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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莓、蔓越莓係莓;香蕉、奇異果、青瓜都係莓?反而士多啤梨唔係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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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莓、蔓越莓係莓;香蕉、奇異果、青瓜都係莓?反而士多啤梨唔係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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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莓、蔓越莓係莓;香蕉、奇異果、青瓜都係莓?反而士多啤梨唔係莓?!

2026年04月12日 22:00

我好鍾意食莓。藍莓、紅莓、黑莓、士多啤梨,總之係莓我都啱。每次去超市見到盒裝雜莓,都忍唔住買。一路以嚟,都以為自己好了解呢啲「莓」——細細粒,酸酸甜甜,直到最近先發現,原來我一直搞錯咗。

藍莓係莓,呢個冇錯。但其實香蕉、奇異果、青瓜、西瓜、番茄,甚至南瓜,全部都係莓果。係咪開始覺得有啲亂?

原來植物學上,莓果(berry)嘅定義好簡單:由一朵花嘅單一子房發育而成嘅多籽肉質果實。換句話講,只要係由花嘅底部(子房)變成果肉,入面有好多種籽,就係莓果。香蕉係咁,奇異果係咁,西瓜都係咁。你食緊嘅青瓜,植物學上都係莓。

咁士多啤梨呢?士多啤梨個樣最似莓,又有個「莓」字,應該係莓啦?錯。士多啤梨其實係「假果」。佢嘅食用部分唔係由子房發育,而係由花托(即係花下面嗰個托住嘅部分)膨脹而成。表面嗰啲黑色點點先係真正嘅果實,每粒點點都係一個獨立嘅小果。所以士多啤梨喺植物學上叫「聚合果」,唔係莓果。

同樣道理,黑莓、紅莓(覆盆子)都係聚合果,都唔係真莓。反而香蕉、奇異果呢啲表面睇落同莓冇乜關係嘅水果,先係正宗莓果。

點解會咁亂?因為日常講嘅「berry」同植物學講嘅「berry」完全係兩回事。日常講莓,泛指任何細粒、多汁、可以食嘅果實。植物學講莓,係一個嚴謹嘅分類。

簡單總結:藍莓、蔓越莓係真莓;香蕉、奇異果、西瓜、青瓜都係真莓;士多啤梨、黑莓、紅莓呢啲最似莓嘅,反而唔係。

下次同朋友食水果,見到香蕉你可以話:「你知唔知你食緊莓?」見到士多啤梨你可以話:「你知唔知你食緊嘅唔係莓?」朋友可能會問你係咪傻咗,但呢啲冷知識,講出嚟就係大家開心笑吓。




食講究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香港人對於牛河的熱愛,簡直是寫在基因裡的。從柱侯腩河、清湯腩河,到帶著異國風情的越南生牛河,只要湯底夠濃郁、河粉夠滑溜、牛肉夠鮮嫩,香港人都會心甘情願地排隊。但你可曾想過,這碗看似純粹的越南國民美食,其實是美食界最早的「Fusion」始祖?

河粉來自廣東,牛肉卻是法國人帶來的?
要追溯越南牛河的身世,我們得回到 20 世紀初。當時大量的廣東移民移居越南北部,順道將廣州的「沙河粉」技術帶到了當地。然而,那時的越南人基本上是不吃牛肉的。在傳統農業社會中,牛是耕田的夥伴,誰會忍心殺掉自己的「同事」?
直到 19 世紀末法國人殖民越南,情況發生了巨變。法國人嗜牛如命,於是大量引入肉牛。殖民者享用完精美的部位後,剩下的牛骨、牛腩及牛雜等「下欄貨」,便流入了當地平民手中。有人忽發奇想:不如用這些牛骨熬湯,配上廣東移民帶來的河粉,再加入八角、肉桂等香料嘗試一下?
於是,一碗融合了中、法、越三地元素,跨越階級與國界的牛肉河粉,就在這場歷史的巧合中誕生了。

「Pho」的名字,其實源於法文的「火」?
關於「Pho」這個名字的由來,美食界有幾段極為有趣的揭密。最廣為流傳的講法,是它源自法國名菜「Pot-au-feu」(燉牛肉鍋)。這道法國家庭料理意為「爐火上的鍋」,而法文中的「Feu」正是指「火」。
傳聞當年法國士兵在越南街頭幫襯河粉檔時,看見攤檔下的柴火燒得正旺,煲湯的蒸氣騰騰上升,便指著火爐大喊:「Feu! Feu!」。越南小販聽著聽著,便將這個音轉化成了今日我們熟悉的「Pho」。
當然,學術界還有另一個更具東方色彩的講法:認為「Pho」其實是廣東話「粉」的變音,是由廣東小販叫賣「粉呢、粉呢」演變而成。真相或許已經隱沒在歷史的煙塵中,但可以肯定的是,法國人教會了越南人吃牛肉,廣東人提供了河粉的形體,兩者相撞,才擦出了這道傳世美味的火花。


你有沒有留意過,越南牛河的語法結構也很有趣?在越南話中,形容詞放在名詞後,所以「牛肉(bò)」放在「Pho」後面,變成「Pho bò」。這種語法結構,也被視為受法文影響的痕跡。
下次當你走進越南餐廳,叫上一碗熱騰騰的生牛河時,看著碗中那層粉紅色的薄切牛肉,不妨想像一下這碗麵背後的厚度:它有廣東移民的生存智慧,有法國殖民者的飲食文化,還有越南人對香料的極致運用。
一碗 Pho,不單止是一份溫飽,更是一段「自然融合」的歷史。當我們在品嚐那口濃郁的湯頭時,其實也在回味那段跨越百年的文化交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