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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為黎智英的重武器 話入股我25% 「就這樣敲定,快,快,快,走,走,走,去台灣。」

博客文章

我成為黎智英的重武器 話入股我25% 「就這樣敲定,快,快,快,走,走,走,去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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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為黎智英的重武器 話入股我25% 「就這樣敲定,快,快,快,走,走,走,去台灣。」

2019年03月03日 12:34 最後更新:13:10

我是肥佬黎的武器。

蘋果速銷網關門。黎智英主席,一句輸得起,令我佩服得五體投地。他真是好利害,有能力負擔虧本,又不影響他的財力及豪情壯志,以及壹傳媒的基業,真是服了他黎主席。他不久就宣布,有新搞作,渡海往台灣,創辦台版壹傳媒,搞台灣的第一本,新聞週刋,台灣壹週刊。

我由惶恐擔憂,差不多跌落低谷,及差點被黎主席身邊红人,洋人麥高文(Mark Simon)代替了,把我的報刊發行生意取代掉,竟然因為蘋果速銷執笠,我又可以華麗轉身,又轉為給黎主席點着燈,轉運成為火紅的小強,更被選為,遠征台灣部隊的先鋒。

圖:我去台灣搞發行,被台灣傳媒指為「香港人入侵」,其實初是原意是找當地公司發行,豈料一波三折。

圖:我去台灣搞發行,被台灣傳媒指為「香港人入侵」,其實初是原意是找當地公司發行,豈料一波三折。

我受黎主席囑託,往台灣尋訪,發行代理商,去發行台灣壹週刊。搵了台灣發行商,最大的頭三名,親自去台灣,拜訪與挑選。1,台英社圖書,中英文雜誌發行公司。2,農學社圖書發行公司。3,事隔20年,忘記了第3間發行商的名字。去到台灣,走進她們公司。就好似睇緊日本劇集,又好似入了日本公司。日本人的魂魄,深入了台灣人的心裡。他們所有員工,個個都穿長恤衫,都打條豬腸領呔。科長襄理,經理老闆,更穿黑色大西裝。做發行通街巡檔看銷售,與零售搞關係,穿到咁,真難搞。再者,台灣天氣,春夏天又濕又熱,真是不要講,外面嗰套大龍鳳道具,下面條底裤都濕到出汗水啦。我就T恤長薄褲,背包內都要放件背心內衣時常替換。他們學足日本人禮儀,見面握手,又要躹躬,走又要做多一次,似足日本仔。怪不得,日本人最愛台灣旅遊。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前,日本殖民台灣,數十年,台灣與日本太相近。我在台灣,經營生意近廿年。我相信,日本以外的地區,講日本語比例最多的,應該是台灣人。

去到最大的台英社,老闆見不了,只有一個女經理,帶領幾位,男女下屬,熱情招呼我。講咗半日,我都聽不入耳。因為台英社,生意主力在書店,以及入口發行,英文圖書雜誌。當年台北巿政府,剛借清潔市容為名,收掉好多報檔。報刊零售,只能靠連鎖便利店。但是連鎖店,當然又是,賺錢第一。收取入店雜誌上架费,名目甚多,費用貴兼找貨數遲,令小型及個體戶出版商,經營困難。正所謂無細,怎會做出大,以及做大市場個餅呢?

在此環境下,報纸主力搞訂戶,零售報紙,就少人光顧哪。報紙雜誌,沒有競爭,就沒有成行成市的感覺。他們的出版業,在零售層面,就好像今天,老人的我的小便,越來越少啊。

除了連鎖店,報紙雜誌就靠訂閱。香港在2000年,報紙雜誌,銷售最強就是報攤。所以香港報紙雜誌,對自由新聞傳播,居功至偉,就是報攤。但是台灣,猶其是台北市,就没有多少報攤。就算有報攤,都是不出我的兩隻手掌的指頭。離開台北市,或小弄小巷,及中南部,就有兼賣少量報紙雜誌的士多,她們稱為乾媽店。乾媽店可以生存,以及最好賺。竟然和香港賽馬會有關,買六合彩小型貼士報刋。當時整個台灣,尤其中南部的乾媽店小報攤。生存就是靠,種類多到我都數不到,報頭竟然印著香港賽馬會核准的,必赢六合彩貼士小報,賺到錢能夠生存。跟珠江三角洲的小鄉小鎮一樣,六合彩貼士報,這個產業令好多人受惠。當然亦令好多人,輸到破產,輸到破人亡。

乾媽店就好像我們,香港50、60年代的士多。但是今天台灣的連鎖店,亦學了全世界,殺入偏遠地區,扼殺了乾媽店的生存空間,小商品慢慢亦被台灣五大連鎖店替代。

我去到新店市,見到專做本土雜誌圖書發行,農學社老闆及社長,及一眾經理。他們熱情招待,及講解台灣,零售與發行生態,以及他們發行的熱情理念與能力。離開後,就認定農學社,陳日陞老闆,熱情及能力,遠比其他公司高。我亦誠意,希望陳日陞老闆,可以到香港壹傳媒公司,與黎主席親談。

圖:黎智英和農學社談不成,叫我去台灣做發行,讓我成為台灣雜誌口中黎智英背後的「關鍵人物」。

圖:黎智英和農學社談不成,叫我去台灣做發行,讓我成為台灣雜誌口中黎智英背後的「關鍵人物」。

回到香港,落機後,什麼都不去不做。即時飛車,往壹傳媒總部滙報,工作情況。並懇求黎主席,撥出時間,好等台灣農學社老闆拜訪黎主席,談妥發行台灣壹傳媒的發行生意。

農學社陳日陞老闆率領,一眾發行精英,從台灣到達,壹傳媒會議室,與黎智英主席及高層會晤,氣氛甚好,我看見差不多事成。怎知陳日陞老闆,提出要入股台灣壹週刊。我心底想,用入股建立關係,莫非是日本人手法,真是高明的姻親關係。怎知送完陳老闆上車,黎主席即召入房,說「這條農學社陳日陞,志大財疏。入什麼股?我不用他,你要去台灣。幫我做發行。我入股你台灣公司,25%股份,就這樣敲定,快,快,快,走,走,走,去台灣。」




小強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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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佔旺佔到妻離子散的故事

 

一個DQ議員,有個工作室。有一個自由工作者,名叫「水電麥」,一無工開就去工作室打躉,打吓打吓,就變成了DQ議員的擁躉,他與一起打躉的「社工儀」,結成DQ議員的民主雙翼先峰。到了佔旺時,他們四翼齊飛,降落佔領旺角的塲地核心,開始他們的佔旺革命,豪情事業的絲帶革命。

「水電麥」每天大汗淋漓,日鎚夜鎚,建設了可以檔雨的帳幕,也可以遮擋盛夏的毒太陽,令不知多小同路的黃絲羣眾,得到保護。由滿身大汗的盛夏,人人臭汗熏天,到秋風奪暑的好天氣。秋風挾帶住警察的清塲聲,送到每一個,佔旺羣眾耳朵内。羣眾沸騰反抗,但是怎樣反抗,怎樣不捨,最终都要離開霸佔他人的土地。

圖:當日佔旺的激動場面

圖:當日佔旺的激動場面

當一切到尾聲,正在帳幕休息的他們,被清場人員挑起帳幕,「水電麥」和「社工儀」二人,從夢境回到現實世界,從天堂回到旺角,他們只能匆匆穿回短褲和T恤,連銀包手袋胸罩鞋子袜子都不能找上,就被警察驅逐,走到行人路上。

他們二人,沿着行人路,步行往旁邊新興大厦的桑拿浴室。「水電麥」去找在那裏從事脚底按摩工作的太太。他太太八姐,出到大堂,望住他們二人,赤住脚無襪無鞋著。八姐不吭一聲,給了二百元予丈夫,掉頭神傷,走回按摩室,傷心無言的她,想著他先生的不忠場景,化為力量。一時用忿怒殺人的大力,一時又用充滿愛及包容丈夫的柔力,精準地為我按摩。按摩我那對用了近六十年、香港出生的正宗香港脚。

我問八姐什麼事?出外一分鐘,回來好像受了一千年的苦?八姐崩潰了,不理有無其他人,在偌大的按脚室,道出那幾個月佔旺的苦,她眼睛含住淚問道:「小強哥,香港政府,共產黨,民主黨,民建聯,工聯會,工黨,社民聯,什麼大狀黨。有那些什麼黨,是對的,是最好的,是最可以信,最幫香港人?」

我詑異地想,政治這味野,又關妳條揸脚大嬸什麼事?我心裡想了一下,她的家庭,一定出了事。謹慎用心想了一想,才小心答嘴: 「八嬸。我不理港府建制,及什麼政黨與共產黨。幫到香港人民及家國,就是大道理。」

八嬸對住我對香港脚,大聲說:「小强哥你講得超對。初初我到香港,從佛山下來。老公做水電,我去工會學按摩,住在山上寮屋,落車行上山,左手挽住街市餸菜,右手拿住超市廁紙雜物,胸口揹住小孩,行近半小時山路,才返到寮屋,坐下櫈真是想死。每天出入二次,日日如是,天天都想放棄自己,都想死。吃白麵包飲白滾水,過得好辛苦。初生小孩,拉開胸口給小孩喝奶,我就有動力,就有生存意志。返工用手大力按你們的香港脚,無生意時,我就用吸奶器儲奶,真是乳頭,吸到变了,又黑又異型。慢慢上了公屋,交壹仟多元租金。地方雖然比寮屋細小小,但是衛生環境好多了,更好是有電梯,不用天天出入回家,步行個多鐘。個人雖然仍辛苦,但精神好好多。」

八姐續說:「到今天仔仔,已經讀中學,我的客人,因為我用心,給客人按摩,我又肯買醫書鑽研按摩穴位。你之前介紹的老總,我都醫好他的脚痛,客人越嚟越多。這十多年,一切一切都變得好好。但是佔旺一開始,好似颱風襲港,吹走我的好日子,搞到滿地斷樹泥濘,令我又返回以前,行得好辛苦的歲月,再次陷入地獄。我的水電麥,話建制派不好,共產黨更加不能信。又常常搵回舊事講,說他小時候在大陸上課時,同學上堂對住毛澤東海報說,毛澤東發霉,就給人帶走,從此見不了他。所以他說,為小孩的未來,要站出來去佔旺。工又不做,日夜不回家,回來只是冲涼換衣服,還帶幾個人回來。他還要教孩子和他一起,為香港站出來,走出葵涌去旺角,要佔領旺角。他那位佔旺紅顏知己,更幫忙他,教我孩子上什麼公民課。每次他們回家,我總想入厨房,拿菜刀斬他們。但是我忍忍忍,因為我捱了近廿年,我不想毀了個家。我想我愛的水電麥,希望他總有一天會真正回家。」

「好彩我的孩子乖,知道我的苦。他們走後,孩子就安慰我。媽媽我知妳好辛苦,妳的手,因為替人做按摩,做到比脚板,還要粗大。手又巢晒皮,有繭有枕,佈滿雙手。捱到鼻敏感,晚晚鼻塞,睡不好。我會用心,唸好中學,用盡能力,升上大學。我不會聽他們講,跟他們去佔旺。我會用心唸書,妳放心啦媽媽。孩子竟然調轉頭,安慰我。」

「我個小孩明理,給我力量,令我頂得住。所以我聽你,小强哥講,你說得對。有道理,我們就支持他。但是我們之前,日子過得好好,可是我的老公,仍要站出來,去佔旺去釘木板,去做義務司機,做佔旺義工。做標語,做横額。重話要個仔,一齊去。現在沒飯吃,沒書讀嗎,沒自由嗎?這個是什麼大道理?他話小時小朋友,說毛澤東發霉,就不見了,就鎗斃了。但是鄧小平搞開放,搞自由經濟。我們可以下香港,他的佛山弟弟,因為開放經濟,得蒙其益。我們早期到香港,未站稳脚,他更資助我們生活。我總覺得,以前不好,不可以說,如今什麼都是不好。好像佔旺,成個旺角,變了鬼城。不要講其他,我按開的脚,差不多完全不見了。這幾個月,全旺角。什麼生意都沒了,我們姐妹及員工,都是靠積蓄及借財仔渡日,真是每天回旺角,都是渡日如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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