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場沒有領袖的運動中,事前估計的事情,原來會如戲劇那樣,按步就班,一集一集地發生,凌晨的衝擊立法會事件,是早已估到「佔領運動激進化」的劇目。
遠在一年前,戴耀廷等三子話要發動佔中運動,就被質疑他們有無領導能力,去控制這場運動,去防止激進化。到運動爆發後,三子早已靠邊站,無力領導運動,而學聯和學民思潮搶佔了領袖位置。泛民眼見勢色不對,硬要搞一個五方平台,去套住學聯和學民思潮,想借此傾出退場方案,但平台搞了,「雙學」卻不聽指揮,不止談不出什麼退場方案,學聯還聲稱要佔領到明年6月,泛民睇到眼突突。
民意不斷流失。法庭批出臨時禁制令,並指示警方協助執行。周二首先是清金鐘中信大廈,過程雖有爭拗,但尚算順利。但不用太高政治智慧都估到,警方清了中信大廈附近的路面,一定有激進派出來反抗。昨日激進派就先圍立法會,過程中被部份佔鐘人士勸阻,他們就去衝所謂「主台」,之後再返去部署衝擊立法會,根本就是一場佔領人士溫和派和激進派的內哄。這些場景,遠至89年的北京民運,近至台灣太陽花學運,都見怪不怪了。
佔領曠日持久,會有愈來愈多人動搖,想叫人退場,但廣場上馬路上都是激進者佔優,愈激進,愈大聲。好像三子之一陳健民叫搞辭職公投同時撤退,激進派就大叫「三子叫人撤,不如自己撤」。運動漸漸被激進者搶繮。
有人話激進派是中共派來,我相信好多示威者不會同意,認為這是另一種抹黑。鏡頭所見,有穿校服裙的女孩協助搬鐵馬衝立法會,無論誰是主導者,都動員了很多真實的群眾出來,以激烈行動接捧。
如今泛民、三子,甚至學聯、學民,都覺得運動難以駕馭,甚至有退場之想,但無人肯做醜人叫人退場。部份學生領袖甚至期望政府清場,讓他們可以被捕變作英雄,而不想站上台叫人退場被罵狗熊。
有泛民中人形容,目前狀況是「三子請客、雙學點菜,民間團體做侍應,泛民就負責找數」。我的問題是泛民既然覺得被屈找數無辜,何不站出來呼籲退場?他們的答案是泛民支持佔中,先已流失了溫和派選民,如果現在企出來叫退場,就再流失激進派選民,此局全輸。說到底又是計算自己的得失,不是看香港的大局。
政府何用急急全面清場?佔據不退,日益激進,市民反感,泛民找數,邊個想見到這個局面呢?
魔童王維基的港視開台,不少人引頸以待。谷歌老闆Larry Page話,這個世界不缺錢,是缺乏人才和野心。所以有人如魔童那樣,出來搞新生意,挑戰無綫這個巨人,值得鼓掌支持。
大衛要挑戰巨人歌利亞,並不容易。在聖經裡面,大衛不是和歌利亞比刀比劍,他只係用條長索綁住石頭,一塊飛石掟過去,將歌利亞打死。香港電視的索帶同飛石到底在那裏呢?
年幾前,我出席一個研討會,同場的有王維基,當時我都有問起他,如果攞唔到牌,有冇考慮過搞網絡電視,當時王維基認為,網絡電視的市場比較細,他不是太有興趣做。
如今魔童拿不到電視牌,唯有轉戰網絡電視市場。但開台主打仍然是劇集,開台劇係「選戰」,亦都有之前引起注意的劇集《警界線》,似乎都係透過劇集,推動人氣吸引收視。魔童透露,港視劇集每一集的製作費用大約100至120萬。「警界線」共有17集,製作費高達2000萬。魔童亦都透露攞到8位數字、即是過千萬的廣告。
不過,廣告業界就指港視的廣告暫時唔係太理想,其實按魔童的數字,亦都睇到即使攞到過千萬的廣告,劇集都唔係咁容易回本。因為以《警界線》為例,製作費2000萬,攞到1000萬廣告都仲係輸。
有電視業內人士計,港視每集的製作費100至120萬,雖然比現時的電視台略多,但如果以無綫計,計埋所有的成本,包括支援人手等,都差唔多要呢個數字。換言之100萬拍一集的劇唔係好大製作,而大陸製作一套劇的成本比香港貴,可以去到180萬人民幣一集。製作費幾乎是港視的一倍,我們睇到《警界線》第一集比較好睇,可能只是將比較多的成本,用在之前的集數中。換言之,100萬拍一集「無乜嘢睇」。
其實無綫依家咁好賺,主要是競爭對手亞視太弱,無綫作為傳統媒體,這個行業在全球上亦面對好大的挑戰。在海外有一種新的產品,叫做TVpad,以2000港元左右賣機身硬件來做生意,部機上載了包括無綫節目在內的大量各地電視節目和電影,由於佢聲稱自己是一個平台,不是自己上載那些節目,逃避咗侵權的指控。
無綫的劇集因為TVpad的衝擊,賣埠都出現問題,換言之港視的劇集要去海外賣埠不是那麼容易,賣埠番大陸又可能受到政治打壓,所以如果在本地收的廣告不足夠打和賺錢,也難在海外賣埠賺到錢。海外的網絡電視有多種的經營模式,好似美國的Netflix,曾經因為自資製作House
of Cards電視劇而引起轟動,但它的主要模式都並非自資拍劇。
睇番港視主要用劇集做主打,似乎有少少似大衛要同巨人歌利亞比劍咁款,就不容易打得贏。不過眾所周知魔童為人「橋」多,佢自己都講到明唔會大舉拍劇,只係限注咁玩測試吓反應,如果條路唔得,恐怕佢都好快諗到第二、第三、第四條路出來去挑戰無綫呢個巨人,我們就剝住花生等睇戲都得啦。
盧永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