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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和毛澤東第一次見面的真實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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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和毛澤東第一次見面的真實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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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和毛澤東第一次見面的真實情況

2019年04月16日 17:19

在延安時的毛澤東和江青

8月20日,毛澤東前往洛川馮家村,參加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就是有名的洛川會議,葉子龍亦隨同他前往。會議期間的一個黃昏,葉子龍獨自散步,遇見八路軍留守兵團司令員蕭勁光和兩位女性。

蕭勁光把兩位女性向葉子龍做了介紹:一位是他的夫人朱仲芷,一位是剛剛從上海來根據地的電影演員江青。那是江青初入陝北根據地,也是葉子龍第一次見江青。

關於江青到延安第一次見毛澤東的情形,世間有種種傳聞,在葉永烈所著的《江青傳》中,把幾種有代表性的記載都羅列了出來:

一是江青在到延安的第二天,隨曾在上海從事地下工作的徐明清及其丈夫王觀瀾見的毛澤東。葉文說徐明清比江青晚到延安一個多月,不可能在江青到延安的第二天帶她見毛澤東。

二是徐鑄成《蕭桂英進宮》一文中所說,毛澤東看江青演《打漁殺家》,注意到江青,江青感覺到了,主動找康生,要求他引見。

三是王明從莫斯科到延安的歡迎晚會上,江青出演《被糟蹋了的人》,受到毛澤東的關注。葉永烈考證該劇編劇崔嵬此時未到延安,否定了此說。

四是翟椿林回憶,在一次文藝演出時,江青主演京劇《打漁殺家》,節目結束時,毛澤東等到後台慰問演員,江青主動上前和毛澤東握手,並親切交談。

五是引的王稼祥夫人朱仲麗所著《江青秘傳》,說江青在延安中央黨校聽毛澤東作報告時,故意搔首弄姿引起毛澤東的注意,隨後給毛澤東寫信,提出問題請求領袖指教。

不知何故,葉永烈沒有引朱仲麗另外一部書《女皇夢》中的敘述。朱仲麗在這部書中提到她的表姐,一位中共高級幹部的夫人,江青同她一起從洛川進入延安,並在到達延安的第二天,帶江青看望了毛澤東。她們和毛澤東在院子裏談了一會兒,便告辭出來。

朱仲麗是否有一位身為中共高級幹部夫人的表姐不得而知,但她確有一位曾是八路軍留守兵團司令蕭勁光夫人的姐姐。葉子龍和江青的第一次見面,恰恰在洛川,而且江青恰恰是和朱仲麗的姐姐朱仲芷在一起。

據葉子龍回憶:洛川會議結束,返回延安的第二天,蕭勁光夫人朱仲芷就帶江青來見毛澤東。毛澤東是在他住的窯洞外面見的江青,所以葉子龍看到了他們交談的情景。

朱仲麗《女皇夢》一書人物的真實姓名,大都通過諧音或義近的方式改換了,有些人物間的真實關係也被模糊或改動。在書中,朱仲麗對她表姐如何與江青從洛川到延安,江青如何央求她表姐帶她見毛澤東的過程描述得相當詳盡,且多處與葉子龍關於朱仲芷的回憶相吻合。因此筆者推測朱仲麗筆下的表姐,實為其親姐姐,那麼,葉子龍的回憶是比較可靠的。江青第一次見毛澤東的情況,也隨之清晰了。

1937年年底,時為中共駐共產國際代表、共產國際執行委員會主席團成員的王明從蘇聯回國,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康生、陳雲。他們還帶來一部電台,電台的工作人員都是蘇聯人。同來的還有一位姓金的朝鮮人,他被指派給毛澤東當參謀。

王明到來不久,就在一次政治局會議上,作了個題為《如何繼續全國抗戰與爭取抗戰的勝利呢?》的報告,批評洛川會議以來中央的正確路線,提出「一切經過統一戰線」的右傾投降主義主張,否定統一戰線中的獨立自主原則。

由於他打著共產國際的旗號,因而迷惑蒙蔽了一些人,使其錯誤意見一度佔了上風,並在黨內造成了相當嚴重的思想混亂。針對這種情況,中共中央召開了擴大的六屆六中全會,以肅清右傾投降主義思潮的影響,更好地領導抗日戰爭。

會議期間,中共在各地的領導、各軍的將領們大都來到了延安。會議結束後的一天,賀龍對毛澤東說:「你還不請我們吃飯?」“哦,為什麼要請你們吃飯?”“你結婚了,還不該請吃飯嗎?”“好!我請你們吃。”毛澤東叫來了葉子龍,說:“你給我們辦兩桌飯。”

也不知從什麼時候起,葉子龍這個機要科長就兼任了部分生活秘書的職責。有一段葉子龍病了,住到了延安城裏,毛澤東身邊沒了人,感到很不方便,當葉子龍病好後,立即把他調回身邊。葉子龍聽了毛澤東的吩咐,當晚就辦了兩桌飯菜,請了朱德、周恩來、劉少奇、賀龍、王若飛等人。王若飛喝得有些醉意,一個勁兒罵機會主義。

幾天後,葉子龍又替毛澤東承辦了幾桌飯菜,請上次未請的人。這次來的人更多,張聞天、李富春、滕代遠等也來了。這一次把葉子龍忙得夠嗆,準備飯菜,組織車子接送……還碰上了敵機來轟炸。

朱仲麗在《女皇夢》書中,將毛澤東請客一事說成是江青逼迫的,與葉子龍的回憶有很大的差異。另外,葉永烈根據第二次毛澤東請客吃飯的參加者徐明清的回憶,將毛澤東與江青結婚的日子確定在第二次吃飯的1938年11月20日,看來也是值得商榷的。因為吃飯在結婚之後,並非與結婚同時;如果要以吃飯為結婚標誌,似乎也不該以第二次請客吃飯為結婚日,況且徐明清本人也說結婚約在吃飯前後,並未以其吃飯那日為結婚日。

敵機轟炸後,中共中央就搬了家,據說是第二次參加吃飯的滕代遠建議的,他認為鳳凰山不安全,而楊家嶺情況好些。於是毛澤東等中共領導人從鳳凰山搬到了楊家嶺。毛澤東和江青住了三間窯洞,王明住在他們後面的一排窯洞。請客之後,毛澤東和江青結婚一事才為人所知。在這之前,葉子龍也說不清毛澤東和江青結婚究竟應從哪一天算起,因為他恰巧在此之前的一段時間裡到中央黨校學習了三個月。

1939年,葉子龍收到中共東南局書記、新四軍副軍長項英從江蘇發來的電報,說是江蘇、上海方面的一些共產黨員,聽聞毛澤東與曾是上海電影演員的藍蘋結婚,認為很不合適。他們反映,藍蘋的情況比較複雜,曾經被捕,亦因婚姻不嚴肅搞得沸沸揚揚,請毛澤東慎重考慮。

關於項英的電報,筆者在一些文章和書籍中看到過幾種說法:

一是當事人之一楊帆的回憶,他說項英曾向他問及江青的情況,他告訴項英江青被捕過,是否變節不清楚,但講了對江青個人生活作風問題的看法。項英要他寫個材料,還讓他「擬了一份電報給延安的康生」,項英在電文後加了“此人不宜與主席結婚”一語。

波,反映江青劣跡的這份材料很快地到了延安。可惜這份材料沒有直接落到毛澤東或是中央其他領導同志手裏,而是落到康生的手裏。康生收到這電文的次日,將原文給江青看了,而且把電文扣了下來。”

由於決定給延安發電的項英於皖南事變中犧牲,電報是否直接發給康生無法確定。但葉子龍收到的電報並非發給康生的,否則他不應該先將電報直接送給毛澤東。葉子龍回憶說:「電報是我送交毛澤東的,所以記得電文的內容。毛澤東看了電報對我說,江青的情況康生都了解,如果有問題他就會告訴我了,可他並沒有說什麼,可見沒有什麼問題,不必大驚小怪。就讓我把電報拿回來了。」

同樣的電報既發給中央,又發給康生個人,似乎不太可能。如果項英只給中央發了一份電報,按正常程序,應該如葉子龍所說,由葉先送毛澤東,而不可能直接落入康生手裏,並由他拿給江青看,又私自扣了下來。根據黃文的敘述,毛澤東顯然不可能知道項英來電報一事,這種說法是不確切的。事實是毛澤東首先看到了項英的電報,但他相信了康生有關江青情況的彙報,所以沒有以此為意;至於他事後是否又因此詢問過康生,就不得而知了。 

本文摘自《聆聽歷史細節》,王凡 著,當代中國出版社,2011年7月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八大軍區司令員

本文摘自《毛澤東生平全紀錄》,柯延著,中央文獻出版社出版

1973年12月22日,中國「文革」史上又一重大事件,中共中央軍委發佈命令:為了加強軍隊建設和反侵略戰爭的準備,使軍區主要領導幹部交流經驗,熟悉更多地區的情況,經毛主席、黨中央決定,北京與瀋陽、南京與廣州、濟南與武漢、福州與蘭州八個軍區司令員相互對調。

軍令如山。奉命對調的八大軍區司令員在命令發出的當天即走馬上任。陳錫聯調任北京軍區司令員,李德生調任瀋陽軍區司令員,許世友調任廣州軍區司令員,丁盛調任南京軍區司令員,楊得志調任武漢軍區司令員,曾思玉調任濟南軍區司令員,韓先楚調任蘭州軍區司令員,皮定均調任福州軍區司令員。

當時,中共「十大」剛召開4個月,雷厲風行進行的這次重大軍界人事調動,引起了國內外的廣泛關注。

八大軍區司令員對調的決策,是在10天前召開的中央政治局會議上決定的。

1973年12月12日,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在北京舉行。毛澤東出席會議並作了重要講話,他批評了「政治局不議政,軍委不議軍」,並說:我考慮了半年,大軍區司令員還是調一調好,也是在這次會議上,毛澤東提議剛剛復出的鄧小平為中央政治局委員和中央軍委委員,參與黨中央和中央軍委的領導工作。

根據政治局會議的決定,中央召開了八大軍區司令員對調會議。12月20日,毛澤東在他的書房接見了參加會議的全體高級將領。

毛澤東坐在書房的中央,左首坐著朱德總司令,右首坐著剛參加軍委工作的鄧小平。周恩來、江青等幾位政治局委員依次站立在毛澤東的右後側。王海容站在毛澤東的左後側,她是給毛澤東當「翻譯」的,把方言譯成普通話。

46位高級將領受到了接見,將要調動的八大軍區司令員坐在面對毛澤東的前排。

接見開始,毛澤東拍拍朱老總的肩膀:「這是好司令啊,是我們的紅司令啊,不是黑司令。」

毛澤東簡單地講了幾句之後,便與站立在一側的蕭勁光、陳士榘、田維新和馬寧4位高級將領握手談話。

第一位是蕭勁光大將,海軍司令員。毛澤東握著蕭勁光的手問道:「身體好嗎?」

蕭勁光早年即追隨毛澤東投身革命事業,早在1920年,他就在長沙加入了毛澤東等人創辦的湖南俄羅斯研究會。1934年,蕭勁光在中央蘇區閩贛軍區司令員時受到「左」傾機會主義分子的打擊,被開除黨籍、軍籍,判處5年徒刑,並且被剝奪了上訴權。有人甚至主張殺掉蕭勁光。毛澤東聞訊後說:“打擊蕭勁光就是打擊我,是殺雞給猴看。”由於毛澤東的干預,蕭勁光才得以提前釋放,參加了長征。1937年,蕭勁光擔任中央軍委參謀長。抗戰開始後,毛澤東親自提名蕭勁光任陝甘寧邊區留守兵團司令員,擔負保衛黨中央的重任。1949年底,毛澤東再次親自點將,蕭勁光受命組建海軍領導機關,並於1950年1月出任海軍司令員,直至退居二線為止,他是全軍各軍兵種各大單位主官中任職時間最長的司令員。毛澤東對蕭勁光問話不多,但關注之情已盡在其中矣。

與陳士榘上將握手時,毛澤東問「身體怎麼樣?」陳士榘立正回答說:“托主席的福,身體還好。”

「井岡山下來的人不多了。」毛澤東感嘆了一句。

中央軍委辦公會議成員、工程兵司令員兼特種工程指揮部司令員、政委陳士榘是從井岡山下來的老戰士,他追隨毛澤東於1927年參加了湘贛邊界的秋收起義,上井岡山,參加了二萬五千里長征。解放戰爭時期,陳士榘擔任華東野戰軍和第三野戰軍的參謀長兼兵團司令員。新中國成立後擔任過華東軍政大學副校長,解放軍軍事學院訓練部部長、教育長。1971年「九一三」事件後,葉劍英元帥受命主持中央軍委辦公會議,取代原軍委辦事組成為中央軍委日常辦事機構。陳士榘是軍委辦公會議中的少數戰將之一。

第三位與毛澤東握手的是總政治部副主任田維新少將。周恩來向毛澤東介紹說:「這是田維新。」

毛澤東問:「田維新同志,你是哪兒人啊?」

「山東東阿人。」田維新回答。

「曹植埋在什麼地方啊?」毛澤東又問。

「魚山。」田維新一面回答,一面想,主席是有準備的!

毛澤東又問:「左邊有個湖,是什麼湖?」

田維新想了想說:「不是湖,是條河,黃河,從西南流向東北。」

「不,那是湖。」毛澤東以十分肯定的口氣說。

湖?田維新想了一下說:「嗯,要說湖,那離魚山還遠,是東平湖。」

「噢,那就對!」毛澤東考問完畢,話鋒一轉,說:“總政治部就交你負責了!”

八大軍區司令員對調,總政治部主任李德生以北京軍區司令員的身份調任瀋陽軍區司令員。總政主任一職實際空缺。毛澤東對田維新考問一番之後,向田維新面交重任了。

聽到毛澤東的話,田維新毫無思想準備,感到很突然。不過他還是很快做出了反應:「德生同志走了,總政就我1個副主任了。讓我繼續留在總政工作是需要的,請主席委派主任。」

「不,就是你負責了!」毛澤東以十分明確的語氣說。

田維新說:「我資歷、經驗都不夠,還是請主席派個主任吧!」

毛澤東不再回答,開始與第四位將軍、空軍司令員馬寧握手談話。

與馬寧作了一番風趣幽默的談話之後,毛澤東再次開始向全體人員講話。講著講著,他向坐在前排的許世友問道:「我要你讀《紅樓夢》,你讀了沒有?」

「讀了。」許世友回答得很乾脆。

「讀了幾遍?」

「一遍。」

「一遍不夠,要讀三遍。」毛澤東隨口背了《紅樓夢》第一章中的一大篇文字。

自從毛澤東要求許世友讀《紅樓夢》以後,在座的高級將領幾乎都認真讀過這部古典文學名著。但是,無論是做軍事工作的,還是做政治工作的,沒有誰能大段大段地背誦《紅樓夢》,80高齡的毛澤東主席的這一番即席背誦,令在座的高級將領人人敬服不已。

背完《紅樓夢》,毛澤東還要許世友學周勃。周勃是西漢初年劉邦手下的名將,「重厚少文」,是劉邦去世後安劉滅呂的柱石。

第二天上午,會議分組討論。田維新分在周恩來總理所在的那個小組。參加這個小組討論的有紀登奎與北京、南京、瀋陽3個大軍區的司令員和政委,以及唐聞生、王海容和毛遠新等。

討論結束時,當時主管組織工作的中央政治局委員紀登奎問周恩來:「命令怎麼寫?」周恩來指指田維新:“你問田維新。”說完就走了。

紀登奎拉住正要起身離開會議室的田維新說:「老田,我沒幹過軍隊,不知道命令怎麼寫!」

田維新說:「我也沒有經歷過調動八個大軍區司令員的事。」

「哪,明天上午,河北廳議。」紀登奎說。

次日上午,紀登奎、郭玉峰(中央組織部部長)、田維新等人來到人民大會堂河北廳,草擬八大軍區司令員對調的命令。

紀登奎一見田維新進來,就對郭玉峰說:「玉峰,咱們老田當主任了,你給他找個副主任吧,就一塊兒寫在這個命令上。」

郭玉峰愣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說:「副主任得主任找哇。」

田維新馬上插嘴說:「不要寫,我哪能當主任呢?」

老將軍談起這段往事的時候回憶說:「當時我說這個話,並不是故作謙虛,而是感到自己確實難以勝任。」

這天下午,政治局開會討論任免事項。儘管毛澤東事先已經表了態,主持中央日常工作的周恩來總理和主持中央軍委工作的葉劍英元帥都在會上一度支持田維新出任總政治部主任,江青一夥卻堅決反對,並推出政治局常委張春橋為總政主任人選。此事只好擱置了起來。1975年1月5日,中共中央(1975)1號文件任命鄧小平為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兼總參謀長、任命張春橋為總政治部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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