾年前買的「無袖少女裙」,拍了多張照片,說「自覺很可愛很喜歡」,又大讚炸蘋果和pretzel 超級好吃,還買了「第一次覺得好喝的牛奶」。帖文和相片盡是生活樂趣,活在自己的開心世界,港事國事,事事皆不關心。
她由「抗爭女神」一下子變成全無激味的「凡人」,立即惹來一些「黄上腦」人士責罵,有留言指:「香港此刻仍然多人繫獄,黎智英案也開審,還有許多人值得被關注....看羅冠聰、黄台仰,他們在不同國家仍持續為港發聲,真的很為他們感到驕傲....若然你選擇此後平凡的地方,亦是個人選擇」。這段話明顯斥責周庭不應如此沉默。
另有留言直指她「安心享受躺平生活,卻不會、不願、不敢再說公道說話」,也有人叫周庭應該收斂下來,「玩樂片夠晒數啦」。
面對黃友圍攻,周庭並沒為自己「躺平」和「沉默」感歉疚,反而坦率作出回應,說「但我是我,為了自己而存在,而不是他人的期望....我作為人,還有很多很多其他夢想和目標,過去自己花了10年時間為香港努力,現在想要為自己而努力」。
她又說,自己不奢求大家繼續支持,「任何人,不論他選擇走怎樣的路,都不是實現他人期望的工具」。
朋友解讀周庭這番回應,認為她已厭倦那戴了多年的「抗爭」光環,決意棄之,毫不感可惜,看來以後也會脫離團夥,不再被別人的期望牽着走,將甘於平凡,為自己而活。
我同意朋友所言,周庭與一些當年激進搞手一樣,經歷過10年激情之後,如今午夜夢迴,會問自己一個問題:那時的盲動,真的有意義嗎?懂問這問題的人,心境也會隨之而變,希望做回一個平凡人,為自己而活。
這批當年激進搞手變回「正常人」,乃香港由亂及治的一個正面結果,是個好現象。
時人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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