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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群給黃永勝打偷情電話:「你想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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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群給黃永勝打偷情電話:「你想我嗎?」

2019年02月25日 19:37

圖為1970年葉群與黃永勝等人在長城合影,左起:黃永勝、邱會作、吳法憲、李作鵬、陳綏圻、葉群和胡敏。

關於黃永勝與葉群之間的關係,民間有各種各樣的傳聞,但從現有的史料來看,這樣的傳聞並非空穴來風。

黃永勝生活作風歷來不檢點

俗話說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作為林彪手下「四大金剛」之首的黃永勝,他的個人作風問題一直被人詬病。這點林彪自己也很清楚。黃永勝的妻子項輝芳,曾經就黃永勝和一名女服務員有染一事給葉群寫信,請葉群出面給予黃永勝警告。黃永勝身上的這個弱點始終沒有徹底糾正,所以他和葉群的關係也正是建立在這個基礎上的。

在私生活上,葉群也有著類似的問題,曾一度是她朋友的薛明就回憶稱,葉群在江西的時候,便和國民黨的一個縣長李林打得火熱,以後到了延安,還把林彪給她的信到處宣揚。而眾所周知的是,林彪因為身體(或許還有政治上的考慮)的原因,無法像其他人那樣過正常的家庭生活,這使得葉群倍感精神上的空虛,她不止一次地向其他人表達這層意思,甚至和秘書也談起過。林彪的秘書張雲生曾在回憶錄中提到,他就是因為不忍葉群的騷擾而主動提出辭職的。

黃永勝曾給葉群寫情詩

目前能夠告訴我們葉群和黃永勝之間特殊關係的史料來源主要有三處:林立果偷錄的黃永勝與葉群通話的錄音帶;「九·一三」事件以後從葉群文件櫃中發現的黃永勝寫給葉群的一首愛情詩;還有葉群的內勤王蘭多的有關回憶。

「九·一三事件」之後查抄葉群文件櫃中發現的黃永勝本人寫給葉群的那首詩中寫道:「纏綿五周月,親手摺幾枝。雖是寒冬日,黃葉熱戀時。」而作為證明黃永勝與葉群的關係的人證則是葉群的內勤王蘭多。王蘭多是葉群的司機楊振綱的妻子,楊是葉群的親信之一,以後也同葉群等人一起外逃,死於非命。所以,葉群對王蘭多很信任,葉群的日常生活當然也都入了王蘭多的眼裏。

王蘭多的回憶證實了林立果偷錄通話,還證實了葉群與黃永勝之間的不同尋常的關係。其中有一次很晚的時候,葉群與黃永勝開車到郊外,黃永勝的警衛員和王蘭多都倍感納悶。當時,葉群的司機問王蘭多,黃(參謀)總長和葉主任這麼晚了來這裏幹什麼呢?王回答說這是首長們在散步,司機又問散步為什麼不用手電筒,而要帶著馬燈和毛毯呢?王蘭多回答不出來了。

林立果偷錄黃葉通話

為監視葉群,林立果從葉群的電話線外接了一根竊聽線,一直通到他自己的房間裏,並偷錄了黃永勝與葉群的一段對話。對話一共是157分鐘,時間是1970年10月7日。這個錄音帶也是公審黃永勝時,法庭公開出示的黃葉不正當關係的證據之一。我們現在就把葉群和黃永勝的一段通話節錄於下:

葉群:你想我嗎?黃永勝:怎麼不想呢?葉群:說真話,我可想你了。我跟你說,我這個生命是和你聯繫在一起的,不管是政治生命,還是個人生命。黃永勝:我覺得,我完全像你一樣了解,請放心。葉群:101(林彪的代號)在家你還不知道?我就是挨著罵聲過生活,我講這些你不會覺得太庸俗了,太溫情主義了吧?黃永勝:不會,你怎麼還刺我的心呢?葉群:說不定將來,你能在中國革命、世界革命的領域上,起很大的作用。黃永勝:在這個方面我要向你學習。葉群:我願意永遠做你的助手,做你的秘書,以你的意志為意志,而且我決不強加於你,我一定在你的領導下。黃永勝:我明白。葉群:我們都有孩子,我的孩子也就是你的孩子,你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孩子,要考慮,每個孩子往哪個方面培養,另外,連我的加到一起,至少有五個吧,連新朝(吳法憲之子)六個,這五六個虎大將,將來都可以,國家這麼大,他們互相不會矛盾,一個人把一個關口,也是你的助手嘛,你說是不是?黃永勝:是。葉群:你永遠是元帥,我永遠是元帥手下的一個傳令兵。

這段對話已清晰地表明了葉黃二人的關係,至於葉群是出於政治目的拉攏黃永勝,還是別的目的而與黃有了不正當關係,已無從考證。但作為林彪最信任的大將,黃永勝居然背地裏與首長夫人有了關係,不能不讓人驚嘆。(摘編自《葉群之謎——一個秘書眼中的葉群與林彪》《徐景賢回憶錄》)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王洪文(資料圖)

王洪文向妻子提出離婚

王洪文從上海到北京擔任黨的副主席之後,曾向妻子提出過離婚。有人說,這是王洪文地位變了,看不起仍然還在工廠里做工的妻子了。也許這是一個原因,但恐怕還有更重要的原因。

真是奇怪,「四人幫」中從上海進京的3個人,竟然有兩個都曾提出過要與妻子離婚。也許王洪文早已預感到了這一天。

1976年10月5日下午,他在讓秘書廖祖康將兒子帶回上海交給妻子崔根娣時就曾凄涼地說:「在我們老家有一句話,叫做‘寧跟要飯的娘,不跟做官的爹’,何況我這頂烏紗帽說不定哪天就被人家摘掉了,到那時我不是做官,而是要坐牢。」接著王洪文又寫了一張條子交給廖祖康說:“你到管理處借500塊錢給根娣帶去,你告訴她,我離婚也是為了她好。”

崔根娣——一個平凡而善良的中國女性,怎麼能理解一個被權力慾火炙烤得完全失去了理智、連廣大人民和民族利益都置之不顧的男人呢?

她當時對轉達王洪文之意的廖祖康說:「他的好意我明白,只要把孩子給我,我會答應離婚。從今後他做他的官,我做我的工,各人走各人的路。」

抓捕王洪文費了點勁

抓捕王洪文的時候,卻不像抓江青那麼容易。1976年10月6日晚8時,中南海懷仁堂正廳。

早已等候在此的華國鋒、葉劍英、汪東興平靜地坐在那裏。

在此之前,汪東興將寫好的中共中央關於對「四人幫」進行隔離審查的決定交給了華國鋒。

具體的抓捕,由汪東興負責組織實施。張春橋先到,很快就解決了。王洪文接著就到了。

因為考慮到王洪文與張春橋、姚文元這兩個文人不一樣,他年輕,當過軍人,因此在他走到走廊的時候,行動小組的衛士就走上前去,立刻將他扭住。

王洪文一下子沒有想到自己被捕了,就大聲地吼了起來:「你們幹什麼?我是來開會的!」

衛士們仍然不肯放開他。

王洪文急了,立刻奮力反抗。

他一邊用腳去踢那些扭他的行動小組的衛士,一邊拼力將手掙脫,並向衛士們揮動起拳頭。

行動小組的衛士們一擁而上,很快就將王洪文制伏。

王洪文被扭著雙臂來到大廳里。

華國鋒站起來,向王洪文念了中共中央的「決定」。

還未等華國鋒念完,王洪文掙脫開衛士的手,大吼一聲,如同一隻發怒的惡狼一樣,張開雙臂,向著不遠處的葉劍英撲去。

站在一旁負責這項抓捕工作的汪東興伸手摸了一下腰上的手槍,接著又將手收了回去。因為雙方太近了,實在是不便於開槍。

沒有念完「決定」的華國鋒,眼前的一幕也使他有些驚詫了。

葉劍英畢竟是久經風雨的老帥,顯得很鎮靜,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就在王洪文距離葉劍英只有1米左右的時候,幾名衛士沖了過去,用力將他撲倒,然後死死地摁住,並給他戴上了鋥亮的手銬。王洪文還想掙扎。

行動小組的幾名衛士連揪帶架地將王洪文抬出大廳,然後拉進了早已停在外面的汽車裏。

從一個既無安邦之策,又無治國之才的造反派頭頭,一躍而成為黨和國家領導人之一的王洪文,從權力的巔峰上跌了下來。

每年國慶節妻子都來監獄探望王洪文

在審判「四人幫」之前,黨中央決定在這四條“腿”中先“斷”其一條,使其失去平衡。由於王洪文資歷最淺,又全是靠“文化大革命”中造反起家,因此決定先“斷”王洪文這條“腿”。

在經過預審時的反覆較量之後,王洪文在法庭上的態度明顯好於其他3個人。

在對王洪文的最後一場法庭辯論時,公訴人發言結束,曾漢周審判長對王洪文宣佈:「被告人王洪文,根據刑事訴訟法第118條規定,你可以行使辯護和最後陳述的權利。」

接連不斷的法庭對質和辯論,已經將王洪文所犯罪行揭露得體無完膚,他這時稍微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坐在審判台上的幾位法官,又將頭低了下去,然後說:「我沒有什麼值得辯論的。在這裏我只想說明一點,在法庭調查中,王秀珍在作證時,提到我曾經說過‘軍隊裏沒有我們的人’這樣的話,這話我不是這樣說的,也不是這樣的意思。我當時是說林彪控制軍隊那麼多年,許多部門和單位都被他的死黨把持著,沒有我們的人,別的我就不想多說了。」

為了慎重,審判長曾漢周與審判員王戰平、曹理周相互交換了一下目光,再次向王洪文宣佈:「法庭辯論結束。王洪文,你還有最後陳述的權利。你有什麼要講的嗎?」

王洪文最後說:「我只講幾句,我認為最高人民檢察院特別檢察廳在起訴書中所指控我的犯罪事實,以及大量證據,都是事實。這些在法庭調查過程中,我已經如實做了回答。就今天這個機會,我向法庭表個態。‘文化大革命’運動中,我參與了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的反革命活動,成了這個集團的主要成員,犯下了嚴重的罪行。經過幾年來的反省和交代,特別是在公安預審和檢察院的調查過程中,使我逐步認識到了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以及我個人在這個集團裏面所犯罪行的嚴重性,最高人民檢察院特別檢察廳在起訴書中以大量的事實,確鑿的證據,充分說明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的反革命罪行是極其嚴重的,給我們黨和國家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損失,真是罪行累累,罪惡滔天。我是這個集團里的一個重要成員,我的罪行是大量的,嚴重的,同樣給黨和國家造成了重大損失,特別是我犯下了參與誣陷周恩來總理、陳毅同志等中央一些領導人的嚴重罪行,犯下了鎮壓群眾的嚴重罪行,犯下了組織幫派武裝、煽動民兵武裝叛亂等嚴重罪行。我在這裏向全黨、全軍和全國人民認罪。我自己感到,由於陷在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裏邊很深,罪行嚴重,完全轉變立場還要有個過程。但是我有決心改變立場,改造自己。我衷心地希望政府能給我一個改造自己重新做人的機會。我的陳述完了。」

王洪文作了最後的陳述之後,審判長曾漢周宣佈:「帶被告人王洪文退庭,等候最後宣判。」

經特別法庭所有審判員對罪犯逐一進行評議,然後逐一進行表決,特別法庭最後判處王洪文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令王洪文沒有想到的是,當他被關入秦城監獄成為階下囚之後,每年國慶節這一天,他曾妄圖離掉的結髮妻子崔根娣,都要帶著他們的孩子從上海趕來探監,因為這一天是她與王洪文的結婚紀念日。這位平凡而善良的女工對找她談話的領導異常平靜地說:「王洪文犯了罪,你們怎麼判我不管,可是我不離婚。他還年輕,又是苦出身,我要等他。」

王洪文在秦城監獄服刑時,其妻崔根娣和女兒王亞萍經常去看望。1986年王洪文在體檢時發現有肝病,被送往醫院治療,實施保外就醫。1992年8月5日,《人民日報》刊登一則消息:王洪文病亡,終年58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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