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兩個星期,與香港無人不識益智漫畫家吃午餐,席上講起,上法庭的黎智英。我不斷漫罵肥佬黎,錯愕的漫畫家問我:「肥佬黎是小強你的拍檔,點解你連拍檔都駡?」
實情係肥佬黎這條友,對拍檔不只搵笨,更沒有良心。我想起一件往事,肥佬黎出版蘋果日報早期,將印刷外判給周融的「出版之友印刷公司」,這位前廉署新聞部總主任、前星島日報高層,竟然夠膽,接受黎老闆,新報紙的印刷生意,其實真是膽生毛。上世紀出版報紙,十有九死,只可能有一生。報紙印刷機,動輒都要,數以千萬計一台,還要買地蓋廠房,投資是天文數字喎。如果份新報紙不成功,周融就要成仁啦; 如果報紙成功,印出來的是銀紙,但是大收成喺肥佬,不關印刷廠事,白頭周賺錢有限啊,點解周融這麼藝高人膽大呢? 到今天大家今天好清楚,當年蘋果日報,横空出世,一炮成功,二炮就轟掉,賺取蘋果日報微利的周融印刷廠; 老周用以億計,買機器買地建廠,買名廠印刷機,賺取微利,結果蘋果日報成功,變成高速印刷銀紙機,就將周融一腳踢走。肥佬黎一見,蘋果日報成功,銷售進佔第二名,就自己建立印刷廠,想踢走為他冒險,投資巨款,赚取兩餐的合作者。
但周融絕對不是善男信女,不是受慣欺負的濃包,攞出合約,送去給蘋果日報睇,要求按合約辦事。肥佬黎與蘋果高層,初時當冇到,以為合約必定有盲點,就算打官司,拖長來打,都拖死周融的出版之友印刷廠。怎知國際律師樓,所有大狀,睇完印刷合約後,都認為這個合約,四平八穩,沒有漏洞,都建議肥佬黎賠錢俾周融間公司,最為着數。肥佬黎不忿歸不忿,但蘋果日報,最終都是要找數。
周融不是省油的燈,成功逼得壹傳媒賠錢。
但黎老闆還是不忿,後來在他的蘋果日報專欄,寫出憎恨周融的心聲。我看到後開始警覺,這是我對作為黎智英的拍檔,第一次感到心寒,警覺意識種入心田。黎智英不重視合約,視法律如無物,從來就是如此。今次肥佬黎國安法罪成,同樣是他的行為,沒有法律底線,沒有道德造成。
當年我問,肥佬黎身邊,印刷紅人,花朵叫「貓王」,「點解點解,肥佬黎咁快咁快,就把外判印刷夥伴出版之友印刷廠,炒鱿魚啊? 」貓王答話「做不好,又不合作,咪炒囉。」我心諗,蘋果印得咁靚,咁賣得,收咁多廣告,都叫「做不好」,我這個外判發行佬,開始心寒。沒多久肥佬黎的網購生意「蘋果速銷」出世,肥佬身邊红人,自稱前美國海軍情報員的肥仔馬克西門,走去找行政總裁何國輝,索取我為壹傳媒做發行的數字,好明顯肥佬黎想自己做番發行,取締我死仔強多年為壹傳媒搏命做的發行生意。當時大家都知道,肥佬黎因為,蘋果速銷有車隊,就想順勢食埋,外判給我勤力得的發行運輸囉。好彩何國輝,有好好的居心,明知抗拒老闆是死罪,但都諗辦法,拖延拖延,給肥仔西門開個題目,話你們蘋果速銷沒做過報紙發行,不如走穩點,先做小發行生意,習慣之後,先至收番勤力德的發行自己做啦。
不知是我有運,還是肥佬黎走運,蘋果速銷賣假貨,生意崩盤,沒多久執笠,何國輝的拖延,令我逃過一刧。我說也是肥佬黎走運,因為蘋果速銷收檔後,單是接番壹傳媒發行生意來做,都要蝕錢,要關門。因為我的發行公司,能賺兩餐,都是集合,其他幾間報社一起做,有相當規模,才可以生存。到十多年後,壹傳媒最終還是把發行收回自己做,結果輸到仆街,後來又想搵番我發行,就証實我,言之不虛了。
小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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