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人大常委會副秘書長、香港基本法委員會主任李飛一向給外界的印象都算係文質彬彬的學者型官員,不過,在今日人大常委會閉幕的記者會快要結束時,主動話要講「一個非常令人氣憤的事情」。
這件事情,就係梁頌恆同游蕙禎在宣誓時用到的「支那」一詞,李飛還特別準備了一本書,係法蘭克威爾士(又譯法蘭克韋爾許)寫的《香港史》的中譯本,他引用書中形容日軍在佔領香港時的暴行,還用上了「中華民族有一個非常好的愛國傳統,所有的漢奸、賣國賊都沒有好下場。」
看得出,李飛講這段話相當氣憤。毛拍手有不少京城朋友,他們同李飛一樣有同感,認為梁、游的宣誓,不單在理性上宣揚港獨,挑戰國家安全和主權的核心問題,對很多中國人來說,亦是情感上的「大怒」。
可以看一看李飛這段講話的全文:
李飛:主持人最初通知的時候是十點鐘開始,我從會議上到這來耽誤大家一點工夫,最後我再補回一點。
剛才主要講的是法律問題,現在我再講一個非常令人氣憤的事情。大家知道,10月2日香港大律師公會到北京來訪問,到全國人大常委會來做客,我見了譚允芝大律師所率領的20多位大律師公會的同事,她在其後會見記者的時候,現場我沒有見到,我是從香港的報紙上看到的,他說李主任大怒,我氣憤什麼呢?
個別議員在立法會宣誓這樣一個莊嚴場合,不僅散佈“港獨”,更可惡的是侮辱國家和民族,全世界華人、全國人民強烈譴責,今天這個機會很難得,在座的香港記者,我看你們的歲數都比較年輕,很多人還不如我的孩子歲數大,對於侮辱國家和民族,我在這個地方要特別進行聲討。
我希望香港廣大民眾不要忘記中華民族受到日本侵略者殘害的慘痛歷史,特別是日本侵略者侵佔香港也犯下了滔滔罪行,所以中華民族有一個非常好的愛國傳統,所有的漢奸、賣國賊都沒有好下場。
為了讓大家重新記憶這段,我帶來一本書《香港史》,翻譯的是中文,他的作者是法蘭克威爾士,他在香港居住以後,他認為很需要寫一部香港史,這裡面有一段記述,我希望香港媒體能夠傳遞給香港的老百姓:
英國人關於香港淪陷的記錄顯示出日本人犯下滔天暴行,香港確實發生了強姦護士、屠殺醫生和病人,以及武裝侵佔必然出現的種種罪惡行徑,急救站的湯瑪斯中衛提供了一份記錄,可以代表所有關於日本人可恥獸性的記錄。傷患被殺害後,醫生、醫務兵和丹菲爾(音譯)(這是一個上尉)被挑出來,他們上身赤裸,站成一排,在日軍的一陣狂笑聲中,他們被刺刀捅死或亂刀砍死。這本書還講香港淪陷後,華人承受了最慘重的痛苦,李淑芬(音譯)博士當時在九龍開設一家醫院,她估計至少治療了一萬名強姦受害者,許多人被刺刀捅倒在大街上,其他人受到更加令人咋舌的處置,有些人被用繩索穿過手臂穿在一起,被推進港口的海裡。
香港的很多人長壽,我想目睹這樣慘痛事件的香港人可能還健在,或者已經有多代在香港生活的人,即使受害的老人去世了,他們的後代也應該知道這個事情。
香港一個大律師和我講,他說這些個別議員不懂香港的歷史,不懂中華民族的歷史,他說他們沒有父母,我想他們不是真沒有父母,是他不懂得歷史,他講我的父親當年辛辛苦苦攢下一點積蓄,有了一定的財產,被日本侵略者強制被兌成軍票,日本失敗以後,沒有得到補償,到現在他還拿著這些軍票,時常拿出來和他們講,這個錢對我們來說不算多的,但是這筆賬一直到現在沒算。
所以,我想,如果還要支持這幫背叛國家、民族的人進立法會,搞分裂國家的這種嚴重違反憲法和基本法的活動,那麼我想這些人的立場,就是站到了當年法西斯的立場上去。
在這個地方,我不敢說我今天大怒,但是我想這個聲音全中國人民、全世界的華人都是會支持的。
謝謝你們。
毛拍手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游蕙禎和梁頌恆宣誓時涉辱華及宣揚港獨,不單在香港引起大風波,毛拍手近日亦收到不少京城的朋友的查詢,紛紛質疑:你們香港搞什麼呀?!
今日又收到朋友傳來人民日報微信號的一篇文章,文章報道了事件的經過,還指出立法會主席「梁君彥也沒有立即取消二人的議員資格,而是要求其重新宣誓。」
篇文最後引述人民日報的評論員文章,指今次事件的問題的核心是,凡分裂國家、推行“港獨”的人,直接違反憲法、基本法和香港有關法律,沒有資格參選和擔任基本法規定的公職。
全國人大常委會適時對基本法第104條作出解釋,一錘定音,亮明法律的紅線,對遏制“港獨”、維護憲法和基本法的權威、維護香港的法治和社會政治穩定,具有十分重要和深遠的意義。
關心香港政局的網友,值得看一看
是時候給這些“港獨”分子一次徹底的教訓了!
連日來,香港立法會候任議員梁頌恆及遊蕙禎在宣誓時宣揚“港獨”的醜聞持續發酵。內地和香港媒體頻頻發聲。
事情是這樣的:按照基本法的要求,所有選舉出的立法會候任議員,都需要經過宣誓環節認定,成為正式議員。但在前些天的宣誓環節中,梁頌恆、遊蕙禎兩名候任議員在這一環節中,身披或手持“Hong Kong is not China”(香港不是中國)的旗幟,並發表諸如把China讀成“支那”、把“Republic”讀成“Re-Fucking”等辱華言論,引發全球華人憤怒。香港立法會主席梁君彥也當場裁決二人宣誓未獲通過。
但梁君彥也沒有立即取消二人的議員資格,而是要求其重新宣誓。
2日上午11時,香港立法會召開本屆會期第4次會議,自帶擴音器的梁遊兩人在議員劉小麗完成宣誓後硬闖會議廳試圖“自行宣誓”,導致會上情況失控並兩度暫停會議,需要轉場才能進行。
劉小麗宣誓
據報導,香港立法會當天上午11時復會,立法會秘書處再次在會議廳門外擺放通告,指游梁不得進入會議廳內。會議一開始,議員劉小麗即步出至主席台前準備宣誓,期間議員何君堯提出規程問題,但不獲主席接納,劉小麗亦未有理會周遭聲音繼續宣誓,不到30秒已完成整個宣誓。而在劉宣誓完成後,遊蕙禎及梁頌恆即硬闖入會議廳。
游梁二人闖入會議廳後即走到主席台前,並自備擴音器宣誓,立法會主席梁君彥即時下令保安將二人驅逐,在場一眾非建制議員則上前協助二人,情況極為混亂。最終,遊蕙禎被帶離場,梁頌恆與非建制議員繼續在會議廳與保安周旋。期間,會議一度暫停,其後在非建制議員阻擋下,梁君彥仍驅逐梁頌恆不果,梁君彥第二度暫停會議,並宣佈轉至另一個會議廳繼續會議。遊蕙禎離開會議廳後聲稱,已用了自己的方法想完成“宣誓”,但不成功。
香港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表示,游梁兩人當日的宣誓無效,重申兩人宣誓要押後直至法庭有決定,若法庭本周有裁決,相信事件可容易處理。同時,針對游梁二人硬闖立法會事件,梁君彥表示,強烈譴責暴力行為。他翻查錄影片段,見游梁等共10多人分乘兩部升降機,高叫“一二三沖”後隨即衝擊,形容是有組織暴力行動。他指游梁多次引起秩序問題,罔顧別人安全,由於當時情況失控,故要求秘書處報警,希望警方嚴肅處理。
游梁鬧劇連日來不斷遭到來自香港、內地乃至國際上的斥責。前幾天,通過網路簽名抗議的香港市民已有100多萬,還有眾多上街遊行。這就是民意。與此同時,社會各界紛紛要求全國人大釋法。香港媒體稱,民心思定,民心思安,人大釋法既是中央本來就有的憲制權力,更是香港民意的殷切期盼。
人民日報評論員:“港獨”議員沒資格擔任基本法規定的公職
十二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24次會議已經啟動法律解釋程式,將對香港基本法第104條作出權威性解釋,通過明確相關法律規定,澄清香港社會對基本法所規定的特別行政區法定公職人員宣誓效忠制度的模糊認識,為依法處理香港特別行政區立法會議員選舉和宣誓中發生的問題,提供有力指引和明確方向。此次釋法,法理和法律依據充分,非常適時、非常必要,意義重大、影響深遠。
人大釋法既是行使權力,也是履行責任,具有充分的法理和法律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賦予了全國人大常委會解釋法律的權力,香港基本法第158條第1款明確規定:“本法的解釋權屬於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此次主動釋法,是全國人大常委會維護國家主權權力和“一國兩制”方針必須履行的憲制責任。一段時間以來,香港某些人肆無忌憚地鼓吹“港獨”,某些當選議員更是借宣誓場合公然宣揚“港獨”,侮辱國家和民族,違反憲法和基本法,也違反香港有關法律,嚴重觸碰“一國兩制”底線,危及國家統一、領土完整和國家安全,危害國家核心利益和廣大香港居民的根本利益,性質惡劣。全國人大及其常委會行使國家立法權,有權力也有責任維護憲法和基本法的權威,堅決反對和遏制“港獨”,維護“一國兩制”方針,維護國家安全。
此次釋法,對保證基本法在香港特別行政區得到全面準確貫徹落實,對維護香港法治秩序,具有重要意義。根據憲法和基本法,全國人大常委會可根據需要在任何時候行使這一權力。當前,香港社會對宣誓規定的理解存在爭議,立法會的正常運作因“宣誓事件”受到極大干擾。問題的核心是,凡分裂國家、推行“港獨”的人,直接違反憲法、基本法和香港有關法律,沒有資格參選和擔任基本法規定的公職。全國人大常委會適時對基本法第104條作出解釋,一錘定音,亮明法律的紅線,對遏制“港獨”、維護憲法和基本法的權威、維護香港的法治和社會政治穩定,具有十分重要和深遠的意義。
根據香港基本法,全國人大常委會解釋法律具有最高的法律權威,所作法律解釋與基本法具有同等效力,香港特別行政區任何法律包括普通法都不得與基本法相抵觸。對基本法及其解釋,香港特區的行政機關、立法機關和司法機關都必須一體遵循。香港司法機關根據全國人大常委會釋法所明確的法律依據,正確處理有關案件,符合法治原則,是保證香港基本法和香港有關法律得到正確實施的重要措施,並且,此次釋法也為今後處理同類事件明確了規範、立下了規矩。
香港回歸以來,中央貫徹“一國兩制”的決心堅定不移,“一國兩制”的基礎和前提是“一國”,沒有“一國”就沒有“兩制”。全國人大常委會行使解釋權的出發點和目的,是為了保證“一國兩制”方針和基本法的貫徹實施、保持香港長期繁榮穩定,必將繼續得到包括香港同胞在內的全中國人民的擁護和支持。此次釋法,是維護國家安全的需要,也是香港立法會正常運轉、政府依法施政和特區長治久安的根本保障,其合法性、必要性和權威性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