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宵二時左右醒來,莫名的空虚感,填滿了我全身。我在我腦海找尋,點解我有,驚恐莫名的空虚感?想了良久,應該是生意走下坡。印刷媒體,走下深淵。再者,因為壹傳媒,話我是建制派,請了我吃魷魚餐,不再用我做報紙發行代理,令我沒有了服務壹傳媒黎智英先生的發行生意,所以生意及工作量大減,睡夢中可能,因為被炒魷魚,產生空虛感。
又想起早上巡報紙檔,所有報紙封面,都是佔中九子的判決。想到佔中,令我勾起往事,執起筆,就將心事,一瀉而出,不能自己,直至天際,變成魚肚的白。佔中前夕,小强很苦,我在深井日本城被斬,下半生,手臂多了一條,差不多横垮了我手臂的一圈刀痕。醫生在我出院時說,「你小強日後,無得全好,你受傷的手,有個别動作,可能做不到。」
想了很久,生意上無乜對頭人,我也不理政治,莫名其妙,點解我被斬?直至到去旺角中心,找名骨醫高醫生,幫忙我拆線時,道出了我問題,他問:「你因乜事,誰人斬你啊,小強?如關心政治事,人人都知道,做什麼工作,就會給什麼人斬。」到佔中報導,開始舖天蓋地出來,令我聯想起,我與黎先生,及壹傳媒的關係。接住,我深圳資訊管理中心,給公安查封。香港管理層,被捕拘留。所以當佔中帶頭人商議佔中期間,我就被人斬,我無證據,但我估就是有些不想香港亂的人,想話給佔中發起人知道,這就是最後的紅線,不要僭越。
其實我最不開心的,就是佔中發起人,他們只想佔中,他們大聲說,為民主為香港人。他們跳上高台,佔上民主高地。但是他們,有冇為身邊人,為員工為同仁及為朋友想想,亂搞帶來的惡果? 我的感覺,其實他們,從不為身邊人,同仁朋友及香港人想,只是想達到,他們及幕後老闆,要求的目標。包括我當時老闆黎智英,他從不為我想。如果他打個電話我知,我們正在搞佔中,你們小心D。就算我被斬,我都感覺,老闆及主給我溫暖。
好彩當時,黎老闆叫堅哥,叫我去佔中,我無去。我計算過,我做他生意,這麽多年,都無錢賺,只有賺其他傳媒老闆的錢,補贴發行壹傳媒生意,我從没賺過,黎智英老闆的壹傳媒錢。還有要出真金白銀,去補貼黎智英的親人都未計算。所以我,一口拒絕去佔中。
圖:黎老闆曾致電徐少驊,問他為何不去佔中。
我看新聞報紙,知道我的好朋友,前壹週刊副總編輯徐少驊,有份参與,去做什麼所謂,佔中死士。我即時給他打電話: 「你不要搞啊,你與深圳老友,合作做生意,不要令老友不安。再者,你好難得,由傳媒人,轉為商界老闆,又成功轉型賺錢,真是極為罕有啊。」但是他執意去搞,繼續聽他,以前的傳媒老闆呼喚,做他的死士。到他深圳公司出現問題,他與我坐在酒家,愁眉深鎖,正想辦法,解決問題時。電話响起,傳來黎智英老闆電話,問:「驊仔什麼事,還不來佔中? 」驊仔神情呆滯,答咗黎先生幾句,答完自己都不知道講過什麼說話,就收線了。
如今佔中案審結,看報紙,聽電台報導,最令朱牧師,痛苦的事,是兩孫兒,不斷的嚎哭。朱牧師搞黃雀行動,救過六四學生孩子。他一定知道,佔中事件,定必打開潘朵拉寶盒,讓學生及孩子走上街頭。六四的經驗,他一定知道,後果怎樣。今天憨厚天真,大孩子「美國隊長」,及其他孩子們,會有怎樣的後果,誰人都知道? 他當年當日當時,參與拯救,六四學生孩子,没可能當天發起佔中,不知道後果是怎樣。可能朱牧師,當年當日當時,與我今夜深宵起床一樣,有退休的空虛感,填滿他的一切,令他一時衝動,又要帶領孩子,走向紅海。但是遠古當天,摩西因為知道孩子,不渡過紅海,就會受埃及人勞役,可能死無葬身之地,才會出走埃及,冒險過紅海返家鄉,但香港有勞役嗎?
再者,朱牧師話,馬丁路德金,給他勇氣。數十年前的今日,馬丁路德金,牧師走上街頭,是因為白人眼中的黑人,衰過黑狗,不當黑人是人類。今天不是喎,當然沒有馬克思社會主義的天堂,但是過得蠻不錯啊。尤其我們父母,一早落嚟香港,幾十年前是恩平的鄉下仔,好多如今已打下基礎,生活都可以喎。當然絕對民主,我都想擁有,但不是,叫人去霸佔道路,再去佔旺,又想去佔尖,或者去佔深。其實,我都想去佔和合石,霸佔賣墳墓位,如果可以,今天我肯定是首富。
後續: 佔中判決後,我做了一個,超微型調查,問咗十名香港男女,問判決對或不對? 要他們坐監,或不坐監? 九名沒受當時佔中影響的香港男女,認為有罪,對。坐監就不好,最好判社會服務令。我說,最好判他們去旺角金鐘,掃一年街道。最後一位被我問的朋友,是旺角新興大厦,按摩一婦人,她鼓紅塊面,衝口而出話: 「叫班仆街,全部去坐監。不要害我,及害我們要養家的姊妹。」朱牧師發起的佔中,衍生出來到佔旺,她老公做佔旺義工,黐埋個女人,不做事,如今老公仍然話去搞民主運動,成日攤大手板同屋企攞錢,害到一婦人家不似家,有夫等如沒夫,她當然想拉晒那班帶壞她老公的人,全部去坐監啦。
小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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