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宣布今年復考小三TSA,但改以抽樣、不記名、不記校方式進行,所有公營和直資學校,每所都要抽取約10%小三學生參與,學校不會收到有關評估報告。改變形式的TSA,能否杜絕為人詬病的操練文化?各界反應似乎不太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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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點是自願全級參與評估的學校,將能獲發個別評估報告,教協擔心個別辦學團體、校方會因此向學生施壓,可能再出現操練誘因。有家長組織認為,學校選擇全級參加TSA前,應該先得到校董會同意,並容許家長選擇是否容讓子女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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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他們的法不無道理,在事事追求包裝、宣傳的年代,如果能夠得到一份「夠靚」的個別評估報告,學校便可大鑼大鼓宣傳,以「官方確認的優質學校」自居,因此要催谷學生考好TSA並非無可能。同一道理,家長面對群眾壓力,在「人考我考」的心理下,一旦學校選擇參與TSA,未必位位家長能堅持不考。
我認為政府既然同意「不記名、不記校」,同時間就不應讓學校自願參與全級評估,才能完全杜絕操練文化死灰復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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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學者建議政府公開TSA試題,讓學校利用題目在校內評估學生表演,我並不贊同這個做法,既然TSA的最大缺點就是鼓勵操練,那麼如果政府悉數公開試題,不就等於提供官方操練課本嗎?我認為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以最少識別、最少介入的方式,讓學生、家長和老師平平靜靜地面對這場挑戰。
Jack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科學》期刊最新研究指,青少年時期迅速竄紅的神童型菁英,成年後往往未能登上頂峰;相較之下,多數最終達到頂尖的人,童年時跨足多領域、初期成績不亮眼,但逐漸積累,超越同儕。
研究涵蓋全球超過3萬4千名成年高成就者
這項研究團隊整合了19組現有數據,涵蓋全球超過3萬4千名成年高成就者,並納入66項針對青少年神童和略低於頂尖群體者的研究,資料包括諾貝爾獎得主等化學和物理領域的資料。研究結論指出,在最高成就層級的比較中,那些「後來能達到最高水準」的人,往往「年少時表現不那麼突出」。
研究描述兩種常見的路徑
研究還描述了兩種常見的路徑:青少年菁英更傾向於採取「早期專注單一領域、快速進步」的模式,例如鋼琴家只專注於彈奏鋼琴,游泳選手不涉足其他泳道。
然而,那些成年後達到巔峰成就的人更傾向於在童年時期先廣泛涉獵多個領域,之後逐步專注於最終的專業領域,進步曲線更為「慢熱」。這種差異在研究涵蓋的多個領域中都得到了證實,包括運動、音樂、科學和西洋棋。
研究作者之一、德國運動科學家居利希(Arne Güllich)表示,不同領域之間存在著很大的差異,技能練習的開始時間不同,達到巔峰的年齡也不同。但最終成為「世界頂級」的人,其成長路線實際上非常相似:在童年時期不一定僅專注於一條路,常常會先進行多方面嘗試,然後逐漸專注、穩步前進。
真正登上最高峰的人更常符合大器晚成模式
研究還發現,與那些幾乎達到頂峰的人相比,真正登上最高峰的人,如諾貝爾獎得主,更常符合這種「多元起步、漸進爬升」的大器晚成模式。
研究指出多數最終達到頂尖的人,童年時跨足多領域、初期成績不亮眼,但逐漸積累,超越同儕。資料圖
然而,學者提醒,這項研究的證據主要來自兩種不同方法:一種是長期追蹤青少年時期成就突出的孩子,另一種是先選取已經成功的成人,再回顧他們的童年經歷;由於合併分析了這兩類資料,並且並非通過隨機分組來比較專注一項或多元嘗試的效果,因此較難確定因果關係。
長期研究神童的哈佛大學學者溫納(Ellen Winner)指出,如果能夠單獨呈現這兩類研究的結果,將更清楚地回答兩個重要問題:神童是否多數長大後未必達到頂峰,以及成年達到頂峰的人是否多半在童年時期已經被視為特別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