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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版五年規劃 推動加速發展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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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版五年規劃 推動加速發展

2026年02月06日 18:20

不同地區的發展都有不同的特色,中國經濟發展成功,就吸引越來越多人研究中國成功的模式。

最近行政長官李家超接受傳媒訪問時透露,特區政府將首次制定香港自身的五年規劃,對接國家的「十五五」規劃,他將會親自領導跨局、跨部門、全政府的專班去統籌。特區政府管治思維出現轉變,開始為香港發展作全面謀劃。但香港搞五年規劃,難免會惹起一些物議。

第一,這是計劃經濟嗎?

要解答這個問題,要先知道中國五年規劃的起源和後期發生的重大變化。

簡單來說,社會主義國家的五年計劃是從史太林年代的蘇聯開始,起源於1928年的蘇聯。史太林推行第一個五年計劃,核心目標是農業集體化和加速工業化,希望在短期內建立一個能夠抵禦外部威脅的工業強國。當時的計劃經濟是一種高度集中的指令式計劃經濟,一方面展現出蘇聯的強大國家動員能力,但另一方面也慢慢暴露出,僵硬的指令式計劃不能切合經濟發展的實質需要。

新中國成立後為了快速實現工業化,初期也仿傚實行計劃經濟。在蘇聯的幫助下,中國在1953年制定第一個五年計劃,當時的核心是以蘇聯援建的156項工程為重點,要建立社會主義工業化的初步基礎。當時世界處於戰後的冷戰時代,以美國為首的西方資本主義陣營和以蘇聯為首的東方社會主義陣營,就是市場經濟和計劃經濟的比拼。

而中國的實踐計劃也經歷了三個階段的變化。第一階段是「建國初期」,由1953年的「一五」計劃開始,至「五五」計劃,是一個典型的計劃經濟體制。計劃性質是指令式計劃為主,政府直接調配各種資源,管理方式是由中央制定計劃和指標,層層分解下達。

時光流轉,中國在1978年開始搞改革開放,計劃也步向新階段,可以稱第二階段為「改革開放探索期」,由1980年的「六五」計劃開始至「十五」計劃。大背景是中國由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轉軌,計劃性質亦逐步從指令式計劃過渡向指導式計劃,管理方式是決策權開始下放,程序逐步規範化。

第三階段是「新時代發展期」,由2006年「十一五」規劃開始至現在。當年「十一五」開始將「計劃」改名為「規劃」,這個變化其實是一個質變,由指導性計劃過渡到變成一種宏觀性、戰略性和政策性的規劃。管理方式是將由上而下和由下而上相結合,強化基層參與和科學評估。

所以中國如今已不再是計劃經濟,而是一種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現實上五年規劃就是會定出宏觀戰略性的發展目標,然後按不同的經濟和社會發展指標,謀劃不同領域的政策。
簡單總結是,即使內地搞的也不是計劃經濟,只是作出發展規劃。香港特區政府的體量和職能比內地政府更少,能夠控制的資源和政府的能力相對有限,所以香港能夠做的規劃,可能是更宏觀和指導性的。

第二,務實的社會實驗。

以前西方講到中國的計劃,都會露出厭惡之色,認為是一些僵化的社會主義產物。但是隨著近年中國的經濟突飛猛進,表現出強勁的執行力和創新能力,外國對中國規劃的評價變得越來越正面。

例如美國芝加哥經濟學派的代表人物之一、2000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詹姆斯·赫克曼(James Heckman),他在今年1月接受傳媒訪問談到對中國五年規劃的看法。赫克曼認為,中國基本上是進行龐大的社會實驗,以一種極其務實的方法推動發展:中國政府會提出意念,做出實驗,找出當中不能操作的部分,然後繼續推進。

赫克曼說他自己曾經走訪中國多個省份,看到中國地方政府按五年規劃嘗試不同的政策,實際上是做龐大的社會實驗,令他十分驚歎。而這些實驗的目的,主要是希望提升他們省份的人民福祉。他認為中國的官員不是在做公共展示,而是試行具體的政策,例如養老金政策或福利政策,然後審視數據,衡量這些政策是否可行,中國推動某些行業發展亦屬如此。赫克曼高度評價中國的規劃和以務實主義方式推動發展。

香港推動五年規劃,既要對接內地的發展方向,從中尋找可以協助國家發展的角色,同時為香港尋覓商機,以靈活務實的態度,不斷作出創新嘗試。

第三,西方亦有規劃。

很多人說香港是抄國家搞五年規劃,其實現在大家見到中國做得那麼成功,很多人都在抄中國功課。例如新加坡在2022年提出「經濟2030願景」,希望以一個宏大計劃推動新加坡經濟可持續增長;又例如美國特朗普政府去年發表《2026至2030財年機構戰略發展計劃書》,訂出美國再工業化與產業回流的大計。從全球發展的角度而言,搞計劃或者規劃,已經不再是社會主義國家的專利。

香港搞五年規劃是新嘗試,應該抱著開放的思維,定出發展目標,透過規劃,對接國家發展方向,引領香港加速向前邁進。

盧永雄

事隔兩個多月,中美兩國領袖又再通話。

在事前沒有太多先兆的情況下,國家主席習近平昨日(2月4 日)先與俄羅斯總統普京進行視像通話,隨後再與美國總統特朗普通電話。這種安排,多少帶有一點親疏有別的味道——先與俄羅斯領袖對話,而且是視像形式;後與美國領袖通話,卻只是語音談話。

看中方的公布,並沒有「應約」二字,顯示這次通話很可能是中方發起,或是雙方互動促成的。在會後新華社的公布中,引述習主席在通話中提到,「今年中美兩國各自都有不少重要議程,中國迎來『十五五』開局之年,美國則將迎來建國250周年,兩國亦將分別主辦亞太經合組織領導人非正式會議及20國集團領導人峰會。雙方要按照我們已達成的共識,加強對話溝通,妥善管控分歧,拓展務實合作,不以善小而不為,不以惡小而為之,一件事一件事情去做,不斷累積互信,走出一條正確相處之道。」習主席又特別強調,台灣問題是中美關係中最重要的問題,中方「永遠不可能讓台灣分裂出去」,警告美方「務必慎重處理對台軍售問題」。

新華社通稿並無提及特朗普4月訪華的行程,但引述習主席提到中美兩國今年各自主持重要國際會議,暗示雙方領袖都有可能互相出席對方主持的會議。

從中方公布凸顯出:
一、中方嚴厲反對美國加大對台軍售;
二、中方對美國持續做一些「小惡事」很有意見。

就對台軍售,去年12月,美國國防部宣布批准向台灣出售8項、總額超過111億美元的軍火,包括戰術導彈及「海馬斯」遠程精準打擊系統。這些中程武器顯然已超出所謂「自衛」範圍,中方當時已強烈反對,其後更進行對台軍演。

近日,台灣「立法院」在野國民黨與民眾黨合作下,多次封殺預算案,封殺對美軍購。美國共和黨阿拉斯加州參議員蘇利文於2月3日在網上發文,大力批評國民黨卡壓預算案,認為「這個過錯要由最大在野黨負全責」。美國對台軍售遭遇挫折,也間接成為中美關係其中一個引爆點。

至於美國所做的「小惡」,可以推測其中一件就是脅逼巴拿馬政府,透過巴拿馬法院取消長和旗下兩個當地港口的營運權,並將之轉交丹麥公司營運。另外在黎智英審訊上,美國又在說三道四。習主席顯然在警告特朗普,不要再搞這些小動作。

但如果看特朗普的自述,就會看到一幅中美關係非常美好的圖畫。他在通話後發帖稱,說和習主席進行了一次「非常非常棒」的電話通話,雙方討論了許多重要議題,包括美中貿易、台灣、俄烏戰爭及伊朗局勢。

特朗普專挑對他正面的事情來說。他提到與習近平討論了中國從美國購買石油和天然氣的問題。據《美國之音》引述美國能源署的信息,自去年10月中美達成協議後,中國每日自美國進口石油產品總量達68.9萬桶,令中國成為美國第6大能源進口國。

特朗普又表示,他和習近平討論了中國考慮購買更多美國農產品,包括將本季大豆採購量提高至 2000 萬噸。根據2025年10月中美達成的協議,中國原本承諾在本季至少採購 1200萬噸美國大豆,美媒估計,兩國領導人討論了在8月底前的本季度,中國再額外再購買800萬噸美國大豆,推算大約是34億美元的貨值。

特朗普在帖文結尾強調,他與習近平的私人關係「極其良好」,並相信在自己「接下來3年的總統任期內,與習主席及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關係,將取得許多積極成果。」特朗普又表示自己計劃於4月訪問中國,並非常期待這次訪問。

從特朗普的帖文可見,中國可能承諾額外購買多800萬噸美國大豆,這對中國而言只是一個小數目。特朗普近期沒有什麼外交成就,搞那個「和平委員會」也遭多國抵制,中國送他一點小禮物,對喜歡做交易的特朗普而言,當然喜出望外。

那麼,中國從交易中又會換來什麼呢?第一,估計美國在對台軍售方面,可能作出一定程度的妥協,或至少對台灣在野黨卡壓軍售預算案不正式表態。第二,另一個潛藏議題是中國購買俄羅斯石油。近期美印達成貿易協議,印度同意不再採購俄羅斯石油,以換取美國將對印關稅由50%下調至18%。客觀上,中國就成為購買俄羅斯石油的最主要買家。由於中國和俄羅斯有陸路接壤,運送俄羅斯原油較少受到美國制裁運送俄油油輪的限制。俄羅斯因為戰爭曠日持久,財政早已陷入困境,印度如果真的停止買俄油,對俄羅斯是一個重大打擊。美國暫時對中國購買俄油上保持一個沉默狀態,相信中國接連和俄羅斯及美國對話,也會觸及這個問題。中國如增購美國能源產品,美國就不會對中國買俄油意見多多了。

黎智英案快將宣判,反華人士本來想借機起哄。看完中美領導人互動,真是替那些反華人士擔心。他們整天在針對中國的問題上跳得半天高,但是當特朗普賣多一點大豆、賣多一些石油給中國,就和中國保持極其良好的關係,這些反華人士的命運,就在特朗普的大交易中,沖下污水渠了。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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