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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安橋有手腕搞掂壹傳媒上市 康少範走得快高位沽股極逍遙

博客文章

周安橋有手腕搞掂壹傳媒上市 康少範走得快高位沽股極逍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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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安橋有手腕搞掂壹傳媒上市 康少範走得快高位沽股極逍遙

2018年09月30日 09:50 最後更新:09:57

香樹輝,幫壹周刊,渡過財政難關,打好基礎。令壹傳媒,壹周刊的母公司,這個媽媽,充滿生機,因為有了個,懂生金蛋的孩子,是好打得的好孩子。

但是有位,周安橋大元帥,一定要講講他一大段。早期的黎主席,真真利害,真是要加多個真給他。次次找人,都找對人,做對事。找到周安橋先生,到壹傳媒,做副主席,負責公司上市工作。之前常說,壹傳媒上市,但是上極都上不到,只聞樓梯聲,充滿壹傳媒上市之聲。個個壹傳媒同胞,都等黎主席,從樓梯聲,變成下來宣布,上巿成功。但是每次,說上市差不多了,之後又話政府反對,又話共產黨反對。

前壹傳媒副主席周安橋

前壹傳媒副主席周安橋

到周安橋上任,說請他回來,是專職搞上市,我們都說,搞笑就真,咁多反對,怎樣搞?但是,周安橋先生,真是搞掂,解決所有反對壹傳媒上市問題。終於在,聯交所上巿,代號二八二。執筆時,想都不用想,就記出二八二,因為我,輸了好多。我當時問香樹輝先生,怎看壹傳媒股票。香先生答,看走勢,十足十佐丹奴翻版,十元都有份。三元多買,想賺幾毛錢走,結果你懂的,真是貪字,得到個貧。

講回周安橋,他代表壹傳媒,代表大多數早期,在壹週刊及壹傳媒刋物的兄弟,他們付出一切心血勞力,為壹傳媒,勞心搏命打拚。周安橋比坐在壹傳媒內,所謂「永遠的佛利民」,更有自由市埸的代表性,亦是解放自由的象徵。有了他,他令大多數,兄弟姊妹。有資格,有不打壹傳媒工,甚至不做工的自由。講其中一個,因壹傳媒,成功上市,可以不再打工的例子。壹傳媒美術部元帥,康少範,就是令全球出版業,美術部同業,欣羨的好例子。他在壹傳媒上市後,股價高升期,賣出壹傳媒股票。(編者按: 壹傳媒高峰時股價3元多,現價0.24元,但經過五合一,即等如當年價0.048元,即大跌99%! )

網上流傳一個玩嘢壹周刊封面,左邊的是人稱神童輝的何國輝,前《蘋果日報》行政總裁,右邊就是康少範,前壹傳媒美術總監

網上流傳一個玩嘢壹周刊封面,左邊的是人稱神童輝的何國輝,前《蘋果日報》行政總裁,右邊就是康少範,前壹傳媒美術總監

到今天,康少範先生,從此不需看,任何人面色,他只需看太太,著名牙醫岑慧萍顏色。他可以收埋對手,翹埋對脚,個腦不用再想,每天返工,幫壹傳媒,所有產品,更换新衣的日子。康少範在股價高峰賣出壹傳媒股票,就可以,每天寫書法,喜歡什麼時令,去什國家遊玩,不用等放假,隨時起行。今天秋風起,他現在應該,在日本霜根的強羅花壇旅館,沉浸温泉。他就是當年,壹傳媒的,美術總設計師,亦是出版界奇才,離職前,在壹傳媒官至台灣、香港二地總督,壹週刊執行長,康少範大師。

這位康少範元帥的詳情,下下下期再續。又講回,周安橋先生。上完市,黎先生又話,要遠征台灣。周先生負責,及建立台灣總部,又負責買印刷廠。所以當時周先生,常常找我,談購置廠房地區。他给我電話,告訴我地區,徵詢我意見,從而我們,常常一起工作,因而熟悉。最利害的他,不會自以為是副主席,而高高在上。他明白報刊發行重要,刻意約我,花一天時間,往來台灣印刷廠,與我商討廠址,可否適合,及方便運輸蘋果日報。

更利害,周先生初到台灣,即與官方及民間,城市設計機構,規劃高端機構,探討什麼地區,未來發展最有優勢,升值機會最高。他給壹傳媒買下的,台北內湖總部及物業,升值以倍數計算,令今天壹傳媒,雖然飽受,印刷傳媒的不景。但當日買下的物業,仍然有倍數,可觀的升值。而台灣物業的價值,更可以繼續支持,壹傳媒的生存及打拼。

當台灣蘋果日報出版成功,站上最高銷量位置。周先生就給我電話,「小强我走喇,我離開壹傳媒喇。」驚恐及不捨的我,急問「什麼事啊周生?」笑聲傳來話,「沒什麼事。我來負責上市,今天已經攪掂。台灣亦攪掂,沒東西需要我。我的價值,已經用完。再者,壹傳媒高層,誰人没被黎生請過吃炒蝦及拆蟹,但我仍然是處子,沒吃過黎生的炒蝦拆蟹。」瀟灑的周安橋,他比楚留香更瀟灑,揮一揮衣抽,不帶走,壹傳媒的炒蟹、拆蟹及老母。離開的周安橋先生,去了九龍倉集團,幫吳光正先生,馳騁祖國,令九龍倉集團的成功商標,在袓國發揚光大。




小強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上個星期天,坐在窗台看風。早上起床,大大聲話,這個山竹無料到。吃完早餐,運動完。天變色,風起動,風挾帶着大雨,洶湧而至。不斷打往窗台,想將大窗撕裂。

不知我是孤寒或是為還保,吝嗇的小強,為了省電不開冷氣,久不久開窗,讓生風進屋,怎知打開小小窗,山竹將窗抽起,我用盡媽媽給我的飲奶力,與山竹爭持,都關不了窗,我全身濕透。大風挾持着大雨,廳內都得到了、山竹的充足雨露。好彩我堅特不放手,待風稍停,我即時關回窗門。

這個塲景,好比我十多年前,又是十號風球,清晨我在何文田開車,經吐露港公路,入大埔看發行工作,行到科學園,我開的富豪7坐位旅行車,咪表顯示,仲行緊80咪左右,但車竟然不動,感覺架車給大風力量抬高離地,接住下墮,車才可以再往前動。當時只覺,全身發麻。大自然力量,無論任何生物,或者死物,重如過噸的富豪旅行車,都不可以抗拒。去到大埔,急忘泊車,走進7仔,再不敢開。即時打電話通知員工,太大風,暫時不要送報紙,見7仔就走入7仔暫避,等風稍停,再上車送報。同事答我,老闆放心,同事們見風大,不是去7仔,就去OK,或者走入唐樓避風。大風走,我們再去抬報紙,去服務讀者,再送報紙,到零售點。

今次大風過後,當晚林鄭宣布,停課不停工。翌日上班族搭火車排隊,排三四小時,都上不了車,返不到工。個個叔伯姊妹,罵到林鄭,下地獄。在我來說,我寫字樓十個人,五個住在附近,點解要全港停工?想當年,夏鼎基,當財政司時期,给香港定性,小政府大市場,我們才有今天,遍地生意人。颱風過後,風也平,浪也靜,只是偏遠,道路不通。個啲民議代表及工運領袖,李卓人等,又逼政府,代我及香港所有老闆,決定停工?其實逼政府出手,我們的政治決策層,以後就不用,做事去上心。應不應該當假期,應不應該扣人工?是我們管理層及老闆的工作,政府不應該,越俎代庖。最離譜是,巴士公司宣布因廠道路不通,所以全線停開,無車搭。專利的不好,由此可見也。如果有競爭,我是巴士公司,一定捉住,我的司機,揹着電鋸,去開路,開得多少就多少。

再講報業故事。壹傳媒由1990年,到2013年,短短廿多年,由香港紥根,樹根竟然延伸至台灣,更利用網络,遠至北美,都有蘋果種出來。這個壹傳媒,咁利害,除了超利害的黎智英主席外,他與共和國一樣,有十大元帥,又有開國功臣。今期開始就是要數數,我與這個王國主席,元帥將軍,以及開國玏臣,共事的日子及面貌。

1990年壹週刊的創刊號

1990年壹週刊的創刊號

壹週刊早期,其實辛苦經營。我認識的出版人,沒有一個看好。甚至提我,不要亂借貸,給壹週刊,又叫當時壹週刊員工,快快轉工,否則糧都可能沒得出。更傳聞不斷,話它的往來銀行滙豐關水喉。話同屬肥佬黎的佐舟奴,停止揼水俾壹週刊。話滙豐高層,更勸說黎生,停掉壹週刊等等。

壹週刊創刊社長香樹輝

壹週刊創刊社長香樹輝

當時壹週刊創刊社長,是出身銀行高層的香樹輝先生。黎先生真利害,做老闆,最重要是,找對人,做對事。出身中環銀行,更是高層香先生,在壹週刊,有個專欄叫「中環人語」,署名宗菁華,是絕大多數中環精英,每期必讀。再者,大多數新生意創辦期,必經歷困難期。由雄心壯志的投資期開始,到摸索期,至黑暗期,到半黑半白期,到花開結果期。若堅持不到,就處境堪虞喇。所以黎先生,搵一個從無出版經驗的銀行家,香樹輝,就搵對人,做對事。因為從開始到成功,最需要是,應付漫長投資期,如半路缺糧,英兵又怎樣殺到印度?所以英國皇帝,都要找對人,成立東印度公司,專找糧草,支持英兵。香樹輝社長,在壹週刊,重要的工作,與東印度公司開發印度,一樣咁重要。

香先生這位人人稱譽,忠厚長者,給無數老闆及主席,譽為老實到「擔屎不偷吃」。他终於帶領壹週刊,由早期雄心壯志投資期,走過不红不黑膠着期,到踏上光明大路上。老實人,香先生,不斷為壹週刊,找稻米費神。但是,當壹週刊同仁踏在光明大路之後,人多起來,說話亦多起來。有人問,香先生今天在哪裡? 就有人順着人心說,他去了馬埸。時間一久,香先生,越聽就越煩。一位付出專業苦心為公司,為稻粱謀,亦為週刊寫盡中環精英故事,竟然天天,給擦鞋仔唱,去馬塲,不理公司。

香先生說,我不做喇,黎主席接受。香樹輝先生,想交回公司給他的5%壹傳媒股票。當年公司未上市,股票不值錢。黎主席顯現風度,話留返1%股票送给香生。但是香太太堅持,我們不要。就這樣,香樹輝先生,如他摯愛的母校,中文大學新亞書院院歌名句,「手空空,無一物」,離開他,踏出文化圈處女之地。

沒有壹週刊的成功,根本沒有中期的,壹傳媒黄金期。壹週刊生出,帶出一本便利,蘋果日報,忽然一週,飲食男女,在早、中期,都賺大錢。

其實我做發行,在外看壹週刊內,香樹輝,在壹週刊關鍵時期,起了穩定及安定作用,令壹傳媒健康發展起來。

再者,我見過很多刋物,就是不能堅持捱過初階段的黑暗時期,關門大吉,錯失成功機會。其實當年的報刊,如于品海的現代日報,李同樂的兒童日報,如能捱下去,都是會成功,就是不能堅持,夭折收場。現代日報關門,不夠一年。蘋果日報一出,就成功,證明當時,報纸市場有空間。兒童日報執笠,原班人才,換個老闆,創辩兒童週刋,成功賺錢後,以近三千萬,賣給明報集團。這些明證就顯示,香樹輝社長,當年有份種下,壹傳媒的成功種子。我當年用過市場價,三元多一股,買過壹傳媒股票。香先生走時,沒有留下1%股票,若然留下,在三元多賣出,是另一個故事,真是不知他,不見多少錢。但用我低俗的小商人心態,又怎及得香先生,高潔的品行。

我只是為香先生嘆息,付出的心血,如流水搬逝去。更痛苦是,在出版業,無人欣賞。他在星島和壹週刊,二次出任出版公司極高層,離開只因去馬場,還是有小人呢?

還有另一個小故事,當年的星島老闆胡仙小姐,與香樹輝先生,偶遇於林順潮醫務所。大家等睇醫生,戴住眼鏡,坐在旁邊,真是八隻眼,都互看不到。初期不知,到互相碰到,才知是不約而遇。當日香生離開星島,交低辭職信就離開,胡小姐重遇他,就話: 「阿香先生,點解你離開星島,都不話给我知,交低封信就離開? 」兩人恍如隔世,好似久別重逢,戀人重遇,那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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