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數百萬棵美國榆樹曾遭荷蘭榆樹病摧毀,但科學家現正利用這種病原,嘗試讓這種標誌性樹木重現生機。
美國林業局研究生態學家莉拉·威爾遜是其中一位科學家,在佛蒙特州帶領團隊對抗荷蘭榆樹病。過去一個世紀,這種疾病已導致數千萬棵榆樹枯萎。林業局及大自然保護協會佛蒙特州分會的科學家,今年夏天向六千棵幼齡榆樹注射荷蘭榆樹病孢子,測試其抗病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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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6月9日,緬因州卡斯廷,可見美國榆樹的葉子,其邊緣呈鋸齒狀。(美聯社圖片/Robert F. Bukaty) AP圖片
2026年6月3日,緬因州波特蘭,一棵美國榆樹伸展其枝幹。(美聯社圖片/Robert F. Bukaty) AP圖片
2026年6月12日,北卡羅來納州溫泉鎮,阿巴拉契亞山徑保護協會的艾米莉·鮑威爾,為一棵白蠟樹接種三年一次的加強劑。(美聯社圖片/Erik Verduzco) AP圖片
2026年5月19日,佛蒙特州本森,佛蒙特州大自然保護協會保育資訊經理亞歷克斯·史蒂芬森,向一棵幼年榆樹注射荷蘭榆樹病孢子。(美聯社圖片/Amanda Swinhart) AP圖片
2026年6月4日黎明時分,緬因州波特蘭,一棵美國榆樹屹立在俯瞰卡斯科灣的東部海濱長廊上。(美聯社圖片/Robert F. Bukaty) AP圖片
2026年6月9日,緬因州卡斯廷,可見美國榆樹的葉子,其邊緣呈鋸齒狀。(美聯社圖片/Robert F. Bukaty) AP圖片
倖存的樹木將被送往育種計劃,目標是增加抗病榆樹的基因多樣性。這些樹木將來會用於森林、河岸及後院的復育工作。
威爾遜表示,他們會將這些新培育的樹木種植在種子園,即一個大型圍欄區域,悉心照料約十五年,屆時它們應能結出種子,這些種子可用於復育。
2026年6月3日,緬因州波特蘭,一棵美國榆樹伸展其枝幹。(美聯社圖片/Robert F. Bukaty) AP圖片
這些幼齡榆樹是從東北部數十棵倖存的榆樹中培育出來的。荷蘭榆樹病是一種真菌,約於一個世紀前傳入美國。這種真菌由樹皮甲蟲傳播,會阻止樹木吸收水分,導致其枯萎。這種疾病是現今新英格蘭地區超21米高的榆樹,較數代前罕見的主要原因。
拯救榆樹的行動是美國更廣泛抗爭的一部分,旨在擊退森林病蟲害。這些病蟲害威脅著伐木業等歷史悠久的產業,並損害美國部分最脆弱的生態系統。
2026年6月12日,北卡羅來納州溫泉鎮,阿巴拉契亞山徑保護協會的艾米莉·鮑威爾,為一棵白蠟樹接種三年一次的加強劑。(美聯社圖片/Erik Verduzco) AP圖片
美國林業局駐俄亥俄州研究生態學家凱瑟琳·奈特指出,保護美國榆樹非常重要,因為它們對周圍生態系統的水文有巨大影響。這在氣候變化時代尤其重要,因為難以預測的天氣以及洪災及旱災時期,都會影響森林。
奈特表示,榆樹在濕潤的森林地區尤其重要。它們耐受洪災,能抵禦北方嚴寒的冬季,並能在降雨後像海綿一樣吸水,有助預防對河流系統造成災難性影響的洪災。
2026年5月19日,佛蒙特州本森,佛蒙特州大自然保護協會保育資訊經理亞歷克斯·史蒂芬森,向一棵幼年榆樹注射荷蘭榆樹病孢子。(美聯社圖片/Amanda Swinhart) AP圖片
奈特說:「這些入侵性病蟲害對這些樹種造成巨大影響。我們正努力讓這些物種恢復其以往在這些系統中發揮的作用。」
大自然保護協會高級保育規劃師格斯·古德溫表示,榆樹對東北部也具有文化重要性。儘管榆樹生長在美國許多地方,但在新英格蘭城鎮,它們是「當地景觀中無處不在的一部分」,多年來樹木的流失對這些社區造成具毀滅性影響。
2026年6月4日黎明時分,緬因州波特蘭,一棵美國榆樹屹立在俯瞰卡斯科灣的東部海濱長廊上。(美聯社圖片/Robert F. Bukaty) AP圖片
古德溫說:「現在缺少的是大樹。很多人都記得失去榆樹的經歷,無論是從他們的童年故居,還是學校操場。人們對榆樹及其流失,有著一種情感牽引。」
白蠟樹是另一種遭受毀滅性蟲害的物種——翡翠綠白蠟窄吉丁。這種甲蟲自二千年代初傳入美國以來,已導致數百萬棵白蠟樹枯萎。
但阿巴拉契亞山徑保護協會正透過向部分白蠟樹注射殺蟲劑來反擊,讓它們有機會生存。該協會表示,自二零一六年以來,已在北卡羅來納州、田納西州、佐治亞州及馬薩諸塞州沿途處理了約一千四百棵白蠟樹。
該協會南部非本土入侵物種協調員艾米莉·鮑威爾表示:「能夠看到仍屹立不倒且健康的白蠟樹,它們是森林的重要組成部分,支持當地生物多樣性,這真的很棒。」
白蠟樹保育行動與拯救榆樹的行動不同,因為榆樹行動是一個育種計劃,而非接種工作。
在佛蒙特州蒙彼利埃,一個多年來經歷嚴重洪災的城市,樹藝師約瑟夫·費里斯站在一棵自十九世紀末以來一直屹立在該州首府的巨型榆樹旁。
他表示:「這是一個非常美好的提醒,展示了城市樹木的可能性。」
作為一名將職業生涯專注於森林所面臨挑戰的人,費里斯對新一代抗荷蘭榆樹病樹木的前景感到興奮。
他說:「當我們走過森林,看到所有這些蟲害及破壞時,很難感受到一線希望。我希望看到抗病的美國榆樹,不僅用於我們的城市種植,還能恢復街道及河岸兩旁的種植,並提升區域基因抗性。」
(美聯社)
斯里蘭卡中部偏北地區的農民普什帕庫馬拉,在當地長達數十年的內戰結束後,終於能夠重返家園,過上他認為能為家人帶來穩定未來的務農生活。然而,當地數月來一直受旱災困擾,導致嚴重缺水,水庫乾涸,令依賴季節性季風的農業社區承受巨大壓力。雪上加霜的是,斯里蘭卡多地氣溫超乎尋常地高,加上高濕度,加劇了熱壓力。
普什帕庫馬拉形容:「我們感覺四面受敵。如果沒有水,我們被迫放棄務農,我們將一無所有。」
維馬拉蘇里亞坐在他的稻田樹下,他的農作物數周前因斯里蘭卡邁迪里吉里亞的旱災而失收。攝於2026年9月13日周日。(美聯社圖片/Eranga Jayawardena) AP圖片
氣候專家指出,降雨不足部分原因可能與強烈的厄爾尼諾現象有關,厄爾尼諾現象是一種自然界海洋水域暫時變暖的現象,會改變全球天氣模式,加上部分由人為氣候變化導致的氣溫上升,令情況更趨嚴重。
斯里蘭卡主要受兩個季風系統影響。西南季風通常在每年五月至九月期間帶來全國高達三成的年降雨量,但今年截至九月下旬,降雨量一直偏低。
馬利卡用她從斯里蘭卡邁迪里吉里亞一個因旱災而枯竭的水井中抽出的水,裝滿一個水壺。攝於2026年9月13日周日。(美聯社圖片/Eranga Jayawardena) AP圖片
斯里蘭卡氣象部門氣候科學家亨達維塔拉納表示:「我們無法確切判斷這是否由氣候變化引起,因為我們需要更多證據。但近年來,這類事件正不斷增加。」
近日陣雨為島上部分地區帶來一些緩解。然而,氣候專家指出,零星降雨不足以在數月乾旱後恢復水庫及地下水。全國74個水庫最近數周維持在約三分之一的水平,導致島上多地實施配水。
一頭野生大象在斯里蘭卡雅拉的雅拉國家公園內漫步,載著遊客的越野車駛近。攝於2026年9月11日周五。(美聯社圖片/Eranga Jayawardena) AP圖片
這次旱災不僅影響人類。斯里蘭卡森林內的野生動物水源及食物供應亦因而減少。當局正動用水車及地下管道,為部分野生動物保護區內的水源地補充水分。
在受影響最嚴重的地區之一邁迪里吉里亞,稻米種植是當地生活的核心。村莊之間及廣闊的稻田旁均有道路,房屋旁邊則設有小型菜園。在降雨量較多的年份,雨水會注滿灌溉水箱,儲存的水會在耕作季節期間釋放。
一輛水車在斯里蘭卡雅拉的雅拉國家公園內,於旱災期間為動物池塘注水。攝於2026年9月11日周五。(美聯社圖片/Eranga Jayawardena) AP圖片
今年,當地大部分景觀已面目全非。
土地塵土飛揚,呈棕色。昔日提供食物及收入的菜園已枯萎。在裸露的水箱底部,牛隻正在尋找飼料。
錫蘭斑點鹿在斯里蘭卡雅拉的雅拉國家公園內,一個因旱災而縮小的水源地飲水。攝於2026年9月11日周五。(美聯社圖片/Eranga Jayawardena) AP圖片
在家庭水井乾涸的村莊,居民手持塑膠桶、瓶子及油罐,在家門外等候斯里蘭卡政府及慈善機構免費提供的送水服務。近日,一輛裝有大型黑色水箱的貨車駛至一條泥路旁,多個家庭隨即帶著容器圍攏。
對於育有三名子女的努萬庫馬拉而言,這次旱災令他背負巨額債務。他表示,他正難以償還為務農而借的1,500美元貸款。由於四個月沒有下雨,他在3.2公頃田地種植的稻米、秋葵及茄子全部失收。
阿里亞達薩從她在斯里蘭卡邁迪里吉里亞受旱災影響的菜田移走一個容器。攝於2026年9月13日周日。(美聯社圖片/Eranga Jayawardena) AP圖片
他指出:「我蒙受損失,現在正努力償還貸款。」
努萬庫馬拉表示,酷熱天氣亦令他在田間工作更為困難。
阿里亞達薩與女兒走過她在斯里蘭卡邁迪里吉里亞受旱災影響的茄子田。攝於2026年9月13日周日。(美聯社圖片/Eranga Jayawardena) AP圖片
他說:「日間的酷熱難以忍受。即使在家中使用電風扇亦無濟於事,因為它只會吹出熱風。」
在斯里蘭卡東南部的雅拉國家公園等野生動物保護區內,動物亦正尋找水源。大象、鹿、水牛、鱷魚及多種鳥類,包括孔雀及鶴,均是通常會到水源地飲水或避暑的野生動物。
努萬庫馬拉在斯里蘭卡邁迪里吉里亞一個因旱災而乾涸的灌溉水箱中尋找水源時飲水解渴。攝於2026年9月13日周日。(美聯社圖片/Eranga Jayawardena) AP圖片
雖然為這個佔地1,000平方公里公園大部分地區供水的邁尼克河仍有水流,但公園部分區域的天然及人工池塘,供動物飲用的水源大部分已乾涸。野生動物官員表示,動物正遭受脫水及熱壓力。
近日,在乾旱的景觀中,斑點鹿低頭飲用泥濘的水池。大象穿越乾涸的土地,站在僅存的水源地旁。在一個區域,水管蜿蜒穿過塵土飛揚的地面,靠近一個小水池,野生動物工作人員正嘗試為其供水。
地方政府工作人員在斯里蘭卡邁迪里吉里亞的旱災期間,將水從貨車泵入臨時水箱。攝於2026年9月13日周日。(美聯社圖片/Eranga Jayawardena) AP圖片
在另一個地點,一輛水車倒車駛向一個水源地,並將水釋放到乾涸的地面上。
斯里蘭卡野生動物官員表示,受影響地區的氣溫已超逾攝氏35度,導致植被乾枯,許多天然水源枯竭。
稻米農民普什帕庫馬拉站在斯里蘭卡邁迪里吉里亞一個因旱災而乾涸的灌溉水箱頂部。攝於2026年9月13日周日。(美聯社圖片/Eranga Jayawardena) AP圖片
回到邁迪里吉里亞,維馬拉蘇里亞表示,他原本預計可收穫至少50袋稻米,但借錢後最終只收穫了六袋。
他說:「缺水及過度高溫摧毀了我的農作物。在植物最需要水的時候,我無法為它們供水。」
志願者在斯里蘭卡邁迪里吉里亞向受旱災影響的民眾分發飲用水。攝於2026年9月13日周日。(美聯社圖片/Eranga Jayawardena) AP圖片
他表示,去年他的家園及田地曾被洪水淹沒。
他說:「現在我們正遭受旱災。我不知道我們的天氣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努萬庫馬拉在斯里蘭卡邁迪里吉里亞一個因旱災而乾涸的灌溉水箱中尋找水源。攝於2026年9月13日周日。(美聯社圖片/Eranga Jayawardena) AP圖片
邁迪里吉里亞的稻米農民馬利卡表示,最近數周的零星降雨幾乎沒有幫助。
她說:「水像倒在熱鐵上一樣迅速消失。即使我們遇到短暫降雨,亦不足以浸透泥土。」
(美聯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