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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德國演習融入烏克蘭無人機戰術 應對伊朗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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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德國演習融入烏克蘭無人機戰術 應對伊朗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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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德國演習融入烏克蘭無人機戰術 應對伊朗襲擊

2026年09月12日 19:32 最後更新:21:05

一個美軍士兵站在德國一條塵土飛揚的路上,忙著操作一個控制器。片刻之後,一架翼展幾乎與他手臂一樣寬的無人機,發出嗡嗡聲啟動,並射向天空。

該士兵正參與一項美國陸軍訓練演習,旨在展示及試驗從烏克蘭部隊習得的戰術與裝備。烏克蘭部隊的無人機戰術領先,在這次持續超四年半的戰事中,協助他們對抗俄羅斯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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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美軍士兵在德國霍恩費爾斯訓練中心準備發射無人機,作為該設施於2026年8月29日舉行的年度訓練演習一部分。(美聯社圖片/Konstantin Toropid) AP圖片

一名美軍士兵在德國霍恩費爾斯訓練中心準備發射無人機,作為該設施於2026年8月29日舉行的年度訓練演習一部分。(美聯社圖片/Konstantin Toropid) AP圖片

一名美軍士兵在德國霍恩費爾斯訓練中心操控無人機,作為該設施於2026年8月29日舉行的年度訓練演習一部分。(美聯社圖片/Konstantin Toropid) AP圖片

一名美軍士兵在德國霍恩費爾斯訓練中心操控無人機,作為該設施於2026年8月29日舉行的年度訓練演習一部分。(美聯社圖片/Konstantin Toropid) AP圖片

一名美軍士兵在德國霍恩費爾斯訓練中心準備發射無人機,作為該設施於2026年8月29日舉行的年度訓練演習一部分。(美聯社圖片/Konstantin Toropid) AP圖片

一名美軍士兵在德國霍恩費爾斯訓練中心準備發射無人機,作為該設施於2026年8月29日舉行的年度訓練演習一部分。(美聯社圖片/Konstantin Toropid) AP圖片

一架定制偵察無人機在德國霍恩費爾斯訓練中心被發現,作為該設施於2026年8月29日舉行的年度訓練演習一部分。(美聯社圖片/Konstantin Toropid) AP圖片

一架定制偵察無人機在德國霍恩費爾斯訓練中心被發現,作為該設施於2026年8月29日舉行的年度訓練演習一部分。(美聯社圖片/Konstantin Toropid) AP圖片

一名美軍士兵在德國霍恩費爾斯訓練中心準備發射無人機,作為該設施於2026年8月29日舉行的年度訓練演習一部分。(美聯社圖片/Konstantin Toropid) AP圖片

一名美軍士兵在德國霍恩費爾斯訓練中心準備發射無人機,作為該設施於2026年8月29日舉行的年度訓練演習一部分。(美聯社圖片/Konstantin Toropid) AP圖片

這次美軍年度演習過去數周在巴伐利亞山麓舉行,展示美軍與烏克蘭部隊的關係變得多麼密切,美軍正尋求將無人機能力及戰術融入其自身部隊。

領導駐德國陸軍訓練部隊的准將蒂利斯(Terry Tillis)最近向記者表示,他們擁有1,900架無人機,這些無人機代表「我們從烏克蘭在這次戰事中的努力所學到的最新事物」。

一名美軍士兵在德國霍恩費爾斯訓練中心操控無人機,作為該設施於2026年8月29日舉行的年度訓練演習一部分。(美聯社圖片/Konstantin Toropid) AP圖片

一名美軍士兵在德國霍恩費爾斯訓練中心操控無人機,作為該設施於2026年8月29日舉行的年度訓練演習一部分。(美聯社圖片/Konstantin Toropid) AP圖片

美聯社獲准罕有進入德國訓練場地及採訪參與演習的部隊,深入了解美國如何與烏克蘭合作及學習。由於美國正試圖應對在這次持續超六個月的衝突中,伊朗發動的無人機襲擊,這項工作變得更為迫切。

美軍已更樂於強調其從烏克蘭部隊獲得的合作程度,官員表示陸軍在讓士兵掌握無人機方面取得進展。然而,領導層尚未就美國這支最大軍事部門,將如何調整其戰術以適應無人機無處不在的任何衝突,提供明確答案。

一名美軍士兵在德國霍恩費爾斯訓練中心準備發射無人機,作為該設施於2026年8月29日舉行的年度訓練演習一部分。(美聯社圖片/Konstantin Toropid) AP圖片

一名美軍士兵在德國霍恩費爾斯訓練中心準備發射無人機,作為該設施於2026年8月29日舉行的年度訓練演習一部分。(美聯社圖片/Konstantin Toropid) AP圖片

一名陸軍官員表示,儘管各方普遍同意需要將無人機納入部隊,但陸軍領導層仍需決定如何為無人機戰事構建地面部隊,而不僅僅是利用無人機協助士兵已在執行的任務。

該名要求匿名討論內部審議的官員表示,陸軍部隊正將單向攻擊無人機整合至連級單位,但這不應僅僅是「向步兵營增添無人機」。

一架定制偵察無人機在德國霍恩費爾斯訓練中心被發現,作為該設施於2026年8月29日舉行的年度訓練演習一部分。(美聯社圖片/Konstantin Toropid) AP圖片

一架定制偵察無人機在德國霍恩費爾斯訓練中心被發現,作為該設施於2026年8月29日舉行的年度訓練演習一部分。(美聯社圖片/Konstantin Toropid) AP圖片

協助這些努力的是大型年度演習,例如「軍刀交匯」(Saber Junction),該演習於八月及九月在德國舉行,為期近四周。領導美軍的陸軍單位是第173空降旅。

准將蒂利斯表示,該旅部分士兵今年初被派往烏克蘭,向這個自俄羅斯於2022年2月入侵以來,一直處於無人機戰事尖端的國家學習。

蒂利斯上月底表示,在陸軍演習期間,烏克蘭人「與他們一同參與,提供建議、協助,並幫助他們運用」這項技術。

美國陸軍表示,約十二名烏克蘭軍事人員前往德國參與這次演習。他們正就電子戰、無人機戰事以及從持續作戰行動中吸取的教訓,提供見解。

陸軍首席技術官米勒(Anthony Miller)本周向記者表示,第173空降旅在演習期間與敵對部隊的交戰中,約五成「首先是無人機接觸」。

儘管這次合作帶來更多見解,但陸軍正面臨一批曾倡導這些無人機試驗的高級領導人離職。

美國國防部長赫格塞思(Pete Hegseth)四月突然罷免陸軍最高軍官喬治(Randy George)上將,並由拉內夫(Christopher LaNeve)上將接替。拉內夫在共和黨政府下仕途順遂,約兩年內從指揮南韓的陸軍編隊,晉升為實際領導全國最大軍事部門的代理參謀長。

陸軍部長德里斯科爾(Dan Driscoll),作為該部門最高文職領導人及喬治的盟友,亦於本月初離職。喬治及德里斯科爾均是迅速調整陸軍以應用無人機技術的倡導者。

特朗普已任命美國陸軍工程兵團的文職領導人泰勒(Adam Telle)為代理陸軍部長。

在德里斯科爾離職前數周,拉內夫命令一個在無人機戰事方面進行試驗的陸軍單位——第173空降旅內的一個較小編隊——結束其工作,並在近一年的努力後,恢復為傳統步兵營。

陸軍辯稱,將該單位恢復為更傳統的任務一直是計劃的一部分,但在前任領導層下,外界預期該營會繼續其工作。

儘管失去這個專業單位似乎對無人機戰事努力造成打擊,但該陸軍官員指出,長期而言,這類單位是否會是前進方向,從未明確。

該官員表示,專業營及與烏克蘭人的定期接觸,並非更大規模模仿烏克蘭的努力,而是幫助陸軍設想美國將如何運用其自身,圍繞美軍作戰方式建立的編隊。

該官員稱,若有更多資源,烏克蘭人亦會以不同方式使用無人機。

烏克蘭兩年前成立了一個獨立的武裝部隊分支,名為「無人系統部隊」,專門負責無人機戰事。然而,無人機亦已如此深入地融入烏克蘭軍隊,以致很難找到一個不以某種形式使用無人機的單位——從偵察到打擊——火砲及其他傳統武器現在亦經常與頭頂的無人機協同作戰。

同樣地,陸軍首席技術官表示,他一直不鼓勵將無人機知識集中在一個單位或編隊的想法。

米勒周三向記者表示:「我們自無人機部隊構想之初便一直反對,因為我們的理論是,若將其集中在一處,便會失去實際擴展該學習並將其傳播至陸軍其他部門的能力。」

米勒亦指出第173空降旅在德國演習中的表現,證明將無人機整合工作「推廣至全旅及全陸軍是正確舉動」。

(美聯社)

陸軍中校阿圖羅·林肯的身體遭彈片擊中,猶如碎玻璃般散開。一塊金屬碎片嵌在他的左顎,另一塊則穿過唾腺,反彈後刺入頸後,切斷一條動脈並嵌入椎骨。

林肯是3月1日伊朗無人機襲擊中受傷的數十名美國士兵之一。這次襲擊發生在美國與伊朗戰爭的第二天,造成六名在科威特舒艾巴港提供關鍵物資後勤支援的士兵死亡。

陸軍中校蒂姆·哈爾伯,在科威特舒艾巴港遭伊朗無人機襲擊受傷,周四(2026年9月24日)在愛荷華州安克尼手持紫心勳章。(美聯社圖片/Charlie Neibergall) AP圖片

陸軍中校蒂姆·哈爾伯,在科威特舒艾巴港遭伊朗無人機襲擊受傷,周四(2026年9月24日)在愛荷華州安克尼手持紫心勳章。(美聯社圖片/Charlie Neibergall) AP圖片

軍方是否為治療傷兵做好充分準備,已成為爭議焦點。士兵及其家屬向美聯社表示,軍方未能識別傷勢嚴重性,將傷者送往醫院的計劃欠佳,且繁瑣程序阻礙後續護理。五角大樓則稱醫療護理適當。

九名受傷的美國軍人向美聯社公開講述,他們形容軍方醫療系統在多方面令他們需自行爭取治療,這對於仍在服役的士兵而言實屬罕見。

陸軍中校蒂姆·哈爾伯,在科威特舒艾巴港遭伊朗無人機襲擊受傷,周四(2026年9月24日)在愛荷華州安克尼展示手臂上的疤痕。(美聯社圖片/Charlie Neibergall) AP圖片

陸軍中校蒂姆·哈爾伯,在科威特舒艾巴港遭伊朗無人機襲擊受傷,周四(2026年9月24日)在愛荷華州安克尼展示手臂上的疤痕。(美聯社圖片/Charlie Neibergall) AP圖片

士兵向美聯社指出,醫療護理只是舒艾巴港襲擊事件中軍方多項失誤之一。陸軍拒絕評論美聯社的報道,稱尚未向遇難者家屬通報襲擊調查結果。五角大樓亦拒絕置評。

士兵的批評,正值多屆政府及政治領袖多年來在中東地區撤資及裁軍,旨在結束美國在該地區的介入。這些決定導致該地區缺乏任何主要的美國營運醫療設施。

陸軍中校蒂姆·哈爾伯,在科威特舒艾巴港遭伊朗無人機襲擊受傷,周四(2026年9月24日)在愛荷華州安克尼展示手臂上的疤痕。(美聯社圖片/Charlie Neibergall) AP圖片

陸軍中校蒂姆·哈爾伯,在科威特舒艾巴港遭伊朗無人機襲擊受傷,周四(2026年9月24日)在愛荷華州安克尼展示手臂上的疤痕。(美聯社圖片/Charlie Neibergall) AP圖片

林肯的傷勢包括左椎動脈受損,該動脈負責向腦部供血,令他有中風風險。然而,陸軍認為這不足以嚴重到需要入住德國的蘭德施圖爾地區醫療中心這所主要美軍設施,儘管林肯稱一名護士對他能活下來感到驚訝。

相反,他被送往附近的陸軍營房,並被告知預約門診。

美國陸軍少校史蒂芬·拉姆斯博特姆,在科威特遭伊朗無人機襲擊受傷,周三(2026年9月23日)在科羅拉多州科羅拉多泉拍攝肖像。(美聯社圖片/Thomas Peipert) AP圖片

美國陸軍少校史蒂芬·拉姆斯博特姆,在科威特遭伊朗無人機襲擊受傷,周三(2026年9月23日)在科羅拉多州科羅拉多泉拍攝肖像。(美聯社圖片/Thomas Peipert) AP圖片

曾參與伊拉克及阿富汗戰爭的林肯表示:「我當時感覺自己孤立無援。」

林肯的個案並非單一事件。

另一名頭部曾取出彈片的士兵,史蒂芬·拉姆斯博特姆少校表示,他等了超過四個月才收到磁力共振檢查結果。

拉姆斯博特姆向美聯社稱:「我必須為所有事情自行爭取,這令人非常沮喪。」

致命無人機襲擊後,配備止血帶並受過急救訓練的士兵互相照料,然後在Google上搜尋,爭分奪秒將傷者送往約20分鐘車程外的科威特城最近醫院。

部分傷勢最嚴重的士兵在兩天內從科威特撤離。林肯距離爆炸點僅約2.1米,他在當地住院一星期,接受手術取出顎骨彈片。他稱醫護人員告知他,爆炸衝擊力導致他腦部受創,耳膜破裂,並短暫失明。

四級准尉羅德尼·貝爾曼,其臉部至腿部均嵌入彈片,他與其他曾在科威特醫療設施短暫就醫的士兵,被送往美國政府僱員家中。伊朗當時發射導彈及無人機,令撤離航班存在風險。

襲擊發生約十天後,士兵們被載上一架貨機。他們坐在地上,用綁帶固定,其中包括貝爾曼,他當時幾乎無法進食或躺下。

貝爾曼稱,他們抵達德國後,得知自己未被記錄為戰鬥受傷,因此無法入住蘭德施圖爾醫院。相反,他們像林肯一樣被送往營房,並被告知接受門診護理。貝爾曼表示,他們因編碼錯誤而被如此記錄。

曾服役超過三十年,包括在阿富汗的貝爾曼稱:「我從未想過,如果我受傷,會發生這些事情。我以為永不會被打破的某種神聖信任,卻被打破了。」

林肯表示,他曾多日沒有服用止痛藥。他攜帶一張載有科威特醫療記錄副本的光碟,向蘭德施圖爾醫院的急症室醫生展示,該醫生對他尚未接受創傷小組評估表示擔憂。

士兵可能不清楚初步評估,例如陸軍的戰場腦震盪評估,該評估側重於識別複視或反覆嘔吐等症狀及其他觀察結果。患有輕度創傷性腦損傷並遭彈片擊中的士兵,在伊拉克和阿富汗通常很快重返崗位。許多向美聯社發言的士兵並不知道其創傷性腦損傷的嚴重程度。

一名五角大樓官員向美聯社表示,蘭德施圖爾醫院的任務,尤其是在戰場傷亡情況下,主要集中於穩定病人,以便將他們轉移到美國的軍事醫院接受更專業的護理,而非收治他們。

同時,科威特附近的大型醫院已被關閉。例如,位於伊拉克巴拉德聯合基地的空軍戰區醫院,已於2011年作為撤軍行動的一部分移交予伊拉克政府。

五角大樓在一份聲明中表示,所有抵達其醫療設施的受傷士兵都會接受評估,並可根據醫生遵循「醫療行業慣例」判斷傷勢嚴重程度而獲准入院。

在德國逗留約一星期後,許多受傷士兵被送往德州胡德堡,在那裡他們經歷陸軍的復員程序,以讓部署的部隊回國。

拉姆斯博特姆和另一名軍官向美聯社分享的醫療記錄顯示,他們直到胡德堡才被診斷出患有創傷性腦損傷。該名被爆炸衝擊力從椅子上震飛的軍官表示,他在確診後數星期仍未獲得護理,必須自行尋找所需的專科醫生,例如神經眼科醫生來診斷其創傷性腦損傷導致的視力模糊,而非依賴軍方的醫療系統。

比利·基少校表示,他直到四月中旬才獲得專科護理,當時他被送往美國士兵康復單位,治療頭部受傷、聽力損失及因吸入濃煙導致的肺部損傷。

他說:「這花了太長時間。」

隱形創傷基金會首席醫學科學家詹姆斯·凱利醫生指出,創傷性腦損傷的診斷時間過長仍不罕見,這可能影響士兵盡早獲得治療以達致最佳結果。該基金會專注於軍事腦部損傷。

科羅拉多大學醫學院神經學榮譽教授凱利表示:「這令人失望,但並不意外。在戰爭情況下,這種情況相當普遍。」

他指出,初步徹底檢查應由受過醫學訓練的人員進行,而非僅僅是另一名士兵。凱利稱,醫療記錄中經常只記載腦震盪,這實際上是輕度創傷性腦損傷,但可能被忽視。

林肯在馬里蘭州沃爾特·里德國家軍事醫療中心接受了七星期的專科門診護理,然後被送回堪薩斯州。彈片仍留在他的背部,因為它太靠近脊髓,若移除恐有癱瘓風險。他表示,他飽受頭暈困擾,影響日常生活。

他獲頒紫心勳章,並已重返現役,擔任萊文沃思堡的教官。然而,他的困擾不僅限於醫療護理。

林肯在德州出生,父母是墨西哥裔。他的護照在襲擊中被炸毀後,他只獲發一年期臨時護照,並被要求提供額外文件證明其美國公民身份。美聯社向國務院查詢他的個案後,這位1995年西點軍校畢業生表示,他接到電話稱要求更多資料是錯誤,他將會收到一本有效期為十年的護照。

林肯說:「我已足夠美國化,足以參與三場不同的戰爭。」

他亦擔心自己的醫療記錄不完整。他根據軍人團體人壽保險提出的創傷福利索賠,因未達到聽力損失門檻而被拒絕,儘管他表示索賠從未處理過他的其他問題。該計劃向遭受嚴重傷害的軍人提供現金。

陸軍人力資源司令部未即時回覆美聯社要求解釋的電郵。

(美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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