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從小睡在街頭。揾到銀有餐飯食,無銀就無得食。街頭賣東西給人打,上公廁,喝生水療傷,平常事也。
以前做街頭攤販,擺賣蛤蜊,東風螺等海產。小強常吃,攪到十多歲,下身長濕疹,癢到生不如死,看西醫,食藥食到胃出血。年少的小強,眼瘡,常常刮,痔瘡,又常常扎。口嚨,常常生息肉。名醫梁智鴻,診我前列線,都賺我不少錢。他都有良心,見我這麽年青有這病,應該是緊張,叫我回家浸暖水。
食到周身痕的蛤蜊
我向老報人周威成訴苦,話自己周身病。他二話不說,只教我練氣功。從此小強,勤練各家功夫,從此與什麼病,都說再見。上幾期,說起功夫的套路。我認為門派創辦人,發明工夫套路,就是小說所言,打通任督二脈。
小強年輕常比武,周身傷。晚年,瘀血偏體,不痛至奇,唯有靠練功療傷。拳王江師傅在四、五月濕熱的日子,身體全腫了,大了一個碼,可見比武之傷。有一個黃老總,做生意規賺三十多億,竟然患上血癌,說靠練太極五行功治愈。我和他酒會碰面,講起吳家太極,都有效。因為單是靠靜的太極五行功,無練吳家套路配合,打通任督二脈,功效不會顯現。二家齊練,確有神效。
家英哥出席內地節目示範打詠春拳
2005年羅家英忽然覺胃痛難當,其後證實患了罕有的十二指腸癌,做完腫瘤切除手術後,他全面暫停工作休養半年,以西藥配合練詠春抗病,如今12年過去,家英哥還活得健康。
詠春,小念頭。洪拳,鐵線拳,蔡李佛,楊家太極,陳家老路,形意椿。都有通瘀還元的作用。
人到中年,練功運動,比不動好,記著「動則生陽」,病痛少啲,命都長啲。
小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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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強做報章雜誌發行生意,最興旺的時期港澳台員工共有數千人,貨車都有過千輛,散貨船都有兩艘,報紙都搭飛機去送。
時勢一轉,生意不景,唯有減少人手和車輛,減少所有燈油火蠟開支,看著荷包減近半。見到國泰減少600人,真是身同感受。我自己減人之初,天天被員工在背後罵,香港老總甚至說關門在即,沒有得做了。我唯有默默計數,合埋眼斬人,心中有淚。
想起當年電視播著國泰當時的總裁帶領國內機師,替代罷工的外籍機師,打散當年最強的機師工會,其後強勢收購港龍,香港天空盡歸國泰所有,還有國家航空公司國航入股,政治能量及營運能力真是一時無兩。
今天回看國泰,莫非禍由福生。廉航一出,國泰完全不和人家對打,生意就俾對手搶走。我的員工隔月就坐廉航去大阪、沖繩、石垣島和檳城,他們隔個月累積夠假期,網上訂購幾百元的廉價機票,就出埠旅遊。
我由1999年往台灣開展發行業務,差不多每星期都要坐國泰飛台北,國泰讓我知道什麼是虛榮,如果坐經濟倉,一定坐第一排,旁邊通常沒有人,因為飛得多是金咭,機倉長笑迎小強,更噓寒問暖,叫我想要什麼請開口,搞到個個人望住小強,不知我是什麼貴客。初初都感到好威,但是慢慢好似不妥,由起機至落機,鄰座旅客都眼昅昅,洗手間又昅,睡覺又昅,看咸書都昅,所以後期機倉長走過來,我馬上舉起手截停她。
坐到不知是05定06年,商務倉變了,由寛敞睡床變了魚骨床。中等身材的我,魚骨雖小,對我來說包得我就如子宮一樣剛剛好,令到我好有安全感。但是老外身材高大,一見轉少了的座位一定掟杯,炒蝦又折蟹。
差不多同期,台北線航班的午飯都改吃麵包,無飯吃,感覺很差。轉看長榮雖然機是細機,但是笑容服務待遇真是好好多。在報紙看見訪問國泰空姐說很不開心說:「以前機上聽廣東話,現在要講內地普通話,好想再接港人。」問題是港人現在坐廉航班如此便宜,他們得廉航就得天空,頭也不回就轉了航空公司。我就認為,生意就是生意,什麼人給我賺錢,我就迎接。今天環境這麼差,還要揀客?作為老板,聽到夥記這樣講話,真夠頭痛了。
國泰今次縮減600人,我想未來要減更多,沒辦法,蝕本那個老闆會不斷拿錢出來做,在資本社會,沒錢就要關門大吉。就算共產主義祖國,都說要市場主導,不是做又三十六,不做也三十六。我也想我公司的車天天載劉德華,同事可以和華仔傾偈聊天,為何他們要載報紙送貨?因為有錢賺、有薪金就要做。
裁員這種事,沒有一個老闆想做,誰不想每年大加人工,讓夥記開心,大讚我是好老闆呢?但我做派送報紙生意,是黃昏事業,我也試過減掉一半人,我那個老總叫貴強,香港老總在背後罵我祖宗五代,我就對他說,「我知道我跟你是好朋友,如果我沒錢發薪水給你,不出兩三年糧你一定不會追討我,但我兩三年後我說給你聽,我公司要執笠,欠你的人工最後也不會給你,你百分百你會拿刀斬我,但沒錢沒辦法啊。」
國泰蝕本,我買國泰股票都輸到仆街,14元多買,一見它跌,就打電話給我好友陸羽仁,問國泰股票應不應該把它賣掉,他就說快點賣掉,國泰面對慘烈的競爭,叫我賣掉國泰的股票。如果不賣,最低見過10元,現在反彈了也只是12.38元。做生意之難,夥記不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