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藥的出現,催生了現代美國。這款革命性的口服避孕藥,於66年前獲美國食品及藥物管理局批准,不僅避免了無數次懷孕,更賦予女性嶄新自由,永遠改變了家庭生活和社會面貌。
約翰霍普金斯彭博公共衞生學院的蘇珊娜·貝爾指出,避孕藥在1960年代面世,讓美國女性史無前例地掌握生育自主權,繼而影響她們的人生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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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聯社圖片/資料圖片) 1974年8月12日,麻省舒茲伯利伍斯特實驗生物學基金會的張明覺醫生,亦是避孕藥的先驅之一,擺姿勢拍照。他與已故格雷戈里·平卡斯醫生的生育研究,促成了20年前發現可供雌性動物口服以抑制排卵及避孕的化合物。 AP圖片
(美聯社圖片/William C. Chaplis/資料圖片) 1973年9月21日,82歲的避孕藥開發者約翰·洛克醫生,在新罕布什爾州坦普爾的家中辦公桌前。 AP圖片
(美聯社圖片/Mike Derer/資料圖片) 1999年5月28日,新澤西州拉里坦的 Ortho-McNeil 製藥公司,一款避孕藥盒設計成女性化妝盒的樣子。 AP圖片
(美聯社圖片/Charles Dharapak/資料圖片) 2015年3月25日,路易斯安那州新奧爾良的瑪戈特·里法根,在華盛頓美國最高法院前的一次抗議活動中,穿著避孕藥造型的服裝。 AP圖片
(美聯社圖片/Bebeto Matthews/資料圖片) 2010年5月5日,紐約性博物館的一個展覽中,展示著一包1979年的避孕藥。 AP圖片
(美聯社圖片/資料圖片) 1974年8月12日,麻省舒茲伯利伍斯特實驗生物學基金會的張明覺醫生,亦是避孕藥的先驅之一,擺姿勢拍照。他與已故格雷戈里·平卡斯醫生的生育研究,促成了20年前發現可供雌性動物口服以抑制排卵及避孕的化合物。 AP圖片
避孕藥將性行為與生育分開。女性不再需要男性的配合,便能控制自己的生育能力。
避孕藥的最大倡導者是一位女性。美國計劃生育聯合會前身創辦人瑪格麗特·桑格,在其友人兼慈善家凱瑟琳·德克斯特·麥考密克的財政支持下,協助推動避孕藥的研發。桑格曾言:「除非女性能自主選擇是否成為母親,否則她們無法稱得上自由。」
(美聯社圖片/William C. Chaplis/資料圖片) 1973年9月21日,82歲的避孕藥開發者約翰·洛克醫生,在新罕布什爾州坦普爾的家中辦公桌前。 AP圖片
生物學家格雷戈里·平卡斯、張明覺以及婦產科醫生約翰·洛克,在避孕藥的研發過程中發揮關鍵作用。避孕藥利用合成黃體酮和雌激素荷爾蒙來避孕,主要透過抑制排卵,同時亦會使子宮頸黏液變稠,阻礙精子進入子宮。若使用得當,其避孕成功率高達99%。
避孕藥首次分發後兩年內,逾百萬美國女性開始服用。隨後,社會發生了巨大變革。研究人員將避孕藥與女性晚婚、教育程度提高及勞動參與率上升聯繫起來。它亦在1960年代至1970年代的性解放運動中扮演重要角色。
(美聯社圖片/Mike Derer/資料圖片) 1999年5月28日,新澤西州拉里坦的 Ortho-McNeil 製藥公司,一款避孕藥盒設計成女性化妝盒的樣子。 AP圖片
然而,避孕藥也引發反彈。1960年代,教宗保祿六世譴責避孕藥,多個州份更將避孕措施列為非法。已婚女性於1965年獲豁免於州禁令,但部分州份對單身女性的禁令則持續多年。
近期,美國最高法院裁定墮胎不再受憲法保障後,外界憂慮使用避孕措施的權利亦可能受到威脅。
(美聯社圖片/Charles Dharapak/資料圖片) 2015年3月25日,路易斯安那州新奧爾良的瑪戈特·里法根,在華盛頓美國最高法院前的一次抗議活動中,穿著避孕藥造型的服裝。 AP圖片
貝爾指出:「任何賦予女性更多生育或性自主權的裝置或程序,總會遇到反對和抵制。」她提及近期社會推動女性生育更多子女的趨勢。
然而,總體而言,女性並未聽從這類呼籲。美國生育率已跌至歷史新低,而避孕藥依然極受歡迎。現時,它是美國最常見的可逆轉避孕方式,逾800萬人使用,並持續塑造個人及國家的生活。
(美聯社圖片/Bebeto Matthews/資料圖片) 2010年5月5日,紐約性博物館的一個展覽中,展示著一包1979年的避孕藥。 AP圖片
(美聯社)
對前球員兼社運人士波帕爾(Khalida Popal)而言,阿富汗女子難民足球隊獲國際足協正式承認,並非只關乎足球。
國際足協理事會上周在溫哥華(Vancouver)舉行會議期間,同意修改規例,承認該隊。這是波帕爾、倡議者及其他人士長期爭取後的成果,意味該隊有朝一日有望晉身世界盃或奧運。經過多年努力,這對波帕爾來說是個值得慶祝的時刻。
阿富汗女性團結隊(Afghan Women United)的成員在摩洛哥(Morocco)卡薩布蘭卡(Casablanca)與乍得(Chad)比賽前合影。這是她們自逃離國家後首次參加國際賽事。攝於2025年10月26日(周日)。 (美聯社圖片/Mosa'ab Elshamy 檔案照) AP圖片
波帕爾向美聯社表示:「這一直關乎身份認同,一直關乎超越足球的更大使命。我們並非世界上最具技術的隊伍,如果看我們的排名、成績,這從來不只關乎足球。當然,足球帶來熱愛與喜悅,我們永遠不會忘記這一點,但這更多是關於我們作為阿富汗女性的身份。」
波帕爾是2007年阿富汗國家隊的創始成員之一,該隊在塔利班掌權並禁止女性參與體育活動前,一直為爭取認可而奮鬥。2021年喀布爾(Kabul)淪陷時,她協助球員逃離國家,發揮了關鍵作用。
阿富汗女子國家足球隊成員在阿富汗喀布爾(Kabul)的國際安全援助部隊(ISAF)總部,慶祝對陣國際安全援助部隊女子足球隊的入球。攝於2010年10月29日(周五)。 (美聯社圖片/Altaf Qadri 檔案照) AP圖片
波帕爾、逃離的球員及其他隊伍倡議者隨後發起運動,將國家隊重組為難民隊,使其有資格爭奪國際賽事席位。
這支以「阿富汗女性團結隊」(Afghan Women United)名義參賽的隊伍取得勝利,也為將來可能面臨類似情況的其他隊伍鋪平道路。
阿富汗女性團結隊(Afghan Women United)的成員在摩洛哥(Morocco)卡薩布蘭卡(Casablanca)對陣乍得(Chad)的比賽中入球後慶祝。這是她們自逃離國家後首次參加國際賽事。攝於2025年10月26日(周日)。 (美聯社圖片/Mosa'ab Elshamy 檔案照) AP圖片
波帕爾指出:「他們邁出了重要一步,不僅允許阿富汗女性以國家隊身份代表國家,還修改並調整了章程,確保沒有任何隊伍在面臨我們所經歷的類似情況時,會遭受我們所經歷的苦難和犧牲。因此,這項變革不僅是為了阿富汗和阿富汗女性的未來,更是為了全球足球運動的變革。」
逾80名阿富汗難民球員目前分散在澳洲、美國和歐洲各地。最近為這些女性舉辦了兩次訓練營,一次在英格蘭,另一次在澳洲。
前阿富汗女子國家隊隊長波帕爾(Khalida Popal)在丹麥哥本哈根(Copenhagen)的照片。攝於2016年3月8日(周二)。 (美聯社圖片/Jan M. Olsen 檔案照) AP圖片
該隊由蘇格蘭教練保蓮咸美爾(Pauline Hamill)帶領,預計將在即將到來的六月國際賽期進行兩場表演賽。比賽地點和對手尚未確定。
國際足協首席足球官吉爾艾利斯(Jill Ellis)表示:「我認為這說明了女性可以團結起來,體育運動實際上可以成為變革的載體或渠道。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在國際足協內部努力將女子足球推廣到每個國家,因為我們都認識到社會中擁有堅強自信女性的好處。但現在看到如此重大的聲明,我認為這進一步強調了體育運動不僅能團結人們,還能創造變革和機會,對於那些沒有機會或機會被剝奪的人來說,這是理所當然的。」
波帕爾在國家隊早期擔任隊長,但因生命受威脅被迫逃離國家,並定居丹麥。
她與球隊保持聯繫,並在2018年協助揭露涉及女子足球項目的性侵和身體虐待。足協主席克拉穆丁克拉姆(Keramuddin Keram)因性侵指控被國際足協終身禁賽。
2021年,波帕爾是國際聯盟的成員之一,該聯盟包括全球足球運動員聯盟FIFPRO,協助約75名與女子隊相關人士在嚴峻環境下逃離國家。
難民隊獲正式承認的第一步,是去年10月阿富汗難民隊在摩洛哥(Morocco)參加了一項賽事,參賽隊伍包括乍得(Chad)、利比亞(Libya)和突尼斯(Tunisia)。
體育與權利聯盟(Sport & Rights Alliance)執行董事安德里亞弗洛倫斯(Andrea Florence)表示:「這不僅關乎足球,更是為了傳達一個訊息,即任何政府都不應有權力將女性從公共生活中抹去。我們很高興國際足協聽取了阿富汗女性的意見,並彌補了章程中的這一空白。我們期待在未來多年為她們打氣。」
該隊地位提升贏得在溫哥華出席國際足協大會的代表們的掌聲,大會是在今夏男子世界盃前夕舉行。
對波帕爾而言,畢生努力促成難民隊獲承認,這是一個反思與決心的時刻。
波帕爾說:「我會繼續推動和支持。我會繼續利用我的平台和聲音,提高更多關注,因為現在阿富汗境內的女性已失去西方世界的關注。所以足球是我們的平台,是我們的渠道,我們會繼續談論她們的處境,並繼續成為她們的聲音。」
(美聯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