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龍行動》導演林超賢披露「幽靈號」激戰的幕後拍攝花絮。由於該片段需在深達15米的水下殘骸「幽靈號」內實景拍攝,搭建的場景複雜而狹窄、氧氣供應緊張,林超賢以「恐怖」形容現場拍攝實況。
《蛟龍行動》。巴士的報記者攝
水下實拍「幽靈號」坍塌救援 林超賢形容「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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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池底座防鏽及二次註水。火紅電影制作有限公司提供相片
水下環境復雜,演員只能靠自己。火紅電影制作有限公司提供相片
林超賢亦親自下水進行拍攝。火紅電影制作有限公司提供相片
水池面積龐大,劇組通宵換水。火紅電影制作有限公司提供相片
電影中有一幕講述「蛟龍小隊」進入坍塌的「幽靈號」與外國邪惡勢力搏鬥,並拯救倖存者。拍攝團隊在水下約15米處搭建「幽靈號」,處於狹窄的密封空間,且「好多結構已經冧咗,一個殘骸」,林超賢用「恐怖」形容拍攝情景。
林超賢。巴士的報記者攝
水池挖掘。火紅電影制作有限公司提供相片
水池搭建。火紅電影制作有限公司提供相片
水池註水測試。火紅電影制作有限公司提供相片
水池底座防鏽及二次註水。火紅電影制作有限公司提供相片
中型艙體吊運入水。火紅電影制作有限公司提供相片
他憶述,當時整個「幽靈號」在水下是傾斜狀態,每個演員僅能拿一個能吸「最多5啖」的氧氣瓶,因環境狹窄陰暗,救生員亦難以埋身,只能靠演員自己。儘管事前已做過多次綵排,亦在不同位置放置了氧氣瓶、喉管等作為救急備用,但回想起拍攝時的驚險,林超賢仍心有餘悸,「恐懼導致沒有方向感,有演員緊張得差點溺水了。」
水下環境復雜,演員只能靠自己。火紅電影制作有限公司提供相片
當時作為導演的林超賢,亦親自下水進行拍攝,看到演員跟他打手勢就知道不對勁,「幸好他只是緊張,亦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只是飲咗幾啖水。」
林超賢亦親自下水進行拍攝。火紅電影制作有限公司提供相片
潛艇內部。火紅電影制作有限公司提供相片
林超賢指揮現場。火紅電影制作有限公司提供相片
水溫22℃即「變綠」 劇組通宵換水精準控時
場景在一個水池搭建,水池面積龐大,每日入水、放水均需耗時8小時,監製梁鳳英指要精確控制進出水量與時間節點,「真係睇住個鐘,三點入幾多水、五點出幾多水,都要精確。」
水池面積龐大,劇組通宵換水。火紅電影制作有限公司提供相片
水溫亦需嚴格把控。梁鳳英透露,「過了攝氏22度,池水就會浮起綠色的浮游生物,(演員)全部變成綠人,拍唔到。」劇組必須通宵放水、清洗水池,並安排人員輪班在水底短暫休息。為保障安全,劇組還邀請專業團隊到現場評估,看水質是否安全。
導演與演員溝通。火紅電影制作有限公司提供相片
拍攝期間更出現突發狀況,梁鳳英表示,原本計劃由30名馬來西亞人進行潛水工作,但最終僅約12人參與,即使有參演的演員,亦有部分因特效妝容壓迫、或幽閉恐懼等而要提前上岸,「因為整個場景都是爛的,游出來都有一段路,再加上幽閉恐懼。」該場景實際拍攝耗時約10天。
此外,為追求真實感,在該場景中的「屍體」也未採用原定的英國假人道具,而是由專業人士扮演。
世界知名的博物館近年都尋求加強對外連結,德國德累斯頓國家藝術收藏館(Staatliche Kunstsammlungen Dresden)與西九文化區有合作協議,澳洲維多利亞博物館(Museums Victoria)在最近的香港國際文化高峰論壇中,更與香港故宮博物館簽署了合作協議。
來自中外藝文機構的嘉賓講者、合作意向書簽署代表,以及西九文化區管理局代表齊聚戲曲中心,出席「香港國際文化高峰論壇2026」。大會供圖
德國德累斯頓國家藝術收藏館館長Bernd Ebert博士和澳洲維多利亞博物館館長Lynley Crosswell在接受《巴士的報》專訪時都指出,博物館須以社群為本,把握創新創業機遇。
Bernd Ebert:增加與不同機構多元合作
德國德累斯頓國家藝術收藏館世界上最知名和歷史最悠久的博物及科研機構之一,脫胎於16世紀薩克森選帝侯的宮廷收藏,特別是德累斯頓王宮1560年設立的藝術收藏室。 2010年德累斯頓國家藝術收藏館舉行了紀念建館450周年的慶祝活動。
德國德累斯頓國家藝術收藏館中的德累斯頓王宮。(圖片來源:德國德累斯頓國家藝術收藏館官網)
Bernd Ebert此次作為德國德累斯頓國家藝術收藏館館長參與「博物館的創新驅動與創業機遇」專題討論。他接受本網訪問時表示,在德累斯頓國家藝術收藏館,他們與商業公司進行的合作不僅是財務上的贊助,還有在不同項目上靈感的碰撞,共同達成目標。
德國德累斯頓國家藝術收藏館館長Bernd Ebert博士。巴士的報記者攝
Ebert認為創業戰略可以為博物館帶來新的機遇。「比如我們和歌劇院或者大學合作,這對博物館意味著新的顧客和客戶,」Ebert提到,「這些人可能是對音樂或者其他特定領域感興趣,但是這對吸引新觀眾十分有效。」
根據2025年6月中國與土耳其學者聯合發布的一項數據,參與調查的博物館從業者中有14.6%認為人工智能(AI)具有多方面的積極影響,而87%的參與者認為AI的使用可以增強接近性,吸引不同受眾。
對此,Ebert表示,他心中理想的博物館會更加關注展品本身,而非沈浸式體驗,尤其博物館內大多數展品都十分脆弱,所以不一定要使用AI,才達到理想的展示效果,但個別可利用AI,例如博物館曾與科技高校合作,通過機械和AI技術和讓展品「活」起來。「比如在布偶劇收藏館,我們就有使用這些技術,」Ebert說道。
博物館要保護藏品,同時也要向公眾宣傳,Ebert指出,在保護和收藏展品的過程緊密與大眾聯繫和宣傳是十分重要的。他續指,在完成項目的過程中與公眾保持互動,也是德累斯顿收藏館的目標之一。
Ebert的博物館生涯開始與2005年,在2007至2013年間,Ebert作為柏林國家博物館總館長學術顧問及國際關係高級主任,促成了由歐盟主導的合作項目,涵蓋中國、日本、阿聯酋、美國、巴西及格魯吉亞的國家博物館。
Ebert認為,不同國家博物館間的合作可以獲取不同的靈感,特別是在與西九龍文化區這樣年輕的文化機構,可以互相探討經驗。Ebert指出,「德國德累斯頓國家藝術收藏館和西九龍文化區進行長期合作,共同研究藏品,互相分享文化知識。」
Lynley Crosswell:與社群建立信任
澳洲維多利亞博物館在近期舉行的香港國際文化高峰論壇中,與香港故宮博物館簽署了合作協議。澳洲維多利亞博物館由墨爾本博物館、科學展覽中心、移民博物館、世界文化遺產之一的皇家展覽館,以及墨爾本博物館內的IMAX電影院組成,是澳大利亞最大的公共博物館,每年吸引超過300萬訪客。
澳洲維多利亞博物館由墨爾本博物館、科學展覽中心、移民博物館、世界文化遺產之一的皇家展覽館,以及墨爾本博物館內的IMAX電影院組成,是澳大利亞最大的公共博物館。(圖片來源: 維多利亞博物館官網)
澳洲維多利亞博物館行政總裁Lynley Crosswell接受訪問時說,「我們非常興奮可以與香港團隊就未來展品和展覽進行合作,」「我們希望在未來18個月內,共同在墨爾本辦一場展覽。」
澳洲維多利亞博物館行政總裁Lynley Crosswell。巴士的報記者攝
Crosswell認為,「以社群為本」博物館的核心是讓不同的社群成員對博物館有歸屬感,成為博物館展覽的一份子。
因此,澳洲維多利亞博物館與維多利亞州原住民社區合作,在墨爾本博物館內的 Bunjilaka 原住民文化中心辦永久展覽「First Peoples」,該項展覽奪得多項大獎。Crosswell表示,在展覽之初,他們便問詢原住民希望如何展示和解讀他們的文化。「理解不同社群的需要和利益真的很重要,我們以此來決定對呈現的內容與方式,」Crosswell說。
為了更準確、全面地在博物館裡展示各社群,Crosswell邀請不同社群的成員來講述自己的故事,就相關議題發表自己的觀點。「在一些全人類共有的話題上,比如『快樂』這一話題,我們邊邀請了7個不同背景的藝術家來詮釋這一話題,」Crosswell解釋道,「這一方法也用在了移民博物館上,效果非常好。」
Crosswel提到,「在這個不斷變化的世界,我們通過與不同的社群成員建立值得信任的關係,這可以讓我們在充滿不真實、AI內容的世界裡成為獨特的存在。」
「香港國際文化高峰論壇 2026」揭幕,於香港故宮文化博物館舉行合作意向書簽署儀式和歡迎晚宴。大會供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