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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鬧你就不要反駁 否則你就玻璃心了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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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鬧你就不要反駁 否則你就玻璃心了

2025年11月10日 21:33 最後更新:23:07

風物長宜放眼量。毛澤東這句說話,真是至理名言。

4年前,在香港社會動盪未息之際,有一天在地鐵裡,看見年青人播著馬來西亞歌手黃明志的歌《玻璃心》,他們細聲講大聲笑,說著罵祖國的話。我後來忍不住上YouTube找那首歌來聽聽。

這首歌明顯在諷刺中國「玻璃心」,歌詞劈頭就說「說的話,你從來都不想聽,卻又滔滔不絕出征反擊,不明白,到底侮辱了你那裡,還覺得世界與你為敵」。整條影片不斷出現一隻熊貓,當然借此影射中國。而影片的底色是粉紅,亦在譏諷支持中國的人是「小粉紅」。

黃明志的《玻璃心》音樂影片。

黃明志的《玻璃心》音樂影片。

本來這個世界言論自由,但看見這些外國「抽水藝人」的行為,總覺得很不齒。講民主理論,他們可能不懂,也沒有興趣去弄懂。但在美國反華成風之時,他們就跳出來搭便車譏諷中國。黃明志如果真的民主鬥士,真有這麼崇高的政治理念,應該作一首歌去諷刺他的祖國馬來西亞,可惜他又不夠膽這樣做,只會跑去抽中國水。

但黃明志這一抽也的確成功搵錢,《玻璃心》的音樂影片單在YouTube上已經有7600萬次瀏覽,估計他廣告分成也拿了過百萬,當然很多香港年青人都看了這條MV,亦都受他潛移默化影響,覺得中國是「玻璃心」,痛恨自己祖國。

問題是中國面對美國的惡意攻擊,說中國在新疆種族滅絕,難道不應該回應嗎?但中國出來回應,這些投機份子又說你「玻璃心」,其惡意不言而喻。

黃明志(右)和台灣女網紅謝侑芯(左)在酒店開房「討論拍攝專案」,結果討論到謝侑芯死了。

黃明志(右)和台灣女網紅謝侑芯(左)在酒店開房「討論拍攝專案」,結果討論到謝侑芯死了。

時光流轉,4年過去,中國並沒有被黃明志唱衰,但黃明志自己就衰了。10月22日,黃明志和一個台灣的大胸網紅謝侑芯,在馬來西亞一間酒店內開房,後來謝侑芯在浴室中死亡,黃明志因而被捕。黃明志向大馬警方聲稱,當時他與謝侑芯在酒店內討論影片拍攝專案。黃明志和一個大胸女神在酒店開房傾生意,傾到大胸女神猝死這個故事,相信有正常智力的大馬警察都很難相信。

大馬警察在黃明志的酒店房現場搜出9顆懷疑是搖頭丸的藍色藥丸,總重量為5.12克。大馬警方要求黃明志驗尿,結果驗出他對4種毒品,包括安非他命、氯胺酮、大麻及冰毒均呈陽性反應。黃明志確確實實是一條毒蟲。

其後大馬警方先於10月24日控告黃明志兩罪,包括抵觸危險毒品法令及抵觸濫用毒品條例。大馬警方進一步調查後,在11月初將案件由猝死案改為循謀殺案方向調查,將黃明志扣留偵訊。

謝侑芯死因為何,是否被人謀殺,尚需查證,但黃明志通不過毒檢,而且在酒店房間現場搜出搖頭丸,恐怕抵觸危險毒品法令的罪名,已經很難洗脫。這個世界壞人有很多,但有些人的確壞到極品,事後謝侑芯的閨密謝薇安就對台灣媒體大量爆料,直斥黃明志是「渣中之渣」,指控黃明志表面形象正派,私下「渣起來真的是哇賽的厲害!」她並指女孩們應遠離這類哄騙人的男人。

我們現在可以隨意評論黃明志的種種惡行,他也不應該反駁我們,否則他就是「玻璃心」了。

盧永雄

「人的一生都在自欺,以便逃避那無法承受的真實之重。」存在主義心理學家歐文.亞隆(Irvin D. Yalom)的話,直接點明人性的虛偽。幻想往往不是無知,而是主動選擇的避難所,裝睡的人是永遠叫不醒的。

黎智英案審結,有人大聲叫好,認為公義得到伸張;亦有人大力批評,說這是對黎智英的冤獄,喊得最響的,就是那些自命是「公知」(公共知識分子)的人。

「公共知識分子」這個名稱源自美國左翼學者拉塞爾.雅各比(Russell Jacoby),他於1987年在《最後的知識分子》裡首次提出這個概念,痛心前輩們曾經是寫評論、上廣場的公眾人物,自己那代人卻縮進學院,成為只作專業發言的「專家」。

這個名詞在2004年進入中國,《南方人物週刊》評選「影響中國公共知識分子50人」,這個名詞從此在內地炸開,逐漸濃縮為「公知」,詞性也變,走向複雜。由初時大家對「公知」趨之若鶩,套上種種光環;到後期,不少「公知」也變成某種虛偽的代名詞。

提出「公知」這名詞的雅各比,看來是真心相信這個理念。他後來的作品仍然在分析當代社會理想主義的消逝,以及主張烏托邦思想原是社會進步的動力。他的理論也影響了美國的白左政治人物。不能否認,雅各比本身就是一個理想主義者,從他曾經在12年間任教7所大學,任期不長,歷程坎坷,可見他確是一個不合群的烏托邦式人物。對雅各比的批評可能只是:他本人就是空想主義者,沒有多少政治實踐經驗。

至於樂於把「公知」概念套上自己頭上的人,特別是在內地體制內吃皇糧的人,他們一方面享受體制給他們帶來穩定高收入的好處;另一方面卻在私底下痛罵體制,好像只有他們才為公共服務,而政府高層只為個人利益奔波。我對這些體制内自鳴清高的「公知」甚為不齒,如果他們真的相信自己的說話,早就應該離開體制,到基層服務了。

這班人相當親美,如果離開中國,就變成「恨國黨」,罵中國罵得最兇,覺得國家政權昨天就應該倒台了。他們面對一個撕裂的現實,就是中國越來越強大、越來越進步,中國人的生活過得越來越好。結果他們就像柏拉圖《理想國》的洞穴比喻:「他們被綁在洞穴裡,終其一生只能看見自己牆上的影子。」

在「公知」的口中,黎智英如今變成聖人了。用傳播學的理論,他們充分展現了什麼叫「選擇性注意」(selective attention),進而演化成「選擇性理解」、「選擇性記憶」。黎智英所有惡俗的劣行,他們好像完全視而不見。我曾和這些「公知」私底下討論過《蘋果日報》的「叫雞指南」,這些人會露出一面厭惡之情,但是公開就一句也不談。

在黎智英審訊中,暴露出他指使那個曾任美國海軍情報員的手下 Mark Simon 到處串連美國政壇前高官,然後走近共和黨政府的高層,推動他們將駐日美軍派到台灣,和中國大陸全面對抗。這種勾結外國的行為,怎會是一個正常「傳媒人」會去做的事情呢?但「公知」們選擇對此不注意,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好像沒有發生一樣,然後說黎智英被判20年監禁是一場冤獄。

在國家最近發布的《香港國家安全白皮書》當中提到,國家安全就像空氣和水一樣,當它消失了,你才知道它的寶貴。2019年的亂局,就是一種清楚的展示。當你看到滿街黑暴、堵塞道路、扔汽油彈、甚至放火燒人,仍然感受不到一個社會失去安全穩定時的災難,你的確是無知無覺了。

到今天還在支持黎智英的「公知」,為了將自己的頭埋在沙裡,就在社交媒體貼出這樣或那樣的圖片,什麼雪中蒼松,叫人堅忍下去,希望在明天。他們期望的明天,就是推翻了中國共產黨統治的明天。

問題是,他們的「民主理想國」,其實只是美國吹出來控制別國的一種虛幻宣傳。你搞這個「民主理想國」的同時,如果搞到中國四分五裂,搞到中國好像蘇聯那樣變成14個國家,搞到香港好像敘利亞那樣變成血肉戰場,到時又有哪個「公知」會跑出來承擔責任,說一句「是我錯了,我不應該為理想搞出這樣一個血流成河亂局」?

在2019年11月11日馬鞍山發生放火燒人事件時,泛民無一個人出來呼籲制止暴力,我就清楚認識到這幫人的本質。說白了,他們也只是政治投機者而已,重視議席,妄顧公義。

黎智英的庭審披露,他大力支持所謂「和勇不分」,意思就是要推動本來只接受「和理非」(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泛民,和上街扔汽油彈的「勇武」聯合在一起,去對抗政府。沒有肥佬黎推動的這些「和勇不分」的呼籲,怎會有那兩個在馬鞍山放火燒人的暴徒?出事之後,兩個暴徒不敢承擔責任,馬上跑路到台灣去了。

而身受其苦的李伯,救了下來,如今仍在嚴重燒傷後的無盡苦難當中,又有哪個「公知」去探一探李伯,去關心一下他沒完沒了的災難呢?

我不敢質疑雅各比的理想,但相當懷疑他的能力。要管理一個14億人的國家,面對天天想推翻你的殘酷對手,的確不是那些躲在學院裡吹吹水的左翼學者,可以開出什麼有效的治國良方。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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