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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庭做回「正常人」被黄友圍駡 指晒靚樣玩樂不發聲 回應「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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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庭做回「正常人」被黄友圍駡 指晒靚樣玩樂不發聲 回應「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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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庭做回「正常人」被黄友圍駡 指晒靚樣玩樂不發聲 回應「為自己而活」

2025年08月26日 22:30 最後更新:22:42

如果說鍾翰林唱的是「通緝犯悲歌」,身在加拿大的另一通緝犯周庭唱的,則是「快樂之歌」。她自從早前取得碩士學位後,在社交平台post的,多是時尚美少女玩樂相片,沒半點抗爭戾氣,充滿「世事與我何干」的逍遙意味,當年的戰鬥格徹底消失。這個新形象,卻惹來「黄友」圍駡,指她太沉默了,應像羅冠聰和黄台仰等,繼續為港發聲;又有人批評她享受躺平生活,只顧晒玩樂片,應該收斂。她並沒有爭辯,反而坦率回應說,經過10年抗爭之後,她現在只想「為自己而活」。

流亡加拿大的「通缉犯」周庭,近月頻頻在社交平台post出玩樂「美少女」相片和帖文,半句不提政治,受到黄底網文留言圍罵,指她對香港事情「太沉默」。她回應:「我為自己而活」。

流亡加拿大的「通缉犯」周庭,近月頻頻在社交平台post出玩樂「美少女」相片和帖文,半句不提政治,受到黄底網文留言圍罵,指她對香港事情「太沉默」。她回應:「我為自己而活」。

周庭15歲就開始行走「政治江湖」,佔中期間大紅大紫,被捧為「學運女神」,迷倒過一大批中了激進毒的少年;黑暴時她越玩越激,更在日本人氣沖天,卻在一片歡呼聲中走上了不歸路,最後成為階下囚。她出獄後,於2023年遠走加拿大,並抗拒警方要她定期回港報到的規定,宣布「永不返港」,警方遂於翌年向她發出通緝令。

自那時起,她開始出現轉變,不像其他「逃亡明星」如羅冠聰、黄台仰、許智峯等那樣,繼續夥同亂港政客高調出擊,而是逐漸自我隱蔽,變了半個「宅女」,並稱自己飽受焦慮症困擾,甚至有過自殺念頭。

到了7月初,她取得安大略藝術設計大學碩士學位,在社交平台帖文公布喜訊,顯得笑逐顏開。之後,她更頻頻post出在加拿大旅遊吃喝玩樂的打卡相,擺出「美少女」甫士,而帖文對香港的時事熱話,半句不提,以往的「戰鬥味」也百分百消失。

例如日前她去多倫多近郊遊玩,穿了一條幾年前買的「無袖少女裙」,拍了多張照片,說「自覺很可愛很喜歡」,又大讚炸蘋果和pretzel 超級好吃,還買了「第一次覺得好喝的牛奶」。帖文和相片盡是生活樂趣,活在自己的開心世界,港事國事,事事皆不關心。

她由「抗爭女神」一下子變成全無激味的「凡人」,立即惹來一些「黄上腦」人士責罵,有留言指:「香港此刻仍然多人繫獄,黎智英案也開審,還有許多人值得被關注....看羅冠聰、黄台仰,他們在不同國家仍持續為港發聲,真的很為他們感到驕傲....若然你選擇此後平凡的地方,亦是個人選擇」。這段話明顯斥責周庭不應如此沉默。

另有留言直指她「安心享受躺平生活,卻不會、不願、不敢再說公道說話」,也有人叫周庭應該收斂下來,「玩樂片夠晒數啦」。

面對黃友圍攻,周庭並沒為自己「躺平」和「沉默」感歉疚,反而坦率作出回應,說「但我是我,為了自己而存在,而不是他人的期望....我作為人,還有很多很多其他夢想和目標,過去自己花了10年時間為香港努力,現在想要為自己而努力」。

她又說,自己不奢求大家繼續支持,「任何人,不論他選擇走怎樣的路,都不是實現他人期望的工具」。

朋友解讀周庭這番回應,認為她已厭倦那戴了多年的「抗爭」光環,決意棄之,毫不感可惜,看來以後也會脫離團夥,不再被別人的期望牽着走,將甘於平凡,為自己而活。

我同意朋友所言,周庭與一些當年激進搞手一樣,經歷過10年激情之後,如今午夜夢迴,會問自己一個問題:那時的盲動,真的有意義嗎?懂問這問題的人,心境也會隨之而變,希望做回一個平凡人,為自己而活。

這批當年激進搞手變回「正常人」,乃香港由亂及治的一個正面結果,是個好現象。




時人物語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亂港分子遠走他方,成為「通緝犯」,表面上又浪漫,又英雄,個別人更自鳴得意,十分得戚,例如「大蠱惑」許智峯;但部分人則陷入極度迷惘、失落,甚至曾精神失衡,苦不堪言,近日獲批政治庇護的「港獨搞手」鍾翰林正是如此。他在訪問中高唱「通緝犯悲歌」,訴說在逃亡生涯中,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苦況,精神近乎崩潰,捱到獲批政治庇護,卻因前路茫茫感到恐懼,甚至懷疑「抗爭」下去有何意義。我相信,有同樣苦惱的「通緝犯」不止他一人,他們是時候諗諗「回頭是岸」了。

「通緝犯」鍾翰林近日獲批政治庇護,但仍陷入迷惘失落,對未來感到恐懼。他在訪問中唱出「通緝犯悲歌」,一字一淚。

「通緝犯」鍾翰林近日獲批政治庇護,但仍陷入迷惘失落,對未來感到恐懼。他在訪問中唱出「通緝犯悲歌」,一字一淚。

鍾翰林曾是「學生動源」頭頭,一直積極宣揚「港獨」,2020年6月《香港國安法》生效後,他自知遲早就擒,竟聽「升旗易得道」兩大奸人亂點,傻更更走入美國總領事館尋求庇護,結果被一腳撐出門外,隨即遭港警拘捕,成為階下囚。那時他陷入了嚴重抑鬱,要服藥控制情緒。

他於2023年中出獄後,要繼續受懲教署監管令限制,但他藉詞旅遊日本,途中逃到英國,以為終可尋找到一片樂土,想不到一場噩夢由此開始。

鍾翰林近日接受黄媒訪問說,他落腳英國之初,本來滿心喜悦,以為可利用英國的自由空間,再投入「抗爭運動」,想不到之後一年半的遭遇,令他飽受煎熬,捱盡辛酸。

他說,苦候英國當局批出政治庇護的日子,他居無定所,也不能工作,不斷遊走於不同朋友的家借宿,曾去過逾6個英倫城市和蘇格蘭。到了2024年中,他個人狀態開始失衡,有時一天睡17、18個鐘,有時只能入睡兩三小時,而每天只能食一餐,有朋友說他變得呆呆滯滯。事實上,他也承認自己很多時候只是發呆。

他說,自己出現這心理狀況,主要不是因為居無定所、經濟拮据,而是不斷自問:「我做的很多事,是不是有意義?只是行禮如儀,為做而做?」可以想像,如此反覆自我質疑,令他深陷迷惘,極之痛苦。

捱了一年半之後,近日他終於獲當局批出政治庇護,起碼可以搵份工做,有固定居所,不用流離朗蕩,但精神上的抑鬱和失落感卻仍揮之不去,而且有了新的不安和恐懼。他說,很多時候甚至懷疑「自己能做到乜,可以改變到啲咩」,更因為「香港議題已不再是英國最關心的事情」。

此外,獲庇護後,他還要思考未來人生的可能性,但這種空間卻帶給他恐懼,對未來規劃感到懼怕。

由以上這些訴苦之言,可見像鍾翰林之類的「流亡通緝犯」,部分已失去方向,苦無去路,甚至自我懷疑、否定,猶如墮入了思想黑洞,愈墮愈深,再沒法走出來。

聽完鍾翰林的「通緝犯悲歌」,朋友真心奉勸他們,是時候叠高枕頭諗一諗,不如決斷及早回頭,返香港重新做人吧。

部分逃亡英國的「手足」與鍾翰林一樣,對抗爭的意義感到懷疑,找不到出路,失去方向。

部分逃亡英國的「手足」與鍾翰林一樣,對抗爭的意義感到懷疑,找不到出路,失去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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