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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願望是美股大跌 好心你就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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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願望是美股大跌 好心你就輸了

2018年12月31日 18:44 最後更新:18:58

2018年可說是「特朗普破壞之年」。早兩天與一位曾在美國《財富》頭十位企業打工的高管飯聚,講起美國政治,他說「完全不明白為何特朗普在中期選舉時,站台的是清一色白人,若找一兩位有色人種站他身後,公關效果會好好多。」

我說:「這只是精英的看法,我們同枱食飯的朋友都很支持這種觀點,美國東、西兩岸的精英都會很認同,然而特朗普並不是公關犯錯,他根本有意如此,令站台人物全是白人,針對美國中、西部最傳統的白人選民的口味,他是靠激發仇恨而上台的,我們的看法太精英了。」

的而且確,美國的精英對特朗普連番錯估,不但估不到他可以上台,估不到他可以安然渡過中期選舉,更預料不到這個美國民選總統,對世界的破壞力可以強到如此地步,他發動的中美貿易戰,直接影響香港經濟,影響我們的工資、花紅,以至投資回報。

除此之外,特朗普還撕毁了伊朗核協議,單方面宣布制裁伊朗,你不跟他一起制裁,他就制裁你。特朗普為了在美國及墨西哥之間建高牆,不惜令美國政府停擺,公務員無工返。他又對沙地阿拉伯王儲派人生劏沙地裔美國記者卡舒吉視而不見,只為沙地向美國買1000億美元軍火的大單。他做的事情,破壞了我們相信的國際規則,衝擊我們過去深信、由西方推動的全球化價值,甚至最基本的人道精神。2018年轉眼過去,只留下「咁都得?」的印象。

外國傳媒稱2018年全球混亂之源,因為有「特朗普因素」。到了2019,特朗普因素繼續存在,亦成為來年最不確定的因素。

我們經常假設,在專制制度裏,權力集中在少數人之手,人治色彩較濃,國家制度隨領導人喜好而變化,可測性很低,政府政策只為領導人私利而服務。而民主制度裏,因有政黨控制,以及選舉制衡,領袖的個人色彩沒有那麼強,政策延續性更高,政府主要為民眾服務,私心較少。但我們見識過特朗普式的民主後,就知道這些假設只是胡說八道,在右傾式民粹主義下,國家政策只為領袖本身私利,或是社會的部份族群利益服務,國內政策、甚至國際協議話變就變,政策的穩定性較專制政府更低。

撥開特朗普五花八門的大小動作迷霧,其實他的政策,只為「個人選舉利益,或美國多數選民利益服務」,「利益」二字,說明了一切問題。

特朗普能在選舉獲勝,幕後顯然得俄羅斯總統普京之助,美、俄如今的關係假得有點搞笑,表面上講到兩國好像也要打核戰那樣,其實特朗普處處向普京放水。從美國法院判決特朗普幕僚及律師的案件披露出來資料,俄羅斯的黑手在2016年發功,透過互聯網發放假消息,左右總統大選結果,可說證據確鑿,但由於在任總統有免受刑事起訴的特權,所以特朗普不會受到刑事追究,但事實已擺在枱面。

特朗普吃了普京的茶禮,大量痛腳在對方手上,所以對普京言聽計從。不要看特朗普說的,要看他做的。特朗普打出最大的一張牌,是在敍利亞殲滅伊斯蘭國主要力量後,突然宣布美軍要從敍利亞撤軍,過去俄羅斯及伊朗支持敍利亞巴沙爾政權,而美國就結合當地的庫爾德人,以打擊伊斯蘭國為名,把敘利亞幼發拉底河東岸大片庫爾德人原居地,逐步納入美國控制之下,客觀上等同分割敍利亞。

然而,當美軍與庫爾德人聯合殲滅伊斯蘭國,幼發拉底河東岸等同完全跌入美國控制的時候,美國突然說要撤軍,令舉世震驚,等如拱手把這片土地,讓予敍利亞政府軍及俄軍。特朗普與普京若無枱底交易,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行為。

至於美國選民的利益何在,除了特朗普掛在口邊的就業之外,他這個商人最愛看股市的表現,他相信股民最誠實。所以2018年5月特朗普向中國開打貿易戰,美股之後再升,他就宣佈勝利了。到今年聖誕前夕美股杜指一日下跌1000點,他就急急轉軚,在上周末主動打電話給習近平主席,打完電話後還要發帖宣傳,大唱中美貿易談判「正有重大進展!」

說到2019年的期望,我倒希望美股狠狠的跌,美國股民痛罵特朗普,中美就有望達成貿易協議了。不要說我黑心,在特朗普主導的利益世界中,你一片好心,悲天憫人,就註定要做炮灰了。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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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退潮 民生為大

 

2018年快將完結,這一年民意變化尤大,最突出的是政治退潮,最近一個民調可以見到這種變化。

港大民研在本月17至20日隨機抽樣電話訪問1000名香港市民,他們認為政府最需要處理的,最多仍然是房屋問題(佔41%),創1994年同類調查以來新高;其次為經濟問題(12%),和醫療衛生問題(11%),指政府最需要處理政制問題的只有6%,比去年的15%急跌9個百份點,變化最大。從市民關心政制發展的比例急跌,可見政治急促退潮的趨勢。

我和民調專家談過,對香港的民意走勢有一個較深的了解。我們經常講民意,究竟是講那個範圍的民意?至少可以分三層,第一層是能調查出來的民意,是普羅的市民。香港有740萬人口,但扣除年紀較老難以接受調查和18歲以下未成年不是調查對象的人口,大約有550萬人,這就是我們看民意看到最廣泛的一層。

第二層是政治積極者,可以用有投票來界定,願意出來投一票,肯花時間來採取一點行動的市民,對政治的投入感高一點。以2012年立法會分區直選為例,登記選民347萬,投票人數184萬,投票率53%。這184萬算是政治上較積極者,約佔第一層能調查到的民眾三分之一。有時政治情緒高漲,投票的人數會增加,2016年立法會選舉,是2014年佔中後首次立法會改選,投票人數增加到220萬,投票率58%,這次比對上一屆多出來的36萬投票選民,就是對立的氣氛中催谷出來的新選民,但這是例外,不是常態。

第三層是政治熱衷者,約佔平常184萬政治積極者的十分之一,大約18到20萬人。這些政治熱衷者支持建制派或反對派皆有,若以建制派佔4成、反對派佔6成計,支持建制派的約有8萬人,支持反對派的約有12萬人。這些人最勇於行動,也是最積極表達意見的黃絲和藍絲,他們通常是社交媒體朋友圈中最積極談論/爭論政治的人。所以若反對派的集會遊行有幾萬人出來參與,就是這些政治熱衷者,可以說是基本盤。

睇完不同層次的「民意」,可以有一個簡單的結論,第一層民調的民意,包含最廣泛,當中有三分二是所謂沉默的大多數,他們一般連票都不會投,但由於意見較中和,往往會被忽視,但他們卻是最全面、最廣泛的民意。

但現實上政治上的意見領袖是議員,議員看選舉,主要看第二層政治積極者的民意。議員為搶奪選民的支持,他們通常在政治上要有較激烈的取態,加上媒體的空間有限,所以搞政治更加要走極端,博出位。沉默大多數較中和的意見,往往會被忽略。

而第三層的政治熱衷者是最惡的,他們只是少數,但聲音最大,罵人最兇,甚至可以牽著政客的鼻子走,因為如果政客不聽他們的說話,他們就破口大罵,最後少數扮成多數,左右政治大局。

但細心一想,政府要為最大多數的人民服務,而不是只為政治熱衷者、甚至狂熱者服務。現在見到民調反映的民意,愈來愈不政治化,支持政府最需要處理政改的只有6%,遠比最需要處理房屋問題的41%為少。政府若想聽取民意,就應該切實搞好房屋、經濟、醫療,真正做到「急民之所急」。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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