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本周多位演員現身康城影展,但城中最佳角色可能位於海濱大道稍遠處。
《白蓮花大飯店》第四季將以康城影展為背景,把這部備受讚譽的電視劇帶到法國蔚藍海岸這個電影勝地核心。康城海灘沿線的標誌性豪華酒店之一馬丁內斯酒店,將成為米高懷特執導的HBO劇集主要場景,劇中虛構名稱為「康城白蓮花大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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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10日周日,法國南部康城,人們在第79屆康城國際影展舉行前夕於海灘上休息。(美聯社圖片/John Locher) AP圖片
2026年5月12日周二,法國南部康城,工作人員在第79屆康城國際影展開幕禮前夕,於影節宮鋪設紅地氈。(美聯社圖片/Andreea Alexandru) AP圖片
2026年5月11日周一,法國南部康城,馬丁內斯酒店在第79屆康城國際影展籌備期間。(美聯社圖片/Andreea Alexandru) AP圖片
2026年5月14日周四,法國南部康城,文森卡素(左)與Narah Baptista出席第79屆康城國際影展電影《平行故事》首映禮時,擺姿勢讓攝影師拍照。(美聯社圖片/John Locher) AP圖片
2026年5月14日周四,法國南部康城,馬丁內斯酒店在第79屆康城國際影展期間。(美聯社圖片/Andreea Alexandru) AP圖片
2026年5月10日周日,法國南部康城,人們在第79屆康城國際影展舉行前夕於海灘上休息。(美聯社圖片/John Locher) AP圖片
劇組已於蔚藍海岸展開拍攝。然而,康城影展舉行第四日,《白蓮花大飯店》劇組仍未現身康城。影展將於5月23日結束,故仍有充裕時間。不過,影展成為《白蓮花大飯店》實景拍攝背景的可能性或不大。
儘管劇中演員,包括史提夫高根、希瑟格拉咸、古梅爾南賈尼及露絲佩雷斯,在影展期間現身紅地氈首映禮的機會誘人,但康城當局警惕地將焦點集中於其電影選片。
2026年5月12日周二,法國南部康城,工作人員在第79屆康城國際影展開幕禮前夕,於影節宮鋪設紅地氈。(美聯社圖片/Andreea Alexandru) AP圖片
HBO及影展主辦方代表拒絕置評。
康城影展經常是電影及劇集難以抗拒的背景。法國劇集《找我經理人》中,康城之旅便帶來了一些最精彩的時刻。部分電影亦曾以游擊方式在影展周邊拍攝,例如1996年客串明星雲集的偽紀錄片《康城人》。
2026年5月11日周一,法國南部康城,馬丁內斯酒店在第79屆康城國際影展籌備期間。(美聯社圖片/Andreea Alexandru) AP圖片
然而,大部分作品均結合了影展活動的外部鏡頭,以及在影展以外搭建的內部場景。《憨豆先生的假期》這部2007年喜劇,以憨豆先生笨拙地闖入康城作結,出奇地是其中最天衣無縫的重現作品之一。
本季《白蓮花大飯店》部分演員正為其參與的其他項目,自行現身康城。文森卡素周四晚為阿斯加法哈迪執導的《平行故事》首映禮踏上紅地氈。羅拉丹在海倫娜寶咸卡特離開後加入劇組,她將於影展後期出席關於其父親布斯丹的紀錄片《丹斯》。
2026年5月14日周四,法國南部康城,文森卡素(左)與Narah Baptista出席第79屆康城國際影展電影《平行故事》首映禮時,擺姿勢讓攝影師拍照。(美聯社圖片/John Locher) AP圖片
經過選址勘察,監製們選定了馬丁內斯酒店,以及康城以南聖特羅佩的艾雷勒梅薩迪耶城堡酒店。後者將改名為「白蓮花杜卡普」。現實中,位於昂蒂布的杜卡普伊甸樂克酒店,在影展期間可作為康城的豪華衛星酒店,並每年舉辦amfAR慈善晚會。
上月,《白蓮花大飯店》監製大衛貝爾納表示,第四季的背景源於他與懷特於2021年康城影展的一次旅程。
2026年5月14日周四,法國南部康城,馬丁內斯酒店在第79屆康城國際影展期間。(美聯社圖片/Andreea Alexandru) AP圖片
貝爾納於康城劇集節上指出:「我們去吃晚餐時,與一位侍應及一位領班有一次非常特別的經歷,那正是刻板印象。那是一個非常有趣的時刻。」他續稱:「我認為這突然解鎖了這部劇集的本質及動態。」
他們的影展經歷說服他們將《白蓮花大飯店》帶到康城。
貝爾納表示:「影展周圍的氛圍令人陶醉,本季將包含這些元素。」他續指:「這實際上是關於人們的故事,他們在康城的生活,以及影展的起伏。這是本季一切的核心。」
同時,馬丁內斯酒店正靜候其特寫鏡頭。然而,這間凱悅旗下的酒店於1929年首次開業,早已是影展的核心。如同海濱大道上其他數間酒店,馬丁內斯酒店在影展期間接待一眾明星。其螺旋樓梯上的華麗照片是康城不可磨滅的特色。大批圍觀者在其門外守候,希望能一睹名人風采或索取簽名。
馬丁內斯酒店總經理米歇爾科特雷表示:「就房間數量而言,我們是城中最大的參與者。」他續稱:「康城影展於1946年開始,但我們自那時起便全面參與並與影展建立全面合作夥伴關係。」
影展期間的夜晚,馬丁內斯酒店的大堂擠滿了身穿禮服、前往晚間首映禮的出席者。這通常包括演員及電影製作人,他們會登上影展官方車隊,沿海濱大道前往影節宮。
目前,維持這項夜間儀式順暢運作,並為其一線嘉賓提供服務,是馬丁內斯酒店的主要考量。《白蓮花大飯店》的拍攝將會稍後進行。
科特雷表示:「我們正為拍攝做準備。」他續稱:「我認為這將在數月後進行,屆時對我們所有人來說都將是一次重大體驗。但我們已為此做好準備。」
拍攝期間,酒店部分樓層將會完全售罄,公眾無法進入。拍攝將在凱悅旗下的酒店各處進行。科特雷指出:「拍攝將會遍及各處。」
科特雷在酒店的米芝蓮星級金棕櫚餐廳受訪,該餐廳以復古遊艇風格裝潢,並飾有電影紀念品:包括《狂牛》的拳擊短褲、《鐵達尼號》的碟子,以及《本能》的冰錐。
在同一房間內,馬丁內斯酒店每年都會在影展開始時,為決定金棕櫚獎的評審團舉辦私人晚宴。今年評審團成員包括黛美摩亞、趙婷、史戴倫史卡斯格,以及評審團主席朴贊郁。餐點總是根據評審團主席的喜好度身訂造。對於2003年驚慄片《原罪犯》的南韓電影製作人朴贊郁,餐單上自然有八爪魚。
招待如此眾多賓客,加上經典兇器近在咫尺,聽起來就像《白蓮花大飯店》的情節。
科特雷表示:「總會發生意想不到的問題。」他續稱:「我們必須迅速應對。我不會透露姓名,但顯然,我們已為應對突發情況做好準備。」
(美聯社)
約翰連儂與小野洋子於1980年12月8日遭槍殺當天,在紐約達科他公寓的家中,接受了三藩市一個電台團隊的訪問。
他們當時正宣傳新專輯《雙重幻想》,而這次長達兩小時的對話內容廣泛。儘管訪問者曾被警告「不要問披頭四的問題」,但連儂與小野洋子卻出奇地坦率。當天,攝影師安妮萊博維茨亦拍攝了連儂赤裸身體環抱小野洋子的著名肖像。
史提芬蘇德堡於二零二六年五月十六日周六,在法國南部康城舉行的第七十九屆國際電影節上,為電影《約翰連儂:最後的採訪》的拍照環節擺姿勢。(美聯社圖片/Scott A Garfitt/Invision) AP圖片
這次訪問同樣坦誠。兩人,尤其是連儂,暢談愛情、他們的關係、創意、披頭四之後的生活、撫養幼子、在床上寫歌等等。40歲的連儂聽起來像是一個找到了真正清晰人生方向的人。
連儂當時說:「我感覺今天之前什麼都沒發生過。」
二零二六年五月十六日周六,大衛赫德森(左起)、南茜薩斯洛、導演史提芬蘇德堡及大衛希爾曼,在法國南部康城舉行的第七十九屆國際電影節上,為電影《約翰連儂:最後的採訪》的拍照環節擺姿勢。(美聯社圖片/Scott A Garfitt/Invision) AP圖片
在紀錄片《約翰連儂:最後訪談》中,史提芬蘇德堡將這些現存的錄音帶轉化為一部作品,其揭開連儂與小野洋子神秘面紗的程度,不亞於《回到過去》對披頭四的影響。這部電影於周六在康城影展首映。
蘇德堡周六在康城接受訪問時解釋:「我被他們在整個對話中展現的慷慨精神深深吸引。這就像世界在一天之內,就在這間公寓裡發生。」
二零二六年五月十六日周六,導演史提芬蘇德堡在法國南部康城舉行的第七十九屆國際電影節上,為電影《約翰連儂:最後的採訪》的拍照環節擺姿勢。(美聯社圖片/John Locher) AP圖片
製作這部電影帶來了一個嚴峻的問題。蘇德堡決心讓音頻完整播放。他可以找到方法將大部分電影視覺化,但當對話變得更具哲學性時,仍然留下了一個巨大的空白。
蘇德堡說:「我盡可能地解決了所有可以解決的問題,除了那個。然後不可避免地出現了:好吧,我們到底該怎麼辦?我們只是開始嘗試,但時間和金錢都用完了。這就是Meta介入的地方。」
蘇德堡接受了Meta公司提供的人工智能軟件,為這些部分創造超現實影像,這些部分約佔電影一成。當蘇德堡今年較早時公布這消息後,引起了軒然大波。美國一位頂尖電影製作人竟然使用人工智能?而且還是在一部關於披頭四成員的電影中?
人工智能部分(在康城受到影評人普遍抨擊)相當平庸,與特技效果沒有太大區別——沒有連儂的深度偽造影像。但它們讓蘇德堡站在了業界關於人工智能在電影製作中應用的大辯論前沿。這位曾用iPhone拍攝電影的導演,樂於參與這場討論。
蘇德堡指出:「在創意範疇之外的世界,透明度非常重要,我們沒有意識到這種技術被使用和用來操縱我們的程度。我們不知道,因為他們沒有告訴我們。我們事後才偶然發現,或者通過一些告密者。我就是我自己的告密者:『這就是他正在做的事情。』」
蘇德堡續說:「我知道會發生什麼。我非常認真地對待這件事,我理解人們為何對這個話題有情感反應。正如我之前所說,我覺得我欠觀眾我正在嘗試創作的任何藝術的最佳版本,以及關於我如何創作的完全透明度。但是,是的,你接受Meta提供這些工具並協助完成電影,就不能不知道你會受到一些批評。這是交易的一部分。」
蘇德堡認為:「我認為在製作電影時,大多數重要的工作都無法由這種技術完成,也永遠不會由這種技術完成。當任何人都可以創造出達到某種技術完美標準的東西時,那麼不完美就變得更有價值、更有趣。我們還沒有看到有人以一定的創意信譽,在某件事上全面使用人工智能,並看看人們如何反應。我認為這是必要的。在有人越界之前,你怎會知道界線在哪裡?我不認為我正在做的事情越界了。有些人可能不同意。我還不知道我的界線在哪裡。我正在等待觀察。」
蘇德堡解釋:「例如憑空出現的光圈,諸如此類。一朵黑玫瑰變成巴斯比伯克利式的東西,然後變成一朵紅玫瑰。我對與我合作的人表達得不是很清楚。很難描述我想要看到的畫面。這項技術的好處是至少能夠快速地在我面前呈現一些東西,讓我能夠作出回應。」
蘇德堡表示:「我已確定我的原則是:它必須是必要的。這是實現我想要看到的唯一方法嗎?這真的是最好的方法嗎?這才是真正的問題。你會看到很多人使用人工智能做的事情未能通過這兩個挑戰。」
蘇德堡說:「我需要一種方法在視覺上追隨他們在飛行中的狀態,否則我就沒有盡到我的職責。很難判斷我們需要多長時間才能與這項技術找到平衡。我認為我們會找到的。單看這項技術在電影製作行業中的應用,每個部門都或將會與它建立非常不同的關係。我與它的關係會與編劇、演員、服裝設計師、美術指導、音效師不同。」
他續指:「每個創意人士都會有自己的視角,並以不同的方式受到影響。我們內在渴望為如何處理這件事設定一個簡單模式,這是問題的一部分。我不認為這是可能的。我不認為存在一刀切的解決方案。」
蘇德堡最後說:「尤其是他摧毀男性搖滾巨星神話的強烈願望——在當時沒有人有這種心態的時候。這很鼓舞人心。我希望年輕人看了之後能從中領悟到:這個人從一開始到生命的最後一天,對所有事情都說了真話。他天性如此。而且他具建設性。他非常有主見,但也非常深思熟慮,所有這些都是為了:我們能否做得更好?我們能否在這個星球上成為更好的人類?」
(美聯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