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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黑衣人」戰隊是法暴亂元兇 「流水」戰術難對付 與當年港黑暴分子相似

博客文章

神秘「黑衣人」戰隊是法暴亂元兇 「流水」戰術難對付 與當年港黑暴分子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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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黑衣人」戰隊是法暴亂元兇 「流水」戰術難對付 與當年港黑暴分子相似

2026年10月22日 20:51 最後更新:10月23日 10:30

一場大動亂,搞到法國天翻地覆,馬克龍政府事前嚴重誤判,制亂不力,孭了一隻超級大鑊,故對本周六的示威不敢怠慢,集齊兵馬,嚴陣以待。今次風暴過後,留下了幾個未解謎團:為何中學生示威會演變成大規模暴動?搞手是何方神聖?多間名牌店遭洗劫,種種跡象顯示背後有人策動,是否涉及犯罪組織?對第一個謎團,《金融時報》揭露元兇是一支神秘「黑衣人」戰隊,其手法、戰術和裝備,竟與當年香港黑暴分子極之相似,不同的是,前者仍活躍於法國示威中,後者則已銷聲匿跡。

《金融時報》揭露法國今次暴亂的元兇,是一支神秘「黑衣人」戰隊,其行動和組織方式,與當年香港黑暴分子十分相似。

《金融時報》揭露法國今次暴亂的元兇,是一支神秘「黑衣人」戰隊,其行動和組織方式,與當年香港黑暴分子十分相似。

上次法國警方最失策之處,是低估了示威人數,只在巴黎一帶部署了2350名警員,警力與搞事分子十分懸殊,以至完全陷於被動,無力控制局面。警方更低估的,是對手是一支有戰術、組織力強、裝備充足、富暴動經驗的「黑衣戰隊」,警隊傳統打法根本沒法對付。

《金融時報》揭開這支「戰隊」的底細,他們沒有正式組織,過往已在一些大型示威出現過,被稱為「黑團」(Black Bloc)。這群人今次大舉混入示威隊伍,特色是都穿著黑衣、蒙面,帶備防煙面具和眼罩,並携着鐵筆、汽油彈等,full gear準備進行暴力破壞。

現場所見,他們在大隊示威期間,純熟地築路障堵路,掘開地磚擲向警察,並用汽油彈縱火,四處打砸破壞。他們透過社交平台和通訊程式組織行動,靈活流動,「就像一支沒有指揮的樂隊,各人都知道怎樣走位配合」。至於警方,則採用傳統打法,固守一條防綫,全程處於下風。

報道指,「黑團」沒有層級架構,沒有領導階層,也不加入政黨,但意識形態十分清晰,就是信奉無政府主義,反對資本主義,並崇尚用激進手段衝擊建制,包括暴力方式。目 前成員估計有5000人。

他們於80年代在德國崛起,其後高舉反全球化旗幟,在幾次示威行動中挑起暴動,曾在1999年的世貿組織峰會,以及2007年的G8峰會期間出動,鬧到滿城風雨。

由於他們沒有層级架構,警方
要追查領頭者、打撃其組織,並不容易,所以時至今日,他們仍活躍於各抗議行動中,伺機搞事,本周六的示威可能也會見到他們的身影。

朋友看過《金融時報》的報道後,發現「黑團」與2019年香港黑暴分子極相似,令他懷疑彼此早已有某種聯繫,當時把那套暴動手法和戰術移植到香港。幸好到了今日,香港的「黑衣人」已銷聲匿跡,至於逃到英國的「手足」會否赴法加入他們的行列,就不得而知了。

今次暴亂另一個謎團是,暴徒洗劫名牌店背後,有沒有犯罪集團策劃、指使。對此,當局至今未有實據,不過跡象就相當明顯:1是名牌店被劫後,在極短時間內,就有大批貴價貨品在網上放售,顯然有幕後組織大批接贓,然後通過「洗贓渠道」快速出貨,不似是個別少年搶劫犯所為。

2是,法國執法部門高度懷疑有犯罪集團藉着騷亂,煽動貧民區的青少年去搶掠,而它就在背後接贓,然後以低於市價的價錢出售,賺取巨利。所以當局已表明,會朝「有組織犯罪」的方向調查搶掠事件。

種種跡象顯示,搶掠名牌店背後涉及犯罪集團,以至大批贓物有人接應,可於短時間內迅速出售。

種種跡象顯示,搶掠名牌店背後涉及犯罪集團,以至大批贓物有人接應,可於短時間內迅速出售。

從以上兩個謎團,可見到法國的保安系統實在十分脆弱和鬆散,以至「制亂」和「防劫」都甚差劣,漏洞百出。相比之下,香港警方何止勝一籌。

不過,對這個負面教材,警方還是應引以為鑑。




時人物語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法國一些「金漆招牌」掛了百年,除了美食、靚酒、名畫等,還有「民主」,但經過近日大暴亂後,大家才察覺到,這「招牌」正搖搖欲墜,民主運作已失靈,民眾深感失望,甚至厭惡。《紐約時報》昨發文評論今次暴亂,提出一個問題:為何法國民主制度受到年輕人和工人階級質疑?文中引用皮尤研究中心(PEW)民調指,對民主不滿意的法國人高達69%,比6年前增加了11個百分點,顯示越來越多民眾覺得民主失敗。其他西方國家的趨勢亦相近,美國不滿意民主的人同樣達69%,金漆招牌齊齊冧。這心態將影響未來多次選舉,不容輕視。

《紐約時報》文章指,法國大暴亂的成因之一,是對「民主」失望,認為這制度未能兑現「未來會更好」的承諾,導致抗議不絕。

《紐約時報》文章指,法國大暴亂的成因之一,是對「民主」失望,認為這制度未能兑現「未來會更好」的承諾,導致抗議不絕。

法國爆發大騷亂後,陸續有「災後」分析,《紐約時報》的文章就指,中間派政黨在歐洲最大國家陷入困境,經濟增長緩慢、通脹高企、政府債台高築,以及年輕人前景黯淡激發的憤怒,正催生沒完沒了的抗議。今次騷亂就是一個例證,人們認為民主制度未能兑現「未來會更好」的承諾,遂爆出怒火。

民眾對「民主」失望、懷疑,甚至否定,導致民眾走向兩極,助長極右和極左政黨迅速壯大。《紐約時報》引用皮尤研究中心的最新民調指,法國人有69%對民主不滿意,西班牙為68%,意大利為62%,美國與法國叮噹馬頭,同為69%。這結果令人吃驚,大多數人認為現行民主並非「好制度」,那麽,當選的領導人、所作的決策,怎能令人民信服?

皮尤研究中心(PEW)最新民調顯示,法國和美國都有69%民眾不滿意民主運作,換言之,大多數人不認為這是個「好制度」。

皮尤研究中心(PEW)最新民調顯示,法國和美國都有69%民眾不滿意民主運作,換言之,大多數人不認為這是個「好制度」。

朋友看過這文章後,搜尋2020年同類調查的結果,發現「不滿意民主」的人急劇增加,當年58%法國人這樣想,今年升了11個百分點,美國人則多了10個百分點。

為什麼美法民眾對民主越來越不滿?文章引用麻省理工學院(MIT)教授阿傑姆盧的分析,指原因在於「兩個失敗」:第1是,這些國家未能兑現「共享繁榮」,受打擊最重的是工人階級,而領導人忘記了他們與選民的「契約」,就是確保日常生活基礎設施的良好運作。

第2是,當權的精英群體,主導了傳統政黨,卻以居高臨下姿態,對待其支持者關切的問題,或不予理會。結果打工一族轉向極左或極右民粹政黨,法國和德國的情況尤其如此。

對老百姓而言,「民主」並非只是一個高高掛起的招牌,而是為了解決他們的問題,改善其生活,但法國各派政黨長期在制度中「打困籠」,互相批踭拖腿,國家難題卻越積越深。

一位專欄作者引述法國前總理菲永20年前的話指:「我是一個面臨國家崩潰的領導人,這情況不能繼續下去!」當時法國負債12000億歐元,佔GDP的64.2%。但他發出強烈警告後,情況不但沒有扭轉,危機反而升級。到最近,負債已增至36000億歐元,佔GDP的119.3%,而債息升至近5厘,本應花在改善民生教育的錢,都要拿來還息,民眾怎能不憤怒?

法國中間派政黨要爭取「基本盤」選民,故教育預算中的32%,用來支付公務員的長俸,難以擠出更多錢去改善教學設施了。

這情況不單發生於法國,其他西歐國家也罹患同一個「病」:政府要減赤須控開支,但如削福利教育,又必會激起民憤,結果只能在一個「死圈」中打轉。民眾因而對政府更失望,也越來越不滿頂有光環的「民主制度」。

歐洲4個人口最多的國家,明年將舉行選舉,民眾對傳統民主這種不滿情緒,勢將影響選舉結果,並會擴散到其他國家。

正當多國人民都對「民主」不滿、失望之時,一些香港黃友卻還在大吹大擂,不是很可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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