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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生前曾留話:汪東興能對付江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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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生前曾留話:汪東興能對付江青

2019年04月27日 17:59

汪東興與毛澤東(資料圖)

陳雲等老一輩領導人的見解推動「驚雷」

就在毛澤東去世不久,陳雲同鄧穎超一起來到西山。

陳雲拍著葉劍英的胳膊說:「你看這局勢怎麼辦啊?得趕緊想辦法才行!」

葉劍英很明確:「辦法得大家想,靠我怎麼成呢?他們把我常委會的資格都取消了!」

鄧穎超也說:「他們那幾個想怎麼胡來就怎麼胡來,再不對他們有所限制,我們這個國家被他們弄得越發不可收拾了!」

葉劍英、陳雲問鄧穎超,周總理生前對此有何意見?鄧穎超說:「他從來不給我講我不該知道的事。他知道黨內的矛盾和鬥爭,到時候黨是會一定採取措施的,他是從不過早表達自己的意見。」

當葉劍英再次問陳雲怎麼辦時,陳雲表了態:「這場鬥爭不可避免。」

除了黨內元老、幾位老帥這些「重量級」人物之外,還有一人可謂重要。此人便是“黨內秀才”胡喬木,而且胡喬木表達態度和拿出意見也較早。

唐山大地震發生不久,上海出版的《學習與批判》發了一篇署名《山崩地裂視若等閑》的文章,文中火藥味十足:「每當出現嚴重自然災害的時候,黨內機會路線頭子就是要跳出來造謠惑眾,散佈悲觀情緒,開歷史倒車,妄圖取消革命,復辟資本主義!」

胡喬木看後吃了一驚。他憑多年黨的理論宣傳工作經驗和鬥爭習慣,感到這篇文章大有來頭。

事關國事,他馬上找到汪東興。胡曾作為中央書記處候補書記、毛澤東的政治秘書,同負責毛澤東警衛的汪東興有著十分深厚的友誼。他見了汪東興就將文章拿出一起分析,並明確指出:「這是上海發出的一個信號,他們想動手啦。應當先把張春橋搞起來!」

「搞他一個人不行吧?」汪東興同意他的分析,也在思索,“搞他一個人,還有別人呢?”

這次談話,對後來啟發汪東興思考解決「四人幫」問題影響很大……

在粉碎「四人幫」前夕,老一輩領導人紛紛向華國鋒、葉劍英、李先念和有關核心人員積極建議,通報情況的人員也很多。

老一輩革命家們主宰了歷史的潮流,堅定了華國鋒、葉劍英和李先念等人帶頭與「四人幫」鬥爭的信心,推動了中央採取堅定果斷的行動。

汪東興成為抓捕「四人幫」行動的關鍵

歷史把汪東興推到一個特殊的位置上……

汪東興是中辦主任,毛澤東在世時,已將他吸納到政治局。同時,他還負責毛澤東的警衛工作,所處的位置決定了他角色的關鍵性。

許多材料表明,汪東興與江青之間矛盾較深。毛澤東生前曾有話:汪東興能對付江青。

毛澤東去世後,汪東興便自然、本能地站在了華國鋒和老同志一邊。

最初,當王洪文在中南海架設電話,讓各省、市、自治區與他們那個所謂的「中央」彙報請示,華國鋒問起此事時,汪聞聽如響炸雷,但他聯繫一系列反常現象,馬上試探華國鋒:“我叫江青交出毛主席文件手稿,她不交。看來,她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裏……”

這句話激怒了華國鋒。他拍著茶几說:「我是第一副主席,正在主持工作嘛!他們怎麼連起碼的原則都不講了?何況葉帥也是副主席嘛!怎麼把他架空呢?你馬上以辦公廳名義通知全國,一切事情,都要請示我們!」

汪東興從中知道了華的態度,也知道華將他劃入了「我們」的範圍,同時知道了基本陣線。

1976年9月29日,中央政治局召開了一次會議,15名政治局委員、4名候補委員到會。江青像潑婦一樣,與華國鋒、葉劍英等人大吵大鬧。最後,江青要趕走所有「無關人員」,而汪始終未走,他十分警覺,陪著華國鋒堅持到最後……

在這期間,汪東興始終密切關注著鬥爭的動向和進程。他先是向華國鋒彙報了胡喬木等人報告的緊急情況;同時,不斷反饋著他對「四人幫」的監視動態,基本上保持著與華國鋒的經常性聯絡和對「四人幫」的全程監控。

汪東興領命抓捕「四人幫」,是華國鋒同葉劍英兩次碰面之後作出的決定。在葉第二次到華家,與其確定對「四人幫」隔離審查時,葉慎重地向華建議:“你得再和汪東興同志談一下。”

這就是葉劍英的高明之處。他讓華站出來領頭,讓華用合法地位全面領導這項行動,而他則擔當起全過程的策劃和思考。

華國鋒慎重地向汪東興談了他同葉劍英的決策後問:「汪主任,你有把握嗎?」

「有把握!」汪東興一聽有葉劍英的參加,便說,“有軍隊的支持就有把握!”

汪東興表情嚴肅而激動,他斬釘截鐵地說:「只要中央下命令,我就干。現在只能考慮黨和國家的命運,個人命運就考慮不上了!」

「好!就這麼辦!」華國鋒眼裏閃著光輝,“我馬上告訴葉帥!”

葉劍英明白了汪東興的態度,連續兩次來到中南海。這兩次都是在汪東興家中,葉劍英同他個別交談,共同分析形勢,估計「四人幫」的力量,判斷他們的動向。

一次,汪東興建議迅速動手:「據我了解,張春橋最近兩次到江青家裏,每次都是幾十分鐘,情況非常緊迫。」他還向葉劍英報告了江青找人在釣魚台密謀、鼓動人寫“勸進信”和「四人幫」成員照標準像及揚言要準備慶祝“節日”的情況,建議早早決斷。

「不能等了!」葉劍英感慨地說,“再推遲,不是我們解決他們 ,而是他們解決我們了。要以快打慢!”

隨著葉劍英「以快打慢」的指示,汪東興開始著手三項工作:一是以什麼理由和形式抓捕;二是派哪些人負責抓捕和抓捕後放在何處;三是抓捕之後以什麼形式、方式昭告天下。

那一陣,汪東興心頭如負重荷。他很清楚,自己稍有不慎,黨的事業就會毀於一旦,歷史不知將倒退到什麼時候去……

幾經思考並徵求其他人的意見,汪東興終於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利用「四人幫」要毛澤東五卷文稿要得急,建議中央以常委討論“毛選五卷”的名義引「四人幫」出來一網打盡,這一建議得到華國鋒、葉劍英、李先念的肯定;另外,他組織了一支中央信得過的抓捕隊伍,這支隊伍後來以漂亮的結局完成了任務;再則,他籌備了抓捕「四人幫」後召開的一個特殊的在京政治局會議,確定了黨的領導核心,並在穩定全國中作出了努力。

陳錫聯、吳德代表大多數政治局委員

1976年10月初,臨近抓捕「四人幫」的日子。從表面看,主要是政治局主要領導在忙;實際上,在京的大多數政治局委員都已參與,都在忙碌。

吳德作為北京市委第一書記,也加入了策劃之中。

吳德參與進來是在華、葉、李、汪幾個主要人物確定大方向之後,特別是華、葉決定採取行動之後。時間在9月底,吳德記得是29日或30日。

那天,華國鋒約李先念、吳德在國務院小禮堂看電影。接著,便在後面小會議室開始密談。華國鋒開始就給吳德交了底:「‘四人幫’的問題要解決,到解決的時候了。這關係到黨和國家的前途和命運,如果在我們手裏被他們篡黨奪權,我們就是黨和人民的罪人!」

吳德聽了,馬上表態:「‘四人幫’的問題是該解決了!」

但採用什麼辦法解決,吳德若有所思:「怎麼解決好呢?」

李先念事先參與了謀劃,已有些思想準備,他很傾向華、葉的預案:「一是抓;一是開會選黨的主席,看他們的態度,然後一個一個逐出中央。」

「開會我們是多數!」吳德很贊同第二方案。

「赫魯曉夫是怎麼上台的?」李先念問吳德。吳德比較清楚:赫魯曉夫當時在政治局是少數,他通過軍隊把中央委員找來,經過活動,中央委員擁護赫魯曉夫上台。所以,李先念又接著說:“我們中央委員中許多都是‘造反派’啊!”

華同李、吳一直談到凌晨5點,最後意見還是隔離審查好。

國慶節後,華國鋒找吳德更頻繁了,因為他們倆住得很近,只有200米,同時華也知道必須依靠北京市才能萬無一失。

第一次,華找吳談,主要是談汪東興。將千斤重擔系汪東興一人,華國鋒必須把這個人看透。

「汪東興是反‘四人幫’的!」吳德把他所了解的情況向華作了介紹,進一步堅定了華依靠汪的決心。

接著,華又與吳談了北京衛戍區司令員吳忠,吳德對吳忠很了解,也堅定了華對吳忠的信任。

不久,華國鋒又讓吳德與主持軍委工作的陳錫聯聯繫,將北京衛戍區交給北京市統一指揮。

接下來的日子,吳德便從北京市的穩定來思考一切,同時還作出了在抓捕「四人幫」之後,抓捕「四人幫」的幾個小卒遲群、謝靜宜等人的方案。

抓捕前夕,華國鋒還交給吳德一項特殊工作,就是陪同「四人幫」在北京市的活動。

吳德清楚華國鋒的安排,這時候的陪同,並不是一般陪同,他一方面要穩住陪同對象,一方面要觀察監視。每次回來,他都將情況報告給華國鋒。

話,告知其晚上行動。吳德坐陣指揮,迅速組織衛戍區將「四人幫」幹將遲群、謝靜宜和王洪文的秘書金祖敏抓獲。

在華國鋒一手抓北京市的同時,他還一手抓著軍隊,主要抓住時任政治局委員、主持軍隊工作的陳錫聯。

毛澤東去世後,作為軍隊工作的主持者,陳錫聯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命令部隊進入戰備狀態。同時,他遇到的第一個麻煩,則是毛遠新私自調瀋陽一個師向北京開進。他在獲悉情況後,馬上報告中央,並根據葉劍英的指示,預設部隊在山海關一線警戒,阻止了這個師向北京開進。

隨著情況的複雜變化,軍隊越來越處於風浪中心。而此時陳錫聯的態度,越來越關鍵。陳錫聯痛恨「四人幫」,他支持解決「四人幫」。

吳德生前回憶華國鋒給他講的一席話,很說明問題:「華要我找主持軍委工作的陳錫聯聯繫,說陳錫聯是可靠的。陳錫聯將《光明日報》的‘按即定方針辦’文章給華看過,陳說這是一個信號。」因此,華信任陳錫聯,並依靠他在一線掌握軍隊。

華給吳講的只是一部分,葉劍英在同華商量時,也對華交了底,說陳可以信任。實際上,陳錫聯將報紙給華看,說明「這是一個信號」,也是給華國鋒一個信號,軍隊是支持他的。

隨著事態發展,陳錫聯根據葉劍英的指示,開始向部隊領導打招呼,不同程度地通報情況,指示各級領導掌握好部隊,聽從以華國鋒為首的黨中央的指揮。

10月5日,華國鋒告訴陳錫聯將衛戍區交給北京市統一指揮。陳錫聯把吳忠召到家中,特事特辦,先交指揮權,再補手續,當面將衛戍區的調動權交給吳德。

不僅如此,在抓捕「四人幫」之後,陳又協助中央調動部隊對上海的“第二武裝”進行了威懾,保證了上海權力的和平交接。更難能可貴的是,在「四人幫」被粉碎前後,陳錫聯給予鄧小平特殊的關照,並將病中的鄧小平接到三○一醫院進行了必要的保護……

除在京的政治局候補委員之外,其他在外的軍隊政治局委員也不同程度參與了這一行動。

許世友根本沒把「四人幫」放在眼裏。許世友與「四人幫」之間,用他的話講,叫“不是一條道上跑的車”。

李德生是上一屆中央副主席,他雖然被江青一夥擠出北京,但卻早已從葉劍英和其他軍隊領導處獲得解決「四人幫」的信息,特別是葉劍英曾同他談話,他一直牢記在心。

那是他向葉劍英彙報工作並受葉委託去看望鄧小平之後,葉劍英問他:「當前全國形勢嚴峻,你看到底是抓組織重要,還是抓生產重要?」不等李德生回答,葉劍英自問自答道:“依我看,還是抓組織重要!”

李德生明白葉劍英說的「組織」不是一般的組織,而是指中央。他馬上表態:“這是根本,我一定照辦!”

回到東北,他坐陣毛遠新發跡之地瀋陽,密切關注著黑土地上的動向。毛遠新私調部隊進京之時,他馬上將情況報告給中央軍委和老帥。同時,根據老帥指示,讓這支部隊原地待令。之後,他又及時掌握毛遠新一夥在東北的行動,及時將地方情況報告給中央……

韋國清是鄧小平的老部下,一直對「四人幫」保持著警惕;政治局候補委員蘇振華一直同葉劍英保持著密切聯繫;政治局候補委員倪志福是工人階級的代表,對毛澤東、周恩來充滿感情,在會議上多次與「四人幫」展開鬥爭;陳永貴一向聽毛澤東的指示,擁護毛澤東選定的接班人。還有紀登奎和政治局候補委員賽福鼎也受「四人幫」的打擊,對中央主要領導與「四人幫」作鬥爭從內心擁護。

葉劍英在第一次與李先念商量解決辦法時,認為開會時「四人幫」的勢力只是少數。他搬著指頭一個一個地數,反對「四人幫」的是絕大多數,而江青、王洪文、張春橋、姚文元,加上政治局候補委員吳桂賢這半個,只有四票半。可以說,絕大多數政治局委員的態度,決定了此次行動向著勝利發展!

中辦「三雄」擔起千鈞重擔

汪東興事後回憶:在具體組織行動時,我們靠的是張耀祠、李鑫、武建華三位同志。

張耀祠、武建華和李鑫是汪東興長期的助手,張、李是中辦副主任,武是警衛局副局長,都是汪東興信得過的人。

話:「東興同志請你馬上過來一下,他現在就站在電話旁邊。」

李鑫知道汪東興找他的目的。在此之前,他向汪東興彙報了「四人幫」找他索要毛澤東五卷文稿的事情,並建議對「四人幫」採取措施。此時,汪東興一找他,他心裏便明白了八九分,馬上與妻子告別:“我走了,我這是做殺頭的事情!”

他乘上接他的汽車,來到中南海汪東興的家。一進門,汪就對他說:「黨中央決定對‘四人幫’進行隔離審查,要我們儘快做好準備工作,你能不能參加一些工作?」

「我聽從中央的安排!」李鑫高興地回答。

汪把李引到家裏一間小屋,向他交待任務:「你就住在這裏,幫助中央起草文件。我派人給你送水送飯。門,我從外面反鎖起來……」

李鑫明白此事關係大局,必須特別機密,這也是必要的,所以他欣然同意,並建議中央要起草三個文件:

一、隔離審查「四人幫」的決定;

二、關於出版毛澤東選集五卷的決定;

三、關於建立毛主席紀念堂的決定。

這個建議,由汪東興報告華國鋒,華國鋒認為很好,我們就是要高舉毛主席旗幟,這樣有利穩定形勢,馬上表示同意,擬將起草意見在抓捕「四人幫」之後由政治局公佈。

從10月3日到6日,李鑫就在汪家「關」了三天三夜,趕著起草文件,參與商議行動方案的細節。

越是臨近行動的日子,工作也就顯得越來越細。特別是誘捕的理由很關鍵,李鑫在這一點所出的主意特別重要:「現在張春橋、姚文元抓毛選,要毛選五卷的材料要得很急。因此,用中央常委討論毛選五卷名義在中南海懷仁堂召開會議,調他們來開會,他們一定會來。過去中央討論毛選,都是在中南海懷仁堂開的,他們肯定不會懷疑,一定會上鉤的!」

汪東興、李鑫和武建華抓住這個環節進行了思考和推敲,在反覆比較中,均認為這個方案可信、合乎邏輯、符合預定的方向,便由汪東興報告給華國鋒和葉劍英,最後獲得批准。

汪東興的另兩位助手,張耀祠和武建華進入行動崗位要比李鑫早一天。

所謂早一天,只是在進行具體操作上早一天。在此之前,他們兩人都同李鑫一樣,多次向汪表明態度、反映情況和交換意見,在思想上為解決「四人幫」問題做了充分準備。

10月2日深夜,汪東興讓值班秘書高成堂叫起張耀祠、武建華,當即命令:「要動手!你們先琢磨一個行動方案!」

說完,他特彆強調一句:「要嚴守機密,不能有絲毫疏忽!」

在汪家,張耀祠和武建華原地思考方案,就方案中涉及到的地點、形式、人員進行了討論。

首先是地點。選在懷仁堂,也就是中南海內部。因為王、張、江、姚都住在外面,誘進中南海好控制,影響範圍小。

其二是形式。形式用開會的形式,發會議通知。用吸引「四人幫」的會議議題將他們引入中南海。

其三是到場人員。華、葉到場,他們分別是黨的第一副主席和副主席,代表中央宣佈決定符合程序。王洪文是副主席,張春橋是常委,發常委會的通知即可在場。姚文元雖不是常委,但可以讓他列席。江青在家中解決,因為她身邊工作人員幾乎不聽她的話。另外,毛遠新同「四人幫」一併解決。但毛遠新有武器,可不到場,就在家中解決。

圍繞這麼幾個原則,最後確定了在中南海懷仁堂正廳召開政治局常委會議,內容:一、《毛澤東選集》第五卷出版問題;二、建造毛主席紀念堂選址問題。

最後,涉及中南海內部解決與外部協調問題議論的時間較長:

一是首都的安全,由北京衛戍區負責,八三四一部隊仍負責原來任務;二是姚文元可能不參加會議,也可以由衛戍區配合到其住處解決;三是警衛局只負責解決「四人幫」和毛遠新,其他人由北京市負責。

他們還議論了北京以外的情況,建議中央掌握好軍隊……

一夜未眠,這個頗費腦筋的方案一直從前一天晚上研究到第二天凌晨4點多。當東方露出魚肚白時,方案出來了,報華國鋒和葉劍英,得到了認可。

10月3日至6日,中間僅有3天時間,張耀祠和武建華進行了緊急準備。

10月4日,武建華隨汪東興及其他四人以檢查一線戰備的名義,檢查了設在地下工程的隔離點。同時,準備了一個行動人員方案。

10月6日下午3點,汪東興向兩位助手發出命令:照計劃當晚行動。

很快,張耀祠和武建華來到汪東興在中南海的辦公室。他們分別領命,張耀祠帶一個行動組先解決毛遠新,武建華準備三個組配合汪東興解決王洪文、張春橋和姚文元。然後,張、武一同解決江青。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中辦「三雄」肩負了中央交給的千鈞重擔!

一支忠誠的戰略預備隊做後盾

王震是粉碎「四人幫」的擁護者,或者叫“串聯人”。

最初,他在「文革」中受到毛澤東保護,是個自由人。後來,他下放到江西。林彪事件之後,他回到三○一醫院住院。王震從許多跡象發現「四人幫」忙於奪權的情況後,先找到葉劍英建議採取行動,並根據葉劍英的指示,採取了一系列的聯絡工作。

首先,他跑到被軟禁的鄧小平處,將他所知道的「外面」的情況向鄧小平作了彙報,並促成鄧小平與葉劍英進行一次會面。

王震的另一位「串聯」對象是時任全國人大副委員長的陳雲,促使陳雲和鄧穎超一起與葉劍英見面共商大計。

王震還「串聯」了不少老同志,為粉碎「四人幫」作出了不可估量的貢獻……

葉劍英住在西山,他過去在軍事科學院工作時的兩位助手粟裕和宋時輪經常上門。有一天,葉劍英問他們:「你們在首都附近還有什麼老部下?」

兩位將軍如數家珍一一報來後,葉劍英指示:「那好!要個別打招呼,提高戰備觀念,隨時準備應付複雜情況!」

兩位老將軍知道葉劍英所指的「複雜情況」,表示:“一定照辦!”

「文革」中早早被打倒、剛出來不久的原總政副主任劉志堅,多次去見葉劍英,建議“先下手為強”。

總政副主任梁必業也是建議黨中央採取「緊急情況」的支持者。由於張春橋兼任總政治部主任,為防患於未然,梁必業堅持在第一線,防止了張春橋對軍隊的插手……

據葉劍英傳記人員統計,那一陣,西山葉家成為剷除「四人幫」的聯絡點和指揮部。先後有一大批中央部門的負責人和軍隊老同志上門反映情況,建議行動。

海軍司令員肖勁光給葉劍英辦公室打電話,只有一個要求:速見葉帥!

葉劍英稱肖勁光為「急先鋒」,在小翔鳳駐地與他見面。肖一進門便說:“葉副主席,事不宜遲,再不動手,他們就要動手了!”

海軍如此,空軍同樣如此。當筆者向時任空軍司令員的張廷發核實此事時,張廷發將軍記憶猶新:「當時,葉劍英同志就是要我們牢牢掌握部隊,防止野心家在軍隊插手!」

據統計,先後在西山和小翔鳳葉劍英住處面見和通過其他方式聯繫葉劍英、參與此事的還有:譚震林、耿飈、李強、羅青長、熊向暉、王諍等老同志;三總部負責人還有華楠、史進前等人;空軍、海軍和其他軍兵種還有吳富善、向守志、呂正操、余立金、傅崇碧、吳烈等人;各大軍區和外地的則有吳克華、 烏蘭夫、韓先楚、陳丕顯、楊得志、李堅真等人……

這裏還要特別提到一個人,那就是北京衛戍區司令員吳忠。

吳忠在1975年末就得到鄧小平的指示。鄧指示陳錫聯給吳打電話:「現在中央鬥爭激烈,有個‘上海幫’的問題,這你是知道的,要有個準備,要特別加強安全警衛工作!」

吳忠心領神會,一直在精心準備。

當華國鋒、葉劍英和李先念決定解決「四人幫」時,馬上想到吳忠。但華是到中央後才認識吳的,他不是很有底,決定親自找吳談一談。

華國鋒秘密召見了吳忠,吳回答得很乾脆:“請中央放心,衛戍區絕對可靠,絕對聽從黨中央、華總理指揮。至於我個人,我盼望這一天已經盼了幾年了,早該把這幾塊臭狗屎從中央扔出去。

除了華找吳談,葉劍英也指示中央政治局候補委員蘇振華找吳忠到「密雲水庫玩」。在靜悄之處,蘇向吳提了三個問題:“你對‘四人幫’怎麼看?如果中央解決‘四人幫’問題,你持什麼態度?如果要動用衛戍區部隊,你能不能保證部隊絕對服從華總理和葉帥指揮?”

吳忠在戰爭年代是蘇振華的下級,老首長話很明白,他的態度更乾脆。

一切按照安排,陳錫聯將吳忠叫到家中,讓他將北京衛戍區的指揮權交給吳德統一指揮。從那時起,吳德就每天晚上到吳忠家,兩人一同制定方案……

10月6日,吳德到吳忠家下達中央決定採取措施的指示。接著,又到汪東興辦公室聽取了實施方案,晚上8時,吳忠進入指揮位置。

就在汪東興等人逮捕王洪文、張春橋、江青、姚文元和毛遠新的同時,北京衛戍區的行動小組也閃電般地開始了行動。整個過程不到1小時,衛戍區先後在市委大樓逮捕了遲群、謝靜宜;在全國總工會大樓招待所逮捕了金祖敏。

67名衛士現場實現民族意志

近年來,關於粉碎「四人幫」的策劃內幕反映較多,而具體在現場實施這一方案的中央幹部和中央警衛局官兵,則一直是無名英雄。最近,通過中央警衛局的幾位老領導的回憶,筆者基本上理出了各行動小組人員的頭緒。

負責抓捕現場外圍警備的除了中央警衛局副局長鄔吉成外,還有處長孫鳳山、副大隊長畢方治等。

現場抓捕人員是汪東興、張耀祠、武建華從中央警衛局機關和警衛團部隊中精心挑選的得力官兵。

第一組,負責解決王洪文。組長李廣銀,隊員吳興祿、霍際龍、王志民;

第二組,負責解決張春橋。組長紀和富,隊員蔣廷貴、徐金升、任子超;

第三組,負責解決江青。組長高雲江,隊員黃介元、馬盼秋、馬曉先(女);

第四組,負責解決姚文元。組長滕和松,隊員康海群、張雲生、高鳳利;

現場擔任警戒的有:丁志友、東方、葉桂新、趙汝信。

據武建華回憶,他於10月6日15時通知4個行動小組和有關人員,集中在汪東興辦公室外面的幾間屋子裡,等待接受任務。

15時30分,汪東興準時出現在行動人員中間,開始戰鬥動員:「黨中央已經作出決定,對‘四人幫’今晚要採取緊急措施,進行隔離審查。‘四人幫’結幫拉派,陰謀篡黨奪權,對這一點,同志們都有所聞,比較清楚,現在情況發展到了我們非動手不可的時候了!」

「這是關係黨和國家前途命運、你死我活的鬥爭!」他提高嗓門說,“要求你們必須果斷、堅決地去完成這項政治任務,決不辜負黨和人民對我們的重託!同志們有信心沒有?”

「有!」大夥發出深沉而又洪亮的聲音。

「宣佈兩條紀律,」汪東興又接著講道,“一、要絕對保守秘密。萬一失密,敗壞了黨的大業,那就非同小可,要給予最最嚴厲的制裁。從現在起,以行動小組為單位活動,組長負責,隨時做好戰鬥準備。二、要堅決服從命令,聽從指揮。任何人不得擅自開槍!我們要爭取不響槍、不流血地解決問題。這是上策!”

「大家明白沒有?」汪東興再問。

「明白了!」

「好!」汪東興很滿意,“今晚具體集結時間、集結地點、車輛配備,以及互相協同的問題,由武建華同志分別向你們佈置交待。”

「解散!」這是汪東興向隊員們發出的最後一道命令。但這道命令似乎有點多餘,會議雖散了,但人並未解散。事情已到這種地步,保密需慎之又慎,各行動組統一集中,誰也再沒離開。武建華一個組一個組將具體事宜交待清楚後,各組就進入了戰前的等待之中……

北京的10月,已進入日短夜長的時令。18時,暮色已徐徐降臨,行動隊員們集中用餐後,於18時30分進入了崗位。

18時剛過,汪東興先來到懷仁堂,在進行最後一輪檢查後,便迎接葉劍英和華國鋒的到來。在行動的現場,他們三人第一次面對面聚在一起。正廳只有兩張沙發,葉劍英叫汪東興坐下。汪指了指屏風後他的崗位,拿出了手槍———他是今天的指揮員,也是戰鬥員。

19時55分,王洪文步入懷仁堂。行動人員像餓虎撲食一般衝過去,將王洪文押到華、葉面前。華隨即向其宣佈中央決定至結束,前後只用3分鐘。

19時58分,張春橋到達。又是一組隊員迅速快捷地將其抓捕,包括華國鋒宣佈決定,只用兩分鐘。

解決姚文元也是如此,只是沒讓華國鋒宣佈決定而已……

以上三人被相繼「解決」後,張耀祠和武建華又馬上帶一中隊指導員李連慶等10多名幹部,按預案「解決」了毛遠新。

大約20時30分,張耀祠和武建華帶領第三組人員直奔江青住處。

在春藕齋正廳,張耀祠宣讀了華國鋒、葉劍英命令對其隔離審查的決定,沒收了保險柜鑰匙,然後將江青押走。整個過程,也只有幾分鐘……

一切完畢後,張耀祠、武建華等人到懷仁堂會合,整個活動只用了35分鐘。

在這次行動中,還有幾個未列入行動人員名單的人也在現場,他們是華國鋒的秘書曹萬貴、葉劍英的警衛參謀馬錫金和汪東興的秘書孫守明等人。

據筆者了解,除了懷仁堂現場的一班人馬外,還有一支隊伍。這支隊伍就是為關押「四人幫」做準備、警衛和服務人員。

據武建華回憶:這項工作在此之前由汪東興同我及中央警衛局副局長毛維忠、人民大會堂管理局長劉劍一行四人檢查確定地點。

據筆者見到的中央領導人接見八三四一部隊參加粉碎「四人幫」的照片上,除領導同志外,大約是67人左右。

另外,筆者感到還有一個人應當記上一筆,此人就是受汪東興管轄,在毛澤東身邊工作的機要秘書張玉鳳。

在粉碎「四人幫」的整個過程中,張玉鳳參與了保護毛澤東的文件、及時反映「四人幫」的動向、並為中央領導人提供了毛澤東對處理「四人幫」和對重用華國鋒及其他老同志的指示,這為粉碎「四人幫」提供了有力的武器……

耿飈、遲浩田和劉西堯領命接管輿論

隨著抓捕「四人幫」的成功,一切似乎已經平息,但也不能忽視一段必須記載的插曲和幾個相關人物。

眾所周知,「四人幫」靠“造反”和筆杆子起家,控制著黨的輿論工具,輿論一旦出現問題,則難以出現圓滿結局。於是,經葉劍英、李先念推薦,華國鋒緊急召見了時任中聯部部長的耿飈。

10月5日下午兩點多,華國鋒突然召見耿飈,要他到家裏見面。在華國鋒的家中,華向他說起「四人幫」的問題,話說一半,耿飈就講:“你分配什麼任務我都干!”

華國鋒笑了:「還沒研究呢,你怎麼知道要給你任務?」

耿飈憑著軍人的敏感,說道:「我已經有所覺察了!」

「那好吧!」華國鋒開門見山,“你這幾天呆在家裏,不要離開,和我保持電話聯繫!”他具體地說,“我的秘書和別人給你打電話你都不要相信,聽出我的聲音,你才講話,明白嗎?”

話來了,讓他速到懷仁堂。見面後,華、葉很是興奮地對他講:「我們已經採取行動,並取得了勝利。現在派你到中央廣播電台去,控制廣播電台。還有衛戍區邱巍嵩副司令員跟你一起去!」

接著,葉劍英又向他交待了「防止內部混亂,防止向外泄密」的要求,讓他參照林彪事件後的處置辦法行事。最後,他問耿有什麼要求。

「只有一個要求,請華總理寫個手令。」華國鋒欣然允諾,給中央廣播事業局鄧崗寫了一封信。

是夜,耿飈、邱巍嵩和警備師副師長王甫帶人接管了中央電台,並組織電台領導成員十天十夜集體辦公,保證了對中央重要媒體的控制……

話,讓他連夜趕回北京到中南海西樓報到。

「一進門,我就見耿飈……他一把拉緊了我的手,大聲地說,你來了,我真高興啊!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四人幫’被我們抓起來了!接著就張開雙臂擁抱我。我對這位長期從事外事工作的大使的禮雖不習慣,但毫不遲疑也張臂迎了上去!」

正說著,紀登奎走了進來,熱情地說:「上次你在軍報,落了個‘復辟’的罪名,把你搞得好苦。這次讓你到人民日報社去,再搞一次‘復辟’,把權奪回來!」

紀向他交待了任務,並告知他:中央決定由耿飈負責宣傳口,讓他與耿研究。

耿飈向他宣佈進駐黨報的安排:要他與另一位同志孫軼青進駐人民日報社。

與此同時,很早參加革命、並長期受「四人幫」迫害的劉西堯也接到通知。劉西堯被派到光明日報社。

耿飈宣佈完方案,便問遲浩田有什麼要求,遲也要一封介紹信。劉西堯也如此。很快,介紹信辦好,落款是華國鋒。

10月10日,《人民日報》借中央決定出版《毛澤東選集》和建立毛澤東紀念堂的決定,登出社論《億萬人民的共同心愿》。

社論一出,人心大振。耿飈帶領的得力幹部完成了中央對輿論戰線的和平接管。

蘇振華、倪志福和彭衝上海劃句號

「四人幫」雖然解決了,但其根據地尚未動搖。不然,「四人幫」為什麼叫“上海幫”呢?

針對上海的問題,中央在封鎖其消息的同時,調上海領導到京做工作。不料,上海的「四人幫」死黨在獲悉「四人幫」被捕的消息後,馬上組織武裝,發放武器,打出反革命口號,準備與中央對抗,情況緊急。

為此,中央決定由政治局候補委員蘇振華、倪志福和江蘇省委書記彭沖赴上海。

1976年,蘇振華向在西山「養病」的葉劍英吐露心跡。

一天傍晚,蘇振華來到葉劍英駐地,他用一張便箋給葉劍英寫了四條:

一要抓軍隊,軍隊不能讓「四人幫」插手,把部隊掌握在可靠的人手裏;

二要抓輿論,設法把「四人幫」控制的報刊、電台抓過來;

三是中央領導人的安全要注意,不要老住一個地方,要變動;

四要趕快下手,夜長夢多……

葉劍英胸有成竹地頻頻點頭,對蘇振華說:適當時候,你當面與華國鋒談談。

在歷史的關鍵時刻,蘇振華在緊張地戰鬥著。事後,蘇振華的秘書何慶舟出示了蘇振華在1976年的工作日誌:

10月2日,看望華國鋒。又找北京衛戍區司令員吳忠談話;

10月3日,去葉帥處彙報和接受指示。當天與陳錫聯商量,分頭找有關單位負責人談話;

10月5日,同總參作戰部長王尚榮談話……

10月6日晚,蘇振華在家等候,半夜被通知到玉泉山開會。一進會議室,他發現沒有「四人幫」在場,就明白勝利了!他激動地流出了熱淚。當場表態擁護中央的正確決定,擁護華國鋒擔任中央主席和擁護高舉毛主席偉大旗幟。

10月13日,中央政治局會議研究派人處理上海問題。

葉劍英說:上海是「四人幫」發家之地,他們多年經營,勢力盤根錯節,情況複雜。派人進駐上海,要穩定局勢、穩定人心、恢復生產,要抓住揭批,取而代之。

接著,他又說:要派一個有經驗,又有地方經驗,壓得住台的「老傢伙」去。

「我建議蘇振華去牽頭;再把‘四人幫’的老對頭、江蘇的彭沖也派去。‘四人幫’不是說王洪文是工人領袖嗎?我們派一個真正的工人領袖去,派倪志福去!」

李先念等人支持,華國鋒批准。

當時,倪志福生病沒痊癒,抓捕「四人幫」之前,他根據華國鋒指示,帶病監視江青在京郊的活動。「四人幫」被打倒後,他也緊張地投入到工作之中。葉劍英態度很明確:“你不要多干,只要你進到上海,哪怕躺在那裏。對‘四人幫’幫派勢力就是打擊!”

而彭沖剛同中央接上海的「一把手」馬天水、南京軍區司令員廖漢生、武漢軍區政委楊得志、山東省委書記白如冰等人的專機一同到京。在飛機上,他見馬天水後面跟著上海警備區司令員周純麟,便已明白了幾分。到北京聽說粉碎「四人幫」,他更是歡欣鼓舞。現在聽說派他去上海,他也投入緊張的準備。

蘇振華、倪志福和彭沖隨之緊張地挑選中央工作組人員,研究進入上海後的工作,先後從中央、國務院各部委和軍隊審慎選調了187人。

中央解決上海問題已是粉粹「四人幫」的尾聲。一方面,中央派陳錫聯與馬天水談話,爭取他覺醒;另一方面,中央工作組悄悄進入了上海。

10月18日,蘇振華、倪志福和彭沖先行趕赴上海。一到上海,就坐陣上海的海軍基地,緊緊依靠原中共華東局的王一平、韓哲一等老同志開展工作,很快弄清了上海「四人幫」的幫派體系和殘渣。

但是,蘇、倪、彭沒有輕易行動,包括「四人幫」爪牙朱永嘉到日本出席會議也未阻攔。

蘇振華善用兵,他報請中央讓海軍在海上組成一道攔截防線,請南京軍區司令員廖漢生帶一個軍靠近上海附近「拉練」,形成威懾。

倪志福是工人階級出身,他一到上海就團結真正的工人階級,揭露「四人幫」的陰謀,組織大家恢復生產秩序。

彭沖地方經驗豐富,他領導中央工作組組織上海人民發展經濟,安定人心……

「上海市是一千萬人民的上海市!」中央工作組一句口號說出了上海人民的心聲。

11月1日,上海人民廣場,10萬上海民兵集會,蘇振華、倪志福、彭衝出席大會。擁護以華國鋒為首的黨中央,保衛人民上海。

沒費一槍一彈,馬上把上海市人民引入了揭、批、查的鬥爭中。中央工作組隔離36人,拘留、逮捕27人,很快瓦解了「四人幫」在上海的代理人物和“第二武裝”。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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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擔任過哪些職務

 

毛澤東擔任過哪些職務

吳榮生

毛澤東是我們黨、人民軍隊和新中國的主要締造者和領導人,人們一般習慣性地尊稱他為「毛主席」。然而,縱觀毛澤東偉大的一生,他還擔任過許多重要的職務。

 黨成立之前擔任過的「職務」

早在黨成立之前,毛澤東就積極醞釀和策劃一系列反帝反封建的活動。在湖南省立第一師範學校求學期間,因能力突出,毛澤東被推選為學友會總務兼教育研究部部長,這成為毛澤東人生中的第一個非正式職務。面對國家危亡,毛澤東與蔡和森、蕭子升等人以「集合同志」共同研討救國之道為目的,組建“新民學會”,毛澤東起草了會章,並被選為幹事。

從湖南省立第一師範學校畢業後,毛澤東與24名青年一起離開長沙,去往北京。1918年10月,經老師楊昌濟的介紹,毛澤東認識了北京大學圖書館主任李大釗,徵得校長蔡元培的同意後,他被安排在北京大學圖書館當助理員,毛澤東開始具體地了解十月革命和馬克思主義。

在北京大學圖書館工作半年後,毛澤東回到了自己的家鄉湖南。1919年5月,毛澤東在長沙發起成立「湖南學生聯合會」,自任文版股幹事,領導湖南學生反帝愛國運動。同年7月,湖南學生聯合會會刊《湘江評論》創刊號出版,毛澤東任主編,連續撰寫並發表《民眾的大聯合》長文。《湘江評論》被封建軍閥張敬堯查封后,毛澤東接手湘

雅醫學專門學校學生會的周刊——《新湖南》的主編工作。不久,毛澤東被聘為《大公報》館外撰述員,針砭時弊,影響較大。1919年12月,湖南學生組織聯合社會各界發動驅逐張敬堯運動,毛澤東率「驅張」代表團抵達北京後,首先成立平民通訊社,自任社長。

在毛澤東等發起下,「湘潭教育促進會」於1920年7月正式成立,毛澤東當選為文牘幹事,同時擔任《湘潭教育促進會會報》編輯主任。同年夏,毛澤東到湖南省立第一師範學校附屬小學擔任主事,直至1922年冬。1920年9月,“長沙文化書社”在長沙潮宗街正式開業,主要銷售馬克思主義書刊,毛澤東任書社特別交涉員。這一年10月,杜威在蔡元培等人陪同下到長沙講演,毛澤東被特邀為此次講演的記錄員。

       擔任過的黨內職務

毛澤東是湖南黨的早期組織創始人之一。1921年1月,毛澤東擔任新組建的社會主義青年團書記。7月,毛澤東以正式代表身份參加了黨的一大,並擔任大會記錄員。8月,為加強對工人運動的領導,黨在上海成立了中國勞動組合書記部,毛澤東為湖南分部主任。10月,黨的歷史上第一個省級黨組織——中共湖南支部成立,毛澤東任書記。1922年6月,社會主義青年團長沙執委會召開改組大會,毛澤東被選為執委會書記。一年後,毛澤東出席了在廣州召開的中共三大,被選為中央局成員,並擔任中央局秘書,這是毛澤東第一次進入黨的領導核心。

1926年11月,毛澤東在上海擔任中共中央農民運動委員會書記。次年4月,毛澤東出席在武漢召開的中共五大,被選為中央候補委員。8月7日,毛澤東在漢口參加了著名的八七會議,併當選為臨時中央政治局候補委員。會後,毛澤東以中央特派員和中共湖南省委前敵委員會書記的身份參加並領導了秋收起義。1928年5月,中共湘贛邊界特委成立,毛澤東任書記。不久中共六大在莫斯科召開,留在國內的毛澤東被選為中央委員。1930年9月和1931年1月,中共中央召開了六屆三、四中全會。儘管沒有參加這兩次會議,但毛澤東均當選為中央政治局候補委員。1931年1月15日,在江西寧都小布正式成立全國蘇維埃區域黨的最高領導機構——中國共產黨蘇維埃區域中央局,毛澤東為中央局委員並代理書記至1931年底。

在具有偉大轉折意義的遵義會議上,毛澤東被推選為政治局常委。1937年12月,毛澤東開始擔任中共七大準備委員會主席。1943年3月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推選毛澤東為中央政治局主席、中央書記處主席,同時任宣傳委員會書記,併兼任中央黨校校長4年。1944年5月至次年4月,歷時11個月之久的黨的六屆七中全會在延安召開。會議選舉毛澤東為中央委員會主席和六屆七中全會主席團主席。在中共七屆一中全會上,毛澤東當選為中央委員會主席、中央政治局主席和中央書記處主席。在黨的歷史上,中共中央書記處主席一職,僅毛澤東一人擔任過。新中國成立後,毛澤東擔任中共八屆、九屆、十屆中央委員會主席,直至1976年去世。

       擔任過的軍內職務

毛澤東在軍內的第一個職務是中國工農革命軍第一軍第一師前敵委員會書記。井岡山會師後,起義部隊合編為中國工農革命軍第四軍,產生了軍委會,毛澤東任書記。隨後,在寧岡縣舉行會師大會,正式宣佈成立工農革命軍第四軍,毛澤東任黨代表。因反對紅軍向湘南發展,毛澤東曾一度被撤銷前委書記職務,紅四軍前敵委員會也被取消。1928年11月初,根據中央「六月來信」,紅四軍前敵委員會再次成立,毛澤東任書記。1930年2月,紅四軍與紅五、六軍及邊區特委聯合,成立總前委,毛澤東任書記。6月,紅四、六、十二軍組成紅一路軍,即後來的紅一軍團,毛澤東為政治委員。8月23日,紅一軍團和紅三軍團在湖南會合,組成中國工農紅軍第一方面軍,毛澤東任總政委和總前委書記。1931年1月,在江西寧都成立中華蘇維埃中央革命軍事委員會,毛澤東為副主席。在1932年6月中央紅軍復稱紅一方面軍之後,周恩來等人提出恢復毛澤東軍內領導職務的建議,得到中央同意後,毛澤東任紅一方面軍總政委。

長征開始後不久,中共中央取消了博古、李德的最高軍事指揮權,明確毛澤東為周恩來「在軍事指揮上的幫助者」。1935年3月,毛澤東任紅一方面軍前敵司令部政委,後加入“三人軍事指揮小組”。此後,俄界會議決定將紅一、三軍和中央直屬隊改編為陝甘支隊,毛澤東任政委。中央紅軍到達陝北後,11月3日,中共中央任命毛澤東為西北革命軍事委員會主席、紅一方面軍政委。1936年3月10日,紅一方面軍被正式命名為“中國人民紅軍抗日先鋒軍”,毛澤東成為這支“先鋒軍”的政委。長征勝利後,西北革命軍事委員會被撤銷,成立了統一的中央革命軍事委員會,毛澤東繼續擔任主席。進駐延安後,在洛川會議上,中共中央決定組成新的軍事委員會,毛澤東為書記。1945年8月,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決定毛澤東為中共中央軍事委員會主席。

新中國成立後,中央人民政府委員會即任命毛澤東為中央人民政府人民革命軍事委員會(簡稱「中革軍委」)主席。1954年9月,為了加強黨對軍事工作的領導,中共中央決定重新成立中央軍事委員會,毛澤東任主席。第一部《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統率全國武裝力量,擔任國防委員會主席。據此,當選國家主席的毛澤東,又擔任了國防委員會主席。

 擔任過的國家職務和其他職務

新中國成立前,毛澤東就曾擔任過我黨早期政權的領導職務。1931年和1934年,中華蘇維埃在瑞金召開了兩次代表大會,毛澤東均被選舉為中華蘇維埃共和國中央執行委員會主席。同時,毛澤東還當選過人民委員會主席。新中國成立前夕,成立了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籌備會,毛澤東為主任。1949年9月30日,毛澤東被選為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一屆全國委員會主席、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主席。1954年9月20日,第一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選舉毛澤東為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成為國家元首。

此外,毛澤東還擔任過國民黨的「職務」。按照中共三大確定的以“黨內合作”的形式進行國共合作的要求,在1924年的國民黨一大上,毛澤東被選為中央執行委員會候補委員。會後,毛澤東擔任了國民黨上海執行部執行委員、組織部秘書等職。1925年9月,在參加國民黨二大籌備工作的過程中,毛澤東任國民黨中央宣傳部代理部長。同時,他參與了《農民問題決議案》的修改工作,此後擔任新成立的國民黨中央農民運動委員會委員、農民運動講習所所長。在蔣介石拋出破壞國共合作的《整理黨務案》後,像毛澤東一樣擔任國民黨中央部長的共產黨員全部離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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