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逢世界精神健康日前夕,中環街市舉辦了「一世腦朋友 正視躁鬱症」公眾教育活動,邀得精神科專科醫生及過往患病者現身說法,由醫學角度與臨床經歷兩方面帶領市民深入認識躁鬱症,盼能消除社會標籤與誤解。
中環街市舉辦了「一世腦朋友 正視躁鬱症」公眾教育活動。
中環街市舉辦了「一世腦朋友 正視躁鬱症」公眾教育活動。
主辦單位指出,躁鬱症絕非單純的情緒暴躁或控製不良,單憑意志力無法解決,市民發現自己或親友的日常生活、睡眠或情緒產生長時間顯著轉變時,應及早尋求專業輔導與醫療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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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環街市舉辦了「一世腦朋友 正視躁鬱症」公眾教育活動。
中環街市舉辦了「一世腦朋友 正視躁鬱症」公眾教育活動。
註冊護士兼朋輩情緒支援社企Shelter創辦人細C。
中環街市舉辦了「一世腦朋友 正視躁鬱症」公眾教育活動。
中環街市舉辦了「一世腦朋友 正視躁鬱症」公眾教育活動。
精神科專科醫生黎智麟說明,躁鬱症包含躁狂、輕躁狂及抑鬱等不同階段。患者在躁期未必會自覺患病,除了情緒極度亢奮、過度自信外,更常出現睡眠需求大減卻依然精力充沛的現象;同時其風險意識與判斷力亦會受損,例如狂熱投入資金投資或買六合彩並深信必有回報,或是大量購買物品送人。
他補充,由於輕躁期或躁期的活躍狀態表面上看似良好,容易被誤以為只是有活力而被忽略,因此需觀察這些轉變是否持續且嚴重影響日常生活、工作及社交。
精神科專科醫生黎智麟。
針對診斷與治療,黎智麟表示,若患者首次發病表現為鬱期,醫生必須結合家族病史等線索深入評估,難以單憑當下情緒分辨是抑鬱症還是躁鬱症。
他強調藥物是治療的基石,若服藥後出現疲倦等副作用,應與醫生商討調校劑量或處方,而非自行停藥。倘若身邊親友暫不願就醫,建議由睡眠不良或工作困擾等具體問題切入,陪伴其向社工或醫生求助;若涉及傷人或自殘等即時危險,則應立即送往急症室。
精神科專科醫生黎智麟。
活動中,註冊護士兼朋輩情緒支援社企Shelter創辦人細C亦分享了自身的復元故事。她表示中學時期已察覺情緒異樣,但始終難以開口求助;直到修讀護理課程時在課堂獲悉相關症狀,加上後來趁著感冒看診時向大學保健處醫生吐露「我好唔開心……」,才在醫生了解其睡眠與社交情況並給予轉介信後,正式開展精神科治療。
註冊護士兼朋輩情緒支援社企Shelter創辦人細C。
細C透露,復元過程中除了配合醫生調整藥物與接受輔導,朋友的貼心陪伴、分擔食物,以及透過WhatsApp群組引導她記錄日常感恩小事,均給予她極大支持。她認為復原並非回復舊貌,而是重新找回元氣與力量,並建議大眾可透過有意識呼吸、五感著地及為情緒命名等方式進行自我照顧。
中環街市舉辦了「一世腦朋友 正視躁鬱症」公眾教育活動。
中環街市舉辦了「一世腦朋友 正視躁鬱症」公眾教育活動。
癌症資訊網慈善基金發布《2026非小細胞肺癌患者網上調查報告》,揭示延長壽命或推遲病情惡化,是肺癌患者擇定治療方案時最看重的一環;調查揭示,若香港政府能為相關肺癌藥物提供資助,接近九成ALK陽性肺癌患者表示會留港治療。
癌症資訊網慈善基金主席方嘉儀(左)、臨床腫瘤科專科醫生盧頴嬋(中)、肺癌病人鍾女士(右)
肺癌是肺部細胞異常增生形成的惡性腫瘤,依細胞形態大致分為「小細胞」與「非小細胞」兩大類,後者佔全部肺癌約八成。非小細胞肺癌可按病理及基因特徵再作細分,其中約3%至7%帶有ALK基因變異(簡稱ALK陽性),癌細胞因而持續生長,多見於非吸煙或淺吸煙的較年輕肺腺癌患者。
今年7至8月,癌症資訊網慈善基金會於收集104名非小細胞肺癌患者的意見,其中30名ALK陽性患者被獨立抽出作亞組分析。結果顯示31%受訪者確診逾六年,平均病程3.9年;ALK陽性患者平均病程為4.2年,37%的人確診超過六年。因此,長期疾病管理對這類肺癌患者變得愈發關鍵。
癌症資訊網慈善基金發布《2026非小細胞肺癌患者網上調查報告》。
基金會主席方嘉儀表示,患者並非不在乎生活質素,只是療效是生活質素的「入場門檻」。病情未受控時,想的盡是如何延長生命、阻止癌細胞惡化;病情穩定後,渴望的才只是陪伴家人、維持原有生活等日常小事。「活得更久」的意義,在於多一點時間過自己的人生。
癌症資訊網慈善基金主席方嘉儀。
臨床腫瘤科專科醫生盧頴嬋指,隨着分子診斷與標靶治療進步,部分帶特定基因突變的肺癌已有機會由短期抗癌走向長期疾病控制。關鍵不在淡化癌症的嚴重性,而是辨識腫瘤特徵、選擇合適的個人化治療並持續監察,病情控制得愈久,患者愈有機會取回日常生活。
60歲的ALK患者鍾女士分享,病情未穩定時,腦海每日塞滿檢查與治療,病情穩定後才敢重新規劃人生。2024年她復發後接受第三代ALK抑制劑治療,得以見證孫兒出世並親自照顧成長。
臨床腫瘤科專科醫生盧頴嬋。
不過,有藥不等於負擔得起。調查顯示,63%的ALK陽性患者每月自費醫療開支逾港幣一萬元,而42%的受訪家庭月入低於港幣二萬元。半數患者曾因經濟壓力北上買藥,亦有人延遲檢查、減藥甚至中斷治療。若政府提供藥物資助,接近九成人表示會留在香港治療或減少北上需要。
方嘉儀補充,患者需要的不是單有「新藥」,而是有能力取得合適治療、有權留在熟悉的香港醫療系統。療效、可及性與持續治療三者並存,長期疾病管理才真正具備意義;疾病控制並非終點,而是重新擁有生活、家庭與未來的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