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廣東河粉+法國燉牛=Pho?越南牛河嘅fusion 身世!

博客文章

廣東河粉+法國燉牛=Pho?越南牛河嘅fusion 身世!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廣東河粉+法國燉牛=Pho?越南牛河嘅fusion 身世!

2026年04月11日 22:00

香港人對於牛河的熱愛,簡直是寫在基因裡的。從柱侯腩河、清湯腩河,到帶著異國風情的越南生牛河,只要湯底夠濃郁、河粉夠滑溜、牛肉夠鮮嫩,香港人都會心甘情願地排隊。但你可曾想過,這碗看似純粹的越南國民美食,其實是美食界最早的「Fusion」始祖?

河粉來自廣東,牛肉卻是法國人帶來的?
要追溯越南牛河的身世,我們得回到 20 世紀初。當時大量的廣東移民移居越南北部,順道將廣州的「沙河粉」技術帶到了當地。然而,那時的越南人基本上是不吃牛肉的。在傳統農業社會中,牛是耕田的夥伴,誰會忍心殺掉自己的「同事」?
直到 19 世紀末法國人殖民越南,情況發生了巨變。法國人嗜牛如命,於是大量引入肉牛。殖民者享用完精美的部位後,剩下的牛骨、牛腩及牛雜等「下欄貨」,便流入了當地平民手中。有人忽發奇想:不如用這些牛骨熬湯,配上廣東移民帶來的河粉,再加入八角、肉桂等香料嘗試一下?
於是,一碗融合了中、法、越三地元素,跨越階級與國界的牛肉河粉,就在這場歷史的巧合中誕生了。

「Pho」的名字,其實源於法文的「火」?
關於「Pho」這個名字的由來,美食界有幾段極為有趣的揭密。最廣為流傳的講法,是它源自法國名菜「Pot-au-feu」(燉牛肉鍋)。這道法國家庭料理意為「爐火上的鍋」,而法文中的「Feu」正是指「火」。
傳聞當年法國士兵在越南街頭幫襯河粉檔時,看見攤檔下的柴火燒得正旺,煲湯的蒸氣騰騰上升,便指著火爐大喊:「Feu! Feu!」。越南小販聽著聽著,便將這個音轉化成了今日我們熟悉的「Pho」。
當然,學術界還有另一個更具東方色彩的講法:認為「Pho」其實是廣東話「粉」的變音,是由廣東小販叫賣「粉呢、粉呢」演變而成。真相或許已經隱沒在歷史的煙塵中,但可以肯定的是,法國人教會了越南人吃牛肉,廣東人提供了河粉的形體,兩者相撞,才擦出了這道傳世美味的火花。


你有沒有留意過,越南牛河的語法結構也很有趣?在越南話中,形容詞放在名詞後,所以「牛肉(bò)」放在「Pho」後面,變成「Pho bò」。這種語法結構,也被視為受法文影響的痕跡。
下次當你走進越南餐廳,叫上一碗熱騰騰的生牛河時,看著碗中那層粉紅色的薄切牛肉,不妨想像一下這碗麵背後的厚度:它有廣東移民的生存智慧,有法國殖民者的飲食文化,還有越南人對香料的極致運用。
一碗 Pho,不單止是一份溫飽,更是一段「自然融合」的歷史。當我們在品嚐那口濃郁的湯頭時,其實也在回味那段跨越百年的文化交匯。




食講究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其實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很多看似理所當然的「便利」,背後都藏著一段讓人大跌眼鏡的歷史。就拿櫥櫃裡那一罐簡簡單單的吞拿魚或者午餐肉來說,你可能直覺以為它是近代工業革命、甚至跟電視機差不多年代的產物。但真相是:罐頭的發明,竟然比火車還要早!

最初是因為拿破崙要處理的「外賣」難題。18 世紀末的法國當時的「戰神」拿破崙正忙著橫掃歐洲,但他遇到一個比敵軍更頑強的對手——食物腐爛。那時沒有雪櫃,士兵行軍打仗,肉類放幾天就發霉,蔬菜更是奢望。為了填飽軍隊的胃,法國政府豪擲 1.2 萬法郎(這在當時絕對是天文數字)徵求保鮮方案。
1804 年,一位名叫阿佩爾(Nicolas Appert)的廚師想出了奇招:把食物塞進玻璃瓶,用木塞封死,再放入滾水煮。這就是罐頭的雛形。請記住這個年份,因為直到 21 年後的 1825 年,世界上第一條正式的客運鐵路才通車。
後來為了方便攜帶,英國人改良出了鐵罐,雖然當時連「開罐器」都還沒發明,大家要用刺刀甚至斧頭才能開飯,但這項技術確實徹底改變了人類對抗時間的方式。

及至 1960 年代,人類的野心從歐洲戰場轉向了外太空。這時候,科學家面臨了跟拿破崙一樣的難題:在沒有重力、空間極小的太空船裡,太空人該吃什麼?
早期的太空食物其實有點像「牙膏」,是裝在鋁管裡的糊狀物,雖然能保命,但口感實在令人沮喪。為了讓太空人能在月球軌道上優雅地吃上一頓飯,科學家研發出了冷凍乾燥技術(Freeze-drying)。
這種技術非常精妙:先把食物急速冷凍,然後在真空環境下讓水分直接從冰變成蒸氣。這樣處理後的食物,體型輕巧、完全脫水,但營養和風味卻能封存良久。只要加點溫水,就能變回熱騰騰的佳餚。

無論是 200 年前的罐頭,還是現在的太空脫水食物,它們的初衷其實如出一轍:
與細菌競速: 罐頭靠熱力殺菌,太空食物靠奪走水分(細菌生長的必要條件)。
對抗地理限制: 罐頭讓拿破崙的軍隊走得更遠,太空食物則讓人類能飛離地球。

現在我們放工返到屋企,隨手開一個罐頭豆豉鯪魚,原來正同時享受著兩場歷史大變革的成果。這些發明最初都是為了極端的生存環境而設,最後卻悄悄走入家門,變成了我們最平凡、最親切的生活日常。今晚你又會開邊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