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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戰役大獲全勝的謀略和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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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戰役大獲全勝的謀略和智慧

2019年03月19日 21:18

三大戰役大獲全勝的謀略和智慧

葉介甫

人民解放軍自上而下形成軍事民主的氛圍。圖為炮兵連長利用沙盤給戰士們講解地形地物,共同研究攻堅戰術。(資料圖片)

遼瀋、淮海、平津三大戰役,是毛澤東和中央軍委組織人民解放軍同國民黨軍隊展開的戰略決戰,使國民黨賴以發動反革命內戰的主力基本上被消滅。不少國外軍事史學者對此反映「很難理解其中奧秘」。毛澤東和中央軍委指揮人民解放軍,通盤謀劃戰略、縝密部署方案,一環緊扣一環,其中一個重要方法就是善於正確採納前線指揮員的作戰意圖,使戰役能很好結合當時實際情況,充分調動指揮員的積極性,譜寫了古今中外戰爭史上罕見的壯麗篇章。

  善於聽取意見 不盲目決策

縱觀三大戰役整個過程,毛澤東和中央軍委在關係全局勝負問題上所作的重大決策都沒有發生失誤,這是堅持「從群眾中集中起來又到群眾中堅持下去,以形成正確的領導意見」領導方法的必然結果。

1948年6月,雖然敵我軍事力量對比起了顯著變化,人民解放軍兵員裝備都有了改善,但國民黨軍隊在數量、裝備方面還居於很強的優勢,並且有美國的強大援助。

1948年8月國民黨南京軍事會議確定了戰略收縮的方針,準備撤退東北,確保華中。如果國民黨戰略收縮計劃得逞,我軍不僅喪失同國民黨軍隊進行戰略決戰的時機,而且國民黨軍隊撤至關內或江南,將給我軍之後的作戰增加極大的麻煩。如此,則必然大大推遲解放戰爭的勝利。

重要關頭,毛澤東和中央軍委分析認為,儘管存在一定困難和風險,但機不可失,毅然決定趁敵人猶豫不決、尚未決定逃跑之時同國民黨軍隊進行戰略決戰。毛澤東和中央軍委每作出一項重大決定前,不僅經過各位領導同志集體研究,各種不同意見反覆切磋;而且一再徵詢前線指揮員的意見,同他們商量。對於前線指揮員的不同意見或補充意見,慎重、認真地加以研究後反覆考量,大膽決策。

例如,毛澤東和中央軍委在遼瀋戰役開始時,就抓住錦州這個戰略要點的攻取問題,向東北野戰軍發電指示:只有打下錦州你們才有主動權。對於先打錦州,起初毛澤東仍以商量的口吻徵求林彪的意見,並未下最後命令。林彪對先打錦州一直顧慮重重,再三向毛澤東提議先打長春,並於1948年4月18日說明進攻長春的有利條件,「計劃在十天半月左右的時間內全部結束戰鬥」。林彪考慮的是小風險和漸進的打法。4月22日,毛澤東複電林彪同意先打長春,但強調:“我們同意你們先打長春的理由是先打長春比較先打他處要有利一些,不是因為先打他處特別不利,或有不可克服之困難。”

。毛澤東接到電報後很高興,於30日複電:「決心與部署均好,即照此貫徹實施,爭取大勝。」

這時,國民黨軍發現林彪部都已兵指錦州,立即從傅作義手裏調集了5個師,並放棄煙台,抽調第三十九軍增援錦州。這時,毛澤東命令林彪儘快攻克錦州。但當林彪得知國民黨軍增兵後,攻錦決心又動搖了,便致電毛澤東和中央軍委請求回師打長春。電報發出後,羅榮桓才知道消息,「於是他說服林彪撤回這個電報,可電報已經發出,他便親自起草撤銷這個電報和再增加北寧路作戰兵力的電報報軍委」。他在這封非常關鍵的電報中說:“我們擬仍攻錦州。只要我軍經過充分準備,然後發起總攻,仍有殲滅錦敵的可能,至少能殲滅敵之一部或大部。”

毛澤東接到林彪電報後很生氣,立即複電要求林:「集中主力,迅速打下錦州,對此計劃不應再改。」後來毛澤東收到羅榮桓發的第二封電報十分欣慰,在10月4日清晨6時電復:“你們決心攻錦州,甚好,甚慰。”

可見毛澤東對大局的正確決策問題毫不含糊,既不盲目聽從,也不盲目決策,體現了毛澤東和中央軍委的命令和戰略構想的權威,使戰術步驟得到有力執行。

  集思廣益 發揮集體智慧力量

在淮海戰役戰略決策中,毛澤東及中共中央其他領導人堅持集思廣益,擇優從善,充分發揮了集體智慧。

當時,毛澤東曾考慮讓華東野戰軍三個縱隊渡長江南進作戰,並徵求有關同志的意見,後重新籌劃,改變了原來的設想,決定集中華東野戰軍進行淮海戰役。淮海戰役的決策,與毛澤東的戰略奇想和我黨從善如流「放手使用」前方將領的宗旨密不可分。

最早提出發動淮海戰役這個建議的,是華東野戰軍代司令員兼代政委粟裕。1947年12月中共中央根據戰略形勢作出分兵南進的戰略決策,決定從中原戰場上抽出一部分兵力渡江南下,以調動中原戰場上的國民黨主力部隊。對此,粟裕通過對中原戰場敵我雙方軍事、政治、經濟、社會、地理等得失利弊的認真分析,三次向毛澤東和中央軍委斗膽直陳應在中原戰場上集中兵力打大仗的建議。

”,31日又向中央軍委發電重申「子養電」的觀點,4月18日再次向中央軍委建議我軍集中兵力在中原黃淮地區打幾個大規模的殲滅戰。粟裕的三次“斗膽直陳”引起了毛澤東的高度重視。經過黨中央研究決定,這個建議構成了淮海戰役的最初藍圖。

報並報華東局、中原局,考慮到為更好地改善中原戰局並為將來渡江作戰創造有利條件,「建議即進行淮海戰役」;如果這時“全軍即進入休整,如此對部隊有好處,但易失去適宜作戰——秋涼氣候和濟南失守後加於敵人之精神壓力”。25日中午,劉伯承、陳毅、李達致電中央軍委:“濟南攻克後,我們同意乘勝進行淮海戰役。”

經過慎重考慮,中央軍委發出了毛澤東起草的答覆電報:「我們認為舉行淮海戰役甚為必要。目前不需要大休整,待淮海戰役後再進行一次休整。」毛澤東明確地指出:“你們第一個作戰,應以殲滅黃兵團於新安、運河之線為目標。”毛澤東發出電報後繼續深入觀察和思考著戰局。他和粟裕同時意識到了戰爭規模和影響比原來預想可能要大得多。9月28日,毛澤東以中央軍委名義起草電報指出:“黃兵團調回新安鎮地區業已證實。你們淮海戰役第一個作戰,並且是最主要的作戰,是鉗制邱李兩兵團,殲滅黃兵團。新安鎮地區距離徐州甚近,邱李兩兵團赴援甚快。這一戰役必比濟南戰役規模要大,比睢杞戰役的規模也可能要大。因此,你們必須有相當時間使攻濟兵團獲得休整補充,並對全軍作戰所需包括全部後勤工作在內有充分之準備,方能開始行動。”

在淮海戰役中,毛澤東和中央軍委走了兩步最關鍵又最精彩的「棋」:一是首先殲滅黃伯韜兵團,爭取了戰役主動權;二是截斷徐蚌線。這第二步「棋」,軍委原來的作戰方針中並沒有提出,是劉伯承根據軍委作戰意圖及敵我態勢變化,在戰役發起的前三天,致電中央,提出“首先截斷徐蚌間鐵路,造成會攻徐州之形勢”的建議。毛澤東和中央軍委認為這個建議非常重要,立即採納。實踐證明,截斷徐蚌線對整個戰役的發展起了加速作用。

報給中央軍委建議:「此次戰役規模很大,請陳(毅)軍長、鄧(小平)政委統一指揮。」中央軍委當即研究,同意此建議。

1949年1月10日,當淮海戰役勝利的消息傳到西柏坡時,毛澤東十分高興地將周恩來和趕來參加中央會議的劉伯承、陳毅請到自己居室做客。他說:「根據敵我態度和種種主客觀因素,做出重大決策,這並非太難,難的是各戰場的主要指揮員為貫徹既定的方略,須在千變萬化的戰場上始終保持冷靜,處理得當。」

  軍事民主 有力保證決戰勝利

三大戰役中,不僅軍委和一線作戰部隊領導之間,而且各級指揮員中也都能注意採用軍事民主的方式,調動大家的積極性,開動腦筋想辦法,集思廣益,完善戰法,連隊中戰評運動空前活躍;戰前練兵,群策群力,研究各種戰術。戰鬥遇到困難,連長、指導員在火線上開會,反覆研究攻克敵陣的方法。這些做法,為提高人民解放軍戰鬥力,取得戰役勝利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設計和指揮三大戰役的毛澤東通常更關心大戰略大問題,基本不會去過問前線部隊具體應該怎麼做,更不會越級去干預前線將領的具體行動。原華東野戰軍副參謀長張震曾回憶說:「前線指揮員的膽略、智慧和威望,也是不可缺少的。他們從戰場實際情況出發,積極貫徹和補充作戰方針,並根據情況變化,採取機斷處置,適時調整部署,這個環節如稍有失誤,也不可能取得戰役的全勝,甚至彈打鳥飛,功虧一簣。」“毛主席十分重視了解下情和發揚集體智慧,善於集中下級的正確意見,充分發揮前線指揮員的主觀能動性,並給他們以臨機處置的權力,使中央軍委的戰略意圖得到更好的貫徹,這更證明了毛主席的偉大英明。”參謀長李達說:“軍委、毛主席善於採納前線指揮員的建議,及時修改計劃,適應已經變化的情況,並再次重申給予總前委劉陳鄧‘臨機處置’之權,這是淮海戰役所以能順利發展並取得全勝的一個重要原因。”。

毛澤東為何十分重視第一線指揮員們的意見,經常同他們反覆商議戰役方針,並能認真聽取和考慮他們的判斷和建議呢?因為他知道只有從戰爭中來,才能知道戰爭。這也是他提出的「在戰爭中學習戰爭」的道理所在。

在遼瀋戰役中,他研判了當時東北的形勢,提出先打錦州的戰略方針,對林彪的遲疑和反覆的作風提出了嚴厲的批評,對羅榮桓修改的戰略電報表示了欣慰和讚賞。儘管東北野戰軍指揮員提出過錯誤的作戰方案,但戰後,中央軍委對他們的正確意見仍加以採納。如攻佔錦州後,改變了進攻錦西、葫蘆島的計劃,而以東北野戰軍主力圍殲廖耀湘兵團,這樣就使遼西殲滅戰取得了重大的勝利。

淮海戰役的戰略構想,就是在毛澤東同前線各將領根據實際情況經過反覆磋商後確定的。有時為了擇取最佳作戰方案,上下級之間還進行了激烈的爭論。如淮海戰役期間,在殲滅黃伯韜兵團後,毛澤東計劃接著殲滅李延年兵團,而前線指揮員鄧小平等則認為應先攻打黃維兵團,這樣對整個戰局的發展有利。最終,毛澤東認可了鄧小平等前線指揮員對戰場形勢的判斷。張震後來回憶說:「毛主席高瞻遠矚,制定了淮海戰役的作戰方針,又博採眾長,使這個方針得到補充和進一步完善。……在總的戰略意圖下,最高統帥部和前線指揮員之間經過醞釀磋商,使戰役的具體部署更加縝密。」

在平津戰役中,毛澤東和中央軍委原計劃先攻取塘沽,而前線指揮員鄧華則認為在濱海地區作戰有許多不利條件。毛澤東同意了他的意見,命令解放軍首先圍殲了新保安、張家口之敵,然後完成對平津的包圍。

報,充分體現了在統一戰略意圖下進行軍事民主協商的精神。集體謀略,是人民解放軍同心協力戰勝強敵、成就奇蹟的堅實基礎和重要條件。(葉介甫)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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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幅慈禧肖像留下的千古之謎

 

慈禧油畫像(網路圖)

哪個慈禧更真實?

荷蘭人華士·胡博用他的兩幅慈禧油畫肖像,為我們留下了一個百年謎題。這兩幅畫,容貌的細節不同,精神氣質更是迥異,這是什麼原因呢?哪幅畫更接近晚年慈禧的真實面貌呢?

如果慈禧知道這位畫家還另外為她畫了一幅肖像,她還會對他說「Good」嗎?

當一位荷蘭畫家把他繪製的肖像小樣交給慈禧審閱的時候,太后出人意料地用英語評價道——「Good!」

這是1905年曾經真實發生的一幕。慈禧講出這句英語並不奇怪,此前,她曾多次問過當時擔任外務部右侍郎的伍廷芳,英語中「好」字怎樣說。慈禧也曾向伍博士問過其他一些英語辭彙的發音。不過,也許由於潛意識的作用,她從來沒有問過英語裏用得最多的兩個辭彙——“謝謝”和“對不起”。不管怎樣,說「Good」,證明慈禧對這幅畫十分滿意。然而,對畫家來說,令客戶滿意的作品,一定是最真實的么?至少,這位叫做華士·胡博(Hubert Vos)的畫家心中,大概不作如是想。如果說「Good」的慈禧太后知道他此時心中打的主意,只怕會改用滿清十大酷刑來招待這位客人。因為,這位荷蘭畫家還另外為她畫了一幅肖像,太后並沒有見過。

如果到頤和園參觀,在德和園裏可以看到一幅鑲嵌在落地鏡框裏的油畫,高234.5厘米,寬144厘米,畫中的慈禧坐在硬木靠椅上,透視合理,神態安詳,栩栩如生,顯得保養極好。2007年專程從荷蘭趕來修復這幅油畫的文物專家安娜·范·格里文森評價道:「幾乎可以感到太后臉頰上脂粉的質感。」在很長時間裡,人們都認為這是慈禧的油畫肖像中最為真實準確的一幅。能得到這樣的評價,與華士·胡博的藝術造詣是分不開的。

華士·胡博,本名Hubert Vos,1855年生於荷蘭,在中國期間一度用名胡博·華士,但被清朝官員提醒在中國姓應在前,於是改而自稱華士·胡博。他是荷蘭最出色的肖像畫畫家,曾為荷蘭女王、朝鮮國王、李鴻章、袁世凱等繪製過肖像。他是歐洲最早開始重視有色人種肖像畫的藝術家,也是唯一為慈禧畫過像的男畫家。

然而,很少有人知道,德和園裏這幅畫,並不是華士·胡博為慈禧所繪的唯一肖像。1906年,他在巴黎畫廊展出了另一幅慈禧的畫像。畫中的慈禧完全沒有德和園所存油畫中的慈祥溫和,而是帶著咄咄逼人的表情。展出中曾有報刊評價此畫——「最佳處就是雙眼,讓人直視片刻就不得不閃避開,彷彿這位東方的太后就在你的面前,肆意燃燒著她的權勢和淫威。」這幅畫現存於哈佛大學福格美術博物館。

頤和園和巴黎畫廊,哪一幅肖像才是慈禧的真容?

那麼,這兩幅畫中,哪一幅更接近真實的慈禧呢?華士·胡博雖然曾兩次訪問晚清的中國,但是他見到慈禧並為其畫像的機會,只有一次。

華士·胡博第一次到中國,是1899年。說來這次旅行頗有些浪漫,那是他環球結婚旅行的一站,他娶了夏威夷公主凱克拉尼(當時夏威夷在一位女王的統治之下,還沒有併入美國)。在中國,他曾經為慶親王奕劻、李鴻章、袁世凱等畫像,並曾提出想為慈禧和光緒畫像,但沒有得到積極的回應。不過這幾張畫還是為他帶來了機遇。1905年,慈禧命人邀華士·胡博來中國為自己畫像,其原因據說是因為看到了胡博為奕劻所繪肖像,十分欣賞。

1905年6月,經伍廷芳邀請,胡博來到北京。從6月20日開始,共畫了四次,但他並不知道繪畫的地點。他的記述稱,是從兵部衙門隨同伍廷芳和載振前去畫像的,「走入城關,看到荷塘環繞花園,乘小船進入,而後在殿宇中等待太后的到來。」後人估計,胡博作畫的地點是中南海,在當時慈禧經常居住的儀鸞殿附近。胡博回憶當時“光從左側射來”,這正是巴黎展出的那幅畫很鮮明的特徵。在這裏,胡博畫出了肖像的小樣,而後在酒店將作品完成,在獲得酬勞後離開中國。三年後,慈禧死去,胡博再不曾見過這位太后。

由此可以推斷,兩幅畫像,描繪的都是1905年的慈禧,時年69歲。顯然,在巴黎展出的那幅慈禧肖像,更為符合這個年齡。

也有與此結論相反的證據。首先,現存當時慈禧的照片中,其形象與德和園的畫像更為接近。頗有人回憶慈禧晚年保養得法,顯得比真實的年齡年輕。不過,考慮到當時的照片都要經過嚴格的修版,真人與照片相差很大的現象並不罕見。其次,在胡博的回憶中,繪畫現場寶座後面是竹林圖案的帘子,慈禧身邊有盛放蘋果的盤子,兩邊還有孔雀毛大扇。這些,都與德和園畫像的背景更為一致。

然而,胡博在回憶中講到,他最初試圖繪製的慈禧肖像,是「希望畫成背景較暗,略帶神秘色彩的圖畫」。在巴黎展出的慈禧肖像正是如此,一條龍在背景中似隱似現。也許這幅畫才是胡博心中理想的創造?

慈禧並不想要一張完全真實的畫像

不妨再看看胡博關於繪畫過程的詳細描述。他說,在巴黎展出的慈禧肖像,是離開中國後參照他在北京所畫小樣繪製的。這個小樣顯然不是慈禧審閱過的那個,而是他當年6月20日第一次繪畫後製作的另一個小樣。這是因為,在6月20日的繪畫完成小樣後,清廷方面曾提出一系列更改要求,包括:去掉眼睛上下、鼻子等處的陰影,眼睛加大,眉毛要直,嘴角要朝上,嘴唇要豐滿。據說,這是慈禧親自提出的要求。

胡博正是根據這個要求完成了第二個小樣,先經過載振等人的審閱,感覺滿意後再次轉交慈禧。這一次,慈禧又提出眼睛要向上睜開一點。這樣,再次修改的小樣才成為德和園保存肖像的藍本。可以看出,德和園肖像上,這些修改意見都得到了充分的響應。胡博也明白了,慈禧並不是如自己所推測的那樣想要一張完全真實的畫像。

巴黎畫廊中的慈禧,雙眼上下都有明顯的陰影,突出了眼袋的存在,而且明顯畫出了彎曲的眉骨,顯示慈禧的眉毛是重新畫過的。鼻樑更加堅挺,突出了額頭的川字文,嘴角很明顯地向下彎曲,嘴唇稜角分明——在西方這或許都是表達人物具有強大決斷力的一種手段,但東方人看來,是有一點女生男相,可能感到不舒服。或許正是因為這一點,慈禧才要求進行修改。

由此可以推斷,巴黎畫廊的作品,與胡博的第一個小樣更加接近。換句話說,也就是與真實的慈禧更加接近,因為胡博在製作第一個小樣的時候,目的肯定是盡量真實。

仔細端詳這幅肖像,誠如胡博對慈禧的描述——「坐得筆直,顯出堅強的意志,臉上皺紋也帶著深意似的。」也只有這樣一個刁悍的那拉氏,才能夠解釋那個時代一件件令人驚怵的往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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