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用了當「性奴」字眼,雖然有點誇張,但是卻真有被曹操幽禁銅雀台一說。我們也可以做一個合理的推斷,不外乎有兩種可能性:一種可能,是在曹操宮中了卻餘生。呂布敗亡12年後,即建安十五年(210年),曹操在鄴城修建銅雀台,納諸伎於其上,習演歌舞,或許「貂蟬」應該也包括在內吧。
貂蟬(資料圖)
本文摘自《圖說三國一百年》,諸葛文 著,黃山書社出版
說到三國,就必須提到中國四大美女之貂蟬。眾所周知,三國中「呂布戲貂蟬」是一段非常精彩的橋段。呂布失敗後,關於美女貂蟬的下落也同樣是人們關心的一個話題,其最終的結局到底是怎樣的呢?貂蟬究竟情歸何處呢?本文用了當「性奴」字眼,雖然有點誇張,但是卻真有被曹操幽禁銅雀台一說。
貂蟬是《三國演義》中最為重要的一位女性形象,其善歌舞,色伎俱佳,雖無更多的過人之處,但卻憑藉自己的美貌在諸侯爭霸的戰亂年代,輾轉於各諸侯之間。《三國演義》作者羅貫中分別用兩首詩歌來讚歎貂蟬的歌舞雙絕,有詞贊之曰:「原是昭陽宮裏人,驚鴻宛轉掌中身,只疑飛過洞庭春。按徹梁州蓮步穩,好花風裊一枝新,畫堂香暖不勝春。」又詩曰:「紅牙摧拍燕飛忙,一片行雲到畫堂。眉黛促成遊子恨,臉容初斷故人腸。榆錢不買千金笑,柳帶何須百寶妝。舞罷隔簾偷目送,不知誰是楚襄王。」面對貂蟬的美貌,董卓更是稱賞不已。當然,貂蟬的美貌已無須多言,名列四大美女的她素有「閉月」之稱,意為月亮的光芒也不及她的美麗,而從貂蟬的事迹來看,她更是深明大義、機智過人,實在是演義中最為光輝的人物形象之一。
作為三國歷史中最為聞名的女子,貂蟬的事迹卻在史書中少之又少。魯迅先生在所著的《小說舊聞鈔》中說:「有一本失傳的《漢書通志》記載:曹操未得志時,先誘董卓,進貂蟬以惑其君。」如此說來,竟是曹操把貂蟬獻給董卓的,但是根據曹操的為人以及其後他對董卓的行為來看,這個說法是不可信的。
不過,現在較為流行的一種觀點認為,歷史上其實並無貂蟬其人,貂蟬的形象完全是後人虛構出來的,而且這種說法也得到了三國史和《三國演義》研究界多數學者的共識。因為在《三國志》、《後漢書》這樣的史書當中並沒有提到貂蟬的字眼,只有區區一句話還有些許貂蟬的影子,即「布與卓侍婢私通,恐事發覺,心不自安」。在《三國志·魏書·呂布張邈臧洪傳》的全篇中連名姓都沒有,只是稱其為「卓侍婢」。也沒有交代容貌、身家、來歷等信息,更是沒有交代與呂布、董卓之間的決裂有何關係。
「長安兵變」之後,這位絕世美女的下落也同樣成為了一個謎團,讓人捉摸不定,更多的人仍在關心著貂蟬其後的命運。不過可惜的是,作者羅貫中也沒有把她的結局交代清楚就草草了事了。只是在第十九回「下邳城曹操鏖兵,白門樓呂布殞命」中,呂布將要敗亡之前,貂蟬有過短暫的出場,勸誡呂布「將軍與妾作主,勿輕身自出」。呂布放棄了陳宮的妙計,被擒身亡。原本那個深明大義、俠肝義膽的貂蟬似乎隨著連年的征戰已經被磨去了原有的稜角,變得碌碌無為,兒女情長了。呂布死後,羅貫中沒有再向讀者介紹貂蟬此後何去何從,也許是被好色的曹操金屋藏嬌,也許是同呂布一樣被處死。羅貫中的這一疏忽竟成了一個讓後人不解的千古謎案。
本文用了當「性奴」字眼,雖然有點誇張,但是卻真有被曹操幽禁銅雀台一說。我們也可以做一個合理的推斷,不外乎有兩種可能性:一種可能,是在曹操宮中了卻餘生。呂布敗亡12年後,即建安十五年(210年),曹操在鄴城修建銅雀台,納諸伎於其上,習演歌舞,或許「貂蟬」應該也包括在內吧。
在民間,關於美女貂蟬的下落存在著「慘死」和「善終」兩大系列。
「慘死」系列裏面有三種不同的版本,第一個版本是崑劇《斬貂》中描述呂布在白門樓被曹操斬首,他的妻子貂蟬被張飛轉送給了關羽,但關羽拒絕接受這位帶有污點的女子,恐其水性楊花、朝三暮四,唯有一死才能保全其名節,於是乘夜傳喚貂蟬入帳,拔劍痛斬美人於燈下。第二個版本出自明劇《關公與貂蟬》,劇中貂蟬向關羽痛訴內心的冤屈,並詳細講述了自己施展美人計為漢室鋤奸的經歷,以此贏得了關羽的愛慕與景仰。但是關羽最終決定為復興漢室而獻身,貂蟬也只好懷著滿腔柔情自刎,以死來證明自身的政治貞操。第三個版本講述的是貂蟬在關羽的庇護下逃走,削髮為尼,但曹操派人追捕。為了不使關羽等人難做,貂蟬毅然拔劍身亡,一縷幽怨的香魂,隨著國家大義而去。
「善終」系列也同樣有三個版本。第一個版本是貂蟬最終出家為尼,並以佚名的方式寫下了雜劇《錦雲堂暗定連環計》,以此向世人表明自己的政治貢獻,最終在尼姑庵里壽終正寢。第二個版本則是說關羽沒有貪戀女色,而是護送貂蟬回到其故鄉木耳村。貂蟬則是一直守節未嫁,最終被鄉人建廟祭奠。第三個版本稱貂蟬被關羽納為小妾,並送往成都定居,但是關羽卻沒有想到自己最後竟是兵敗身死,而可憐的貂蟬從此流落於蜀中,成了一名村婦而已。
總之,關於「貂蟬」其人,在正史的記載中是非常模糊的,僅僅是一個若明若暗的影子而已。其下落究竟如何,至今已經很難考證。但我們可以根據情理來推斷一下:董卓死後,貂蟬落入了呂布之手,呂布敗亡後,她又輾轉到曹操手中。儘管這些都沒有史書的記載,但也是合乎邏輯的。至於她的最後下場如何,由於史書絕無記載,便是一個千古之謎了。我們也可以做一個合理的推斷,不外乎有兩種可能性:一種可能,是在曹操宮中了卻餘生。呂布敗亡12年後,即建安十五年(210年),曹操在鄴城修建銅雀台,納諸伎於其上,習演歌舞,或許「貂蟬」應該也包括在內吧。另一種可能就是在殘酷的戰爭環境中,貂蟬作為一個隨軍的弱女子,隨時隨地都有生命危險,不知何時就已經香消玉殞了。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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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北平的三次和談
劉岳
1949年2月3日,解放軍舉行盛大的北平入城式。
中共華北局城工部學委南系平津學委職業青年支部書記李炳泉。
70年前的1949年1月31日,北平城內的國民黨軍全部開出北平城,人民解放軍41軍121師入城接管防務,古城北平宣告和平解放,中國共產黨創造了著名的「北平方式」。
「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此前的三次和談,為北平的和平解放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和談前的序曲
當得知李炳泉曾在《平明日報》任職時,傅作義很是吃驚:原來共產黨人就在自己的報社呀!
東北野戰軍(下簡稱東野)司令員林彪、政委羅榮桓、參謀長劉亞樓,命令東野秘密入關,「利用此機會穩住傅作義不走」,在不放棄軍事鬥爭的同時,爭取和平解決北平問題。
與此同時,中共中央華北局城工部部長劉仁把北平地下黨學委書記佘滌清叫到河北泊鎮,要求學委派人出面,代表中國共產黨與國民黨華北「剿總」總司令傅作義談判。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讓傅作義沒有想到的是,最先代表共產黨與他接洽的,不是別人,而是他的大女兒傅冬菊。
傅冬菊(又名傅冬)抗戰時期在西南聯大外語系讀書時,由王漢斌介紹參加了中共外圍組織——「民主青年聯盟」;1947年畢業後到天津《大公報》工作,擔任“時代青年”和“家庭”兩個副刊的編輯工作;同年11月6日,由王漢斌、李定介紹加入中國共產黨。為了便於對傅作義進行工作,1948年10月上旬一個周日的上午,中共平津南系學委領導黎智(聞立志)、王漢斌派人趕到前門東站,攔下正要上火車返津的傅冬菊,告訴她:“黨組織希望你回到北平、在你父親身邊工作。”不久,王漢斌把傅冬菊的地下關係轉給了佘滌清。
夜深人靜,屋子裡只有父女二人,傅冬菊轉達中共方面和平解放北平的意圖後,傅作義半是嗔怪半是愛憐地反問道:「是共產黨還是軍統?你可別上當!要遇上假共產黨,那就麻煩了。」一聽這話,傅冬菊有點著急,趕緊解釋:“是我們同學。是真共產黨,不是軍統。”傅作義接著反問:“是毛澤東派來的?還是聶榮臻派來的?”這話一下子把傅冬菊問住了,一時語塞。上級沒告訴是誰派來的呀?看著女兒張口結舌的樣子,傅作義慈愛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微笑著走回了自己辦公室。
父女情深。在傅作義眼裏,傅冬菊就是一個小孩子,總怕她上當受騙。考慮到這一層,學委在安排傅冬菊繼續做她父親工作的同時,決定另闢蹊徑,起用中共平津學委職業青年支部書記李炳泉。
李炳泉是華北「剿總」聯絡處少將處長李騰九的堂弟。1940年,在西南聯大地質系讀書時加入中國共產黨。1946年11月,經李騰九推薦,到華北「剿總」主辦的《平明日報》當記者,後升為採訪部主任。由於他的地下活動引起國民黨特務的注意,1947年底,稱病辭去採訪部主任職務,隱蔽到北平鐵道管理學院附屬中等技術專科學校當了名教師。
1948年11月底的一天晚上,李騰九來到燈市口迺茲府大草廠甲16號李家,交談中顯得十分苦悶,憂心平津戰局。李炳泉順勢請李騰九做傅作義工作,爭取和平解放北平。
李騰九和傅作義是保定軍校的校友,共事數十年,交情很深。但談了幾次,傅作義都沒有正面回答他。12月初,東野和解放軍華北軍區第二、第三兵團一道,用「圍而不打」或“隔而不圍”的辦法,完成了對北平、天津、張家口之敵的戰略包圍和戰役分割,截斷了傅作義部南逃、西竄的通路。局勢的變化,讓傅作義感到和談的迫切,於是授意李騰九與共產黨聯繫。於是,學委決定派李炳泉與傅作義秘密接觸。
1948年12月10日,李炳泉被傅作義請進了中南海居仁堂辦公室。當得知李炳泉曾在《平明日報》任職時,傅作義很是吃驚:原來共產黨人就在自己的報社呀!幾句寒暄過後,李炳泉開門見山說:「我是奉中共北平地下黨派遣、代表北平地下黨來見傅先生的,希望先生早作決斷,進行和平解決北平問題的談判。」當問及和談條件時,傅作義回答:“參加華北聯合政府,在一定時間內起義,要求林彪停止戰鬥。”傅作義終於下定了談判的決心,請《平明日報》社社長崔載之作為自己的代表,由李炳泉帶路,與中共方面進行和談。
第一次談判:試探而已
「其次,事情泄露,蔣介石會以叛變罪處死我;再者,共產黨也可以按戰犯罪處決我。」
員和一部電台,在南河沿南口接上李炳泉,乘一輛吉普車從廣安門出城,前往西柏坡與中共談判。而李騰九則秘密攜帶一部電台,佯裝生病,住進畢德眼科醫院,專門負責與崔載之聯繫。
東野司令部:「李炳泉系我北平地下黨工作人員,引帶傅之代表到我方接談。」
12月19日,劉亞樓與崔載之開始正式談判。崔載之表達了傅作義談判誠意後,提出三項和談條件:解放軍停止一切攻擊行動,兩軍後撤,通過談判達到平、津、張、塘一線和平解決問題;為搞到一些蔣介石的大型飛機,解放軍讓出南苑機場;為制約城內蔣系軍隊,解放軍將新保安包圍的第35軍放回北平。此外,還表示傅作義願意參加華北聯合政府,軍隊將交給聯合政府指揮。
劉亞樓闡明了中共和平解決平津問題的基本原則:以放下武器、解除武裝為前提,絕不允許保留其反動武裝;不建立華北聯合政府;把中央軍頑固的軍、師長逮捕。如同意這些條件,可以保障傅作義本人及其部屬生命安全和私人財產免受損失。
雙方底牌差距太大,沒有談攏。崔載之將談判情況密報李騰九。聽了李騰九的彙報,傅作義唉聲嘆氣地說:「北平城裏中央軍兵力比我多十幾倍,我的軍隊可以放下武器,其他我控制不了啊。」
就在傅作義猶豫不決之時,解放軍採取「打兩頭孤立中間」的策略,12月22日,攻克新保安,全殲傅作義王牌35軍軍部和兩個師。傅作義的老師、中將參議劉後同勸他說:“你的舊政治生命完了,可以開始新的政治生命。” “和談一成,北平免遭戰火,城內軍民生命財產得以保護,這可是深得人心的大事啊!”
蔣介石促傅作義南撤之心不死。23日,又派次子蔣緯國帶著他的親筆信來平,繼續勸傅作義撤到青島,然後由美軍幫助再退到江南,屆時委以東南軍政長官要職。傅作義空嘆道:「我現在已經是四面楚歌,南下不可能了,只有與古都共存亡,以報委座厚愛。」為了應付蔣介石,傅作義下令在北平修建環城馬路、東單和天壇臨時飛機場,對外聲稱“與北平共存亡。”
崔載之回北平彙報談判情況,但將兩名電台人員留下。
文交給傅;天明即下令第94軍與騎師、騎旅撤回;關於方式和時機,認為需要待解放軍圍城之後,利用內外力量的配合,才能圓滿地實現整部走上人民的道路的目的。最後,傅作義決然說:我是準備冒著三個死來做這件事的。第一,今天秘密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我的部屬如果思想不通,會打死我;其次,事情泄露,蔣介石會以叛變罪處死我;再者,共產黨也可以按戰犯罪處決我。
大勢所趨,談判只能繼續。
第二次談判:不夠具體
傅作義沒有表態完全接受我方條件,只是憂鬱地說:「為保全北平文化古城,還得繼續談判,希望談得更具體一些。」
1949年元旦,毛澤東電示林彪平津和談六條意見:傅不要發通電,此電一發就沒有合法地位了;將傅列為戰犯,他可藉此做文章,和平解放北平,我們就有理由赦免其戰爭罪;希望傅派一個有地位、能負責的代表,偕同崔先生及張東蓀先生一道秘密出城談判等,並要求派人直接轉告傅作義。
林彪、聶榮臻商量後,當晚找到李炳泉,讓他背下來450字的六條意見,回北平向傅作義轉述。1月2日,在東野隊列科副科長王朝剛的陪同下,李炳泉到達清河鎮,穿過無人區,當晚回到大草廠家中。第二天,由李騰九陪同,向傅作義轉達了六條意見。聽了六條意見,傅作義如釋重負,情緒大有好轉,但沒有表態完全接受我方條件,只是憂鬱地說:「為保全北平文化古城,還得繼續談判,希望談得更具體一些。」
傅作義想請第三方面黨派或知名人士出來斡旋,他的同鄉好友侯少白舉薦了中國民主同盟中央常委、華北總支部主任委員、燕京大學教授張東蓀先生。1月5日,傅作義在中南海居仁堂宴請張東蓀。席間,傅作義提出派華北「剿總」土地處少將處長、原山西大學教授周北峰和張先生一起走一趟。
1月6日這天是農曆臘八,天很冷。清晨,王克俊用車接上周北峰,兩人又到李閣老衚衕張東蓀寓所。正當王克俊向張東蓀介紹周北峰時,門帘一挑,中共北平地下黨學委領導崔月犁進來了。寒暄過後,他對周、張兩位說:「平津前線司令部獲悉兩位先生前往談判,特意派我前來表示歡迎。二位出西直門後奔海淀,遇到解放軍首長詢問,就說‘找王東’(往東去的意思)。」 崔月犁還請張東蓀的兒子找來一塊白布,綁在木棍上,作為過火線時聯絡的白旗。
周北峰、張東蓀乘車出西直門到白石橋後,傅作義嫡系部隊的一位軍官請他們下車,寫了張字條遞給他們說:「前面300米就是前沿戰壕,把這個紙條交給那個連長。過火線時走馬路中間,兩邊有地雷。」
周、張兩位穿著大衣,戴著皮帽,夾著皮包,拄著手杖,安全過了火線。到農業研究所南邊不遠時,突然有人喊道:「站住!」兩位順著聲音方向看去,就見幾名解放軍戰士持槍站在石橋上。於是,周北峰搖晃著聯絡白旗,兩人走到戰士們跟前,定了定神說:“我倆是燕京大學的教授,好久沒回家了,先回家看看。”聽到這話,戰士們把他倆領進海淀鎮西北角的一個大院內。周北峰對一位解放軍幹部說:“我們找王東”。這名幹部似乎預先知道情況,招待他們吃了碗熱氣騰騰的麵條,讓他們先休息休息。兩個小時後,這名幹部陪他倆乘吉普車來到西山腳下東野第2兵團司令部,司令員程子華熱情接待了他們。
南京方面同樣緊鑼密鼓。同一天,蔣介石派南京國防部次長、保密局特務頭子鄭介民飛北平。鄭介民除了重彈南撤舊調外,還向傅作義表示「在平保密局人員可以密切配合南撤」。美國看到平津難保,也派美軍西太平洋艦隊司令白吉爾中將匆匆來平,遊說傅作義:“今後美國將繞開蔣介石,直接對閣下。美國海軍將在中國渤海、黃海、東海沿海,援助華北‘剿總’部隊南撤。”傅作義深知這是個連環套,只是微笑作答:“我是南京‘國民政府’領導下的地方軍政長官,怎好直接接受貴國的援助呢?” 白吉爾敗興飛回了青島。
1月7日早飯後,周北峰、張東蓀告別程子華,乘一輛大卡車,在一個班解放軍戰士的護送下,下午4時許來到薊縣八里庄。1月8日,開始正式會談。林彪提出解放軍和談條件:所有傅作義將軍指揮的軍隊一律解放軍化,所有他管轄的地方一律解放區化。按照這一總的原則,對傅作義將軍不作戰犯對待,保全他的及其部屬的私有財產,並在政治上給他們一定的地位,對在新保安、張家口戰役中被俘人員一律釋放。對傅作義的部屬,一律不咎既往。
經過兩次談判,1月10日下午1時,劉亞樓送來整理好的兩份「會談紀要」和“附記”,規定“各項條款務必1月14日午夜前答覆。”林彪、聶榮臻簽字後,張東蓀說:“我是民盟成員,代表不了傅作義,只能在中間當個調解人和見證人,就不用簽字了。”於是,周北峰以傅方代表的身份簽字。劉亞樓很仔細,提醒周北峰最好把「會談紀要」縫在內衣里,以防回城路上發生意外。
下午2時,王朝剛護送周北峰、張東蓀回北平。到清河鎮後,張東蓀回了燕京大學,周北峰則住了下來。第二天早飯後,王朝剛帶著4名戰士,把周北峰送到土城附近。周北峰一個人沿著公路繼續前進,突然槍聲大作、子彈呼嘯。他卧倒匍匐前進,來到不遠處一間茅草屋子,對兩位老人說:「我是燕京大學的教授,想進城回家看看,麻煩您到前邊跟他們說說。」經過再三請求,老大爺勉強答應了。於是,老人在前、周北峰在後,來到一個國民黨軍指揮所。青年軍士兵看不出什麼破綻,就讓周北峰脫光衣服搜身,多虧事先將「會談紀要」縫在內衣里,沒被搜出。
進城後,周北峰到中南海居仁堂,向傅作義詳細彙報了談判情況。但看完「會談紀要」後,傅作義搖搖頭說:“談的問題還不夠具體”,仍然沒有明確表態。
不夠具體只是託詞而已,只是談判未到最後關頭。
第三次和談:達成協議
為了給傅作義點顏色看看,蔣介石授意國民黨保密局局長毛人鳳,暗殺呼籲和平解決北平問題的北平前市長何思源。
1949年1月14日,毛澤東發表《關於時局的聲明》,明確提出與國民黨政府開展和平談判的八項條件:(一)懲辦戰爭罪犯;(二)廢除偽憲法;(三)廢除偽法統;(四)依據民主原則改編一切反動軍隊;(五)沒收官僚資本;(六)改革土地制度;(七)廢除賣國條約;(八)召開沒有反動分子參加的政治協商會議,成立民主聯合政府,接收南京國民黨反動政府及其所屬各級政府的一切權力。這個聲明對傅作義震動較大。
期限已到,國民黨天津守敵沒有答覆。14日,在劉亞樓的指揮下,解放軍向天津發起總攻。北平是戰還是和,傅作義必須作出最後抉擇。他把負責指揮榆林地區國民黨部隊的華北「剿總」副總司令鄧寶珊請到辦公室,任命其為全權代表,和副官王煥文、周北峰、「剿總」政工處科長刁可成一起,與解放軍平津前線司令部進行第三次談判。
報,請總司令指示。”談判直到深夜才結束,具體商談了傅部改編、人員安排及北平有關單位接受方法等。
1月16日清晨,蘇靜、李炳泉來到鄧寶珊、周北峰住處,告訴他們,天津已經解放了。下午,談判桌前的鄧寶珊、周北峰已然明白:北平只能和平解決,別無他途。雙方很快取得一致意見,達成《北平和平解放的初步協議》協議。17日,蘇靜和鄧寶珊、刁可成、王煥文4人一起返回北平,住進御河橋2號華北「剿總」聯誼處。
報,假惺惺地敘舊後說,「現只要求一事,即18日起派機至平,接運李文、石覺部少校以上軍官和必要的武器,約需一周時間,望念多年契好,務予協助,並希即復。」傅作義複電“遵照辦理”後,找來王克俊。王克俊看了看蔣的電報,從桌子上拿起一張便條,草擬了致解放軍平津前線司令部電文,希望解放軍炮兵封鎖天壇臨時機場,使蔣軍飛機無法著陸。
為了給傅作義點顏色看看,蔣介石授意國民黨保密局局長毛人鳳,暗殺呼籲和平解決北平問題的北平前市長何思源。人稱「賽狸貓」的飛賊特務段雲鵬,在錫拉衚衕何宅屋頂偷偷安放了兩顆定時炸彈。1月18日凌晨3時10分,炸彈先後爆炸,何思源小女兒何魯美當場被炸身亡、5人受傷。
台報平津前線領導,經中共中央軍委和毛澤東修改後,成為正式協議。
訊不停,繼續保持對外聯絡;各種新聞報紙仍繼續出刊,俟後重新審查登記;保護文物古迹及各種宗教之自由與安全;人民各安生業,勿相驚擾。
同日上午,傅作義召集華北「剿總」機關及軍長以上人員會議,宣佈北平城內國民黨守軍接受和平改編;22日,華北「剿總」政工處副處長閻又文在中山公園水榭舉行中外記者招待會,代表傅作義將軍宣讀《關於北平和平解決問題的協議書》及文告。
協議公開後,1月22日,北平城內的國民黨軍開始出城,開往指定地點聽候改編。騎4師劉春方部第一個從永定門出城,開往大興黃村。之後,傅部第4、第9兵團和暫編104軍先後出城,開往良鄉、涿州、固安、通州、順義、三河、香河等地。1月28日,傅作義等人乘車駛出中南海,回到西郊羅道庄原華北「剿總」所在地,掛出“結束辦事處”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