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幾期講到去台灣發行壹週刊已遇到問題,因為新談好的台中報紙發行商,只用摩托車,即是香港的電單車去發行,貨車都無一部,完全達不到,我對運輸工具的要求,所以不能给他們,壹週刊的發行權。
我們與發行商,飯都不吃下去。我與同事李佩玲,去台中附近地踎食店,簡單吃個我常常吃的虱目魚肚及貢丸湯,每人來個肉燥飯。我叫李佩玲,打電話,找台中最大圖書發行商,明天一早,去拜訪他們。
台灣的虱目魚肚湯好好味,但那天吃不出味。
回到台中,長榮飯店,好好的飯店,與長榮航空一樣,不誇張,很踏實,不昂貴。回到飯店,都無心享受,酒店設施。早早盥洗,上床睡覺。但是怎睡?還有不到四星期,台灣壹週刊,就要出世。輾轉反側,到天明。打電話過鄰房,响了很久,電話接通,傳來好像,還在夢中,李大姐聲音。我問:「起床哪,吃完早餐,7點出發,搵圖書公司老闆。」李大姐說,「這麽早,他們,還沒開門啊,老闆都沒有咁早返,所有人還沒返到啊。」我話:「我們早過他們返工,等他們,才顯得有誠意,他們才有感覺,才會與我們合作。」
去到圖書發行公司,等到老闆到。談了很久,如無記錯,老闆是年近70歲,很有誠意老實人。但是他傾向退休,不想再這麽辛苦,不想接這個,又要搏命的大生意。無奈地與李大姐離開,出到門口。我靈光一閃,對李佩玲說: 「你回去找那個老闆,說我們希望,買下他公司,等他可安樂退休。價格可以計資產,加合理溢價。但要盡快,完成所有手續。如未能在壹週刋出版前完成,買賣手續,圖書發行公司,都要幫忙,先發行壹週刊。」
為了壹週刊,當年用了個高溢價格,買下了,有十多部貨車及員工,的台灣發行圖書公司,真是豪氣,這個豪氣,是因為壹週刊,而作的決定。好比再早約1998年左右,香港壹週刊,出了一期,封面故仔是「賭王末路」,翌日所有蘋果及壹週刊,就不能坐賭王家族經營的噴射船去澳門。我用了兩星期,買了一間船公司,它有一隻木殼船,一隻鐵殼船,共兩隻船,自己運報紙過大海。因為報紙發行不能停,只能自己買一間往來澳門的小型船公司。我忘記了這船公司,虧本了多少年,後來得星島集團何柱國先生幫助,他不介意同業競爭,而與噴財船公司斡旋,後來壹傳媒刋物,才可重新搭運噴射船往澳門。
回想當時壹週刊封面故仔的事故發生後,黎智英先生,给我電話,話:「不要買船公司,賭王過兩年就玩完,到時去澳門,都未遲喇。」我心想,壹傳媒刋物,去不到澳門,是我責任,我不能因為,黎先生一句話,不用去澳門,不用理賭王,就不去想,不去做。但是後期,我常常想,不知我是否因為我太豪氣,就令黎先生可能認為,我賺很多,即使訂明我為他們發行的條件,黎先生也所以常常,千索萬取,加價改條件。
其實我們在2000年,去台灣做發行公司時,當地所有大報社,都是自己做發行,報社大多數銷售,都是靠訂閱,零售只佔小數。而我們發行壹傳媒,壹週刊,蘋果日報,壹本便利,忽然一週,絕對靠零售,零售佔銷售大部分。所以我公司咁早,請報紙發行人才,及靠當地報紙發行公司去發行,根本是錯。台灣大報社自己做發行,不接其他,報社行家的發行生意,所以黎先生,要我們去台灣,就是不想他自己的壹傳媒,投放資金搞發行。而要我們,投放大量資金,買車請送貨司機,去辦發行。所以由桃園以北,至基隆的大台北市,我們一早,就預備好,只剩台中市,出現問題。當談好條件,收購好台中的圖書發行公司,我的心,才安定下來。
小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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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星期六,看大台的明珠台,晚上全美一叮,冠軍比賽。有肌肉控制障礙患者,表演棟篤笑,好努力,口吃吃地,努力用電腦機器,講出笑話。全塲人士,起立鼓掌,評判四人,人人讚譽。我就覺得,咁都算笑話?真是吱我打我,我都笑不出,這真是大笑話?
接住有一位少女,由面部至全身,看得到,衣服遮蓋不到的身體,都有不知是燒或滾水淋身的傷痕,全身6至7成毁爛的肉,好像一幅,寬大毀爛的美國地圖。由面頭頸手,除了看不到的面積,都有大面積的燙傷爛疤痕。表演唱歌的她,站上舞台,我為她的燙傷或燒傷疤痕,震憾而到傷感,咁樣都可以爭冠軍?
希望看官諒解我,寫美國不幸少女。纯是借此比對,美國人民,無私仁愛,包容殘疾的偉大。絕無貶低及嘲笑,奮鬥美國少女的心。我絕不是,落井下石與沒有同理心。在其他地方,不要話上電視,就算報名参加,都話她嚇壞觀眾,用厭惡藉口,拒絕她,掃她出門外。我想她可以,站上表演台上,她一定比我崇拜的,當年英國村姑,聲線更為天籟。
我静心豎起,雙耳的天線,期待接收她發出,震撼我心扉,的天籟美滿聲音。不幸美國少女,一發聲音,全場人士,包括評判,起立鼓掌,及揮舞手機,配合射出照明,製造溫暖。令到全埸所有人,及看電視畫面的我,充滿溫暖,真是激動人心。但是我雙耳接收到,認真麻麻的聲音,她唱歌技巧還可以。評判西蒙,給美國少女,一詞評論,激動人心。女評判,說她揀錯歌。怎知全場觀眾,起身鬧爆評判。這全塲的美國人,偉大仁愛,照顧殘疾的場景,令我即時定格,不能自己,永遠不會忘掉,美國人的仁心。
這個塲景,又令我想起,廣州沙面,霍英東先生在國家剛開放創辦的,白天鵝酒店。廿多年前的往事,一幕幕走出來。以前我常常上廣州,住在白天鵝酒店,到迎風送暖中菜廳,吃白果白粥送點心。我大半生,唯一给男生按摩,就在白天鵝酒店,的按摩室。
當時在酒店,出入都見到,攞住美國護照的夫婦,抱住中國嬰兒,跛手或跛腳有之,弱智弱能有之。美國夫婦歡天喜地,輕聲猛叫蜜糖兒。我問酒店服務員,什麼事。員工道出,這些美國夫婦,到附近美國領事舘,取中國孩子簽證,他們到中國領養殘疾兒童嬰孩。為何他們領養殘疾婴孩,中國政府不給他們領養正常小孩?員工忙說,不是。是他們基督大愛,美國精神,越殘疾越愛越要領養。還有啊,他們本身都有兒女,但是他們,偏要付出愛,真是耶穌偉大,美國人民偉大。
美國的偉大,當然是美國人民用熱血及仁愛,堆砌而成。但因為美國強大,而成就了個別領袖的無知,與自私利己,及自我自大。又令我想起,南北朝鮮。美國麥克阿瑟大元帥,帶領盟軍,登陸仁川,直撲平壤,打到金日成,子弟兵一仆一碌。中國共產黨,為保護弟兄,出兵援助朝鮮。驅趕美國同盟軍,到三八線以南。北越更得,中國共產黨兄弟,解放軍子弟兵,披上北越軍服,用生命支持越南統一。接連美國輸了二次戰爭,死了無數美國子民,美國父母用選票反面,反對不理子民死活的美國領導人,美國領導才懂得,手瓜大,軍事科技先進,都是不能,侵奪他人國土,改變他國人民的生活方式,及當地人民思想。美國因而才改用經濟,利誘中國。到中國人民,為了自己打拼,改善了生活。但是犧牲健康,土地汚染,空氣充滿了霧霾。自大自私的特朗普,就利用美國的強大,欺凌中國,不合理地,千苛萬索,苛索中國政府。更全球欺凌,稱霸世界,兮沒特朗普而不行也。
特朗普和肥老闆性格同出一 轍。
美國近年的總統,奥巴馬就儒雅,充滿人道,有基督大愛,以及諒解別人的精神。但是特朗普,對我就感覺好熟悉,因為我不自覺,將特朗普,與我以前其中一位老闆的形象接軌。他們無論身裁,以至做事方法,真是非常相似。這個老闆的要求不斷加不斷改,層出不窮,搾乾我的鮮血,直至到我感覺透不過氣。我反抗,不再依從他的吩咐,他就一刀殺死我,再給我無很上綱的罪名。繼而用他的肥手指,指點他的僕人,在香港台灣寫衰我。他們簡直相似到,如同胞兄弟,只是不同膚色不同種,雖沒血缘,但是有脈絡相連,是保守、無人性的,共和黨兄弟關係。