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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亂了香港,哪個「公知」會出來承擔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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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亂了香港,哪個「公知」會出來承擔責任?

2026年02月12日 19:47 最後更新:20:47

「人的一生都在自欺,以便逃避那無法承受的真實之重。」存在主義心理學家歐文.亞隆(Irvin D. Yalom)的話,直接點明人性的虛偽。幻想往往不是無知,而是主動選擇的避難所,裝睡的人是永遠叫不醒的。

黎智英案審結,有人大聲叫好,認為公義得到伸張;亦有人大力批評,說這是對黎智英的冤獄,喊得最響的,就是那些自命是「公知」(公共知識分子)的人。

「公共知識分子」這個名稱源自美國左翼學者拉塞爾.雅各比(Russell Jacoby),他於1987年在《最後的知識分子》裡首次提出這個概念,痛心前輩們曾經是寫評論、上廣場的公眾人物,自己那代人卻縮進學院,成為只作專業發言的「專家」。

這個名詞在2004年進入中國,《南方人物週刊》評選「影響中國公共知識分子50人」,這個名詞從此在內地炸開,逐漸濃縮為「公知」,詞性也變,走向複雜。由初時大家對「公知」趨之若鶩,套上種種光環;到後期,不少「公知」也變成某種虛偽的代名詞。

提出「公知」這名詞的雅各比,看來是真心相信這個理念。他後來的作品仍然在分析當代社會理想主義的消逝,以及主張烏托邦思想原是社會進步的動力。他的理論也影響了美國的白左政治人物。不能否認,雅各比本身就是一個理想主義者,從他曾經在12年間任教7所大學,任期不長,歷程坎坷,可見他確是一個不合群的烏托邦式人物。對雅各比的批評可能只是:他本人就是空想主義者,沒有多少政治實踐經驗。

至於樂於把「公知」概念套上自己頭上的人,特別是在內地體制內吃皇糧的人,他們一方面享受體制給他們帶來穩定高收入的好處;另一方面卻在私底下痛罵體制,好像只有他們才為公共服務,而政府高層只為個人利益奔波。我對這些體制内自鳴清高的「公知」甚為不齒,如果他們真的相信自己的說話,早就應該離開體制,到基層服務了。

這班人相當親美,如果離開中國,就變成「恨國黨」,罵中國罵得最兇,覺得國家政權昨天就應該倒台了。他們面對一個撕裂的現實,就是中國越來越強大、越來越進步,中國人的生活過得越來越好。結果他們就像柏拉圖《理想國》的洞穴比喻:「他們被綁在洞穴裡,終其一生只能看見自己牆上的影子。」

在「公知」的口中,黎智英如今變成聖人了。用傳播學的理論,他們充分展現了什麼叫「選擇性注意」(selective attention),進而演化成「選擇性理解」、「選擇性記憶」。黎智英所有惡俗的劣行,他們好像完全視而不見。我曾和這些「公知」私底下討論過《蘋果日報》的「叫雞指南」,這些人會露出一面厭惡之情,但是公開就一句也不談。

在黎智英審訊中,暴露出他指使那個曾任美國海軍情報員的手下 Mark Simon 到處串連美國政壇前高官,然後走近共和黨政府的高層,推動他們將駐日美軍派到台灣,和中國大陸全面對抗。這種勾結外國的行為,怎會是一個正常「傳媒人」會去做的事情呢?但「公知」們選擇對此不注意,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好像沒有發生一樣,然後說黎智英被判20年監禁是一場冤獄。

在國家最近發布的《香港國家安全白皮書》當中提到,國家安全就像空氣和水一樣,當它消失了,你才知道它的寶貴。2019年的亂局,就是一種清楚的展示。當你看到滿街黑暴、堵塞道路、扔汽油彈、甚至放火燒人,仍然感受不到一個社會失去安全穩定時的災難,你的確是無知無覺了。

到今天還在支持黎智英的「公知」,為了將自己的頭埋在沙裡,就在社交媒體貼出這樣或那樣的圖片,什麼雪中蒼松,叫人堅忍下去,希望在明天。他們期望的明天,就是推翻了中國共產黨統治的明天。

問題是,他們的「民主理想國」,其實只是美國吹出來控制別國的一種虛幻宣傳。你搞這個「民主理想國」的同時,如果搞到中國四分五裂,搞到中國好像蘇聯那樣變成14個國家,搞到香港好像敘利亞那樣變成血肉戰場,到時又有哪個「公知」會跑出來承擔責任,說一句「是我錯了,我不應該為理想搞出這樣一個血流成河亂局」?

在2019年11月11日馬鞍山發生放火燒人事件時,泛民無一個人出來呼籲制止暴力,我就清楚認識到這幫人的本質。說白了,他們也只是政治投機者而已,重視議席,妄顧公義。

黎智英的庭審披露,他大力支持所謂「和勇不分」,意思就是要推動本來只接受「和理非」(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泛民,和上街扔汽油彈的「勇武」聯合在一起,去對抗政府。沒有肥佬黎推動的這些「和勇不分」的呼籲,怎會有那兩個在馬鞍山放火燒人的暴徒?出事之後,兩個暴徒不敢承擔責任,馬上跑路到台灣去了。

而身受其苦的李伯,救了下來,如今仍在嚴重燒傷後的無盡苦難當中,又有哪個「公知」去探一探李伯,去關心一下他沒完沒了的災難呢?

我不敢質疑雅各比的理想,但相當懷疑他的能力。要管理一個14億人的國家,面對天天想推翻你的殘酷對手,的確不是那些躲在學院裡吹吹水的左翼學者,可以開出什麼有效的治國良方。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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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惡俗富豪的悲慘結局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用這兩句話來形容黎智英的政治豪賭,最貼切不過。

當美西方的媒體如今還用「傳媒人」3個字來形容黎智英,真覺得有點搞笑。就我們和黎智英的接觸,他完全不是我們所認識的「傳媒人」,他只是一個惡俗富豪而已。他性格愛賭,一生人進行一場又一場的豪賭,最後慘敗收場。

第一、鋪鋪要「曬冷」 贏輸看對手

黎智英偷渡來香港,從基層爬上來,他的性格充滿了賭性,他搞生意亦如賭博,每一次都將所有注碼全部推向枱面,以一博十,不成功就成仁。憑藉眼光和運氣,他的人生上半場,手風的確相當順,由公明織造廠到佐丹奴時裝,都被他賭贏了,結果就挾住賣佐丹奴股份的資金,1990年走入傳媒行業,搞《壹週刊》。

說他搞傳媒也是「曬冷」,絕不為過。他搞《壹週刊》時,聽聞他的編採團隊有200人,我當時大吃一驚,因為他只是搞一本一星期出版一次的周刊,卻有這麼龐大的編採團隊,斥巨資加3至5成人工,到處挖人,當時很多每天出版的報紙,人手都比他少,例如《信報》的編採人數只有20多人,《明報》也只有50多人,一些大眾化報紙都是100、200人。黎智英就採取一個泰山壓頂的姿勢,把所有注碼一下子推出枱,務求必勝。

在《壹週刊》的頭一兩年,賣書相當成功,但在廣告上還未上力。黎智英曾經一度連印刷費都付不起,到處借錢捱過難關。後來《壹週刊》漸入佳境,他也開始風生水起,在1995年就開展他第二場賭博,搞《蘋果日報》,大燒銀紙,將5元的報紙劈價到2元,快速打開市場。

到搞《蘋果》比較成功時,黎智英又想再賭一舖,在1999年搞「蘋果促銷」,進軍更大的零售市場。據黎智英的管數高層說,肥佬黎在「蘋果促銷」創辦的頭一、兩個月,查詢虧損的情況,認為虧損的錢太少,認為一個月蝕不夠5000萬,衝擊力不夠,高層聽命加注,但後來越虧越多,肥佬黎就不想知道蝕多少了。到一年多後「蘋果促銷」虧損超過10億時,終於頂不住止蝕離場。

這裡已經可以總結出一種肥佬黎的營商規律,他只有獨沽一味的大手筆是「曬冷」策略,但贏輸主要看對手,如果對手財力比較弱,或者不願意跟他這樣大大注豪賭,就會被他搶佔地盤。但他搞「蘋果促銷」碰到的對手是李嘉誠旗下的百佳,就完全是兩回事了。

當年聽李嘉誠親自說,他將跟肥佬黎打仗的戰情室,就設在自己的辦公室內,每時每刻問著百佳和「蘋果促銷」不同產品的售價對比。肥佬黎「蘋果促銷」賣可樂兩元一罐,百佳就賣一元,要打到肥佬黎死為止。當對手足夠強又願意鬥時,肥佬黎也不外如是。

後來肥佬黎的媒體生意越玩越大,他開始介入香港政治,作另一場的豪賭,但他今次的對手是中國共產黨,他跟共產黨「曬冷」,結局一早注定。

第二、行事講利益 理念不值錢

當如今仍有很多人說黎智英是「傳媒人」,或者說黎智英是一個「民主派」,這些說法認真是自欺欺人,他其實只是一個生意佬。在1997年回歸前夕,有一次我和《蘋果》的政治版編輯喝茶,講起黎智英辦報背後的理念。那位編輯直接引述黎智英跟她說,「搞報紙要有人看,要有人買,回歸之後,香港傳媒反共的減少,有市場空間,所以要做一張反共的報紙,這樣肯定會賺大錢。」

她還引述肥佬黎說的金句,「如果哪一天香港人擁共,我的報紙都可以馬上變成擁共」。那位編輯當時慨嘆,她的老闆就是這樣現實,一切以利益為依歸。

第三、以金錢為餌 做泛民大佬

人有利之後,就要求名,要名利雙收。肥佬黎搞媒體搞得成功,就心雄起來,要玩政治主宰一切。這是一種惡俗有錢人的性格,肥佬黎的本質,跟特朗普無異,什麼都要自己話事,所以要做泛民大佬,指點香港江山。他看著泛民主派中最有影響力的人,就靠近他們身邊,例如靠近李柱銘、陳日君、陳方安生。李柱銘自己有身家,但肥佬黎提供金錢給陳日君、陳方安生,他們都接受,據2014年的爆料電郵披露,陳日君有收黎智英錢,後來陳日君接受訪問時承認,累計收了黎智英2000萬,都好快用完,主是幫他做主教想做的事。後來有泛民傳出陳日君用這些錢幫內地地下教會。這麼大筆錢,無監管無節制,誰用了有誰知呢?爆料電郵披露泛民政治權貴收錢的名單很長,只能說那些人受人錢財,替人消災,等價交換,出了事也不寃了。

在黎智英眼中,花點錢就可以做泛民大佬,這樣十分化算,不但可以滿足自己的虛榮,還可以搞亂香港的局面,為自己背後的美西方大佬服務。

如今回帶看黎智英的一生,看不到什麼理想,也看不到什麼道德,看到的只是權力和利益,他在河邊走了大半生,鞋濕了,最後人也跌落水了。如果看完黎智英整個審訊,見到他勾結外國的真相,還願意擁護他的話,這些人真是傻得可以了。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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