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佬黎調走神童輝 生意失敗再思良將

上期講到在壹傳媒內，我與為肥佬黎管錢袋的郭功臣，一起工作。突然郭功臣，帶着微笑，説了一句：「占美（肥佬黎）都要睇神童輝哥（何國輝）面色。」

我聽完、個心囉囉攣，腦海浮起，不祥之預兆。果然不久，肥佬黎的占美廚房，將神童輝哥，好像在廚房調味咁樣，調來調去，即是將神童輝調職，放在搔不着重點的位置上。有人問我，佢哋會不會炒咗，神童輝哥。當年我說：「不會。占美厨房，不會炒掉及放棄功臣及好人。你看郭功臣，仍然位極人臣，你就知道，占美叔叔的管治哲學喇。他要神童輝哥，好好學習改過，好好教導下屬。亦好令他的下屬，及天下人明白，帝國已成，今天不同往日。」

再者，早期將從沒做過娛樂的堅哥，調去做娛樂。我見堅哥，離開港聞後，新聞大題冇火，又冇力，越做越差。我走去神童輝哥，說不妥。神童輝哥鼓勵我，直接搵黎主席，面前說問題，說主席好開明。聽完輝哥咁講，我就直接，搵黎主席說，「蘋果新聞，冇堅哥，蘋果冇運行。主席主席，調回堅哥，回港聞喇。」主席即時答允，証明主席，英明領導。所以我認為，不要怕，過一段時間，戰鼓响，聞到火藥味，旌旗再起，開辟新戰場，主席會要回神童輝，再上戰埸，馳騁戰地。果然不久，黎主席在美國，失意電池生意，在香港做網購，生意又關門。他在2000年頭到台灣，創辦壹週刊，做回主業，他又想起神童輝哥。

當年的蘋果速銷生意失利。

可能神童輝哥，在黎主席的占美厨房，躭得太久。給主席調得太久，調到全身都是火。終於在主席的厨房，爆炸起來，與每分每秒都有爆炸力的黎主席，一起爆炸。一個天天爆，另一個大半生溫文儒雅，談吐有緻的，小鲜玉書生，從來沒駡人，都爆炸了。他蓄了這麽多年，寃屈之氣，終於爆出來喇。他好比核爆，好比宇宙一爆。宇宙終要改寫，神童輝哥，要離開這個，宇宙強國。離開他揚名立威之地。離開给他炸掉的，占美厨房。我想很了久，點解他可以，這麽忍心離開，他一手一脚，打拼的土地。

行又想坐又想，真是日想夜想。想了仔久好久，腦内一幕一幕往事，走出來。回想蘋果日報創刋，第一天出版，個個大粒，極高層及高層，擁戴着黎主席，從長沙灣坐住御駕，到達元朗，去周融先生創辦的出版之友印刷廠。看見黎主席，印刷機都嚇到唔郁，搞了很久，才徐徐開動印刷機。第一份蘋果日報，衝破彩帶，脫穎而出。重臣將香檳奉上，皇劍繼而献上，主席揮劍一斬。令我想起，神童輝哥。全身冷汗，發夢醒來記起，好彩輝哥不在。當時黎主席，不停不停地舉住香檳杯，問「摩記摩記，飲香檳哪。」竟然冇人，理啋主席？神童輝哥失踪了？冇人嗒咀，冇人出聲。空氣停止，黎主席揾人，竟然有人，夠胆不出現？這就是神童輝哥精神，獨斷獨行，不隨主流，不跟俗流，我自行我山，我自遊我水，獨自浮斿宇宙，遨遊塵世。

直至蘋果日報出版，當天清晨六時，我的水壺電話响起。神童輝哥，聲音傳來：「什麼酒家報檔，沽清萍果。什麼7仔又賣清，又要補貨。」我當時已經，近三十小未睡。虛脫的我，都不得不佩服，神童輝哥。擦鞋的事要做，但是工作更重要。我又學習到，工作第一，老闆第二。有一天，沒有工作，都對得起自己及老闆。

後記：我不滿林鄭常常說常常講：「錢，不是問題。」除了一小嘬，李首富、李二富、郭三富等上等人，對我們九成九，香港人。錢，絕對是大難題。所以我問我，九成九朋友，及兄弟姊妹，她們異口同聲都說，不斷聽見林鄭說：「錢不是問題」，就自然火上心頭。錢不是妳，梗係不是問題。正是慷香港人之慨。作為父母官之首，點解無九成九，香港人的心？而傷盡，九成九香港人的心。

這個錢不是問題，的特首金句，真是言者無心，聽者有意，典型語病。可以收在未來的，政務官學校的教科書，作為教政務官，金科玉律的金句。

小強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95年中，蘋果日報，横空出世。報販及發行公司，由不送不賣，到瘋賣，簡直是瘋癲地賣，瘋癲地搶蘋果日報售賣。

不只壹傳媒內部，全港傳媒，亦肯定神童輝（即何國輝），在壹傳媒的能力。接住不久，神童輝又利用蘋果日報高銷量，翻版了在壹週刊搞壹本便利的成功史，從而翻版出全港銷量最高雜誌：忽然一週。連帶黎主席，搞極都搞不出什麼花樣的飲食男女，給神童輝來一個大空翻，亦都立即搞掂。這個就是神童輝、也是香港壹傳媒的盛世。

正所謂，人怕出名，豬怕肥。從佐丹奴過來的郭功臣，他當然是幫黎主席從無到有，到擁有數不盡的財富，打出佐丹奴，潮流T恤店，流行全球天下的功臣。郭功臣、神童輝與發行部十多人，開例會。郭功臣竟然對住十多人，叫壹傳媒執行董事神童輝哥，取會議單張，去影印。影完單張，郭功臣又好客氣，叫神童輝哥，幫忙分好單張，送給每位極底層發行員工。最奇景是，神童輝哥，好從容地，面帶笑容，做好分及送單張工作。

開完會，開會的奇怪現象，傳遍壹傳媒內外，連我這個，底層報纸仔，都會聽聞，繼而震驚。事件過了不久，傳聞郭功臣，被黎主席停職。當時印刷老總，什麼製作老總，他在天天日日時時，甚至在我面前，數郭功臣，說他扮大支野。又說他揸住主席的令旗亂舞。到個個以為，他無得撈。點知冇幾耐，他又翻生，到官復原職。當時背後，駡郭功臣的老總，轉身之快，我真為之驚訝。個個老總，迎駕郭功臣復職。但是我極度崇拜，黎主席的管治。因為給員工，懲處及改善，這是極為重要。黎主席真是，懲罰與人情並存。從當日起，我心存，黎主席的，管治天威。就是這樣的管治，全球認同，黎主席是，管理之神。

當時一本便利，有個東方加西方的混血美男子，大名叫鬼仔尊，這位仁兄，予壹傳媒同仁印象，兩極分明。陽極說他，有義氣，做事認真又上心。陰極話他，說話亂說，成日不見他在公司。小強說他，有責任，對家庭。有義氣，幫過我大忙。他為了完成工作，可以去到幾盡就幾盡。他可以，揸住AK47，做一本便利封面。因為嗰期，一本便利，封面故事，做去大陸買鎗。他在大陸做這故事，差啲給人打死。認識鬼仔尊廿多年，他每天都要玩，都要亂噏，他真是噏得就噏，亳無忌諱。最惨是，我勸極都勸不掂他，到闖禍沒飯吃，他醒來，就懊悔不已。

這個鬼仔尊，他初初說，他什麽人及動物，郁或不郁，動或不動，他都要玩玩。初初認識，我都不信。有天我入壹傳媒總部開會，等電梯，相遇鬼仔尊，一起步入電梯。黎主席急步，最後一位入電梯。點知嗰條鬼仔尊，突然講句話，「肥佬趕什麼，急屎呀？」聽完，嚇到我，想搵窿捐，眼睛望住電梯底。由頭到脚指，全個身體冷汗直標。接住，肥佬黎應酬講幾句。我相信，全個電梯所有人，除了這兩位仁兄，他們知道，自己講什麼，聽什麼。我們其餘人，都不想聽到，及不想知道，他們說什麼。我們其實，都恨自己，入錯電梯，都想即時消失。

開完會，搵鬼仔尊，食堂茶聚，苦口婆婆心，對住鬼仔尊勸說，「幫幫忙，幫幫你大佬，不要再玩黎主席。」天生不玩就會死的鬼仔尊說，「黎主席鍾意玩，以前常常，我們一起開玩笑，點解今天不可以玩？小強你太敏感哪。主席講民主，又玩得，又開明，他說什麼都得，點解我唔得？小強哥，你攞嚟擔心啫。下星期公司開派對，主席夫婦，一定來。到時，我請主席太太，跳隻慢四。你們不敢，唔好恨我咁夠膽，咁快樂。」

我對鬼仔䔿說，「講埋最後金句，我不再講。今時不同舊日，帝國已成。無了什麼人或萬物，帝國天天，已能自己動。無了什麼人，已經沒問題。」講完，我拂袖而去，真是唔得佢死，頑石點極都不明。無幾耐，鬼仔尊非常開心，滿足地說，「拖住主席夫人跳慢四。全塲望住我們跳，無人敢惹我，只是抬住對眼望，羨慕我這個，東西合壁，混血美男子，可以擁抱，主席夫人。」我板住面口，對住鬼仔尊，嚴厲地說，「今天壹傳媒，已經不同當日。今天黎主席，無了什麼人或動物，壹傳媒都可自動運作。黎主席都可駕御得，行雲流水。今時不同往日，往日一齊捱。什麼都無，只是有一天做一天。看着目標拼搏，怎樣玩怎樣癲，都可以。你看明朝，皇帝朱元章，怎樣誅殺功臣。你不聽我講，總有一天，你會玩死你大佬，玩死自己。」

點知這條鬼仔尊，不知是否他，因為東西合壁，一加一合起來，竟然生出一萬的力量，竟然說，「我們搏晒命，為壹傳媒，搏命搶新聞，壹傳媒才有今天的霸業。肥主席不要我們，是他損失，肥主席不會咁蠢及咁笨蛋。」（下期再續）

後記：最近香港，興起台灣奶茶。其實珍珠奶茶，興了幾多十年，我都記不起。初到台灣經商，見珍珠茶店多，又見洗腎中心多。令我聯想起，卅多前，名中醫，張燦芬老師說，茶多腎壞。我當年問老師，報纸傳媒，訪問中西醫常報導，茶有益健康，要多飲。老師不開心地說，不要誤信庸醫話茶好，茶都有好多種，食飽胃滯，飲點普洱，可解積滯，飲太多，胃就傷，腎就壞。飲酒飲茶，更傷腎。尤其綠茶，更要慎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