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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緝毒局被指縱容芬太尼流入市面 紀錄顯示數十萬藥丸未被截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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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緝毒局被指縱容芬太尼流入市面 紀錄顯示數十萬藥丸未被截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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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緝毒局被指縱容芬太尼流入市面 紀錄顯示數十萬藥丸未被截獲

2026年06月22日 13:16 最後更新:13:24

根據三名現任及前任美國緝毒局探員,以及美聯社審閱的政府紀錄顯示,美國緝毒局在應對美國史上最致命的毒品疫情期間,仍容許數十萬粒芬太尼藥丸於2023至2025年間流入新墨西哥州市面。

緝毒局探員多次監察芬太尼藥丸的運送,但未有截獲。聯邦檢察官當時正尋求對這種合成鴉片類藥物的販運者提出更大型的刑事訴訟,白宮去年已將其定性為「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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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6月12日,新墨西哥州阿爾伯克基市中心最高的建築物,即美國檢察官辦公室所在地,從鐵絲網後方可見。(美聯社圖片/蘇珊·蒙托亞·布萊恩) AP圖片

2026年6月12日,新墨西哥州阿爾伯克基市中心最高的建築物,即美國檢察官辦公室所在地,從鐵絲網後方可見。(美聯社圖片/蘇珊·蒙托亞·布萊恩) AP圖片

這張攝於2026年6月12日的照片顯示,新墨西哥州阿爾伯克基一個流動房屋公園,聯邦探員曾在此監察一批芬太尼貨物,但未有充公。(美聯社圖片/蘇珊·蒙托亞·布萊恩) AP圖片

這張攝於2026年6月12日的照片顯示,新墨西哥州阿爾伯克基一個流動房屋公園,聯邦探員曾在此監察一批芬太尼貨物,但未有充公。(美聯社圖片/蘇珊·蒙托亞·布萊恩) AP圖片

2026年6月12日,提交吹哨人投訴的美國緝毒局特工大衛·豪厄爾,在新墨西哥州阿爾伯克基的美國地區法院外拍攝肖像。(美聯社圖片/蘇珊·蒙托亞·布萊恩) AP圖片

2026年6月12日,提交吹哨人投訴的美國緝毒局特工大衛·豪厄爾,在新墨西哥州阿爾伯克基的美國地區法院外拍攝肖像。(美聯社圖片/蘇珊·蒙托亞·布萊恩) AP圖片

這張由美國緝毒局提供的照片顯示,緝毒局於2025年4月28日在新墨西哥州充公的芬太尼藥丸。(緝毒局經美聯社發放) AP圖片

這張由美國緝毒局提供的照片顯示,緝毒局於2025年4月28日在新墨西哥州充公的芬太尼藥丸。(緝毒局經美聯社發放) AP圖片

2026年6月12日,提交吹哨人投訴的美國緝毒局特工大衛·豪厄爾,在新墨西哥州阿爾伯克基的美國地區法院外拍攝肖像。(美聯社圖片/蘇珊·蒙托亞·布萊恩) AP圖片

2026年6月12日,提交吹哨人投訴的美國緝毒局特工大衛·豪厄爾,在新墨西哥州阿爾伯克基的美國地區法院外拍攝肖像。(美聯社圖片/蘇珊·蒙托亞·布萊恩) AP圖片

2026年6月12日,新墨西哥州阿爾伯克基市中心最高的建築物,即美國檢察官辦公室所在地,從鐵絲網後方可見。(美聯社圖片/蘇珊·蒙托亞·布萊恩) AP圖片

2026年6月12日,新墨西哥州阿爾伯克基市中心最高的建築物,即美國檢察官辦公室所在地,從鐵絲網後方可見。(美聯社圖片/蘇珊·蒙托亞·布萊恩) AP圖片

然而,探員及專家指出,這種策略是拿公眾安全作賭注,可能危及阿爾伯克基及其周邊社區,並可能違反美國司法部旨在保障公眾的規定。

緝毒局特別探員大衛·豪威爾在新墨西哥州接受美聯社一系列訪問時表示:「我們毒害了我們的社區來偵破案件。透過我們蓄意視而不見,我們可以說『我們真的不知道這些毒品發生了甚麼事』。但我們百分百導致了民眾死亡。」

這張攝於2026年6月12日的照片顯示,新墨西哥州阿爾伯克基一個流動房屋公園,聯邦探員曾在此監察一批芬太尼貨物,但未有充公。(美聯社圖片/蘇珊·蒙托亞·布萊恩) AP圖片

這張攝於2026年6月12日的照片顯示,新墨西哥州阿爾伯克基一個流動房屋公園,聯邦探員曾在此監察一批芬太尼貨物,但未有充公。(美聯社圖片/蘇珊·蒙托亞·布萊恩) AP圖片

緝毒局長期堅稱,不可能截獲所有毒品運送。但容許驚人數量的假冒止痛藥流入市面的策略,震驚了多名接受美聯社訪問的資深探員。

清除市面上的非法芬太尼(主要在墨西哥實驗室製造)成為緝毒局過去十年的首要任務,因為服藥過量死亡人數飆升。同時,其致命性(幾毫克即可殺死一般成年人)推翻了行之有效的策略,這些策略曾用於打擊可卡因和海洛英等毒品。這些方法包括容許毒品交易完成,以便探員追蹤毒品供應鏈。然而,芬太尼極其危險,美國司法部為探員在這種情況下制定了指引,鼓勵他們在「可行情況下」截獲鴉片類藥物。

2026年6月12日,提交吹哨人投訴的美國緝毒局特工大衛·豪厄爾,在新墨西哥州阿爾伯克基的美國地區法院外拍攝肖像。(美聯社圖片/蘇珊·蒙托亞·布萊恩) AP圖片

2026年6月12日,提交吹哨人投訴的美國緝毒局特工大衛·豪厄爾,在新墨西哥州阿爾伯克基的美國地區法院外拍攝肖像。(美聯社圖片/蘇珊·蒙托亞·布萊恩) AP圖片

阿爾伯克基有一個社區因毒品肆虐而被稱為「戰區」,該市及新墨西哥州其他地區仍然是芬太尼疫情的中心。政府數據顯示,雖然去年全國服藥過量死亡人數下跌14%,但新墨西哥州卻錄得21%升幅。

亞歷克斯·烏巴列斯由2022年直至去年擔任新墨西哥州聯邦檢察官,他表示當局有時容許毒品運送未被截獲,作為收集情報及建立針對主要販毒者案件的更廣泛努力的一部分。他指出,這種做法反映其辦公室資源有限,以及他相信起訴大型組織比截獲每宗可疑毒品交易能產生更大影響。

這張由美國緝毒局提供的照片顯示,緝毒局於2025年4月28日在新墨西哥州充公的芬太尼藥丸。(緝毒局經美聯社發放) AP圖片

這張由美國緝毒局提供的照片顯示,緝毒局於2025年4月28日在新墨西哥州充公的芬太尼藥丸。(緝毒局經美聯社發放) AP圖片

去年,緝毒局在阿爾伯克基偵破了史上最大宗芬太尼案。

烏巴列斯表示:「值得捕捉更大的『魚』,這將拯救更多生命。」

2026年6月12日,提交吹哨人投訴的美國緝毒局特工大衛·豪厄爾,在新墨西哥州阿爾伯克基的美國地區法院外拍攝肖像。(美聯社圖片/蘇珊·蒙托亞·布萊恩) AP圖片

2026年6月12日,提交吹哨人投訴的美國緝毒局特工大衛·豪厄爾,在新墨西哥州阿爾伯克基的美國地區法院外拍攝肖像。(美聯社圖片/蘇珊·蒙托亞·布萊恩) AP圖片

緝毒局在一份聲明中表示:「涉事調查決定合法、在當時情況下合理,並符合部門指引。」

緝毒局發言人阿曼達·沃茲尼亞克在電郵中寫道:「公眾描述指緝毒局故意容許芬太尼流入社區是錯誤的,並嚴重歪曲事實。」她表示,這些調查涉及法院授權的竊聽,「探員及檢察官在其中進行實時監察、情報收集及行動分析,針對大型販毒組織。」

根據美聯社審閱的報告,在某些情況下,緝毒局掌握了關於毒品運送的詳細情報,探員甚至能夠準確點算藥丸數量。

例如,根據美聯社審閱的一份66頁報告,探員於2023年6月解讀了手機上的加密對話,並嚴密監察了阿爾伯克基一個流動房屋公園的一宗交易。探員在報告中寫道,販毒者在該宗交易中運送了74,000粒藥丸,聯邦檢察官其後在法庭文件中證實了這個數字。

數天前,另一份緝毒局報告顯示,調查人員觀察到同一個分銷集團運送了一個藏有另一批懷疑芬太尼貨物的備用輪胎,同樣未被截獲。

豪威爾表示:「我們甚麼都沒做,只是袖手旁觀。」他於2023年提出正式舉報投訴,以引起外界對他認為危及公眾安全的策略的關注。

數月過去,聯邦當局才搗破販毒集團,曾參與監察的豪威爾表示,當局至今無法解釋未被截獲的貨物去向。

舉報人倡議組織Empower Oversight主席特里斯坦·利維特表示:「讓這麼多生命處於危險之中,卻只是希望偵破大案,這是令人髮指的。」該組織已要求參議院司法委員會及司法部監察長辦公室調查豪威爾的指控。

一名前緝毒局主管,因擔心遭到報復而要求匿名,他表示他與阿爾伯克基的同事在去年一項跨州調查中,容許「數百萬」粒藥丸未被截獲。

豪威爾在其舉報披露中報告,該案的探員容許至少180萬粒芬太尼藥丸被運送。

該名前主管及豪威爾向美聯社表示,該項調查最終偵破了緝毒局史上最大宗芬太尼案,時任司法部長帕姆·邦迪於2025年5月公布了這次搗破行動,並截獲超300萬粒藥丸。

該名前主管表示:「我們最終截獲的數量,在該案進行期間每月都會流入市面。」他補充說,緝毒局本可早六個月瓦解該組織。

阿爾伯克基聯邦檢察官辦公室未有回應關於未被截獲芬太尼貨物的提問,但在給美聯社的一份聲明中表示,豪威爾揭露的行為發生在前任政府時期。

該辦公室發言人泰莎·杜貝里在電郵中寫道:「該辦公室現任領導層正積極調查及起訴芬太尼販運,並打擊負責分銷這些毒品的犯罪組織。」

前聯邦檢察官烏巴列斯表示,「基於截聽電話的藥丸估計數量並不可靠」。

他表示:「我不認為我會否認毒品被『放行』。」他指的是執法部門為推進調查而容許違禁品未被截獲的策略。「多少數量、頻率如何,以及有多大確定性,事後看來都極難回答。」

過去十年,隨著芬太尼服藥過量成為疫情,美國司法部制定了一份內部行動手冊,以打擊有史以來從墨西哥邊境流入的最致命毒品。該行動計劃與一項宣傳活動同時進行,該活動警告美國人「一粒藥丸足以致命」,這是緝毒局為突顯芬太尼獨特危險性所作的努力。

部門於2017年採納的兩頁《芬太尼協議》要求探員「盡快截獲或以其他方式阻止」芬太尼分銷。這些規定此前從未公開,其中指出「保護公眾安全至關重要」,不論截獲行動是否會損害調查。

司法部於2024年重寫了規定,賦予執法部門在這些案件中更大酌情權。更新後的協議指出,調查人員「可酌情決定是否採取行動阻止芬太尼販運」,平衡公眾安全風險與「透過保留調查所能獲得的益處」。

緝毒局甚少討論容許毒品未被截獲的策略。其探員手冊將從市面清除毒品描述為「慣常做法」,但補充說「在某些情況下,不這樣做可能更能達到調查目的」。

根據現任及前任探員表示,該機構長期以來一直使用「受控運送」策略,即對毒品進行持續監察(通常以假毒品取代),隨後進行搗破行動以追回毒品。

在訪問中,多名現任及前任探員將容許芬太尼流入市面的決定,比作臭名昭著的「快速與狂暴行動」。這是一宗2011年的槍械放行醜聞,人頭買家將約2000支突擊步槍偷運到墨西哥,意圖追蹤槍械至販毒集團頭目。

煙酒槍械及爆炸品管理局在其中兩支槍械在一名邊境巡邏隊探員被槍殺的現場出現後,遭到兩黨批評,司法部明確禁止探員容許槍械販運。

豪威爾對其機構未能截獲芬太尼感到不安,以至於他開始標記可能由緝毒局容許流入販毒者的藥丸所導致的服藥過量死亡個案。其中一宗案件涉及一名15個月大幼兒,他去年在新墨西哥州埃斯帕諾拉攝入燃燒後的芬太尼殘留物後死亡,該鎮飽受貧困和毒癮困擾。

豪威爾在海軍服役十年後,於19年前加入緝毒局,他向美國特別檢察官辦公室提出指控。該機構負責保護舉報人,初步發現「極大可能存在不當行為」,並要求司法部調查。

於2024年初,豪威爾向司法部專業責任辦公室表示,緝毒局探員觀察到——但未有截獲——分別15萬及5萬粒芬太尼藥丸的運送。

他補充說,緝毒局及聯邦檢察官「將自己置於一個危險境地,無法證明他們本可阻止的芬太尼沒有導致任何人死亡」。

司法部專業責任辦公室於2024年裁定,緝毒局及聯邦檢察官辦公室在決定容許毒品未被截獲方面作出了合理決定,且他們的不作為沒有對「公眾健康構成特定危險」。

批評者指甚少反駁機構調查結果的美國特別檢察官辦公室,認為司法部的報告合理。

同時,豪威爾在挺身而出後付出了代價。根據豪威爾及緝毒局紀錄,該局將他降職為文職工作超一年,並降低其績效評估。內部紀錄亦顯示,檢察官禁止他在聯邦法院作證,理由是他「屢次拒絕聽從」在長期調查中容許毒品未被截獲的告誡。

現任及前任探員指出,緝毒局自己的「一粒藥丸足以致命」宣傳活動,他們無法理解監察機構裁定這些策略沒有危及公眾安全的說法。他們指出,這種毒品極其危險,必須在專門實驗室處理。

(美聯社)

監控科技公司Flock Safety,受到美國兩黨議員、公民自由倡導者及民眾日益嚴格審視。該公司周四宣布將調整其平台,旨在平息私隱疑慮,並處理部分執法人員濫用其系統的記錄。

該公司營運一個龐大的全國自動化鏡頭網絡,每日記錄所有經過車輛的車牌號碼及其他特徵。49個州的數千個執法機構可跨司法管轄區搜尋及分享Flock的數據,以協助調查。

檔案照片:一個Flock Safety車牌識別器,攝於2025年10月16日(周四),休斯敦一條公路上。(美聯社圖片/David Goldman, File) AP圖片

檔案照片:一個Flock Safety車牌識別器,攝於2025年10月16日(周四),休斯敦一條公路上。(美聯社圖片/David Goldman, File) AP圖片

警方讚揚這項科技是重要的打擊罪案創新,有助尋找失蹤人士及追蹤暴力罪案疑犯。但有批評者指,其普及程度等同違憲的無令狀大規模監控。由於大量執法人員濫用科技進行私人搜尋的例子曝光,數十個城市及機構已終止與Flock的合作關係,憂慮數據可能被用於移民執法或未經授權的追蹤。

Flock行政總裁加勒特·蘭利接受訪問時表示,許多產品變更將使以往可選的保障措施,於明年1月1日前成為用戶必須實施的強制規定。

檔案照片:一個Flock Safety車牌識別器,攝於2025年10月16日(周四),休斯敦一條公路上。(美聯社圖片/David Goldman, File) AP圖片

檔案照片:一個Flock Safety車牌識別器,攝於2025年10月16日(周四),休斯敦一條公路上。(美聯社圖片/David Goldman, File) AP圖片

其中包括:所有執法客戶必須實施審計工具,旨在標記異常搜尋行為。該公司在周四公布前提供的變更說明中表示,當系統偵測到異常行為時,用戶將被鎖定,等待內部審查。

Flock表示其客戶擁有鏡頭記錄的數據,亦將標準數據保留期由30天縮短至7天。該公司指,若數據為與案件編號相關的證據,將允許更長時間保留。

執法用戶現在亦須在每次搜尋前,輸入其記錄管理系統的代碼,將搜尋與特定案件綁定,蘭利表示,這是公民自由倡導者長期以來一直呼籲的措施。該公司指,緊急情況下的覆蓋操作將自動標記以供審查。

該公司指,客戶亦可決定外部機構可搜尋其數據的罪行類型,例如兇殺或縱火,這將允許客戶阻止與移民執法相關的外部搜尋。

蘭利表示,這項變更將賦予個別城市及部門控制權,以「符合社區價值觀」的方式使用系統。

該公司的批評者對這些變更反應審慎,他們指,這些變更似乎旨在解決兩黨對鏡頭日益增長的不滿,但仍可能為警方濫用系統留下空間。

美國公民自由聯盟在一篇網誌文章中表示,縮短證據保留期可能是「正確方向的一步」,但形容其他變更只是不足夠安全措施的「舊調重彈」。

司法研究所(一間主導密切關注該科技訴訟的公益律師事務所)高級律師羅伯特·弗羅默,形容這些變更為一間「恐慌模式」公司的「門面功夫」。

他表示:「這只是門面功夫,未能解決根本問題,即由警員決定搜尋誰及何時搜尋,這應由法官憑真實令狀執行。」

喬治華盛頓大學法學院教授安德魯·格思里·弗格森,其學術研究專注於警務、大數據監控及美國憲法第四修正案,他表示周四的轉變「總比沒有好」,但呼籲以「持續的民主參與規則及最低限度的司法審查存取權」形式,進一步審視該科技。

弗格森表示,他對針對Flock日益增長的「社區反彈」感到驚訝,因為這項科技並非新鮮事,其他公司亦有銷售。他指,Flock及其反對運動「抓住了人們可能不想一直被監控的感覺」。

根據DeFlock(一個旨在追蹤車牌識別科技使用並反對其應用的草根組織)維護的追蹤器顯示,自今年初以來,超50個機構或司法管轄區已取消、暫停或拒絕合約,或停用其鏡頭。全國各地的鏡頭亦遭到破壞。

國會方面,共和黨代表於7月提交至少兩項旨在限制該科技使用的法案。

南卡羅來納大學犯罪學副教授伊恩·亞當斯,目前正進行一項與Flock相關的研究,他表示許多關於該公司數據如何使用的擔憂,在執法領域並非新問題。

他補充指:「任何有警務經驗的人,都能合理預見警員出於私人原因而非警務工作進行的『好奇搜尋』,將是這項科技面臨的問題。」他指出,聯邦調查局(FBI)的刑事司法資訊等其他科技及平台亦曾面臨這些問題。

執法專家表示,這是「民主社會警務」的常見矛盾,即平衡警員稱有助解決及預防罪案的實用科技,與社區利益及私隱權。

華盛頓非黨派智庫「警務行政研究論壇」執行董事查克·韋克斯勒表示:「這是一種平衡行為。社區對資訊如何使用有合法權益,但對警務部門預防罪案的成效亦有合法權益。我認為可以取得平衡,但這更可能來自部門政策而非公司變革。」

總部設於喬治亞州亞特蘭大的Flock,經常在其網站上發布該公司認為是其鏡頭日常成功案例的例子,包括尋找失蹤長者及逮捕偷車賊。

但這項科技亦被用於引起全國關注的矚目案件,例如布朗大學致命槍擊案疑犯的搜尋,以及追蹤及逮捕一名前北卡羅來納州警員,當局指該警員曾威脅計劃在路易斯安那州一個節日上進行大規模槍擊。大陪審團於6月拒絕就該案提出起訴,州當局表示,該名前警員的家人已將他帶到州外一間治療機構,他在那裡不會面臨進一步指控。

濫用情況亦引起廣泛關注。《華盛頓郵報》本月初報道,發現近50宗警員被控或被指控將鏡頭用於未經授權目的的案例,其中許多是為了追蹤現任或前任伴侶或家人。

就在本周,喬治亞州薩凡納警局的六名員工(包括四名警員)被解僱,事緣他們被指控使用該工具搜尋朋友及家人,並允許外部機構的警員使用該市的鏡頭。

薩凡納警局表示,是透過Flock的自願審計功能得知濫用情況。

(美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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