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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六小龍」到「五小鳳」 為何是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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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六小龍」到「五小鳳」 為何是杭州?

2026年05月08日 16:30 最後更新:16:57

繼杭州「六小龍」產生現象級傳播與產業效應,杭州「五小鳳」近日再次受到關注:觀猹、Datawhale、WaytoAGI、TGO鯤鵬會、思否等五家AI社區型企業,以構建人才與產業連接生態為核心,與主打硬科技的「六小龍」形成有效互補。

《新華每日電訊》刊文稱,Datawhale鏈接3500多家院校網絡,WaytoAGI積累900萬用戶,思否匯聚1000萬開發者……從「六小龍」騰飛到「五小鳳」孵化,標誌著杭州人工智能產業生態正在加速構建:既有大樹拔節、縱向突破的高度,也有灌木叢生、橫向蔓延的密度,其協同促進AI科技與AI應用良性循環,驅動杭州在該前沿領域持續崛起高地、形成優勢。

文章指,人工智能是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的重要驅動力量。可以說,當前一座城市角逐面向未來的競爭優勢,需要在逆水行舟的浪潮中深刻把握人工智能機遇,放眼上下游找準自身角色定位。也因此,不少城市在思索中追問「為什麼是杭州」。

文章形容,正如近年來多個城市把握住了半導體、新能源、量子科技等機遇實現加快發展,杭州在AI領域的進展頻頻,同樣根植於共通的、樸素的邏輯——「五小鳳」就是這根邏輯藤蔓上結出的又一串果實。

——厚植商業文明。商業文明看似抽象,實則潤物無聲,蘊藏驚人力量。杭州就處在一片商業文明高地:從改革開放以來民營經濟勃發,到抓住互聯網經濟機遇,再到搶佔人工智能領域先機,浙江一直醞釀著崇尚商業、創業創新的濃厚氛圍和內在動力,無數「小火苗」在此尋覓商機、伺機而動。

近年來,浙江「創業新四軍」——浙大系、阿里系、浙商系、海歸系持續壯大,形成了浙商群體的支柱。杭州「六小龍」「五小鳳」背後,就有其清晰的影子。目前,浙江大學校友創辦或擔任關鍵職務的上市公司超過300家,學術與市場高效聯動、相輔相成,也與商業文明互為因果。

相較「六小龍」,「五小鳳」的特點和優勢不在硬核科技的攻堅突破,而在落地層面、鏈接現實的應用創新。這類創新根植於濃厚的商業氛圍,於微觀層面充分激發市場活力、創造力,催化科技與產業的化學反應。由此,當前更好擁抱科技革命、產業變革,更需厚植商業文明,充分認識其作為現代文明的重要內涵,並從體制、教育等維度多管齊下,持續提升要素的商業觸覺。

——把握產業規律。從近年多地發展實踐看,一域科技突破、一片產業崛起,盡管可能有先天因素、偶然因素的影響,但也不能忽視「有為之手」的有意為之。面向未來,地方經濟政策的著力點是否契合產業規律,決定其能否把握先機、開花結果。

杭州人工智能快速發展,離不開AI要素的提前布局、快速集聚,尤其是對人才這個「第一資源」的堅定布局。以杭州「五小鳳」為例,其以鏈接人才為切入點融入AI生態,而這五家企業本身更是杭州AI人才集聚的結果。比如,2019年以來,杭州紮實落地的高層次人才認定制度,支撐其各類人才、大學生淨流入規模持續位居全國前列;「人工智能訓練師」較為緊缺,杭州對此較早組織培訓認定,目前數量接近2萬人。

對產業規律的深刻把握,也支撐了經濟決策的遠見與定力。經濟有周期、產業有起伏,很難朝種夕收。但只要方向對,開花結果只是遲早的事。當前各地面對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的機遇與挑戰,尤需準確認識自身的要素稟賦、可為空間,立足發揚優勢、日積月累,甘於做難而正確、慢而長遠的事情。

——迭代專業服務。營商環境「做乘法」,為經營主體減負增效。多年來,各地營商環境建設大致經歷了三個階段:從規範執法、杜絕「吃拿卡要」等,到提供優惠政策、提速行政審批等,再到當前立足科創前沿、迭代專業服務能力,做好政府能做、企業難做的事。

推動人工智能加快發展,政府提供的專業服務尤為關鍵,包括成立政府投資基金為AI堅定方向、聚攏資源,組織算力、算法、數據等要素為AI發展構建「四樑八柱」,拓展全產業鏈、開闢應用場景等支持AI生態加快形成等等。

杭州「五小鳳」正是在這些專業服務中輕裝上陣,其2025年集中入駐的杭州城西科創大走廊「中國雲谷」,集聚了諸多要素與服務,支撐杭州打造「全國人工智能創新發展第一城」。這裡AI企業發展中遇到的共性難題變成「最大公約數」事項,成為政府提升營商環境、迭代專業服務的重要內容。




毛拍手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距離2026年美加墨世界盃開幕尚餘不足五個星期(6月11日揭幕),中央電視台的轉播權談判卻陷入罕見僵局。國際足協(FIFA)向央視開出高達2.5億至3億美元(約19.5億至23.4億港元)的天價版權費,是印度市場報價的17倍。央視拒絕妥協,談判停滯逾半年,至今未達成協議。更令人意外的是,這並非個別現象——印度、馬來西亞、泰國等多個亞洲市場同樣未確認官方轉播商,一場「轉播危機」正在浮面。

FIFA最初向央視索價高達2.5億至3億美元,而央視的預算僅約6,000萬至8,000萬美元。即使FIFA其後降價至約1.2億至1.5億美元,雙方心理價位依然存在巨大落差。對比往屆,2010年與2014年兩屆世界盃打包價僅1.15億美元;2018年與2022年兩屆打包約3億美元。換言之,今屆單屆報價已逼近上兩屆的總和。

更令中方不滿的是,FIFA明顯「看人下菜碟」。據悉,其向印度市場開出的兩屆世界盃打包價僅為3,500萬美元,即中國市場的單屆報價約為印度的17倍。這種差別對待,令談判陷入僵局。

央視是內地唯一獲授權與FIFA談判世界盃轉播權的機構,一旦央視不買,騰訊、咪咕、抖音等平台亦無法從中分銷,意味內地觀眾可能無法通過合法渠道免費收看賽事。消息傳出後,「世界盃轉播權再現中國式僵局」登上微博熱搜,不過,網民就幾乎一面倒支持央視。

不少球迷留言:「希望央視別買了,擴軍後精彩程度下降,美洲賽區時間又『陰間』,這個價錢買就是純冤大頭。」也有人認為,中國隊已連續多屆無緣世界盃,公眾投入感大減,無謂花冤枉錢。

這場「轉播危機」並非中國獨有。印度、馬來西亞、泰國等亞洲市場同樣未確認官方轉播商。印度方面,信實集團與迪士尼合資企業開出的報價僅約2,000萬美元,即使FIFA已從近1億美元大幅降價,仍未能達成交易。馬來西亞通信部長表示相關議題「未提交內閣討論」;泰國則已將世界盃從「必須播出」清單中移除,意味賽事可能只會在付費頻道播出。

分析認為,亞洲多國「冷處理」的共同原因包括:時差導致大部分比賽在凌晨舉行,廣告黃金時段流失;沒有本國球隊參賽,觀眾情感投入減弱;加上短視頻及社交媒體崛起,分流傳統直播的觀眾基礎。FIFA以「賽事擴軍至48隊、104場比賽」為由加價,在買方看來缺乏說服力。

從商業角度,央視的謹慎不難理解。2022年卡塔爾世界盃,央視廣告收入約50億元人民幣,扣除約20億元的版權及製作成本後,利潤空間已十分有限。若今屆版權費升至約22億港元,加上招商窗口被大幅壓縮(距開賽僅餘40天),項目轉為虧損的風險極高。

另一方面,本屆世界盃約70%比賽安排在北京時間凌晨至上午,傳統黃金時段幾乎消失,直接影響廣告商投放意欲。加上內地體育版權市場整體「擠泡沫」,無論中超、CBA版權費用均在下降,央視不願在這一節點「接火棒」。

FIFA的立場亦有合理之處:賽事擴軍、場次由64場增至104場,轉播資源明顯增加;首次引入強制補水暫停機制,每場新增約6分鐘廣告時段,變現空間擴大。然而,亞洲多個主要市場集體「說不」,令FIFA處於被動。

數據顯示,卡塔爾世界盃期間,中國觀眾在全球數碼及社交平台的觀看時長佔比高達49.8%,市場規模驚人;中國企業上屆贊助總額達13.95億美元,是最大單一國家贊助來源。若中國市場最終無法轉播,贊助商權益兌現將受打擊,對FIFA的損失遠不止一筆版權費。

雖然雙方最終仍有可能在開幕前達成妥協,但世界盃已經不再是那個「報什麼價都有人接」的絕對稀缺資源,FIFA需要重新適應這個現實。至於6月的足球狂熱會否「熄火」,未來數周將有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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