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揭秘:朱鎔基建國後為何遭開除黨籍20年

博客文章

揭秘:朱鎔基建國後為何遭開除黨籍20年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揭秘:朱鎔基建國後為何遭開除黨籍20年

2019年02月21日 17:10

1988年4月25日,朱鎔基在上海市九屆人大一次會議第四次全體會議上講話

在上海市九屆人大一次會議上的講話

(1988年4月25日)

同志們:

根據大會的安排,現在我向大家做一個自我介紹,也許要超過大會規定的時間,因為如果我不講的話,也許過不了這個關,一會兒還得提問題,還不如我主動「交代」為好。

機系。入大學後就參加了學生運動,1948年冬天參加中共地下黨領導的中國新民主主義青年聯盟,1949年加入中國共產黨。1951年從清華大學畢業分配到東北人民政府工業部計劃處,擔任生產計劃室副主任。當時的計劃處處長先是柴樹藩同志,後是袁寶華同志。1952年東北人民政府撤銷後,我隨馬洪〔1〕、安志文〔2〕等同志到了國家計委,這時是1952年11月。在國家計委一開始是管電,1954年到工業綜合局負責綜合處工作,之後我擔任國家計委副主任張璽同志的秘書。後來由於張璽同志患癌症,我同時就兼任了國家計委機械工業計劃局綜合處負責人,直到1957年,趕上了「大鳴大放」、反右派。在「大鳴大放」的時候,同志們說,你是黨組領導的秘書,你不跟黨組提意見那誰提啊?一定要我提。我就在局裏面講了3分鐘,但出言不慎。在10月份以前大家都覺得我的意見提得不錯,到10月份以後就說你這個意見要重新考慮,到1958年1月就把我劃為右派了。但是對我的處理還是非常寬的,我想是因為國家計委的領導和同志們對我都十分了解吧。因此,我被撤銷副處長職務、行政降兩級、開除黨籍之後,還繼續留在國家計委工作。在開始的一兩年,我擔任國家計委老幹部的業餘教員,教數理化,後來恢復我的工作,在國家計委國民經濟綜合局工業處工作。我非常感謝國家計委黨組織對我的關懷,始終沒有把我下放,使我有繼續為黨工作的機會。「文化大革命」時期,我在國家計委農場勞動了五年,這五年對我是極大的教育。儘管我們還是國家計委的幹部,在一個集體農場,但終究是在農村,所以對農村的了解、對勞動的體會還是不少的。這五年,我什麼都干過,種過小麥、水稻、棉花,放過牛、放過羊、養過豬,當過炊事員。1975年後,我回到了北京,當時我的關係還在國家計委,但被分配到石化部管道局電力通信工程公司工作。我就帶了一支徒工隊伍,從爬電線杆開始培訓,一直到能安裝22 萬伏的高壓線和11萬伏的變電站。這一段有兩年多一點的時間,對我也是極大的教育,使我有一點基層工作的經驗。到1978 年,馬洪〔3〕同志要我到中國社會科學院工業經濟研究所擔任研究室主任。不久,在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前夕,糾正了錯劃我右派的問題,同時恢復了我的黨籍,恢復了我的職務。這個時候是袁寶華同志擔任國家經委副主任,康世恩同志擔任主任,要我回國家經委,因為國家經委實際上是從國家計委分出去的。1982年新的國家經委成立後,我開始擔任經委委員兼技術改造局局長,1983年擔任經委副主任,1985年擔任黨組副書記、常務副主任,一直到今年年初,就到上海來了。這就是我簡單的經歷。

第二,同志們要求我說說政績。這個是難以啟齒,不好說啊!當然,在我30多年的工作期間,儘管在1957年以後遭受很多挫折,但在工作方面組織上對我的評價還是不錯的。我自己的特點、我的信條就是獨立思考,我心裏是怎麼想的,我認為就應該怎麼講。我是一個孤兒,我的父母很早就死了,我沒有見過我的父親,我也沒有兄弟姐妹。我1947年找到了黨,覺得黨就是我的母親,我是全心全意地把黨當作我的母親的。所以我講什麼話都沒有顧忌,只要是認為有利於黨的事情我就要講,即使錯誤地處理了我,我也不計較。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前夕恢復了我的政治生命,同時也可以說是煥發了我的政治青春,我始終相信我會得到我們黨的正確對待。我就是有這麼一個特點,或者說我是力求這麼做的。

〔1〕馬洪,1952年任中央人民政府國家計劃委員會秘書長。

〔2〕安志文,1952年任中央人民政府國家計劃委員會委員。

〔3〕馬洪,1978年任中國社會科學院工業經濟研究所所長。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葉劍英(右)與鄧小平(資料圖)

1986年葉劍英逝世時,中共中央的悼詞稱他「在重大的歷史轉折關頭,敢於挺身而出,毫不猶豫地做出正確的決斷」。更為人們傳頌的,是毛澤東送給他的兩句話:「諸葛一生唯謹慎,呂端大事不糊塗。」素有「儒將」之稱的葉帥,其過人之處大概是每臨大事有靜氣,能在歷史的大關節處明斷是非,果敢抉擇,且謀慮縝密。

據檔案記載,毛澤東是1962年9月24日在中共八屆十中全會的講話中送葉劍英那兩句話的。原話是:「葉劍英同志搞了一篇文章,很尖銳,大關節是不糊塗的。我送你兩句話,‘諸葛一生唯謹慎,呂端大事不糊塗’。諸葛,大家都知道,是諸葛亮,呂端是宋朝的一個宰相,說這個人大事不糊塗。」據薄一波回憶,大概在上世紀50年代末60年代初,他在一次中央工作會議上講到舊戲中王佐斷臂「為國家盡忠心,晝夜奔忙」時,毛澤東插話說:我曾送給葉劍英同志兩句話:「諸葛一生唯謹慎,呂端大事不糊塗。」看來,毛澤東不止一次說過這兩句話,故流傳甚廣。

這兩句話,是明代思想家李贄的自題聯語,意在借諸葛亮和呂端的為人行事之風以自勉。諸葛亮掌軍理政之謹慎,史家有共識;呂端的「大事不糊塗」,或許知其詳者不多。查《宋史·呂端傳》,宋太宗想以呂端為相,不同意者說呂端糊塗,太宗卻認為「端小事糊塗,大事不糊塗」。何謂「小事糊塗」?無非是在不關涉原則大道、只涉及個人利害得失的問題和事情上,不斤斤計較,大抵有所謂盛德若愚之風。諸如不滿呂端的人四處散佈他的謠言,呂端知道後的態度是:「吾直道而行,無所愧畏,風波之言不足慮也。」再如,他和名臣寇準同列參知政事之職,且排名在前,呂端主動提出「請居准下」。不久呂端升任宰相,「恐准不平,乃請參知政事與宰相分日押班值印,同升政事堂」。這正是他「小事糊塗」的一面。何謂「大事不糊塗」?就是在關係朝廷大政方針的問題上,堅持原則,是非分明,有捨我其誰之慨。比如,朝廷要捕殺叛將李繼遷的母親,呂端知道後堅決反對,建議把李母安置好並給以優厚待遇,即使李繼遷不降,也能籠絡住他的心。宋太宗死時,內侍王繼恩擔心有才幹的太子繼位妨礙其專權,同李皇后合謀另立。呂端覺察其奸,把王繼恩看管起來,去說服李皇后不要改立。太子繼位,垂簾召見群臣,獨呂端不拜,他讓人打開帘子,上殿看清楚確是原先的太子後才退殿下拜。可見,在小事上糊塗,有柔,有寬,有退;在大事上不糊塗,有剛,有嚴,有進。剛柔相濟,寬嚴並用,進退得當,才能有利於大局,干成大事。也可以這樣說,在小事上糊塗一些,更有助於看明白、想清楚、做成功大事。

毛澤東借呂端評價葉劍英,主要是指他能夠在大關節處看清要害,做事情從大局出發,能夠在關鍵時刻發揮重要作用。按薄一波的說法,葉劍英最大的貢獻有兩件事:一件是1935年長征途中,將張國燾密令陳昌浩率右路軍南下的電報報告毛澤東,保證了黨中央和中央紅軍按原計劃北上。另一件就是在粉碎「四人幫」這個問題上的決策和擘畫。除此兩件外,葉劍英一生中還有其他一些可為稱道的「大事不糊塗」之舉。如1922年陳炯明叛變,他挺身而出,率部保衛蒙難廣州的孫中山。1926年北伐軍打下南昌,蔣介石讓他做其嫡系第一軍第一師的師長,葉劍英予以拒絕。1927年4月,蔣介石在上海發動政變,他通電反蔣,並秘密加入中國共產黨。這年7月,在中共中央秘密策劃南昌起義的緊要關頭,葉劍英獲知汪精衛、張發奎將誘騙賀龍、葉挺上廬山,加以逮捕以阻撓起義的消息,便火速下山同賀、葉商量對策,保證了起義順利進行。從紅軍時期開始,葉劍英長期在我軍總部負責參謀工作,多建帷幄運籌之功。抗日戰爭時期,在蔣介石召集的全國參謀長會議上,他「單刀赴會」,更有「舌戰群儒」之舉。「文革」初期,面對陳伯達、江青等「中央文革小組」成員搞亂黨和國家的局面,葉劍英等老同志拍案而起,「大鬧懷仁堂」。九一三事件後,葉先是配合周恩來,後襄贊鄧小平,經受了黨內艱難的政治局勢的考驗。凡此等等,說明他能夠作出薄一波說的兩大貢獻,絕不是偶然的。葉劍英曾在一首《題畫竹》詩中說「人生貴有胸中竹,經得艱難考驗時」,這可視為他在大關節處最能彰顯政治品格的生動寫照。周恩來生前曾引用唐太宗李世民的詩句「疾風知勁草,板蕩識誠臣」來稱譽葉帥,大體也是這個意思。

能在大關節處顯品格,需有謀有斷,有動有靜。如果一路走來,總是風風火火,缺少內斂,就可能像毛澤東常常引用的《後漢書·黃瓊傳》里的那兩個比喻一樣,「嶢嶢者易缺,噭噭者易污」。葉劍英為人隨和,平時謹言慎行,善謀善思,很懂政治藝術,素有「參座」稱謂。觀葉帥言行,常常讓人想起北宋末年愛國名將宗澤的詩句:“眼中形勢胸中策,緩步徐行靜不嘩。”胸中有數且從容應對,關鍵處便見出英雄本色。此外,葉劍英才兼文武,學識豐富,也素為人稱道。好學深思,可以勵志、致知、正德、養性、增智、促行,有如此修養,就不會莽撞行事,更不會計較小事或小題大做。

葉劍英(右)與毛澤東(資料圖)

作為元帥詩人,葉劍英對大事的許多思考,常寓於詩中,留下不少名句。1965年重讀毛澤東的《論持久戰》,他賦詩云:「一篇持久重新讀,眼底吳鉤看不休。」一句“眼底吳鉤看不休”,沉澱了對當時國際緊張局勢的深刻思考。同時創作的《七律·遠望》,更以其“昏鴉三匝迷枯樹,回雁兼程溯舊蹤”的精當比喻,傳達出對國際社會主義陣營的走向和前途的擔憂。此詩也引起毛澤東的關注。這年12月26日生日那天,毛澤東一字不差地把葉的《七律·遠望》書寫下來送給孩子,連在什麼時候刊登在哪家報紙上,都記得一清二楚。1966年「文革」初起,葉劍英在一首《虞美人》詞中說,“串連炮打何時了,官罷知多少?赫赫沙場舊威風,頂住青年小將幾回沖!嚴關過後艱難在,思想幡然改”,也頗見他在那種特殊情況下的“大關節”處所作的深邃而辯證的思考。

毛澤東對葉劍英的文才和見識的稱道,有一個材料不得不引。1975年5月3日,毛澤東生前最後一次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時,引用辛棄疾的《南鄉子·登京口北固亭有懷》中「天下英雄誰敵手?曹劉。生子當如孫仲謀」幾句,稱三國時孫權“是個能幹的人”,並要葉劍英當場背誦了全首詞。毛澤東說:“天下英雄誰敵手?曹劉。當今惜無孫仲謀。此人(指葉劍英)有些文化,他看不起吳法憲。就是吳法憲不行。”這段話有三點值得體味。一是毛澤東有意把“生子當如孫仲謀”改為“當今惜無孫仲謀”,似乎生出了人才匱乏的感慨;二是讓葉劍英背誦辛詞,當眾流露出“此人有些文化”的欣賞之情;三是稱道葉劍英看不起吳法憲,肯定了葉在對待林彪集團的這個大關節上,頭腦清醒,立場堅定。

報一事,明確說:「葉劍英同志在這個關鍵時刻是有功勞的,所以你們應當尊重他。」林彪事件後,毛澤東讓葉劍英主持新成立的軍委辦公會議,無疑是關鍵時刻的一次任命。葉不負重託,同周恩來等一起妥善處理了林彪事件發生後軍隊中的遺留問題。此後,葉劍英主持軍委工作,並在1973年黨的十大上當選為中共中央副主席。1973年鄧小平從江西回到北京,葉劍英率先向毛澤東建議說:小平同志回來了,我提一個要求,讓他來參加和主持中央軍委的工作。於是,毛澤東這年12月12日主持政治局會議時,特別提出:我和劍英同志請鄧小平同志參加軍委,當委員。又說:我提議,全國各個大軍區司令員互相調動。你(指葉劍英)是贊成的,我贊成你的意見。我代表你說話。1974年周恩來住院後,為了不讓大權旁落「四人幫」,葉劍英在鄧小平的工作安排上屢屢建言,得到毛澤東多次讚賞。例如,1974年10月20日,毛澤東在長沙同人談到四屆人大的人事安排時說:“總理還是我們的總理。鄧做第一副總理兼總長,這是葉(劍英)的意見,我贊成照他的意見辦。”這年11月6日,李先念在長沙向毛澤東彙報北京的工作時說到,“小平的問題(鄧做第一副總理兼總長曾受到「四人幫」的阻礙———引者注)解決了,一致擁護毛主席的指示”,毛澤東則說:我擁護葉劍英同志的意見。在1975年1月的中央軍委辦公會議擴大會議上,葉劍英曾兩次提出他不再主持軍委工作,要鄧小平主持。為此,當時主持中央日常工作的王洪文寫信向毛澤東告了一狀,說葉劍英的“這種想法是不對的”。毛澤東把王洪文的信束之高閣。1975年6月底,王洪文被派往浙江、上海“幫助工作”,毛澤東提議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由葉劍英或鄧小平主持。葉劍英再次體現了他在大關節上的政治智慧。7月1日,他給毛澤東寫信說:“我因年老多病,精力不勝,提議請小平同志主持以利黨的工作。”毛澤東、周恩來在葉信上欣然批示“同意”。正是在毛澤東、周恩來的支持和葉劍英等人的配合下,鄧小平在這年的7、8、9三個月主持了大刀闊斧的整頓。

由上所述,葉劍英在「文革」後期,對黨內健康力量的形成,對抵制「四人幫」的干擾,確有不可或缺之功。毛澤東的識人之明和對葉的信任之深,倚寄之重,也畢現於情辭。在他看來,「大事不糊塗」的葉劍英,富有政治智慧和決斷膽識,足可謀大局、當大任、託大事,也就是說,在大關節上靠得住,能發揮作用。從這個角度講,所謂「大事不糊塗」,根本上是做人的胸襟氣度、做事的識見能力均站在了歷史的高處。

毛澤東彌留之際,有一個讓人尋味不盡的細節。當時,在京的政治局委員分組與他告別。毛澤東此時頭腦還清醒。當葉劍英走近床前時,他動了動手臂,葉未察覺。葉劍英告別完走到病房門口時,毛澤東吃力地以手示意,讓工作人員招呼他回來。毛澤東睜開雙眼,嘴唇微微張動,似乎有話要說,但只能用一隻手緊緊握住葉的手。

葉劍英後來對身邊工作人員說,主席一定要交待什麼事情,為什麼特意招呼我回去呢?為此,他想了很多。

〔作者陳晉,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研究員,北京 100017〕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