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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血手球打出香港精神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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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血手球打出香港精神

2025年11月12日 18:30

香港手球隊在全運會歷史性打入四強。不要忘記,香港手球隊只是業餘隊伍,身高和體型和各省市的強隊有很大差距,但能夠打到國家比賽的前列,將不可能變成可能,真要為香港手球隊點讚。

第一、體型落差

南方人的體型較矮,加上香港人口有限,可供挑選的運動員少,據說香港手球隊球員平均身高約1.8米,但對著各省市的勁旅,他們的平均身高很多都有1.9米,不少隊伍中有超過一個2米以上的高大球員,和港隊在體型上形成極大差距。

未打過手球的人,可能想像不到面對比你大兩三碼球員時,那種恐怖感。我年青時也打過手球,對這種體型差距有親身感受。中學打學界聯賽,有一次對德瑞國際學校,其中一個球員身高兩米以上,比我們高出一個頭,他整個人是一個放大版,他衝到你面前就好像一座山那樣,速度、力量、體能都遠比我們優勝,自然被他打到落花流水。

世界上不幸的事經常會重複,大學畢業之後,我們組隊參加手球聯賽,竟然在賽場上重遇這位德瑞國際學校的巨人球員,他大了幾歲,肌肉更發達,力量更強,射球就如開炮那樣,球射到手球龍門的木框,竟然會碰出一種金屬聲。我們那隊的守門員是港隊球員,他在上半場被這個巨人球員狂轟之後,也宣佈放棄,下半場換了我做守門員。他笑說:「阿盧你守龍門和我守都沒有分別,反正都會被他射入,不如我出外面打打其他位置,射射球好了。」那次守龍門的經驗,真如做活靶那樣。

回頭說香港隊的表現,的確精彩,面對幾隊國家一級強隊,對方借助體型優勢,主要打快攻和遠射,高大球員衝到9公尺線遠射就能射入,攻勢簡單直接。香港隊遠射基本上不能得分,只能靠技巧搭夠,艱苦切入,博取入球。在打入4強的一場比賽,還能在最後關鍵時反超,以28:26擊敗廣東隊,真要為港隊喝彩。

第二、業餘劣勢

香港手球隊和內地省隊最主要的分別,是內地省隊球員是職業球員,以打手球為業,他們有專屬的場館,每日恆常訓練,大量參加高強度的比賽。而港隊基本上是全業餘球員,在下班5、6點的時候,還要趕去練球,其艱苦程度可想而知。可以說內地省隊一日的操練強度,已經比香港隊操練一個星期還要多。

當然也有場館的問題,香港手球隊沒有專屬的場館,而市面上能用作手球場館的體育館相當少,只有8個室內場,主要因為打手球會佔用整個體育場的面積,不能同時有籃球或羽毛球的活動。加上打手球要用手球膠,令到手球沒那麼容易脫手,但手球膠會黏在場地的地板上,打完手球需要清理,這也是手球較難與其他球類運動共用場館的原因。

香港隊能打出佳績,原來早有部署。中國香港手球總會董事局主席何仲浩今接受港台訪問時表示,自1980年代以來,香港手球隊首次獲得如此佳績。他指3年前獲悉今屆全運會可能有手球項目,於是他們便加緊籌備,開始系統性重整球隊等,期間亦與廣東和台灣等地交流,提升水平。無論如何,特區政府也提供了相當支援,包括讓香港手球隊的隊員有專業運動員的津貼,另外亦找到深水埗石硤尾的場館給香港手球隊作訓練基地,部分地紓解了他們面對的問題。

香港手球隊在全運會一戰打出名堂,以一支業餘隊伍打入4強,打出熱血手球,背後是香港的拚搏精神和士氣,要為香港手球隊的球員、教練和背後默默支持他們的人點讚。如今香港手球隊在籃、足、排、手四大球中打出好成績,希望社會能更重視這項球類運動,有更多年青人參與,期望香港將來能舉辦手球超級聯賽,香港手球隊能打出更好的成績。

盧永雄

「人的一生都在自欺,以便逃避那無法承受的真實之重。」存在主義心理學家歐文.亞隆(Irvin D. Yalom)的話,直接點明人性的虛偽。幻想往往不是無知,而是主動選擇的避難所,裝睡的人是永遠叫不醒的。

黎智英案審結,有人大聲叫好,認為公義得到伸張;亦有人大力批評,說這是對黎智英的冤獄,喊得最響的,就是那些自命是「公知」(公共知識分子)的人。

「公共知識分子」這個名稱源自美國左翼學者拉塞爾.雅各比(Russell Jacoby),他於1987年在《最後的知識分子》裡首次提出這個概念,痛心前輩們曾經是寫評論、上廣場的公眾人物,自己那代人卻縮進學院,成為只作專業發言的「專家」。

這個名詞在2004年進入中國,《南方人物週刊》評選「影響中國公共知識分子50人」,這個名詞從此在內地炸開,逐漸濃縮為「公知」,詞性也變,走向複雜。由初時大家對「公知」趨之若鶩,套上種種光環;到後期,不少「公知」也變成某種虛偽的代名詞。

提出「公知」這名詞的雅各比,看來是真心相信這個理念。他後來的作品仍然在分析當代社會理想主義的消逝,以及主張烏托邦思想原是社會進步的動力。他的理論也影響了美國的白左政治人物。不能否認,雅各比本身就是一個理想主義者,從他曾經在12年間任教7所大學,任期不長,歷程坎坷,可見他確是一個不合群的烏托邦式人物。對雅各比的批評可能只是:他本人就是空想主義者,沒有多少政治實踐經驗。

至於樂於把「公知」概念套上自己頭上的人,特別是在內地體制內吃皇糧的人,他們一方面享受體制給他們帶來穩定高收入的好處;另一方面卻在私底下痛罵體制,好像只有他們才為公共服務,而政府高層只為個人利益奔波。我對這些體制内自鳴清高的「公知」甚為不齒,如果他們真的相信自己的說話,早就應該離開體制,到基層服務了。

這班人相當親美,如果離開中國,就變成「恨國黨」,罵中國罵得最兇,覺得國家政權昨天就應該倒台了。他們面對一個撕裂的現實,就是中國越來越強大、越來越進步,中國人的生活過得越來越好。結果他們就像柏拉圖《理想國》的洞穴比喻:「他們被綁在洞穴裡,終其一生只能看見自己牆上的影子。」

在「公知」的口中,黎智英如今變成聖人了。用傳播學的理論,他們充分展現了什麼叫「選擇性注意」(selective attention),進而演化成「選擇性理解」、「選擇性記憶」。黎智英所有惡俗的劣行,他們好像完全視而不見。我曾和這些「公知」私底下討論過《蘋果日報》的「叫雞指南」,這些人會露出一面厭惡之情,但是公開就一句也不談。

在黎智英審訊中,暴露出他指使那個曾任美國海軍情報員的手下 Mark Simon 到處串連美國政壇前高官,然後走近共和黨政府的高層,推動他們將駐日美軍派到台灣,和中國大陸全面對抗。這種勾結外國的行為,怎會是一個正常「傳媒人」會去做的事情呢?但「公知」們選擇對此不注意,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好像沒有發生一樣,然後說黎智英被判20年監禁是一場冤獄。

在國家最近發布的《香港國家安全白皮書》當中提到,國家安全就像空氣和水一樣,當它消失了,你才知道它的寶貴。2019年的亂局,就是一種清楚的展示。當你看到滿街黑暴、堵塞道路、扔汽油彈、甚至放火燒人,仍然感受不到一個社會失去安全穩定時的災難,你的確是無知無覺了。

到今天還在支持黎智英的「公知」,為了將自己的頭埋在沙裡,就在社交媒體貼出這樣或那樣的圖片,什麼雪中蒼松,叫人堅忍下去,希望在明天。他們期望的明天,就是推翻了中國共產黨統治的明天。

問題是,他們的「民主理想國」,其實只是美國吹出來控制別國的一種虛幻宣傳。你搞這個「民主理想國」的同時,如果搞到中國四分五裂,搞到中國好像蘇聯那樣變成14個國家,搞到香港好像敘利亞那樣變成血肉戰場,到時又有哪個「公知」會跑出來承擔責任,說一句「是我錯了,我不應該為理想搞出這樣一個血流成河亂局」?

在2019年11月11日馬鞍山發生放火燒人事件時,泛民無一個人出來呼籲制止暴力,我就清楚認識到這幫人的本質。說白了,他們也只是政治投機者而已,重視議席,妄顧公義。

黎智英的庭審披露,他大力支持所謂「和勇不分」,意思就是要推動本來只接受「和理非」(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泛民,和上街扔汽油彈的「勇武」聯合在一起,去對抗政府。沒有肥佬黎推動的這些「和勇不分」的呼籲,怎會有那兩個在馬鞍山放火燒人的暴徒?出事之後,兩個暴徒不敢承擔責任,馬上跑路到台灣去了。

而身受其苦的李伯,救了下來,如今仍在嚴重燒傷後的無盡苦難當中,又有哪個「公知」去探一探李伯,去關心一下他沒完沒了的災難呢?

我不敢質疑雅各比的理想,但相當懷疑他的能力。要管理一個14億人的國家,面對天天想推翻你的殘酷對手,的確不是那些躲在學院裡吹吹水的左翼學者,可以開出什麼有效的治國良方。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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