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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一生「題詩讚美」的五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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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一生「題詩讚美」的五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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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一生「題詩讚美」的五個女人

2019年03月08日 17:32

第一首是《虞美人·枕上》,是1921年寫給夫人楊開慧的。 楊開慧1901年生,湖南長沙人,1920年冬,同毛澤東在長沙結婚。1921年加入中國共產黨,在中共湘區委員會負責機要兼交通聯絡工作。1930年11月被國民黨反動派殺害。1921年夏,毛澤東告別新婚不久的夫人楊開慧,與何叔衡悄然登船,東下上海,去參加中國共產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途中,夜間無法入睡,思念遠方的愛人,寫下了這首詞。詞曰:堆來枕上愁何狀,江海翻波浪。夜長天色總難明,寂寞披衣起坐數寒星。曉來百念都灰燼,剩有離人影。一鉤殘月向西流,對此不拋眼淚也無由。 這首詞最早發表於1994年12月26日《人民日報》。

第二首是《賀新郎·別友》,寫於1923年,也是寫給夫人楊開慧的。 1923年冬,在中共三大上被選為中央執行委員的毛澤東受黨委派,離長沙赴滬轉穗,去參加國民黨一大。辭別夫人兼戰友楊開慧時,他寫下了這首詞。詞曰: 揮手從茲去。更那堪凄然相向,苦情重訴。眼角眉梢都似恨,熱淚欲零還住。知誤會前番書語。過眼滔滔雲共霧,算人間知己吾和汝。人有病,天知否?今朝霜重東門路,照橫塘半天殘月,凄清如許。汽笛一聲腸已斷,從此天涯孤旅。憑割斷愁絲恨縷。要似崑崙崩絕壁,又恰像颱風掃寰宇。重比翼,和雲翥。這首詞最早發表於1978年9月9日《人民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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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首是《臨江仙·給丁玲同志》,是1936年12月寫給女作家丁玲的。 曾與楊開慧在岳雲中學是同學的丁玲,1936年11月輾轉到達陝西保安(當時黨中央所在地)。那時,紅軍經過長征,遭受了很大的損失,缺乏人才,尤其缺乏知識分子。國統區著名女作家丁玲此時到來,便成為一件重要事情。中央宣傳部在一個窯洞裏召開了歡迎會,毛澤東、周恩來、張聞天、博古等中央領導都出席了。丁玲感到意外,更感到溫暖,後來她說,那是她一生中最幸福、最光榮的時刻。毛澤東說,你是從國統區來到蘇區的第一個作家,現在這裏的條件很差,打仗的人多,文化人少,你來了好,可以把蘇區的文化工作開展起來。你在上海領導過左聯工作,多想些辦法,多發揮一點作用。丁玲建議:先要成立組織,比如文藝俱樂部之類,把文藝愛好者聚集起來,開展活動。

11月22日,在保安,我黨在革命根據地成立了第一個文藝協會組織,開始叫「中國文藝工作者協會」,毛澤東建議改為「中國文藝協會」。丁玲被推選為中國文協主任。

毛澤東問丁玲,還想做什麼?丁玲說:「我想當紅軍,上前線去,看看打仗。」毛澤東思索了一下說:「還來得及,還趕得上最後一個仗。明天有隊伍上前線去,你就跟著楊尚昆主任他們走吧!」就這樣,丁玲跟著工農紅軍前方總政治部出發上了前線。

這一年的年底,丁玲收到了一件意想不到的禮物,就是毛澤東的《臨江仙》詞,用軍隊電報拍發給前方的丁玲。詞中表達了對於丁玲的高度讚許。詞曰:壁上紅旗飄落照,西風漫卷孤城。保安人物一時新。洞中開宴會,招待出牢人。纖筆一枝誰與似?三千毛瑟精兵。陣圖開向隴山東。昨天文小姐,今日武將軍。

據考證,在毛澤東詩詞中,題贈現代作家的只此一首。1937年初,丁玲來到延安,又當面請毛主席親筆抄錄了這首詞,寫在兩張16開大小的淺黃色毛邊紙上。抗日戰爭開始後,丁玲為防丟失,於1939年初夏把毛主席的手書寄給遠在大後方重慶的胡風,請他代為保管。胡風雖然歷盡滄桑,幾度風雨飄搖,但始終妥善保存著這件珍貴文物。1982年,胡風從四川回到北京後,終於將它歸還給了丁玲。這首詞最早發表於《新觀察》1980年第七期。

第四首是《蝶戀花·答李淑一》,是1957年5月11日寫給李淑一的。 李淑一當時是湖南長沙第十中學語文教師,楊開慧的好友。1957年春節,李淑一寫信給毛澤東,談她讀了毛詩的感想,並附了一首她在1933年聽到丈夫柳直荀(曾任中共鄂西特委書記)犧牲時寫的《菩薩蠻·驚夢》。

毛澤東5月11日回信,並賦此詞。詞曰:我失驕楊君失柳,楊柳輕揚直上重霄九。問訊吳剛何所有,吳剛捧出桂花酒。寂寞嫦娥舒廣袖,萬里長空且為忠魂舞。忽報人間曾伏虎,淚飛頓作傾盆雨。 詞中的「楊柳」指的是楊開慧和柳直荀。毛澤東在此詞中以浪漫主義手法歌頌了為國赴死的先烈,與李淑一共同緬懷了自己的革命伴侶。 這首詞最早發表於1958年1月1日湖南師範學院院刊《湖南師院》。

第五首是《七絕·為女民兵題照》,是1961年2月寫給已參加民兵的女機要員小李的。 1960年的一天,毛澤東的女機要員小李送文件到菊香書屋。這時,正站在窗前沉思的毛澤東忽然問她:「小李,你參加民兵了嗎?」「參加啦。」小李回答。「你為什麼要參加民兵?」毛澤東又問。「這……」小李想了想答:「響應主席的號召,全民皆兵唄。」

60年代初,我黨與國際上一些政黨在意識形態問題上發生了嚴重的分歧。比如,在怎樣對待戰爭與和平的問題上,在怎樣對待民兵組織的建設上,我黨與蘇共就存在著不同看法。蘇共領導人認為,在現代化武器面前,「常規部隊無足輕重,民兵只不過是一堆肉」。與此相反,毛澤東則以為,在帝國主義依然存在的今天,在現代化武器面前,我們不但要有強大的正規軍,我們還要大辦民兵師。女機要員為了證明自己確實參加過民兵,從筆記本里拿出一張訓練餘暇時拍的照片給毛澤東看。照片上,小李剪著短髮,白襯衣束進藍色長褲里,右手扶著步槍,昂首站在一棵樹旁,背景是明凈的藍天和遠山。「好英武的模樣喲!」毛澤東稱讚道。

一會兒,毛澤東把手裏的煙灰彈了一彈,對小李說:「給我拿支筆來。」他接過鉛筆,順手拿過一本看過的地質常識書,翻到有半頁空白的地方,便在書上龍飛鳳舞地寫下了《七絕·為女民兵題照》:颯爽英姿五尺槍,曙光初照演兵場。中華兒女多奇志,不愛紅裝愛武裝。

毛澤東放下筆,笑著對小李說:「小鬼,我把這首詩送給你,好不好?」小李又驚又喜:“主席,您太誇獎我了,我哪配得上……”“哎,你們年輕人就是要有志氣,不要學林黛玉,要學花木蘭、穆桂英!”說完,爽朗地笑起來。 這首詩最早發表於人民文學出版社1963年12月版的《毛主席詩詞》。

第六首是《七絕·為李進同志題所攝廬山仙人洞照》,是1961年9月9日寫給江青的。 毛澤東所寫的「李進」,是江青1951年底去湖北武漢附近深入土改時用的化名。那張照片則是江青1959年上廬山時拍攝的。詩曰:暮色蒼茫看勁松,亂雲飛渡仍從容。天生一個仙人洞,無限風光在險峰。

20世紀60年代初是中國複雜而嚴峻的年代。國際上,中蘇兩黨分歧擴大到兩國關係,蘇聯單方面撤走全部專家,撕毀了幾百個協議和合同,並挑起中蘇邊境糾紛。而在國內,經濟正處於三年困難時期,東南沿海一帶面對著所謂「新月形包圍圈」,西部北部邊境也存在安全威脅。在嚴峻形勢下,作為共和國主席的毛澤東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但他依然鎮定自若、信心百倍,“暮色蒼茫看勁松,亂雲飛渡仍從容”的詩句,與其說毛澤東是觸景生情,倒不如說他是借景抒情,把自己在特定歷史年代的情懷,寄寓在題照詩中。 這首詩最早發表於人民文學出版社1963年12月版的《毛主席詩詞》里。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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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劍英、周恩來與博古

1897年4月28日,葉劍英生於廣東省梅縣雁洋堡下虎形村一個小商人家庭。一年後即1898年3月5日,周恩來出生於江蘇省淮安市附馬巷7號一個官宦人家,周恩來比葉劍英小1歲。1924年,兩人在黃埔軍校共事時相識,到1976年1月8日周恩來病逝,兩人的友誼整整52年。從年齡上說,葉劍英比周恩來大1歲,周對葉十分尊敬,經常直呼葉劍英為「劍英」,有時在下級面前稱“葉公”、“參座”。從職位上說,周一直是葉的上級,還是葉的革命領路人,在公開場合,葉稱周為“周副主席”、“總理”、“周公”,平時就直呼“恩來”。

相識黃埔軍校,周恩來同意葉劍英秘密加入共產黨

1920年1月,23歲的葉劍英從雲南講武學堂畢業後,1924年1月,應廖仲愷的邀請葉劍英參加黃埔軍校的籌備工作,同年5月5日,葉劍英擔任黃埔軍校教授部副主任一職,同時講授兵器學課程。1921年二三月間,周恩來在法國加入中國共產黨。1924年7月下旬,由廖仲愷出資,周恩來從法國啟程回國,周恩來先在軍校擔任政治教官,後接任黃埔軍校政治部主任一職。

在黃埔軍校,葉劍英在與周恩來的交往中,感受到了共產黨人的革命精神和工作作風,並對共產黨產生了由衷的敬佩之情,葉劍英提出了加入中國共產黨的要求。但因為當時中共黨內少數人認為葉劍英是國民黨的高級將領,不能輕易接收他入黨,所以葉劍英第一次入黨的願望未能實現。1927年,蔣介石發動了四一二反革命政變,當時的葉劍英很受蔣介石的器重,但他放棄了高官厚祿,離開蔣系部隊奔赴武漢國民政府。當葉劍英看到武漢國民政府的汪精衛、譚延闓等人越來越走向反動時,便再次決定加入中國共產黨。他找到自己的同鄉、中共地下黨員李世安。李世安向周恩來作了彙報,周恩來當即肯定地說:「他的底子我知道,是好的,我們應當表示歡迎。」就這樣,1927年7月上旬,經周恩來同意,中共中央批准,葉劍英參加了中國共產黨。不過,為了保密,黨組織讓葉劍英暫時不要和其他黨員發生聯繫。隨後,葉劍英策應了南昌起義,領導了廣州起義。

長征途中,周恩來與葉劍英互相關愛

話詢問葉劍英的治療情況。遵義會議前後,葉劍英在軍委總部協助周恩來、朱德指揮作戰,工作十分繁忙。紅軍過草地前,周恩來突然發高燒,有時整天昏迷不醒。葉劍英陪毛澤東去看望周恩來,對此大家都很著急,而當時長征中最好的醫生傅連暲跟著朱德在紅五、九軍團行動,因為距離太遠無法趕回。當葉劍英聽衛生部的工作人員說,他們這支部隊裏還有個醫術較高的醫生時,葉劍英立即吩咐人去請那位醫生,經過幾天治療周恩來終於轉危為安。

長征途中,當張國燾危害中央、分裂紅軍時,葉劍英始終站在毛澤東、周恩來為代表的正確路線的一邊,葉劍英還把張國燾危害黨中央的「密電」送給毛澤東,才使得毛澤東、周恩來、張聞天等帶領紅一、三軍團迅速轉移,脫離險境並先行北上。對此,毛澤東多次對人講:“長征中葉劍英給我送了電報,立了一大功。”“他救了黨,救了紅軍,救了我們這些人。”周恩來也曾多次讚美葉劍英在關鍵時刻所起的重大作用,說:“葉公大事不糊塗,總是在關鍵時刻起關鍵作用。”周恩來除了同意毛澤東對葉劍英評價的兩句話,即“諸葛一生唯謹慎,呂端大事不糊塗”外,周恩來自己也用兩句話讚賞葉劍英,即“疾風知勁草,板蕩識誠臣”。

抗戰與解放戰爭時期,葉劍英積極協助周恩來開展統戰工作

西安事變爆發後,葉劍英從延安抵達西安,協助周恩來積极參加和平解決西安事變和其他方面的工作,在西安他們兩人成了張學良的「和平秘使」。西安事變後,葉劍英與周恩來留在國民黨地區開展統一戰線工作。1937年12月,中共中央長江局和中共代表團成立,周恩來為副書記,葉劍英任參謀處參謀長。抗戰期間,他們兩人在南京、長沙、重慶等地成為“中共外交騎士”。

報後批示:「董(必武)去渝,葉(劍英)回。」他們相處時,總是把危險留給自己,安全交給他人。

抗戰勝利後,蔣介石挑起了內戰。在國內外壓力下,蔣介石同意美國參與國共兩黨的調停,並成立軍事調處執行部,國共兩黨及美國三方各派一名代表設立委員會:葉劍英為中共代表,鄭介民為國民黨政府代表,鐃伯森為美國政府代表。三方委員會受三人軍事小組的領導,三人軍事小組由共產黨的代表周恩來、國民黨的代表張治中、美國政府的代表馬歇爾組成。就這樣,葉劍英又在周恩來的直接領導下,活躍在統戰的第一線,他們兩人緊密配合,與美蔣鬥智斗勇,揭露他們假和談、真備戰,假公正、真庇護的醜惡面目,受到了國內外人民的讚譽。

「文革」時期,兩人風雨同舟,周恩來多次保護葉劍英

「文革」之初,周恩來全力領導國務院工作,黨的八屆十一中全會後,劉少奇被打倒,周恩來被毛澤東指定主持中央的日常工作,葉劍英則相繼擔任中央軍委副主席、中央書記處書記、軍委秘書長,奉命主持軍委日常工作,而「文革」的實際領導權在林彪、江青、陳伯達、康生一夥手裏把持著,所以周恩來、葉劍英開展工作時常常阻力重重。1966年12月,林彪、江青一夥籌劃在1967年1月5日召開“批判資產階級反動路線大會”,並指名要陳毅、葉劍英到會作檢討。葉劍英接到通知後,立即向周恩來作了彙報。周恩來聽後,氣憤地說:“是誰同意他們開這個大會的?為什麼不向我報告?”然後,周恩來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人民大會堂,並連續兩個晚上接見群眾代表,周恩來說:“陳毅、葉劍英幾位元帥都是擁護毛主席的,你們把他們作為全軍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的代表是不符合實際的,召開這個會,我不贊成!”經周恩來多次耐心地說服教育,最後終於制止了這次批判大會的召開,保護了陳毅、葉劍英兩位元帥。

「文革」初期,主持軍委工作的葉劍英認為人民解放軍是無產階級專政的堅強柱石,認為軍隊絕對不能亂。為此,葉劍英與陳毅幾位元帥和總政治部主任肖華等多次研究後,制定了一系列穩定軍隊、保護幹部的措施,並得到了周恩來的支持。1968年3月,林彪、江青製造了所謂的“楊(成武)、余(立金)、傅(崇碧)事件”,誣衊聶榮臻、葉劍英等元帥是“黑後台”,對葉劍英進行打擊和批鬥,同年11月,葉劍英被打成“二月逆流的黑幹將”。處境艱難的葉劍英得到了周恩來的保護。1969年春節,毛澤東找幾位元帥談話,要他們到工廠去蹲點做調查研究,葉劍英被指定到新華印刷廠進行勞動鍛煉。

話慰問葉劍英。

1971年9月13日,林彪叛國外逃葬身外蒙,周恩來抓住批林整風的時機,及時向毛澤東建議讓葉劍英主持中央軍委日常工作,並得到了毛澤東的同意。這樣一來,急於篡黨奪權的「四人幫」便把攻擊的矛頭對準周恩來、葉劍英。1975年1月,全國四屆人大召開前夕,江青等人企圖通過四屆人大獲取總理、人大委員長等人大政府最高權力,進行篡黨奪權。他們派王洪文搶先到長沙見毛澤東,污衊周恩來、葉劍英會像廬山會議一樣搞政變,提出由江青來“組閣”。毛澤東嚴厲地批評王洪文,叫他以後“不要跟江青搞在一起,你回去後找總理、劍英談談”。關鍵時刻,病重中的周恩來與葉劍英商量後帶病赴長沙向毛澤東請示全國四屆人大人選,經毛澤東同意和全國四屆人大通過:由朱德任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周恩來任國務院總理,鄧小平任第一副總理兼總參謀長,葉劍英任中央軍委副主席兼國防部長。

周恩來身患絕症,葉劍英全力挽救

早在1972年,周恩來被確診為膀胱癌。隨後,江青一夥以保密為名,封鎖周恩來的病情,其目的是不讓毛澤東知道詳情,這樣周恩來的病也就不能得到積極的治療。「四人幫」一夥還企圖從精神上摧毀周恩來,他們天天批“大儒”,罵“周公”,倒“宰相”,還無中生有的翻舊賬,把當年敵人誣衊周恩來並早已解決的所謂“伍豪啟事”拿出來要周恩來重新“寫交待”材料,還用種種“請示工作”、“看望病情”等借口來干擾周恩來的治療與休息,企圖使周恩來身心交瘁。對此,葉劍英非常焦急,於是,在一次陪同毛澤東接見外賓後,葉劍英迅速拿出周恩來的一瓶血尿標本給毛澤東看,直到這時毛澤東才知道周恩來的病情這麼嚴重,他當即指示要抓緊治療工作。毛澤東的指示下達後,很快中央就成立了周恩來醫療領導小組,由葉劍英牽頭,汪東興等人參加,負責周恩來疾病的治療工作。1973年3月,周恩來經毛澤東同意請假兩周,到玉泉山檢查身體,這期間政治局會議和報告由葉劍英主持和簽署,軍委的工作也由葉劍英處理。

1974年周恩來住進醫院以後,葉劍英親自領導醫療小組,制訂治療方案。為了治好周恩來的病,葉劍英想了許多辦法,耗費了大量的心血,他還到處打聽、搜集治療膀胱癌的民間秘方,一旦發現,就指示解放軍總醫院檢驗採用。他還親自到醫院通過儀器直接觀察治療效果。1975年,周恩來重病再次住院,「四人幫」加緊了奪權步伐,對此,葉劍英心急如焚。這時的葉劍英除儘力巧妙地與「四人幫」周旋外,還要拿出最大的精力來關照周恩來的病情。根據中央決定,由葉劍英、鄧小平等親自組織醫療組為周恩來看病,葉劍英每天早晚都要打電話給醫院,詢問病情。周恩來做手術時,葉劍英都要守候在手術室門外,直到手術完畢,並問清情況才離開。在繁忙的工作中,葉劍英還抽空拿起漁竿去釣魚,以緩解心中的煩悶與悲傷,釣魚時葉劍英總要喃喃自語地說:“恩來同志在生病,今天一定要釣一條大的!”葉劍英有時還親自把釣的魚,特地用盤子裝著,囑咐身邊的工作人員一定要把活魚送到醫院,讓周恩來嘗鮮。

灼的治療後,取得了不錯的療效,對此,葉劍英感到十分欣慰。8月13日,葉劍英要離京到外地視察工作,出發前葉劍英親筆致信周恩來。在信中,葉劍英滿含深情地寫道:「此次電灼,又取得一場大家慶祝的勝利,甚為欣慰!惟對多發的頑疾,必須乘勝進剿,加以殲滅,否則任其循環往複,對體質消耗太大。」葉劍英在信中接著寫道:“繼續革命,國步艱難,千萬為黨珍重,為國珍重。敬祝早日康復!”在信後的附言中,葉劍英寫道:“今天得到301醫院送來的藥方一份,請參閱。聽說吳階平同志正在研究。”

周恩來逝世的前幾天,葉劍英基本上天天都去看望周恩來,並一再囑咐醫生:「要想辦法,能延長一天就延長一天,哪怕是多延長一小時一分鐘,只要可能,就要盡到醫療方面的一切努力和責任。」 周恩來能說話時,還諄諄囑託葉劍英:“要注意鬥爭方法,無論如何不能讓權落到他們(指‘四人幫’)手裏。”葉劍英還吩咐守護在周恩來身邊的工作人員:“你們準備好紙和筆,24小時在總理身邊,一刻也不能沒有人。總理原則性很強,很多事、很多想法和委屈悶在心裏不講,特別是對中央里的某些人,在最後時刻有什麼話要說,你們一定要記下來。”但周恩來顧全大局,始終沒有說一句這樣的話。1976年1月8日凌晨,周恩來溘然長逝,79歲的葉劍英任治喪委員會委員。1月10日,葉劍英在北京醫院向周恩來遺體告別;1月15日,葉劍英參加周恩來的追悼大會。9個月後,即1976年10月6日,葉劍英沒有辜負周恩來臨終前的囑託,坐鎮中南海懷仁堂,與其他同志一道一舉粉碎了「四人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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