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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大灣區規劃總體思路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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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大灣區規劃總體思路

2019年02月19日 19:44 最後更新:20:00

國家公佈粵港澳大灣區規劃綱要,厚厚的綱要涵蓋了眾多方面。 香港人看不慣國內的文件,看到頭痛也不知道重點在哪。 可能要避開規劃綱要的細節, 集中了解中央搞粵港澳大灣區整體思路。

第一, 戰略定位。內地講「一分規劃,九分落實」。中央不但重視規劃, 還非常重視規劃如何落實,會定出具體指標和執行方法。以1978 年鄧小平提出中國改革開放為例,便定出10年經濟翻一翻、20年 翻兩番(即一變四)的目標,之後按這個目標定出落實的政策。 今次大灣區的規劃也是定好明確的戰略定位, 再加一個兩步走的規劃。

大灣區的戰略定位是「成為世界新興產業、 先進製造業和現代服務業基地,建設世界級城市群。」新興、現代、 先進,核心是要將整個大灣區發展成一個世界級創新產業中心。 中國經濟正面臨結構性轉型,未來要再上一個台階, 就是要發展高增值的創新產業。 粵港澳大灣區的定位是一個創科灣區, 目的是要成為中國經濟發展的「增長極」。所謂「增長極」, 就是增長點的變奏,增長點是一點,而「增長極」則是整片的地區, 目的是要大灣區拉動中國經濟發展。

第二,兩步走目標。第一步是由現在到2022年, 要令大灣區綜合實力顯著增強,城市群框架成型。 搭建框架其中一個關鍵是先搞好基建,例如「一小時生活圈」 的目標,(即區內所有地方在一小時之內可以到達), 將進一步興建軌道交通網絡。深圳已搶在前頭,率先公布已起動31 個基建項目。

而第二步是到2035年,到時要「 形成以創新為主要支撐的經濟體系,國際一流灣區全面建成。」 關鍵是「國際一流」。這與40年前中國搞改革開放, 深圳作為經濟特區,要借鑒香港的狀況,已經有本質上的不同, 當年香港遠未到國際一流,但深圳非常落後,就對標香港來發展。 未來的標的主要不是香港,例如搞科技發展, 是要針對美國矽谷及日本灣區等最先進的創科企業。 如果中央這兩步走的目標可以達到,到2035年, 粵港澳大灣區將可以媲美美國矽谷或日本東京灣區的龐大新經濟體。

香港的無論是建制派或者反對派,面對粵港澳大灣區的規劃, 都有誤判。計劃一出,反對派就質疑香港是否「被規劃」, 而特區政府亦忙於回應說香港參與了規劃,所以不是「被規劃」。 所謂「被規劃」,其實是一個政治議題。 反對派認為香港要自主發展,不應該放在中央規劃裡面, 否則就代表中央干預了香港。然而,在內地官員眼中, 這個質疑相當幼稚可笑,特別是廣東省灣區9個城市的官員, 他們巴不得香港不在規劃之內。我們要接受一個現實, 在大灣區的經濟發展規劃內,香港並不是處於不可或缺的核心地位, 講難聽一點,中央不是要大灣區模仿香港, 所以也沒有強逼香港貢獻大灣區的意圖。相反地, 如果大灣區發展成功,這就是最後的一艘蘇州艇,香港不上船, 就真的應了「蘇州過後無艇搭」這句俗諺了。

至於建制派,則停留像在40年前改革開放的思維, 是想向中央拿政策。但既然香港地位不再那麼特殊, 中央有多少特殊政策可以給香港呢?甚至以香港最強的金融業為例, 雖然現時的定位是「香港發展成為大灣區高新技術產業融資中心」, 但上海的創科板已經如箭在弦, 如果未來上海創科板融資成本及便利性都比香港好的話, 香港連這方面的優勢也將失去。

比較合理的思路是,在大灣區未來的發展中, 香港的思考方向應該是和內地互利共贏, 既然大灣區的發展目標是對準世界一流水平的水平, 究竟香港如何可參與其中, 如何令大灣區的發展走上到另一個新台階? 中央很難再給予香港優惠政策,香港不能再希望中央能夠給予什麼, 而是要在大灣區這艘大船的航道中,迎頭趕上,尋找機遇。

盧永雄

美國總統特朗普上周四在白宮玫瑰園發表演說, 宣布國家進入緊急狀態,此舉唯一目的,是繞過美國國會, 取得資金興建美墨圍牆。

特朗普這樣做,讓民主黨人傻了眼,因為在此之前, 執政共和黨及在野民主黨,在國會討論撥款預算案, 以防止臨時撥款到上周五(2月15日)用完,令美國政府再停擺。

兩黨在國會傾到2月8日,談判破裂,因為民主黨只願撥13.7億 美元,給政府興建「邊境障礙物」,而非邊境圍牆,共和黨不接受, 雙方拉倒,聯邦政府勢將再度停擺。但到上周初,忽然傳出消息, 稱共和黨願接受民主黨建議,隨後國會通過撥款法案,交總簽署。 不料到了上周四,才知道特朗普原來是出茅招,先吃掉國會的13. 7億美元撥款,再宣布國家進入緊急狀態, 動用軍事建設資金及陸軍工兵資金,合共80億元修建邊境圍牆, 遠超過國會拒絕的57億撥款。

此舉令民主黨暴怒,民主黨眾議院議長佩洛西,指責特朗普「 無法無天」,聲言研究透過法院, 挑戰特朗普緊急狀態令的法律效力。特朗普則一副「睬你都傻」 的態度,積極籌備建牆。

對這件事的表象分析,是民主黨的精英心態, 打不贏特朗普的流氓招數。自從去年11月, 民主黨在中期選舉重奪眾議院控制權後, 特朗普與國會的兩年蜜月期結束, 按理民主黨應一毛錢也不撥給特朗普建圍牆, 然而佩洛西仍然相當精英,擺出願意合作的態度,撥出13億特朗普 建所謂「邊境障礙物」。說得不好聽,民主黨態度相當偽善。

而那邊廂,特朗普赤裸裸繞過制度。稍有點常識都知道, 美國現在的狀況,一點兒也不緊急。特朗普說興建圍牆, 是為了防止毒品入口、非法移民及犯罪份子進入美國, 這完全不是緊急情況, 特朗普只是濫用了總統可宣布緊急狀態的權力,取得建牆撥款。

若從短期過招的角度看,特朗普稍佔上風, 特朗普這兩年大量撤換美國最高法院法官人選, 保守派和開明派法官人選差不多, 所以究竟民主黨是否那麼容易在法院推翻特朗普的緊急狀態, 未可逆料。美國喜歡在其他國家玩街頭運動,推翻政府, 不過在自己國內就斯斯文文, 相信佩洛西不會像委內瑞拉眾議院議長瓜伊多般, 宣布總統違反憲法,自任為臨時總統。如美國民主黨不改變策略, 未來與特朗普鬥法,仍然是讓了半臂。

若從更深層分析,特朗普現象是對民主制度最大的破壞。 政治學教科書也有講,民主制度的特質,是重視程序公義, 例如法治,講寧縱無枉;相反社會主義制度,就以目標為本, 可以說有點不擇手段。但發展到如今,兩種制度的角色她像調亂了, 特朗普否定一切程序公義,繞過制度,做他想做的事,討好選民。 不但在國內宣布緊急狀態, 在國外也推翻各種類型的貿易條約和貿易協議。 相反中國現在就像程序的捍衛者,在全球化自由貿易及氣候變化上, 更執起領導的大旗。

若美國任由特朗普搞下去,毫無制約, 將令人對美國的制度完全喪失信心。

劍橋大學政治系主任朗西曼和他的新書《民主如何終結》。

劍橋大學政治系主任朗西曼和他的新書《民主如何終結》。

劍橋大學政治系主任大衛·朗西曼(David Runciman)看著這些事像,話民主制並不是在消亡, 它只是在經歷一場結果難料的中年危機罷了。他去年底出版新書《 民主如何終結》時話,民主體系並未開始崩潰? 當前很多政治不確定性和挫敗感,都是2008年金融危機的結果。 危機之後,伴隨著長期的經濟「宿醉」, 於是發生了特朗普當選美國總統和英國脫歐公投兩場政治地震。

問題是這場「宿醉」,何時才會轉醒呢?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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